呀个呸啊你是没见过美男?还是第一次见到胤禛那个冰山脸,怎么那么容易就被迷惑了?
胤禛要是听到,肯定会为自己喊冤枉,他可是试了很多方式,才成功的,怎么能说容易呢
宛如在床上滚来滚去,思考着某四最近是怎么了。
蹭的一下,宛如突然站起来,难道她的催眠失效了?
天啊您终于发现了,不容易啊
她还以为他是感激自己的救命之恩呢?话说他曾提过紫龙参的,自己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真够迟钝的。
他似乎从府里开始,就有些不对劲,频繁出现在她面前,时而露出的笑脸以及对自己格外的容忍。举动很异常啊?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
她可不会自恋的认为,像四四那样的天之骄子会爱上她。(您真相了,而且太自谦了。)难道是出于好奇、有趣、一时兴起?还是脑子糊涂了。
哎呀,不管了,宛如蹂躏几下自己的头发,告诫自己,要明白她心里的人是远,她还想等三百年后,把他调教成二十四孝老公呢。
不就是一不小心被蛊惑了,又不会少块肉。没事,以后防火防盗防四四,坚决抵制某四。
于是,某四的心再次被华丽丽的忽视了。可怜的某四,未来的道路何其漫长
水云阁,烛火长明。
胤禛揉揉眉心,皇位的争夺已经开始了,他的力量还是有些捉襟见肘啊不过,慢慢来。皇阿玛的身体还硬朗,只要不出意外,再活十几年也没问题。
他的那些好兄弟在他受伤期间送的那份‘大礼’,他也要好好回上一份,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皇阿玛对太子最近频频动作很不满,要求也越发严厉了,可正所谓‘爱之深责之切’,皇阿玛虽然让大哥他们制衡太子,可那是为了坐稳皇位确保他的皇权,私心里还是很疼爱太子也没有废黜太子的意思。
大哥却以为皇阿玛和太子失和,自己是长就不把太子放眼里,处处拆台作对,皇阿玛虽不说,并且仿佛有更看重他的意向,可那也只是仿佛,是个靶子,想把老八和三哥的目光引过去,好让太子喘口气,同时反省一下。
不过太子的表现有些差强人意啊也是,做了几十年太子,嚣张跋扈了几十年,以前俯首帖耳的人都可以在他面前放肆,还能不急了?他手下的大臣也感觉到威胁,被逼急了吧,要不然胆子也不会那么大,直接在皇阿玛那动手脚。
想着笑了笑,提笔开始写请安折。
第六十七章 秋弥风云(一)
第六十七章 秋弥风云(一)
苍茫的草原广亵无际,绿茵如毡,与蓝天、白云相融相连,勾勒出如诗如画的壮美画卷。远处的木兰围场,间或传来骏马的嘶鸣,宣告着狩猎开始。
先由管围大臣率领骑兵,按预先选定的范围,合围靠拢形成一个包围圈,并逐渐缩小。头戴鹿角面具的清兵,隐藏在圈内密林深处,吹起木制的长哨,模仿雄鹿求偶的声音,雌鹿闻声寻偶而来,雄鹿为夺偶而至,其他野兽则为食鹿而聚拢。
眼看包围圈缩得不能再小,野兽密集起来,礼部尚书程书翰奏请康熙首射。康熙点点头,接过李德全手里的明黄弓箭。
随着嗖的一声,一只麋鹿应声倒下。
李德全在康熙的示意下,高声说道:“万岁爷有旨,秋弥开始……”
闻声,胤褆挑衅的看了胤礽一眼,抢先策马而去。
“太子,咱们兄弟也去了。”胤禩温和的对着胤礽抱抱拳,然后和胤禟胤俄朝密林儿去。
胤祉扯着缰绳,对着胤礽说道:“太子,过会儿手下见真章,哈哈……”
“哼,不知死活,但愿你们不会为野兽果腹。”胤礽恼怒的甩了胯下白马一鞭,带着侍卫同样进入丛林。
明黄色的宽大御帐内,康熙坐在棋盘前,右手执棋,思考着。
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单膝跪在康熙面前,李德全识趣的退出大帐守在门口。
“禀皇上,员外郎石怀玉的继夫人赫舍里氏,刚刚去庶妃石氏那里,请安了,并且留下了一块玉佩。奴才仔细查看过,那块玉佩似是用秘法泡制过,能使人意乱情迷,产生幻觉,同时深陷其中,逐渐的精神萎靡……”
“嘭”棋子被康熙狠狠的拍在棋盘上,眼睛眯起来,闪着嗜血的光芒。胤礽就是这样被带坏的,什么龌龊勾当竟然想用一块玉拖垮朕……
“娘娘,李总管传信说,万岁爷待会会过来。”宫女点翠惊喜的说道:“奴婢帮你换衣服。”
娘娘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前段时间得伤寒醒来后,一直无精打采,还总是说些稀奇古怪的话,要是以前听见皇上要来,早就装扮起来了。
“行了,就这样吧。”石氏不耐烦的摆摆手,这清朝真麻烦。没错,眼前的石秀早在上次得风寒时换了芯,成了苏秀,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白领女强人。
苏秀抛着手里的玉佩,眼光闪烁,也太巧了吧。这身体的继母刚走,这康熙就来了。她从身体的记忆里得知,这石氏并不受宠,要不也不会一场风寒就送了命。
看了那么多清穿文,她好歹还是知道太子的母族就是赫舍里姓,她现在姓石,太子妃也姓石,这里面有什么牵连?
