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不是?这算曲线救国吗?一个皇帝需要出卖肉体……”阿紫面带不屑地哼道。
“他除了长相还不错,能动用的力量已经不多了。加之为了积累足够的财富,他自己将国库搬干净了,更令世族对他不满。可若不解囊相助,大虞一亡,他们的家产肯定也保不住,只能恨得咬牙切齿地掏银子出来……”
阿紫扑哧笑出声,“倒是蛮无赖的。”
“这一点,你跟他最像了。”云喻也笑,“我住的那片山,是他留给我的。虽然我们只见过三面,但我却认为他很厉害的,把妹妹们都嫁给世家,用那些虚名将世族安抚了那么多年。”
“这么说,你才是他重点培养的对象了?”
“不,”云喻摇头,“自从你在边关杀出名来后,他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你身上了。听说有高僧曾给你批过八字,说你命格奇异,置死地而后生,后福无尽,且有仙缘,能将大虞传承下去什么的。”
阿紫意外地眨了眨眼,“那把我囚了三年……是谁的主意?”
云喻不吭声了。
阿紫明白了,猛地一撩水,泼了他一身:“小混蛋~!”
云喻双眼一闭,一副任打任罚的样子。
阿紫大怒,又撩,再撩,不过几下,他就跟落汤鸡似的了。阿紫又抬脚踢他,云喻终于叹惜着将她搂进怀里:“姐~!自他死后,你也……我就没再出过手,真的!我都悔死了,不知道按他的意思筹划这些事,是不是对的……”
阿紫终于泣出声来,“竟是你们害我……”
云喻万分愧疚地轻抚着她的背,“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算到那女人对你如此狠心。虽然她也算是……”
“别提她,我不想跟她有半点儿瓜葛!”
“好好,不提她。”云喻轻拍着她,“别哭了……”
“你知不知道我睁开眼睛时有多害怕?变成了三岁的小孩子不说,手筋脚筋才被接上,……很疼的,每长一岁也疼,无助地等着自己老死,都不敢照镜子……”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云喻喃喃地附在她耳边说着,“我再不敢出手,生怕又一次乱了你的命盘。”……
“他们搂上了,阿复阿复……”鲜于贲拍着栏杆叫着公良复。
公良复再次出现,凝视了半晌才说:“我相信阿紫。”
“你不是嘴硬吧?”鲜于贲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才道:“我当然也信她的。”
“那还有什么问题?”公良复转身下去,“除非他们脱了衣服滚一起,否则别再叫我上来了。”
“喂……你……”鲜于贲恨恨地瞪着他的背影,“你这个……你不去,我去~!”
阿紫终于不哭了,推开云喻,没好气地瞪着他:“从现在开始,你卖身给我了~!”
云喻苦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痛快地跟你回来?”
阿紫恍然,立即又眉头倒竖:“那你还敢跟我讲条件?”
云喻双手一摊,“总得让自己舒服些吧?再说除了冰儿,我还真没什么想要的了。”
阿紫瘪了瘪嘴,不客气地挖苦着:“你这小无赖,才跟他最像呢。”
“是,你是最无辜的,”云喻点点头,“所以他能给的,都给了你,哪怕你从未对他有过好脸色。”
阿紫抹把眼角,伸手捞过一个莲蓬扭下来,剥出个太成的莲子:“吃吗?”
云喻眨眨眼,将头伸出去并张开了嘴。
阿紫将那莲子喂给他,“虽还差些火候但这个时候吃起来是最嫩的了。”
云喻笑了,将莲子咽下后才说:“姐是我说鲜嫩可口?”
阿紫也笑,“给你机会,让你成熟起来,将来你若想做这个位置,也可以给你。”
云喻却摇了摇头,“我可没那命,还是多活几年吧。”
阿紫挑眉,“莫非你还知天命了?”
云喻神秘一笑,拿起船桨,“你男人追过来了呢,我还是送你回去吧,免得被打出内伤。”
阿紫回头看看,见鲜于贲立在湖边,不由一笑,“最沉不住气的也就是他了。”
“还好我们是不可能的,不然,那几只能沉得住气的,不得把我生撕了才怪呢。”云喻悠然地划动了小船,不温不火地又道:“这么快,应是从雾涯阁而来的。”
阿紫听到雾涯阁,心中一动,自上次的事后,还真的没见过阿复。也是自己忙……竟没觉察他没露过脸。以前他一走就是许久,倒也习惯了,可现在……怕是那件事让他不好意思了吧?真是条别扭的小蛇。
想到这儿,阿紫扑哧一笑,就听对面云喻揶揄道:“想男人了吧?笑得那么勾魂。”
阿紫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愿意,咋滴?”
