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朱锦生香 > 分节阅读_第47节
朱锦生香_分节阅读_第47节
小说作者:楼笙笙   内容大小:3.15 MB   书页:朱锦生香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0-01-04 16:33:12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回来。”
  阮沅很惊讶:“我们那儿怎么不好啊!什么都有,比这儿方便多啦!”
  井遥笑起来:“尚仪因为是那儿出生长大的,所以才这么想,禁军都是这儿长大的,那边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个新奇的游乐场——难道阮尚仪会因为游乐场好玩,就干脆搬家住在里面么?”
  阮沅点头:“呃,这么说也是。”
  “不是说前两天回来的么?”宗恪又问,“怎么晚了?”
  “是因为连翼。”井遥说。连翼是他手下的一个重要部将。
  “连翼又怎么了?”
  “回陛下,他在淘宝上定的东西还没到。”井遥一本正经地回答。
  “他定了什么啊?”宗恪莫名其妙。
  “十斤肉松,十斤手工巧克力,十斤琥珀桃仁,十斤鱿鱼干,”井遥想了想,“还有十斤QQ糖。”
  “十斤QQ糖!”宗恪那样子,简直要从椅子里跳出来了!
  “……一共五十斤,陛下。”井遥恭恭敬敬地说。
  “全都是吃的?!”
  井遥一躬身:“是。全都是吃的,臣已经检查过了。”
  很显然对方误会了他的意思,宗恪摆摆手,“不,我是说……只有吃的么?他只对吃的感兴趣?就没想过要买别的?”
  井遥抬起头来,目光茫然地望着宗恪:“可是陛下,那是连翼啊……”
  听到这半句,宗恪也丧气了,他点点头:“也对,我忘了是连翼。”
  阮沅在旁边听了半晌,不解道:“连翼怎么了?”
  “那是个饭桶。”君臣二人,异口同声道。
  看阮沅茫然,宗恪又解释道:“你见过的。就是在星巴克,给你端白牡丹的那个。”
  “啊!是他啊!”阮沅恍然大悟,“可是好像不胖啊?而且印象里,好像也不难看。”
  “谁说饭桶就必须是胖子?谁说饭桶就必须难看?”宗恪没好声气地说,“他就是吃不胖,行不行啊?五十斤……他也不怕撑死!”
  接下来,井遥又谈到了另一件事,关于秦子涧的。
  “皇后去找过他。”井遥说,“可是秦子涧似乎不肯见她。”
  “是么。”宗恪的神色有些难以捉摸。
  “他还在杀人,范围也开始扩大了。现在长三角地区都成了他的活动区域。”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宗恪哼了一声,“他又害怕什么?警察抓不住他,我们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所以赵王之前想与臣一同联手,做个笼子把他诱进来。只可惜功败垂成。”
  “罢了。”宗恪厌烦地摆摆手,像是不太想听见秦子涧的消息,“元晟呢?”
  “已经回楚州了。”井遥说,“接下来怕是要有所动作。”
  宗恪呆了呆,突然低声道:“这么说,萦玉现在……是一个人了?”
  “是。”
  说到这儿,君臣一时默然无语。宗恪的神色缥缈,像是想起了什么遥远的事。
  但终究,他也没再说什么。
  等到井遥退下了,阮沅才小声问:“那……你不再管我表姐了?”
  宗恪回过神来,他摇摇头:“姜啸之留在那边监视她。丹珠一天不拿回来,我一天不可能放过她。”
  听出宗恪话语里的寒意,阮沅不敢再问,此刻的宗恪,和除夕夜里那个醉醺醺的男人,好像又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到现在,除了锦衣卫都指挥使姜啸之以及他极少数手下还留在现代社会,宗恪的人基本上都撤回来了,包括最早过去的宗恒。
  宗恒比宗恪早过去大半年,他在现代社会已经呆了三年,但在这边来看,他不过离京几个月而已。
  宗恒进宫,和宗恪谈的仍然是秦子涧的事,他费尽周折也没能抓到秦子涧,之前米娜的那宗案子,他在其中提出过疑点,因为疑犯留下的痕迹太刻意了,而且明明卧室和卫生间都打扫干净了,又偏偏在尸体旁边留下脚印——这很明显是想误导警方,把罪行栽赃给他人。
  “科长倒是很支持这想法。”宗恒说,“他觉得不管从哪方面看,都应该是连环杀人,过了两个月秦子涧又杀了一个,手法和这次非常相近。”
  宗恪听了半晌,却突然问:“那你回来了,你们科长没说什么?”
  “臣弟请了一年病假,起初他不准,说人手不足不许请假。后来臣弟去三甲医院拿来了诊断书,他没法了,才放臣弟回来。”
  阮沅在旁好奇问:“是生的什么病啊?”
  “先天性心脏病。”
  “天哪!”
  宗恒笑起来:“没生病,是做了手脚的。”
  “这个……怎么做手脚?”
