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将你的母亲带过来吧,我给她瞧瞧是什么病,若是可以救的话,本小姐就出手救治你母亲。”
“小姐,你说的真是的?”阿牛似乎不敢相信,荣安一脚踹了阿牛,笑呵呵地讨好着沈立冬。“小姐,阿牛他不会说话,他这是太过高兴了,还望小姐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那是自然,本小姐不会介意的。阿牛也是因为孝顺,对于孝顺的人,本小姐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当今圣上都会说百善孝为先,天下人人都该学着孝顺长辈的,所以你放心,本小姐不会怪责阿牛的。”沈立冬说到这里,顿了顿口气。“阿牛,趁着本小姐还要在庄子上停留一段日子,你赶紧带你母亲过来吧,以后回府的话,本小姐就不太方便给你母亲瞧病了。”
“是,属下遵命,属下谢谢小姐的恩典。”阿牛单膝给沈立冬跪下了,然后眼睛发红地出去了。荣安也随之跟着阿牛出去了,他们二人去安排阿牛侍卫的母亲之事去了。
沈立冬解决了一件事情后,还有一件事情也等着她处理。那件事情远比黑山一霸还有阿牛的事情要来得复杂了。
她发送给神医门的信件到现在都没有收到师父的回应,也不知道师父同不同意她出手救太子殿下周青广。
这她心情矛盾的时候,木兰却来报,说是长公主周嘉惠登门来拜访了。
沈立冬一听到长公主周嘉惠到来,倒是觉得意外了。
“木兰,你是说长公主来了?她来本小姐这庄子是来干什么的?可有说过是什么事情吗?”
木兰摇摇头。“小姐,奴婢并不清楚长公主的来意,不过奴婢有看到周燕萍郡主,她陪同长公主一块儿来了。”
“郡主也来了?”沈立冬觉得此事非同小可,长公主跟郡主二人都一道儿来她的庄子上,她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而且那件事情指不定就是她纠结矛盾的事情,也别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只是凭着直觉,女人的第六感觉,觉得长公主这次上来来,绝不会无事登三宝殿的。
不过,既然人都来了,沈立冬也不可能不接待她们二人。如此,沈立冬赶紧吩咐于嬷嬷安排下去,木兰木槿在旁伺候着,跟着她一同前往正堂大厅迎接长公主周嘉惠还有郡主周燕萍。
到了正堂之后,沈立冬一眼看到那个英姿飒爽,像烈火一样的红衣少女自然是郡主周燕萍无疑了,至于旁边那位英姿勃勃,身穿着银色盔甲的高挑女子想来就是长公主周嘉惠了。
沈立冬上前一步,向着她们行了一礼。
“民女沈立冬参见公主殿下,郡主殿下。”
“不必客气,起来吧。此事原本就是本宫做事冒失了,突然想来这附近来转悠转悠,听得燕萍说起沈小姐的庄子就在这里,便自作主张,没有经过沈小姐的允许便来打扰沈小姐了,还望沈小姐海涵三分。”长公主周嘉惠一番话说得客客气气的,沈立冬察觉不到此人的半点敌意,如此说来,难道不是因为苏流瑾之事来找她麻烦的,那么除了苏流瑾的事情,长公主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找她沈立冬呢?
沈立冬眼眸微动,笑了笑。“长公主真是见外了。公主能够来民女这简陋之地,当真是蓬荜生辉,民女只会感觉到万分荣幸,哪里会觉得是个麻烦呢。若是公主这般喜欢这边的话,我就带公主四处逛逛,如何?”沈立冬既然不知道长公主的来意,她也自然是客客气气的,招待着长公主到处赏玩一番。
那长公主周嘉惠听到沈立冬的提议,竟然也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听从了沈立冬的建议,跟着沈立冬去田庄上四处看看。
沈立冬就这样带着长公主周嘉惠跟郡主周燕萍看了大半天的田园风景,看那大片大片即将收获的庄稼,看那长得郁郁葱葱的药草,在这样大自然的清新里,人的心情也会好上三分。
那长公主周嘉惠看到沈立冬那片种植着的药草时,忽然笑着问了沈立冬一个问题。
“沈小姐,听说这药草是沈小姐种植的,看来沈小姐很懂药啊,是不是呢?”
