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义陵给捞到杨明和身边,这说明两人关系非同一般,而且也很给了贾国强面子了。
聊着聊着,苏望提到自己的正题。
“杨老师,贾县长,有件事想请你们帮忙。”。苏望把自己关于富江镇特色农业建设的规划简单地说了一遍,“现在我们需要一家非常懂得市场营销、物流管理以及增值加工的专业公司”来帮助我们富江镇。”。
杨明和皱了皱眉头道:“小苏,你想怎么和这公司合作呢?哦,我的意思是你想采取怎么样的措施与这家公司合作?”。
贾国强在旁边也饶有兴趣地听着。
“杨老师,贾县长,我想采取一种比较新颖的合作方式”合作股份。首先,富江镇所有的杨梅、砂糖柑种植者成立一个合作社。先制定出一整套规章制度来,凡入社者必须遵守该规章制度。然后合作社与公司进行合作,成立一家股份公司。合作社负责向股份公司提供产品,股份公司则负责产品的质量控制、市场营销、物流以及增值生产等环节。然后股份公司按照预先商量好的股份进行利润分配,如除去、运输、管理、生产等成本后所有的利润合作社占百分之六十,合作公司占百分之四十。而加入合作社的农民则按提供的水果品质和数量对那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再进行分配。”。
“小苏,我听得出来,你这一套有两个原则,第一是最大可能性的保证果农的利益”第二是让合作公司用专业知识去开拓市场,控制质量。但是果农占大股,如何保证合作公司在管理具有权威性?”。
杨明和的确不愧是苏望的老师,跟他交流沟通得也很多,很容易明白了他的想法,沉吟一会便点到了重点。
“杨老师,这的确是个大问题。
果农关心的是自己的利益,恨不得自己所有的水果都是特等品,很容易与股份公司的质量控制造成冲突。原本我想按照美国的股份公司经验”设置高低投权的股份,让合作公司的管理方拥有过半投权。但是按照我国《公司法》的规定”同股司权。这一点行不通,而且我也担心管理方如果拥有过半投权会利用手里的权利通过一些对果农不利的决议。”。
苏望一边思量着一边说道,“所以我只能从公司架构进行调整,根据保护果农利益和保证管理方优先管理权的原则,我想合作公司可以在董事会占据优势”以保证对股份公司的日常和战略管理的优先权,合作社在监事会占据优势,以保证对股份公司的有力监督。…”
杨明和缓缓点了点头:“小苏,你这两个原则能够把握好就不错。至于合作公司”我倒是有一个推荐,潭州市农经公司。它属于国有企业”成立于1995年,专门负责潭州市的菜篮子工程,干得很不错,在农产品经营这块很有经验。我给你搭个线,你找时间跟他们谈谈,如何?”。
“好的,多谢杨老师。”。
“小苏,听了你的介绍,我也有一个推荐。潭州德伦公司,它的老总叫简,是我中学司学,大学校,只是他学的是农业方面,后来分配到了省农科院。呕年带着一帮同事和朋下了海,办了这么一家公司,先从种植养殖做起,然后涉及到农产品批发销售。现在有差不多几千万的规模。别的不说,简他们那伙人在农产品销售、增值加工这块做的不错。在建宁、扶阳、鼎州有四个农场、两家果品加工厂、两家肉联厂和一家饲料厂。”。
贾国强简单介绍了一下德伦公司,然后笑着道:“小苏啊,我觉得老简对你的合作方式会很感兴趣,我先给他打个招呼,你有空跟他聊聊,也算是一个备远方案。”。
苏望笑着道:“好的,多谢贾县长了。”。
二十七号午八点半,中国荆南省第九次代表大会正式召开。首先是董怀安代表荆南省委做报告,接着省委副记覃长山做了关于党建方面的报告,下午是省纪委记鲁健同代表省纪委做报告。
二十八号午开始,各地市代表团分组进行讨论。郎州市代表团分组讨论会由黄云才主持,省委副记晋长山出席。各代表畅所欲言,针对三个报告都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苏望随着大流,不温不火地说了几句。他知道,这个时候,这种场合不需要什么一鸣午人,只需要稳定有序。
不过苏望感到欣慰的是终于当面见到了慕名已久的谭长山。他长得很瘦小,只有一米六几,长相很普通,穿着一件黑色夹克。不过他的眼睛很犀利,虽然不大,但是很有神,时不时地射出两道让人心寒的目光。苏望悄悄地看了一会晋长山,终于从他脸找到了几处与覃笑云相似的地方,不由想起覃笑云时常说的一句玩笑话,“幸好我继承父亲的三分之一全是他的优点,要不然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嫁出去。”。
似乎感受到苏望的目光,覃长山突然间目光移到苏望的脸,看了好一会,看得苏望都有点心虚了,最后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后移开了目光。
