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清静”
云婉为顺治倒了一杯茶“皇上若是想要清静,其实臣妾到是有个地方可以推荐”
顺治一挑眉,一双魅瞳意有深味的盯紧云婉“哦?婉儿说来听听吧”
云婉忍着心里的酸涩笑道“承乾宫,皇上既纳了人家,作甚要冰着人家,若是怕臣妾难过倒也不必,臣妾不是那么喜欢拈酸吃醋的,只要皇上高兴,臣妾就高兴”
顺治拉着云婉的手笑了起来“你果然是个特别的,也不枉朕如此待你,婉儿,其实有句话朕一直没对你说过,朕之所以会让乌云珠入宫,一来的确是很喜欢她的才情,但同时也是为了跟皇额娘置口气,端妃那般羞辱你,朕就算废了她都不为过,可皇额娘竟不顾朕的脸面,竟将刚刚降下去的位分人又复了,还有娜木钟,在她做出了种种恶劣行径后还如此护着她,这些都不过是她想要蒙古做大,可朕却偏偏不会妥协,朕非要纳了乌云珠,倒要看看这紫禁城是朕说了算还是皇额娘说了算”
听到顺治这样说,云婉的心总算是好过了些,忍着心中的苦涩又道“臣妾明白,皇上去吧,贤妃姐姐在等着皇上呢,只要皇上心里有臣妾,臣妾便知足了”
顺治抚上云婉的乌顺墨发点点头“明日退朝后,朕想在南书房见到你”
云婉对着顺治悄然一笑,那一笑犹如旷谷幽兰,看的顺治也不禁笑了起来。
一切都在云婉的掌控之中,乌云珠瞬时间宠冠六宫,云婉身上的危机也随之减弱,看着得势后变得高高在上的乌云珠,云婉不禁皱皱眉,看来有人爬得太高,已经忘记先前在慈宁宫会发抖的自己了,只不过,爬的高摔得也惨,乌云珠你可要站稳了,千万别摔下来,不然会很痛的。
正如历史所记载的一样,一个月后,顺治便以“敏慧端良、未有出董鄂氏之上者”为由,晋封了乌云珠为皇贵妃,这样的升迁速度,历史上堪称罕见,同年十二月初六,顺治帝还为董鄂妃举行了十分隆重的册妃典礼,并按照册封皇后的大礼颁恩诏大赦天下,在清朝一代近300年的历史上,因为册立皇贵妃而大赦天下的,这是绝无仅有的一次。
一时间,对皇贵妃不满的现象频起,尤其是皇后娜木钟,几次三番的因此事与顺治吵的不欢而散,虽然太后经常劝解二人,但帝后二人的关系还是狠狠地决裂了,后来娜木钟虽然一度示弱,但顺治却再也没有理睬娜木钟一下。
终于过了难熬的盛夏,京城现下的气候是秋高气爽景色怡人,这让后宫众嫔妃第一次全部齐全的相聚在了御花园,当然,这其中主要是孝庄太后的意思,因皇上不待见皇后,所以这皇后的威严是受到了极大的挑衅,太后为了自己侄女的利益,当然更是为了科尔沁的颜面,于是才有了这秋后赏菊的茶会。
皇后娜木钟和皇贵妃董鄂乌云珠一左一右的坐在了孝庄的身前,悼妃是娜木钟的妹妹,所以坐在了皇后下方,而淑惠妃是双封号的尊贵妃子,身份地位自然是不低的坐在了皇贵妃的下方,再后面就是皇上前阵子封的两个蒙古妃子端妃和恭妃,再下来,就是云婉等这些嫔以下的,太后见人全,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日就是中秋了,你们可都有些什么新花样啊”
一向心直嘴快的端妃抢先曰“去年的中秋无非是吃锅子看歌舞,那样的中秋甚是无趣”
淑惠妃带着淡淡的讥讽之笑也附和道“没错,那些个汉人的歌舞都妖媚的很,尤其那些个江南名妓,听说一个比一个狐媚,看多了要长针眼的呢”
在淑惠妃说完后,众妃均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向了一言未发的董鄂皇贵妃,当然,作为后宫中唯一一个纯汉人血统的嫔妃,悦榕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但是此刻的她是庆幸的,好在有乌云珠这个炮灰在,不然自己还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看着乌云珠那娇俏的小脸一阵白一阵青的样子,娜木钟故意将眼神转向她得意的勾起了嘴角。
相比众妃心知肚明的嘲笑,云婉的表情则丝毫没有变化,这种将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事她是不做的,当然,除了云婉外,作为乌云珠的妹妹董鄂碧柔的脸色也是丝毫未有波澜,这让无意中注意到的云婉微微蹙了下眉,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难道是她们姐妹的感情不好,又或是董鄂碧柔的忍功够高?这样的被人侮辱其姐都没有反映,着实有点奇怪。