沈立冬心下一动,面上依旧甜甜地笑着。“承蒙公主谬赞了,民女只是略懂皮毛而已,也不过是为了做生意弄点收成,给家里补贴一些家用银子罢了,算不上什么的,终归劳心劳力的还是那些种植之人。”
“如此说来,本宫倒是要说一声沈小姐太过谦虚了。本公主那驸马爷的心悸之症,想必也是沈小姐一手金针绝技出手救了他的,如此本事,恐怕连太医院的太医都没有这个能耐,沈小姐又何必过于自谦呢。”长公主周嘉惠意有所指道。
沈立冬笑了笑。
“苏哥哥的心悸之症,并非民女之功,而是了无大师的功劳,那可是全靠了清凉寺的圣水呢,民女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跟太医院的太医相提并论呢,公主还是不要取笑民女了。”沈立冬不动声色地回着。
长公主周嘉惠见沈立冬这般,唇角扯了扯,目光定定地看着前方的庄稼地。“其实,沈小姐该明白本宫此来的目的。明人不说暗话,想必你家苏哥哥也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个时候,沈小姐又何必推推拖拖的,这等行风作风倒让本宫轻看了你去。”
旁边的郡主周燕萍听到周嘉惠这番话,赶紧加了一句。“沈小姐,昔日你也总算欠过长姐的人情,这让你出手医治病人,算不得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这连人情债都给算上了,沈立冬苦笑道:“并非民女自谦,而是民女恐怕真的没有公主跟郡主所想得那般有本事,若是耽误了他人的病情,民女可担待不起。”
“你这般说的话,可是要拒绝本宫的请求?”周嘉惠眉宇之间霸气外露,有一种威仪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
“公主,你若明白民女的苦衷,就该再细细查一查才是,想必等公主查到了,就不会这么说了。并非民女不肯,而是民女不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门人自然有门规,还望公主海涵,在未得家师允许之前,民女不会为皇室任何一个人看病的,还望公主见谅。”沈立冬这话也算是实言相告了,长公主周嘉惠本应该不再为难沈立冬才是。
只是眼下周嘉惠寻上门来,本就当沈立冬是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又岂会因为沈立冬的这番实话而退却呢。
“若是本宫一定要你出手相救呢?”周嘉惠的言辞中带着几分犀利。
“那么公主就不怕民女出手会有危险吗?若是公主不担心这个的话,民女便遂了公主的心愿就是了。”沈立冬说话的口气轻描淡写的,但是却带着十足的威胁。
她这般跟公主对上,结局自然是不会好的,长公主周嘉惠自有她的法子。
“你难道就不怕你的家人因你而受到牵累吗?”周嘉惠果然是个能人,最会拿人的弱点攻击。沈立冬这一世最看重的就是家人,周嘉惠这番话一出,显然是激怒了沈立冬。
这会儿两厢都沉默着,视线里,砰然火光撞击着,双方互不相让半分。
此时的周嘉惠眼里对着沈立冬竟然有了几分欣赏,若非情势所需,也许她们可以成为朋友,但是眼下若是沈立冬不肯就范的话,那么她也没有办法了。
她身负重担,有些事情就算手段不光明,她也必须要去做,这就是身为天家人的悲哀,是她无法逃脱的责任。
因而,周嘉惠是势在必得的。
她因为此事既然快要失去苏立瑾了,或者说,已经失去了苏流瑾,那么在另外一件事情上,她就必须要坚持到底,否则的话,她就不是长公主周嘉惠了。
沈立冬看着周嘉惠那般,来意相当明显,可是她没有得到师门允许之前,是绝对不会给太子殿下治病的。
若是坏了神医门的规矩,伤害了师父老人家跟师兄师姐们,那些她所在意的人,她沈立冬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何况,她也并没有不救太子殿下的意思,那个等着快要绝望的少年,她是想要出手帮他一把的,但是她现在不能救,不可以。
她也矛盾得很,以医者而言,她不应该如此对待太子殿下的,但是以人情而言,她无法做到漠视神医门的门规。
如此两难之局,沈立冬纠结万分,却不能松开答应周嘉惠。
而此时,就在周嘉惠决定不惜用任何手段逼迫沈立冬出手救人之时,一道人影飘飘然地落了下来。
那个人一出现,周嘉惠的脸色变了,周燕萍的眼睛里冒出了火光。
第5卷 第二百o八章
来人不但沈立冬认识,长公主周嘉惠跟郡主周燕萍看来也是认识的。
沈立冬那天虽然已经料到他跟太子殿下周青广有着某种关系,此时见到周嘉惠还有周燕萍的脸色,就更加确定了当时的猜测。
如此就可以解释了那日,了无大师明明知晓了她出自神医门,为何还要求恳着她出手救人了。看来,了无大师本人也是出自皇家宗室的吧,而且似乎跟周嘉惠和周燕萍都关系匪浅。