说笑间,小船靠了岸,鲜于贲扶阿紫下来后,看了云喻一眼。
云喻只是淡然地看了看他,就对阿紫说:“让人给我送些青梅酒,我再多玩会儿。”
阿紫回头,“行啊,给你备上鱼竿,晚上就吃你钓上来的。”
云喻一笑,故意说:“还是你了解我。”
阿紫跟着鲜于贲上了雾涯阁,吩咐人往湖边送酒送鱼竿还有斗笠。鲜于贲在一旁微有些不是滋味,“你倒真体贴。”
“对我来说,他跟哥的存在是同样的意义。”阿紫一脸深意地撩他一眼,“不过笨虎吃起醋来也不比阿野差呢。”
“谁吃……醋了。”鲜于贲拨下阿紫蹂躏他脸蛋的手,一把抱起她,“带你去看阿复的迷宫。”
这还是自雾涯阁成立后阿紫第一次上来呢,她好奇地打量着,“也没什么变化嘛,就是多了个木屋。”心里默默说,这家伙从哪儿学来的日式风格?
“包子有肉不在褶上。”鲜于贲轻松地抱着她往那木屋走去,“这上面的凉亭还是可以随意来的,阿复打算过几天你再办什么会的时候就对外开放了。”
不亏在边关待了几年,连这个都说得很溜了。阿紫勾着他的脖子,小嘴贴上去轻薄了一下,“我看,他是另有打算吧。”
因自己娘亲的那件事,加上阿紫的肩伤,鲜于贲也有好久没好意思跟阿紫腻歪了,这么一撩骚顿时勾起了天雷,那双虎眼瓦亮瓦亮的看向阿紫。
阿紫暗叫喵了个咪的,好像摊大事了~!这家伙战斗力超强倒还好,问题是没个轻重,又是重型武器,真真令人欲罢不能啊……“你怎么跑他这来了?”赶紧转移注意力,丫滴一如当年的生猛。
“那边做出了他要的东西,我就直接送过来了。”鲜于贲眼底的亮暗了下去,想起这里不是自己的玉虎堂。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阿紫的脸,咻地一下子红了,看得鲜于贲心头又动,狠狠地亲了她脸蛋一口。
推开拉门,阿紫下了地,屋里依然存有淡淡的木香,显然这屋子才落成不久。心里不由暗疑,这将近一年了,阿复到底捣鼓什么呢,就他这里还未全部竣工。
鲜于贲拉着她左转右转,最后在一道门前停下,看着她笑。
阿紫被他看得发毛,“这道门后另有乾坤?”
鲜于贲一拉她,上手搂住,“我想好好亲亲你~”
阿紫品出他的小心翼翼,心里轻叹,这只虎啊……
鲜于贲在她的用心调教下很快就气喘如牛了起来,阿紫却不再继续了,点住他追来的唇,“你在外面静一会儿再进去吧。”
鲜于贲虎目含情,不舍地看着那微肿殷红的唇,低喃道:“晚上去我那儿……”
“好。”阿紫觉得对他得欺负过了头。垂眼看看那明显之处,“要不,你先回去吧。”
鲜于贲也觉得有些尴尬,“嗯,我回去等你。”
阿紫推开门走了进去,见不足十平的小间,靠窗的地前有掀开的木板,露出一个洞口。她走到跟前一瞧,原来是石阶,于是顺势而下……
二三十阶的盘龙阶下,公良复正背着身,立着。
“阿复?”阿紫转出时,才看到他。
公良复侧过身,细目微微斜上,“来了。”
阿紫诧异了一下,脚却惯性地没停,居然一脚踩空,啊地惊呼一声……栽到公良复的怀中。
“这么热情?”公良复失笑。阿紫伏在他怀中,听着那急速跳动的心,……真是心口不一的家伙!
阿紫抬头,却没松开圈住他的胳膊,“终于舍得让我见识一番了?”公良复也不舍得放开她,“都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这倒插门的也没岳丈可拜,你就勉为其难充回数吧。”
阿紫吃吃地低笑,“还有大舅兄,如今又多了个小舅子,也算全了。”
公良复一挑峰眉:“小舅子嘛?……好像不怎么得大舅兄的眼缘呢。”
“是呀,觉得被抢了呗,”阿紫转头张望着,“你这是想当鼹鼠呀?”
“这里冬暖夏凉,你这最怕热的,正好可以来避暑。”公良复拉着她进了一间小小的石室。一进来竟听得鸟语声声,可屋子里除了一套桌椅,一组摆柜,并无它物了,别说是鸟,就是鸟毛都没有一根……
公良复看出她的迷惑,拉到来到那组摆柜前,一指里面:“才换好了铁管,比之前的竹管,听起来效果好多了。”
阿紫歪了头看着,“上面是凉亭?”
