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理不饶人的风格。
要说我肉不及关明海的肥美,不如汤艳的新鲜,今儿该由他们来送资料,干嘛非我倒霉?!秦江满脑残念,一脚高一脚低,顾前盼后地逃窜。“别介啊汪汪,大家和气生财不好吗?”
“汪汪!”黄狗答非所问,继续埋头紧追。
狗的天性如此,你越心虚、越跑,它越是穷追猛赶,也许秦江形象不太符合它的审美观,又或许,死认定了秦江那副天生的贼贱样,反正最终就是撅在屁股后头不放。还好它不是真想咬人,只亦步亦趋的尾随,以狗的世界思维来说,只想将这家伙驱逐出境而已。至于边境在哪?不得而知。反正追得欢,它也忘了。
秦江实在不是玩田径地料,疾奔三百多米后。便上气不接下气,回头瞄一眼,那破狗似乎没打算放过自己地样子,实在想不通它为啥这么倔。
忽然发现,前方草坪处,竖插着一杆铁锨。秦江一瞧,大喜过望,疾步冲过去,一把抄在手里,立即胆气横生,气冲霄汉,回身向黄狗轮过一铁锨:“死来!”
按说狗的敏捷度,人无法攀比。凑巧秦江走狗屎运,那黄狗正是纵身跃跑的时候,来不急改变方向,啪!歪打正着。秦江一铲正中狗鼻子,那黄狗呓呜哀号一声。当即倒地抽搐不起。
“挂了??”秦江等了半响,小心翼翼挪到黄狗面前,踢它两脚,发觉不再动弹,于是志得意满蹲下,摸摸它柔顺地皮毛:“这可是你自找的,嘿嘿,当年武松打虎也不外如此,哎哟瞧你,长得膘肥肉嫩的,搁这凉着多可惜,不如.....”
秦江贼头贼脑望望四周无人,赶紧抱起黄狗溜号。
罪过罪过,如今是人杀过了,狗也宰过了,看来我血液里天生流淌着暴虐因子啊~!
“七哥,头、尾、内脏你留着,我要中间部分。”秦江一边深刻忏悔,一边与熟食店老板分赃。
熟食店开在富康老区路口,七哥时常帮懒惰的街坊邻里免费屠宰牲畜,只适当收取些牲畜的内脏自用,自己解馋,生意也做得很便民,声誉不差。七哥扒拉一下狗,尚有余温,显然刚死不久,可吃。
“啧啧,这狗样儿漂亮,不过肉质可比不上本地土狗,哎,秦江,打哪弄来的?”
这问题可不好交待,秦江讪笑:“七哥您忙,我还上班呢,回头再来取。”
“没问题。”七哥笑笑不再追问,猫有猫路,鼠有鼠道,管你偷摸拐骗,少不了我那份狗肠子就行。
一切办妥当,秦江又重回到富康新区7-6号殷妍家,闪闪缩缩窥探大宅子,房里仍是静悄悄地。
秦江没法子,这么干等浪费时间,算不算怠工?打电话回公司听凭指示,郑室长干脆地撂下话:你今天的工作,就是送文件,等着吧,直到人回来,当面交付资料为止。
无奈又等了半个钟头,实在腻味,秦江无聊拨通张小亚手机。“喂,老张,忙啥捏?”
“好,好,马上....秦江?哎哟,忙啊,我都晕头转向了,说吧啥事?...李大哥,你先去,我一回儿自己去会议室....哎?刚我说哪了?”
听他前言不搭后语,秦江就极惭愧,瞧瞧人家小鸭,充实得一刻不得闲,多有奔头呀,我就只能在这干呆着,晒太阳、数蚂蚁,简直是浪费青春。“不多说了,就想告诉你一声,今晚上我家吃饭。”
“吃饭?哦!去,我准时,啊不!提前去!”
“你小子,有
时候特积极。”
“哎?那赵美丽呢?我去,会不会影响到你们小两口?”
“呃,那个.....”想起原先糊弄死党的理由,秦江都不知该怎么解释为好了:“甭管,你也知道我那租房现在的情况,还什么小两口,都成大家庭了。”
“好,咱回头再聊,我忙去了,***,这日子不是人过的。”
还不等客套一声再见,那头已传来了忙音,秦江悻悻挂掉电话,一头栽躺草坪中,看看当头的云朵,闻闻淡涩地草香,权当忙里偷闲......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杀我的狗?!为什么么么么么~(回音)。”一个面容模糊不清的女孩,轻飘飘地,诡异出现在门口。
“我没有。”秦江迭口否认。
“还狡辩!这是什么?!”女孩举起手。
“啊!”
—
“吃....吃.....!”女孩疯了似的,张牙舞爪地逼近,甚至可以清晰看到她地獠牙。
哇~!