“点翠,我和太子妃有什么关系没?”
“娘娘,你怎么连这也忘了,太子妃是正白旗都统、三等伯石文炳的女儿,她是本家嫡小姐,您是分支,也算是堂姐妹。听说老爷最近很得太子看重,还把表妹嫁给老爷做继夫人呢。”
苏秀心里一凉,怪不得刚刚“她”的继母热心的给她出主意,还留一下一个玉佩,说是可以引起男人的情欲,让她在康熙来时带在身上,难道……
苏秀攥紧玉佩,深吸一口气,差点成了别人的刀,该怎么办?她既然重生了,就绝不轻易放弃,看来只能赌一把了
苏秀把玉佩带在身上,对着点翠说:“给我梳妆吧。”
“万岁爷到”
“臣妾石氏给皇上请安。”
“起吧。”
康熙接过苏秀递过来的茶碗,小抿一口,说道:“庶妃,你身上这枚玉佩倒也精致。”
“回皇上,这是臣妾家里人送来的,说是可以益子嗣,让臣妾随身带着,臣妾也就留下了。”苏秀虽然一脸娇羞的样子,可是心里却更加肯定,这玉佩有问题,而且康熙也心知肚明。
于是,把玉佩解下来,送到康熙面前:“皇上,是臣妾家里人逾越了,这玉佩皇上若喜欢……”
“秀儿,不是说它可以带来子嗣吗?那就留着吧”康熙低垂的眼睑看不出表情。
秀儿?苏秀心里吐槽,变得可真快,想试探她?哼,她可还没回够。
苏秀不卑不亢的回道:“臣妾家人私带玉佩给臣妾,已是违了规矩,臣妾怎敢私藏?之所以戴上一会儿,是为了不辜负家人的心意罢了。”
“过会的晚宴,庶妃随朕一起出席吧。”康熙意味深长的看了苏秀一眼,留下一句话,就带着玉佩离开了。
“晚宴?”
苏秀摸不准康熙什么意思,算不算放过她了,只能乖乖的穿上宫装,参加待会儿的篝火晚宴。其实她也挺期待的,能亲眼看看历史上的庆功告别宴会也不错。
璀璨星空下,一个十四五岁的科尔沁美女,围着篝火跳着火辣的舞蹈,身姿曼妙,媚眼勾人。周围不时地传来男人的喝彩声。
宣嫔,曾经的科尔沁明珠,看着少女的曼妙舞姿,眼光闪烁,看来科尔沁又忍不住了,只是这次的目标是谁呢?
科尔沁三等公吉阿郁锡,见康熙仍面色如常的坐在龙椅上,略有些失望,看来康熙老了,还好他本意就是冲着皇子们而去的。
“皇上,娜木格的舞姿怎么样?”
康熙赞赏的说道:“不错,不比朕的宣妃差。”
“皇上这次您可错了,臣妾老了,哪有娜木格跳得好?”宣嫔笑着说道。
闻言,娜木格眼里掩不住的得意。苏秀在一旁暗暗摇头,漂亮倒是漂亮,可惜了。
康熙不着痕迹的扫了苏秀一眼,这个石氏倒是开窍了。
“娘娘谬赞了,娜木格就是个黄毛丫头罢了,不及娘娘风采。”吉阿郁锡虽是谦虚的说辞,可是自豪的语气仍是很明显:“皇上,臣愿把娜木格献给皇上,以示我们科尔沁的臣服。”
康熙淡淡的说道:“朕老了,不过朕的阿哥们倒是配得上娜木格。”
“皇额娘很久没回过科尔沁儿了,娜木格,明个你就随朕一起回京城,陪陪她老人家吧。到时,你看上朕的哪位皇子,朕就给你指婚”
话音刚落,场中便暗流涌动,毕竟众人都听到了吉阿郁锡的话。
胤礽盯着娜木格那火辣的身姿,喉结蠕动,暗自盘算着,科尔沁三等公吉阿郁锡的小女儿,这可是不小的助力啊?