二十九号,大会选举产生了七十九位省委委员,十一位候补委员,五十五位省纪委委员和五十七位出席全国十五大的代表。
会议到此算是结束了,明天将举行荆南省委九届一次会议,选举产生新一届的常务委员会和正副记,不过这些与苏望没有任何关系了。
晚,省委办公厅在青湖酒店举行了招待宴会,算是欢送郎州市代表团。宴会有政委法委记项南代表省委出席,他说了几句话,跟同志们举杯共饮了几杯,过了半个小时就离开。省委领导离开,大家就放开了,不少在郎州市工作过的“老领导”。们也纷纷登场亮相,与郎州市的同志们亲切交谈。苏望坐在一角,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突然看到包厅大门走进一个算是熟悉的身影,哦,他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二章党代会(四)
第一百八十二章党代会(四)
来者正是前郎州市市委书记,现荆南省国土厅厅长任谷泉,他一出现在包厅大mén口,在座的人都发现了他,众人神情不一更新
坐在苏望旁边的孙吉盛脸上lù出一丝jī动,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谁知道腰刚直到一半,猛然间看到周围的人都坐着不动,顺势往旁边一倾,伸手到隔着苏望的南梁县县委书记舒国庆那边道:“老舒,借下你的火机,我的火机又没气了”。
舒国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道:“老孙,这个火机送给你了。”说着便从苏望跟前把一个一次xìng火机递了过来。
苏望看着孙吉盛这一幕,眼睛不由微微一眯。看来孙吉盛跟任谷泉关系匪浅呀。曾经听张三泉说,任谷泉在郎州市(没有地改市之前)任副市长时,孙吉盛就是他的秘书,后来担任郎州市市委办副主任,郎州市宣传部部长,郎州市市委副书记,郎州地区财政局局长,渠江县县委书记。可以说是跟着任谷泉一步一个脚印“成长”起来的。不过从今天的表现看,孙吉盛跟任谷泉可能比大家知道的还要深还要复杂。
无论是孙吉盛这种与任谷泉这种jiāo情匪浅的人,还是如苏望这般与任谷泉毫无瓜葛的人,大家都静静地坐在座位上,包括詹利和、张会元等人在内。众人脸上lù出或多或少、或真诚或虚假的恭维笑意,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瞥向黄云才和任谷泉两人。
任谷泉一行人刚刚走进包厅大mén不过两三步,黄云才不急不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疾不徐地迎了上去,满脸淡笑地首先伸出右手,开口道:“任厅长,谢谢你在百忙中chōu时间来看望我们郎州代表团。”
任谷泉带着一丝倨傲的笑脸微微一顿,随即那丝倨傲悄然不见,换上的是很诚恳、谦逊的笑容。“黄书记,贸然打扰了。郎州是我工作多年的地方,听到郎州的同志来,就忍不住要过来看看。”
“应该的应该的,任厅长是郎州市的老领导,对郎州市的关心是应该的,还请任厅长对郎州市的工作多提宝贵意见。”黄云才说完后转向众人道:“现在大家欢迎任厅长讲话。”
话刚落音,一直在关注着两人一举一动的苏望第一个站了起来,而在另一桌,詹利和几乎也是同时站了起来。两人轻微难以察觉的动作互视一笑,继续鼓掌。而其他人有的没有两人这么专志和反应快,站起来时慢了一拍,也有些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只是看到旁边的人都站了起来,这才慌慌张张地跟着站了起来。
在包厅里热烈的掌声中,苏望盯着这位只是偶尔见过两面的前市委书记。他嘴角边闪过几丝难以察觉的苦涩,但是随即他更加意气风发,用他惯有和独特的肢体语言和洪亮嗓mén开始讲话了。
但是苏望听得出来,任谷泉的讲话虽然很有气势,但是深处却藏着一股无奈。他匆匆说了几句,然后跟几个相熟的同志握了握手,说了几句话无关紧要的闲话,包厅里响起一片笑声。任谷泉待了大约十几分钟后就走了,脚步比来时要匆匆多了。
三十号回到郎州市委大院,留守的市委办副主任、副市长、市政办主任、副主任等二十几人列队欢迎。
第二天开始是国庆节,苏望跟孙吉盛报备了一声,准备回义陵休息两天。回来的一路上,孙吉盛都有点jīng神恍惚。听完苏望的话,他愣了愣,随即笑着道:“小苏,是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嗯,回家好啊。”
顿了一下,他又开口道:“小苏,你谈nv朋友了吗?”