  “稍稍用点内力,心就不跳了。再用点内力,心就开始乱跳。”
  阮沅被他逗乐了:“那不是得把医院的大夫们吓死?”
  “是啊,差点送进急救室,马上就要用起搏器了……还好逃得快。”宗恒想了想,又对宗恪说,“但臣弟怀疑,科长是知晓内幕的。当年澄鉴法师把臣弟送过去,只说科长比较可靠。现在看来,这个成日醉醺醺的家伙,表面上糊涂,也许心里什么都知道。”
  “澄鉴法师是谁?”阮沅问。
  宗恪说:“护国寺住持。著名的高僧,到达你们那边的中间地段,就是他打通的。”
  说到这儿,宗恪打断了堂弟的话,先让阮沅去给宗恒换杯热茶。
  看着阮沅离去,宗恪望着她的背影,轻声说:“她的事儿,你查得如何?”
  宗恒想了想,道:“臣弟只能说,看起来一切都正常,但又处处透着不正常。”
  “哦?怎么说?”
  “臣弟按照吩咐,去了阮沅父亲的那个村子,早年的几个村干部,如今都还在,说,知道阮沅被收养这件事。”
  “哦……”
  “可是他们对厉鼎彦,颇有微词。”
  “这个,怎么说?”
  “他们说,阮建业的女儿被舅舅带走之后,就再没回村里来,连回来看看都没有过。村干部觉得,厉鼎彦做得未免不近人情。他们还说,村里也有人,进城打工的时候想去看阮沅,毕竟她小时候是吃百家饭长大的,那年阮沅上高三,结果电话打过去,厉鼎彦口吻很差,没说欢迎他们去自家,请客吃饭也在外头,阮沅放学路过餐厅,匆匆打个招呼就被厉鼎彦以功课为由,给劝回家去了。”
  宗恪轻轻敲了一下桌子:“这可怪了,这又是为什么?”
  “所以厉鼎彦这么做,就把乡亲全都得罪了,本来他是做好事,这么一来,口碑却变坏了。大家都说他瞧不起乡下、忘本,收养了外甥也不许她回家看看,恨不得把她变成个天生的城里姑娘,打扮得那么洋气,叫以前那些原本亲亲热热的大叔大婶们,认都不敢上前认。”宗恒说,“而且阮建业出事没多久,他二话不说就卖掉了阮家的祖居,虽然他是阮沅的合法监护人,虽然房子很破,但那毕竟是阮家的房产,村干部们都觉得过分,甚至怀疑厉鼎彦想吞掉这笔房款。”
  “真有这个可能么?”
  宗恒摇头:“绝无可能。厉鼎彦养大阮沅,花了多少钱?光是念书就得上十万吧,那两间破屋子根本卖不了两个钱。依臣弟看,厉鼎彦这么做,是想彻底断绝阮沅回村子的念头。”
  “可他为什么不让外甥再回去看看呢?”
  “这个……臣弟也不知道。”
  “其实,我一直对萦玉的警告感到好奇。”宗恪慢慢道,“她说,我带阮沅回宫等于找死,难道阮沅身上有什么危险存在?”
  宗恒答不出来。
  刚才阮沅在宗恪身边伺候,他站在一边冷眼旁观,隐约觉得自己兄长的态度,有了一些微妙转变。
  阮沅刚搬去蓝湾雅苑的时候,宗恪对她很不客气,什么也不和她说,做起事来更是肆无忌惮,根本不在乎会刺伤对方。
  但是现在好像有所不同,虽然俩人的关系谈不上暧昧,但是很明显近了许多,宗恪不再像当年那样语出伤人,好像也开始考虑阮沅的心情了。
  果然时间是改变一切的法宝,宗恒暗想,是不是阮沅再这么磨个两三年,最终会把宗恪的心给磨到手呢?
  想到这儿,宗恒心中又叹息,事情万一发展到那一步,还真不知是福是祸呢。
  见他不语,宗恪想了半晌,才道:“这件事先搁着,你让姜啸之继续查,我看,这里面肯定有什么。”
  “是!”
  宗恒那天并未和宗恪谈太久,说了一会儿话,宗恪就叫他回去了。阮沅去倒茶,转回头来,宗恒已经走了。
  “咦?人呢?”阮沅问。
  “快一年没回家了,先让他家去看看也好。”他说,“天也不早了,人家媳妇孩子都在等着呢。”
  “我以为你会把宗恒留下来,陪你喝酒吃晚饭呢。”阮沅边说,边走到窗前,探头向外看了看。
  西边绚烂的紫红晚霞已经褪去,对面远处宫殿的飞檐,勾勒在暮色天光背景里,像个利落光滑的符号。光线在黑色的高大屋檐背后逐渐逃逸,只留下沉沉阴影,快七点了。
  “我还没那么不近人情。”宗恪摇摇头,“宗恒是个爱妻家,我若要求,他自然不会不肯,不过又何必耽搁人家呢?”