胤褆也端正身姿,满眼火热的,盯着娜木格。
胤祉偏爱才女,但是考虑到科尔沁的实力,也看向娜木格。
胤禟捅捅胤禩,低声说道:“八哥,这可是不小的助力,再加上十弟的岳父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科尔沁可就是囊中之物了。”
胤禩心中微动,可是嫣然那儿……
“放心吧,嫣然不会不识大体的,不过,你可不能因为这个娜木格委屈了她?”
胤禩想想也是,只要自己一如既往的待她,她应该会理解自己的。
康熙仿佛不知道几个儿子的心思,继续说道:“今儿个围猎,胤褆拔了头筹,朕不能不赏。不过金银之物太过庸俗,朕就允诺胤褆替朕好好地款待娜木格。”
“胤礽、胤祉、胤禩你们也都表现很好,就协助胤褆好好招待娜木格吧,让她见识一下咱们大清的风采。”
然后又对着众人说道:“朕老了,这么快就累了,你们继续,朕就先离开了。”
众人恭送康熙离开后,便继续饮酒歌舞,摔跤比武。热闹的场面下,耸动着暗流。
第六十八章 秋弥风云(二)
第六十八章 秋弥风云(二)
草原的夜,宁静祥和,圆月独挂苍穹,点点星辰彼此依偎,似乎在诉说着讲不完的情话,朦胧飘逸。
夜渐深,丝丝微凉使康熙感到了寒意,转身回到明黄的御帐内,后面跟随着满脸郁闷的苏秀。
话说苏秀十分的憋屈,她已经老实的上交玉佩了,这老康为啥还不放过她捏?您老难道没看到,宣嫔笑容下的寒光,她一个小小的庶妃,无貌无才、无背景,有什么值得您算计的?她现在是明晃晃的靶子啊?
李德全恭敬地对着康熙道:“万岁爷,雍郡王的折子。”
“放下吧”
苏秀闻言大喜,总算可以离开了,这老康的气场太强了。规矩的行礼告退。
“秀儿给朕磨墨。”
康熙轻飘飘的一句话,使苏秀脸上的笑容龟裂了。苏秀不死心的说道:“皇上,您公务繁忙,臣妾就不打扰了。”
“无碍。”康熙嘴角轻扬,他才发现这个石氏挺有趣的,若是聪明,留在身边又何妨
看着折子上的内容,康熙眼角的愁容淡了许多。还是老四孝顺、本分,不仅不向朕抱屈,而且还带伤办公,只是对不住他了,为了大局一再委屈他。
郭络罗·嫣然收起脸上的心酸,对着雅竹说道:“醒酒汤备好了没?”
“已经好了,福晋。”
嫣然靠近大帐时,听到自己表哥的大嚷声,连忙进去,见胤禟正怒气冲冲的看着胤俄。胤俄也硬着脖子,不服输的瞪着胤禟。胤禩夹在两人中间劝着。
“这是怎么了,都是自家兄弟,可别伤了和气。”嫣然让雅竹把地上的残碎瓷器收拾下去。
“那也得别人当咱们是兄弟?”
“老九”胤禩瞥了胤禟一眼,然后对着胤俄道:“老十,这次是哥哥们不对……”
“我们哪错了,我们……”胤禟不满的话语,在胤禩的目光下硬是憋了回去。
“八哥,我嘴笨,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是你们怎么能对四哥使那种龌龊手段……”
“什么龌龊?那是太子和老大干的…”
“铺子是你的,你敢说你不知道?”胤俄对着胤禟吼回去:“四哥哪碍着你们了,他就是为人冷淡些,可是最重兄弟情谊。我知道八哥有意那个位子,弟弟也觉得没错,可是这和四哥有什么关系?”
“四哥虽说总是替太子擦屁股,坏了八哥不少事,可他那也是忠于皇阿玛,我都看得出来,我不信八哥你们看不出来,若是八哥成了储君,四哥也一样会为你办事的”
“四哥向来是孤臣,根本没有争夺皇位的意思,你们……”胤俄虽气愤八哥九哥的行为,可是打小两个哥哥对他不错,他很难说出重话。
“这次是我们的不是,老十就原谅哥哥一次吧。”胤禩温和的说道。
“不关八哥的事,这次是我做的,我也没想到太子他们那么狠,我只是推波助澜一下而已,谁知道四哥那么……”
还没等胤禟说完,胤俄不满的嘟囔:“你受那么多伤试试?更何况还有时疫。”
闻言,胤禟熄火了。他其实也挺后悔的,当初见胤俄三天两头去见胤禛,心里很不是滋味。毕竟胤禛算是太子的人,而太子多次讽刺他喜欢阿堵物,让他下不来台,见太子又搞小动作才故意顺水推舟,没想到差点害死胤禛。
胤禟不自在的说:“那什么?以后不再对他动手就是了。”
“你保证”
“哎,我说老十,你别得寸进尺……”胤禟毛了,指着胤俄说:“你到底站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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