秦江一骨碌爬起来,呆滞望望四周,依旧是云开风顺,日和春暖。服了,这么短的时间也能做恶梦,秦江刚抹了把冷汗,还来不及琢磨梦中寓意,此时,前方缓缓驶来一辆宝马M5,
车流道上穿行不息地车子,和踏实摆在眼前的,后者视觉感受要来得强烈,BMW硬朗流畅的轮廓造型,优雅又不失血性的风格,让秦江口水直涎。
男人终归得有些梦想是不?
念初中时,秦江朝思暮想可以拥有一部收音机,听听异地的声音,上了高中,又幻想过年过节过生日时,家人或朋友能送一部MP3,上大学后,见多识广,才发现那些在公车里戴着MP3跟随音乐律动、摇头晃脑造作的家伙,并不足以吸引身边的女同学,校园里受小车迎来送往的女生,不断刺激着男同学们的心理承受底线,市场价值观,让大伙离梦想越来越远,也变得越来越昂贵。
现在秦江想法不多,但代表时尚身份的小车,还是会心心念念的,甭管它几个轮子,灌了油能挪动就成。
可惜,如今兜里的钱,就算去玩具店买辆‘擎天柱’过过眼瘾,也成了种奢侈。
感慨中,BMW停在了7-6号房前。
一双小巧玲珑的黑色细带高跟鞋,踏门而下,脚背儿纤纤窄窄的,弧感柔和魅惑,让人眼睛一亮。
秦江神魂出窍,脑海使劲臆想电视上出演的美女香车情节。
接着车内钻出位可人儿,柳画眉梢,轻点朱唇,秀发烫成小波浪卷,身高大约164CM,一V字领黑色职业装,将她线,裹得尤为真切,颈项上吊了根水晶项链,悬在尖挺酥胸上,胸脯外露一抹傲雪欺霜的肌肤,在一身全黑底色的衬托下,肉光孜孜,异常炫目,任谁看着都不免心惊肉跳。走起路来婀娜多姿,飘飘裤管底下,白晢秀气的脚踝,若隐若现,那雾里看花的感觉,特别扣人心弦。
这副装束,将本来国色天香的人儿,打扮得更加光芒四射,而外表的成熟,始终掩不住她骨子里的娇俏灵气,她如同童话里的人,很不真实,是的,她的神情时而清澈、时而烂漫,时而象个需要人怜惜的纤弱小女孩,恐怕这位就是殷妍了。
也只有艺人,给人以多样化。
秦江对艺人只有一个评价,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她们的戏里戏外,已经混淆,叫人无可适从,没法清楚分辨她的真实和虚假,但这种人,却恰恰能让观众很好的代入戏中。
女孩下了车,表情有些懊恼,在车旁拨了通电话,劈头盖脑就冲对方牢骚:“喂,芳姐,你什么时候来申海?行头置办要我亲力亲为,出场活动自主安排,打理家务也要自己动手,我忙得过来吗我?....什么?临时找个家政帮忙?你.....你好歹是我经纪人!.....好啦好啦,我知道。”
挂掉电话,女孩抬头冷不丁发现有个男子,正坐自家草坪上,猥亵呆滞地望着自己,嘴角似乎还残存着唾液,女孩打了个寒颤,忙不迭退后两步:“先生,如果没事,请不要在私人地方游弋。”
122、旋转乾坤
音很清脆,犹如玉落珠盘,秦江茫然站起来。“请小姐吗?”
“是。”殷妍防备登徒子似的,观量秦江。这年头怪叔叔太多,总趁人不主意,便泼些不明液体到女生裙子上,不得不防。
“我是韩丰集团的职员,这是送给您阅览的产品资料。”秦江愣愣递过牛皮纸袋。
“谢谢。”殷妍神色松懈下来,接过文件,不再作任何交待,噔噔噔,高跟鞋踏着轻快步履,往房前而去,一边走还一边嚷嚷。“亮亮,我回来了,出来迎迎姐姐啊。”
秦江郁闷不已。搞半天,屋里还有个小孩啊,摁半天门铃,不说请我进去喝咖啡,好歹也吱一声嘛,我搁下文件就可以走,大家多省事。她这是......帮兄长带小孩?姐弟孤苦,相依为命?借口表戚关系的私生子?啧啧,艺人的生活,真是乱七八糟......
事情就算办完了,富康新区离老区一路之隔,秦江决定回家一趟。皆因临时乔迁,赶得仓促,新居尚缺许多常备的生活用品,为了省两钱,还是从家里拿吧。
回到家门口,便听到内里有动静,好似有人在翻找东西,但秦江没怀疑过会遭小偷,家里没几样东西可偷的,除了题字‘到此一游’外,能下手的地方不多,只是这时候不早不晚的,谁会在家?小妹跷课?老妈旷工?
蹑手蹑脚推开房门,却见赵美丽正在里屋收收拾拾。
秦江奇怪说:“咦?你干嘛?不会是趁我们不在,翻点啥东西去变卖吧?”