“聪明。”公良复拉她往外走,“还有一间屋,上面是方才下来的房间外。有事时,屋子里会安排人记下听到的谈话。”
“怪不得你在那等我……这工程大的……”
“可惜不能每处都如此布置。”公良复似有不甘地说道。
“这就可以了,”阿紫笑了,“你要把咱们家弄成地道战吗?”
“什么地道战?”
“就是……”阿紫讲了那个相当经典的抗战电影,然后捧起水杯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净。
公良复则专心地想着,都忽略了她。
“喂,你不是吧……”
公良复回过神,炯炯地看着她,“你这故事真不错。”
“天哪,不要吧……”
“为什么不要?”公良复难得将激动摆在脸上,“走走,先去看看我们的卧室,然后我送你去阿贲那儿……”
阿紫被打包送到玉虎堂后,愁容满面的。
鲜于贲兴奋过后,带了些狐疑,“不想来就不来,没事儿的。”
阿紫叹口气,“不是的,我是担心皇宫下会多出无数条地道,横七竖八的,感觉自己睡觉都不踏实。”
“随他去吧,首领不做,总要让他有事可忙才好,反正别闲下来就行。”
鲜于贲虽说得无意,阿紫却听得有心。是呀……自己关心他们太少了。他们才是自己最亲的人,一直无怨无悔地默默支持着自己,无论自己想做什么都义无反顾地追随……
“怎么了?”鲜于贲取了换洗的衣服,一回身便见阿紫一脸落寞地垂眼立着,不由心里一紧。
他知道自己大咧咧的,粗得能跑马,莫非刚刚又说了什么?仔细回想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过格的……
阿紫吐出口气,抬眼笑道:“没事,……就是突然觉得自己这娘子当得很不合格。”
鲜于贲向来直线思考,顿时委屈得点头,“就是就是,我都快二十五了,才当了一把相公。”
阿紫朝天翻了翻眼仁:“谁让你横冲直撞来着?没把我折腾死就算命大了……”
鲜于贲立马乐颠地过来,单臂将她抱起:“这回一定不弄疼你……我保证,一动不动,任你为所欲为……”
阿紫最近很神秘,似乎有背人之事。不止闾丘归这种心细如发的发觉了,连鲜于贲那样的粗线条也去跟风野打听小道消息。至于还没真正吃过“肉”的公良复……忙得黑白见不到影儿。
风野最近被大舅兄要折磨疯了,见天儿的跟无缺对打,还要做人肉把子,被那些新晋为隐卫的家伙围攻。又不能真往死里打,郁闷得他见谁都阴沉着小脸。
“说什么呢?我一天到晚累得连床都快爬不上去了,……你倒是红光满面的,是不是天天晚上吃大餐哪?”风野不忿地盯着他的脸。
鲜于贲惯不会装假,“哪有?还有阿归呢,又不是只我一个。”
风野眼珠一转,还有个小蛇陪着自己……稍微平衡了些,“今晚我去看看再说。你们天天盯着,还跑来问我?逊毙了。”
鲜于贲挠挠头,“你也知道,我不是个心细的,阿归心倒是细,可却是个抹不开脸儿的。”
“哦,敢情我就是那厚脸皮的不成?”风野双眼一翻。
“你瞅你这小心眼儿的劲儿~,当年你自己独占她的时候,我们可没怎么着你!”鲜于贲随手给了他一拳。
“嗤~轻点儿,没轻没重的。”风野疼得一龇牙。
“喝,谁还敢打你?”鲜于贲直接趴开他的衣襟,看着他身上的青青紫紫,“你不是背着阿紫干啥坏事了吧?”
风野扯回衣襟拉上,“别动手动脚的,当我是大舅兄呢?”
一道幽幽声响起:“我怎么样~”
风野顿时瞪起异色双眸:“你动手动脚呗,我说错了吗?”
“你是说这种程度的?”说话间拓拔翰已经杀到风野身前,一脚飞起,干脆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
风野似也应付自如,当即身子一矮自椅上滑下,从他腿下扑出,并一个回勾如蝎尾,直取拓拔翰的中宫……
鲜于贲一见这情形,再傻也知道不易久留,当下叫道:“等你好消息……”然后就往外闪。
“拦下他,只管上。”拓拔翰的声音才落下,就自阴影中闪出十几道人影将鲜于贲围上。
鲜于贲急于脱身,边应付边往外冲,不料门口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81页 当前第
108页
目录 上一页 ← 108/18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