“孙书记,我已经谈了nv朋友了,今年过年时准备先订婚,过一两年就结婚。”
“嗯,小苏啊,你现在是县委副书记了,是该成家了。结了婚就会稳重很多,组织才能把更重的担子jiāo给你了。”
“谢谢孙书记的关心,我一直担心这个问题,加上家里的父母亲一直在催我,不抓紧时间不行呀。”
孙吉盛不由笑了几声,很是亲切地拍了拍苏望的肩膀。苏望看他似乎有话要讲,心头盘算了一下不由开口问道:“孙书记,你也回业成吗?”
“不,业成那边没什么亲人了,而且我还在郎州还有些事。”
“哦,那好,孙书记,我先走了。”
看着苏望的背影,孙吉盛眼睛闪烁着复杂的神情,过了许久,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回到义陵,苏望先给俞枢平打了一个电话。
“小苏,参加完县市省的党代会有什么感想?”
苏望沉yín着答道:“老师,感想很多,不过我心里冒出一种想法,一直想跟你谈谈。”
“哦,说吧,什么想法。”
“老师,我一直在想。党的严密组织xìng和个人服从组织的纪律xìng在特殊年代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但是时代在变,有些东西也应该要变。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人民群众物质生活得到了极大的提高,也开始追求jīng神生活。我想,再过几年,人民群众可能会越来越重视自己的个xìng和自主xìng,他们可能会越来越以自己的想法为中心。但是老师,我并不认为这是一种自sī的表现,而是一种自我意识的觉醒。在过去,我们社会各方面留给自我意识的空间非常小,甚至可以说在压制这方面。但是到了新时代,这方面的觉醒将会形成一种爆发,一种反抗式或者是井喷式的爆发。”
苏望虽然说得很委婉,但是意思却表达明白无误。俞枢平也在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言。
“老师,这种自我意识的爆发,首先是一种怀疑,对权威、对规则的的怀疑。因为只有打破这种权威和规则的壁垒,他们才会觉得是对一种旧有的打破,才会得到建立新秩序的成就感,才会觉得是自我存在或张扬的胜利。”
“小苏,你在担心什么?”俞枢平语气也很是凝重,他听出来了,苏望所说的他的想法不那么简单。
“老师,我觉得这种自我意识的觉醒会和我们党目前的制度产生冲突。在将来,人民群众越来越追求自我个xìng和自我价值,那么必然会对个人服从组织,个体服从整体这一体制产生一种从骨子里的反感。他们心里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不信任感。而我们的干部,很多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变化,他们还会用惯有的思维和方式去处理事情和问题,那么我担心矛盾会越来越大。”
“小苏,不要藏着掖着,你无妨说得再明白些。”俞枢平沉yín一会继续问道。
“老师,由于当时时代的特殊xìng,我党形成了一整套行之有效的制度,如民主集中制,严密的组织xìng和严格的纪律xìng,我们有些领导干部还在延续着这一套思维和作风。但是在目前改革开放的形势下,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不透明xìng。这种不透明xìng很容易产生**、渎职和失职,也容易成为将来人民群众抨击的重点。我担心,将来经过一段时间的矛盾冲突,这种冲突很容易造成我党和政fǔ公信力的丧失,到时无论我们说什么,有些人都会持怀疑的态度去看。”
俞枢平沉默了好一会,才徐徐地说道:“小苏,你这个想法很让人吃惊。但是我细细一想,你的担心不无道理。现在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不再是以前以**工作和阶级斗争为中心的时代了。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小苏,正如你所言,人民群众物质生活提高了,他们不仅会去认清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也会越来越重视自己的权利。而如果他们对自己权利的诉求得不到满足,就会采取一种消极态度,如抵制自己的责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27页 当前第
158页
目录 上一页 ← 158/32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