遽然听闻人声。赵美丽手中衣服吓得掉落地上。回头一瞧是秦江,气便不打一处来。“作死呀?!进来也不敲敲门,吓我一大跳!”
“现在不是你的上班时间吗?”秦江若无其事跳开话题。
赵美丽瞥他一眼:“你呢?还不一样早退。又摸鱼了吧?”
“别提了,租房那儿要啥缺啥,连洗衣服的桶子都没有,让我咋办?昨天穿地衣服,到现在还没换洗呢。今天正好趁着外出办差,我也顺便办办自己地私事。回来拿点锅碗瓢盆,再去买点日用品给倪彩。哎,对了,晚饭去我那儿吃吧,我整了一顿香喷喷的狗肉大餐,别说有好事不关照你哦。”
“不去不去,明知道我不爱吃狗肉。有心的话,干嘛不请我去西苑撮一顿?!”赵美丽并不领情。
切!西苑。让你海吃一顿,我不得卖身啊。“这种事想想好了,不要期望太高。”秦江掏空衣兜里地物什,接着旁若无人解皮带。
赵美丽窘悴别过脸。愤愤不平:“喂!别当我空气好不好?!”
“你说你这人,也不自觉避避。”秦江理直气壮。
赵美丽咬咬银牙。对这泼皮实在没办法,恨恨跺脚转身离开,但经过书桌前,忽而一件东西亮灿灿地,特别惹眼,赵美丽捞过来一瞧,是条项链,坠子小巧别致,呈心形,秘银色调,明显,这是条女性佩戴的项链。
顿时,赵美丽毫无理由地脑充血,返身疾步逼近秦江,举着链子,直视他眼睛,恶狠狠道:“说!准备送给哪个女人的?!!”
吐气若兰的芬芳,萦绕鼻腔,熏得秦江心头轻跳,亦嗔亦怒的娇颜,近在咫尺,恐怕自己伸个舌尖,就能舔到她轻薄的殷唇了。秦江大感压迫,愣乎乎看看项链,突然醒觉,这项链正是从黄狗身上摘下来地,看它精致,才没舍得丢。
秦江干笑说:“咳,这反应.....是不是太激烈了?我没打算送给谁,要是喜欢,拿去。”
“真的?!”赵美丽隐露一丝欣喜。
唉,女人的心思,比六月的天气还难抓摸。秦江皮笑肉不笑说:“能不能先回避回避,让我穿裤子?”这才脱了一半,外裤挂在膝盖处,极不雅观。
赵美丽不经意地,瞄到秦江两腿间鼓起的阜丘,不由心中一荡,脸颊登时滚烫起来,但却故作不屑,轻啐说:“又不是没见过,害什么羞呀。”
秦江忙不迭捂住下身的不雅:“你....你啥时候有偷窥嗜好的?”
赵美丽端着炙热的脸,狼狈跑出卧室,刚走出门口,手机便震个不停。
“玲姐,什么事?”赵美丽一面扇着凉风,一边努力镇定。“....哦,我没出活儿,正休假呢...嗯?!...接接接,这差事我接,哈,她可是我
偶像...好,立刻就去。”
挂掉电话,赵美丽雀跃往里屋喊:“秦江,我去工作了,出去记得锁门哦。”
“知道。”秦江闷闷地答应一声。“比亲妈还磨叽。”
......
女生一样懂得欣赏女生,殷妍对新请来的家政,极为满意,直叹如今家政人员的素质越来越高,已不再是半老徐娘们的天下,象赵美丽模样儿俊俏甜美,人前给自己长脸,人后看着舒服,出得厅堂进得厨房,无可挑剔。
这还是赵美丽故意掩盖了许多亮点,尽量打扮得平实一些,毕竟,佣人比雇主枪眼,甚至宣宾夺主,主人家哪还有什么面子?差不多行了。
工作状态下地赵美丽,非常敬业,初见自己喜爱的歌星殷妍本人,并没有表现出狂热,家政和歌迷是两码事,歌迷主要面对明星,家政主要面对拖把,对主人家有什么倾慕地话儿,工作之余,再作交流也不迟。
赵美丽秉持一贯操守,压住心底欢欣,客套几句,聆听殷妍叮嘱工作内容和注意事项,便开始整理别墅的里里外外。
短短两年家政生涯中,这次服务殷妍,也算是最命苦的一次了,皆因房子是临时租的,自打上任租户搬走后,遗弃有不少的破烂和一屋子灰尘,这里里外外都要细致清理,一趟下来,害赵美丽的腰儿,差点支不起来。
“殷小姐,还有那些地方需要我特别清理吗?”头上包着方巾的赵美丽,依然显得轻快而跃动,职业精神面貌,做得很足。
—
殷妍无精打采说:“厕所灯不亮,帮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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