  “爱妻家?”阮沅回过头来,笑道,“我还没听说过呢。他家夫人是什么人啊?”
  “美女,超级美女。”宗恪冷冷道,“京城第一美人,引起战争的海伦,上街也得蒙面纱。”
  阮沅惊叹!
  “天哪!他是哪里找来那么美的妻子?!这个人走了什么样的桃花运啊!”
  “可不是,真是天大的桃花运,咣当一下从天而降呢。”宗恪冷笑,“老天爷对他不薄,给他送来了天下第一的美女做妻子,还免费附赠一个儿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神情阴冷叵测,冷笑连连,那样子古怪极了。
  “什么意思?”阮沅糊涂了,“什么叫免费附赠一个儿子?”
  “意思就是说,儿子不是他的。”宗恪淡淡地说,“当年那女人是怀着人家的孩子,嫁给宗恒的。”
  巨大的惊叹号,砸中了阮沅!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那孩子到底是谁的?”她万分好奇,难怪青菡提起宗恒的婚姻,会有那种表情,原来里面还有这么大的八卦!
  “那孩子是元晟的。”
  “我的妈!”阮沅像是被噎住了,她瞪着眼睛,半晌才艰难道,“这……够乱的!”
  “可不是?”宗恪冷笑道,“人家说,爱情一来,眼睛就瞎了。我看呐,爱情一来,宗恒不光是眼睛瞎了,连脑子都没了。”
  阮沅看得出,宗恪是在强压怒意,想必此事曾让他大动过肝火。宗恒一向在他面前恭顺忠诚,却没想到会做出这样的事——如果换了旁人,想必早没命了。
  就因为是宗恒,是他最信任的堂弟,他才没下手。但这也不代表,宗恪完全能容忍这样的事。
  阮沅觉得这里面肯定有精彩的大八卦,昔日的湘王妃,摇身一变就成了如今的赵王妃,这里面到底有啥故事呢?
  但她不敢再打听了,说到底,宗恒人还不错,所以,她又何必再去挑起宗恪的旧怒呢?
  宗恒走后,宗恪拿出了他带回来的那瓶25年的百龄坛威士忌,阮沅问他,难道就这么干喝?他摇摇头。
  “有冰块的。”
  宗恪说完没多一会儿,泉子拿来了两样东西:一个白玉杯,一捧玛瑙碗。玛瑙碗里装着碎冰块。红色的玛瑙衬着透明的冰块,煞是好看。
  宗恪打开酒瓶,往白玉杯子里倒了点威士忌,然后加了些冰块在里面。
  “不伦不类。”阮沅摇头,哪有拿白玉杯喝威士忌的?
  “能喝就行,管我用什么盛酒?”宗恪倒是满不在乎,他呷了一口威士忌,金色的液体进入嘴里,带着温柔浓郁的秋果芳香,像一把大火,剧烈燃烧在他的咽喉和胸膛间。
  阮沅没再批评他,她也在享用宗恒带回来的美味:一大块费列罗巧克力。她小心翼翼剥开包装纸,低头捧着那块巧克力,用力啃了一口,纯黑巧克力甜味很淡,微微的苦涩裹着芬芳,淌过她的舌尖。
  阮沅美得简直要咬掉嘴唇了。
  “你这样子,像只小耗子。”宗恪突然说。
  阮沅哼了一声,拿手指擦了擦嘴角:“忙了大半年,吃一块巧克力还要被你数落。你对得起我这么优秀的员工么?”
  宗恪笑起来,他将手中玉杯往阮沅面前一递:“要么?”
  “我喝瓶啤酒都醉得抬不起头,”她翻了个白眼,“给我威士忌?你想灌死我?”
  “嗯,那就算了,我还舍不得呢。”宗恪缩回手,又喝了一口。
  他端着杯子,靠在椅子里,神色呆呆的。
  阮沅缩在角落里,继续咯吱咯吱啃那块巧克力,她边吃边看宗恪:“有美酒喝了,还烦恼啥啊?”
  “我想,我大概是有点嫉妒宗恒。”他突然说。
  “啊?”阮沅一呆,“嫉妒他能买到百龄坛?可他回来了也买不到了嘛。”
  “不是这。”宗恪摇摇头,低头又看了看玉杯,琥珀色的酒液在雪白的玉杯里打旋,泛起莹莹的褐色光芒。
  “我是嫉妒他,花了那么多年时间,费了那么多心思,终于把一个原本不爱他的女人给磨得回了心、转了意。”他盯着酒,慢慢地说,“人们总是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话,用在宗恒那儿挺合适的,怎么到我这儿就不灵了呢?”
  阮沅咬着半块巧克力,她吞不下去吐不出来!
  想了半天,她干脆掰下半块巧克力,递到宗恪面前。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331页 当前第47页
目录   上一页   ←   47/33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朱锦生香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