这会儿,了无大师见沈立冬跟长公主周嘉惠对上了,他此来倒是没有站在长公主周嘉惠那边行事,也来劝说着沈立冬出手救人,他只是跟长公主周嘉惠悄悄地在边上说了几句话后,那周嘉惠便立即打消了逼迫沈立冬的念头,带着周燕萍离开了沈立冬的庄子。
那郡主周燕萍离去时对着了无大师的神情,沈立冬分明看得清楚,那是一种怨恨、愤怒还有渴望的复杂神色。
若是旁人在此,难免还得猜测一番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的,但是沈立冬不用,无论他们刚才说话的声音有多么轻,沈立冬都能毫无遗漏地全部听进了耳朵里。
了无大师对周嘉惠所说的那番话,不过是忌讳神医门,当年大周王朝的前朝似乎因为逼迫神医门,杀害了神医门的掌门人,之后神医门门人便秘密而出,在民间大肆渲染前朝帝君之暴虐,残忍,如此民怨高涨,前朝帝君失去民心,而后各路掌权将军王侯纷纷向昏君讨伐,如此大周王朝的开创先祖才得了机会,破了前朝,取而代之。
神医门,在这片土地,存在有五百年了,在民间威望极高,深受百姓爱戴。
历代下来,神医门门规,规定门人都是在民间走动,从不插足皇室争斗之中,他们那些人全部都是以悬壶济世,救济天下苍生为责任,每逢百姓受到瘟疫等病魔的摧残时,神医门门人就会出现那些地方,出手救治百姓,分文不取。
一旦病情得到遏制,百姓转危为安,朝廷封赏的时候,神医门门人一个个全都不见了,百姓们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踪迹。
这神医门素来不与外界往来,从来不为朝廷办事,他们只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逢难之际即可见到他们的身影,灾难一退,便看不到他们的踪迹。
这大周王朝历代君王也想神医门为朝廷所用,可是他们都探究不到他们的踪迹,派出去的人马也不知道有多少批,可是从来都是无功而返,没有一次成功的。
加上每一代的帝君都牢记开创先祖的遗训,任何帝君都不得对神医门门人威胁逼迫,否则的话,皇亲宗室有权利废了这个帝君,重新择选明君登基。这道遗训就放在大周王朝的乾坤殿正殿牌匾后,每一代帝君登基后,都会有辅佐大臣从那牌匾上取出先祖遗训,警戒历代君王以前朝为戒,切勿毁了这大周王朝的大好河山。
所以了无大师对周嘉惠说了这些,不过是提醒她,更话里话外的意思,点破了沈立冬的身份,正是出自神医门的门人。
而那周嘉惠出身帝王之家,从小耳濡目染,那神医门之事自然也是有所耳闻,她自是明白得很。一直以来,她也希望找到神医门门人能够出手救治她的胞弟周青广,可惜她也知道此事难如登山。
因而当年她得知有高人出手救治了苏流瑾之后,不惜招苏流瑾为驸马爷,就为了探到那个身后的高人,如今高人就在眼前,她却动弹不得,这一点,让周嘉惠很是气愤恼火,还有一丝丝的不甘心。
可是她也知道,以沈立冬神医门人的身份,她还真的没有办法威胁逼迫她,否则的话,她就违反了先祖遗训,那可是死罪一条,绝无宽恕的。哪怕她的父王再怎么疼爱她,恐怕她也少不得要受罪的。
另外,她一旦威胁了沈立冬,还真的担心会牵引出整个神医门,到时候若是发生了跟前朝一样的事情,恐怕她就是这大周王朝的千古罪人了,那样的罪名,她显然担当不起。所以考虑再三的周嘉惠,只得罢手,悻悻地离开沈立冬的庄子。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反而比先前来的时候更是充满了希望,那希望就是正因为沈立冬是神医门门人,那么她一出手救治的话,她皇帝周青广的病就有望了。
如此,周嘉惠带着周燕萍回去想办法去了,沈立冬还站在田埂上,看着袈裟飘然的了无大师,扬起甜甜的笑容。
“了无大师,又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大师别来无恙啊。”
了无大师见沈立冬这么说,双手合拢,闭目说了一声阿弥陀佛。“女施主,贫憎托女施主的福,近来过得尚好。”
“如此,那是再好也不过了。只是大师此来,可是找冬儿有事吗?”沈立冬眨了眨眼睛,明知故问着。
了无大师捏着手中的佛珠,不断地滚动着。“女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这跟人约定好的事情,老衲自然是不能不到的。”
沈立冬听了这话,笑着露出了一排洁白的贝齿。“大师这么说,倒是冬儿的不是了。冬儿近日繁忙,倒是差点做了一个食言的人了。上次冬儿说过,那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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