太后向来对蒙古嫔妃慈爱,视那些有攻击的言语为无物,之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的笑道“那依端妃和淑惠妃的意思是准备如何来过这个中秋啊”
端妃看着乌云珠的糗样很过瘾,似乎并没有要放过她的打算,之后翘着小嘴转了下眼珠道“那些个汉人的东西虽看着讨厌,但皇上喜欢啊,要我说,这汉人的歌舞咱们还得保留”
感受到端妃的眼色,恭妃立即接着话说道“端妃说的有道理,咱们的喜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喜欢,你们看看石贵人先前的荣宠就知道了”
淑惠妃淡笑着也加入话题“就是,石贵人不但会唱那汉人的小曲,什么琵琶古筝这些个汉人的乐器更是耍的得心应手,难怪皇上前阵子那么宠爱呢”
悦榕自觉难堪,从宠妃变成弃妃,认是谁心里都不好受,谁让自己地位低下,只能附和那些蒙古嫔妃,祈求她们能放过自己。
悦榕僵硬着身子一脸惊慌失措的小声道“奴婢那都是雕虫小技,现在皇上不也是嫌弃了”
显然悦榕并不是被攻击的目标,见她示弱,一众蒙古嫔妃也不在她身上打转,端妃话锋一转又绕回到了乌云珠的身上。
“早闻皇贵妃的额娘也是个才貌双全的汉氏佳人呢,想必皇贵妃定得了额娘些许真传,不如中秋那日献上歌舞一曲,也好让我们这些个不入大雅之堂的开开眼”
在座的哪一个不知道乌云珠的娘亲不过是鄂硕在江南征讨时虏回来的的舞妓,端妃这一番话连敲带打的着实让乌云珠彻底的下不来台了,乌云珠性子又懦弱,眼看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众妃见了纷纷觉得解恨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言语的董鄂碧柔终于淡笑着开了口“家姐皇贵妃娘娘确实是个才情横溢的,这点毋庸置疑,不然皇上也不会如此待见皇贵妃,只是,先前端妃的提议奴婢并不觉得妥帖,皇贵妃的身份虽不如皇后尊贵,但却也是这后宫中的侧储,更算得是皇上的平妻,莫说在王室贵族,就算是在普通百姓家,也自是没有让妻表演歌舞给妾侍们助兴的吧”
在董鄂碧柔不经波澜的一番话语毕,原本气焰嚣张的端妃竟一时间哑语起来,见此,乌云珠含着泪妄想那同父异母的妹妹,眼中写满了感激,太后对此并未说什么,只是嗤之以鼻的一笑,虽然她是默认了乌云珠,但却不代表他待见乌云珠,相比云婉,她更讨厌乌云珠这个伤风败德的女人,但她又不想公然与儿子挑起战火,这件事也只得暂且忍了,不过,忍也是暂时的。
见孝庄并未出声刁难,娜木钟到是冷哼一声“平妻?呵,好一个平妻,怕是不日就要将我这嫡妻拉下马了吧”
乌云珠惶恐的回道“臣妾绝无此意,望皇后娘娘明鉴”
娜木钟白了乌云珠一眼“得了吧你,也就是皇上表哥识人不清看上了你的小矫情,你这狐媚的在我娜木钟这就别装了”
乌云珠委屈的狠狠咬着唇,任由眼眶中的泪水滑落也未敢公然的与娜木钟顶嘴,虽然她地位不低,但她的出身却怕是连一个贵人都不如的吧,就算皇上再喜欢她,她这辈子都要背负着弃夫爬墙勾引大伯的无耻罪名了,但她着实冤枉啊,她本无心伤害博果儿,虽然夫妻间貌合神离,但她却从未想过要给博果儿戴鸀帽子,只不过她心里苦啊,当遇到皇上这个知己后,她那灰暗的世界再次重现了色彩。
☆、89赌气
原本,乌云珠就打算维持这样的状态一辈子了,可不料,他和皇上一起作诗赏赋竟的事竟被有心人以讹传讹了去,这博果儿是个认死理的人,这一想不开,到是将她和皇上苟且的事情坐实了,可事实却不是那样的啊,直到入宫封妃,她同皇上却一直都未逾越禁地一步,可这事她要跟谁说,谁又能相信她,罢了,事已至此,只能忍了。
娜木钟显然没有放过乌云珠的打算,声声质问犹如寒流般刺痛着乌云珠的心。
“哈哈,你敢说你乌云珠没有觊觎我皇后之位的野心?算了吧,谁信啊,按常规,皇帝只有在册立皇后的大礼上才会颁布诏书公告天下,而你董鄂妃却享受到了皇后才有这种特殊礼遇,你想证明什么,证明皇上对你那不同寻常的宠爱吗?”
董鄂碧柔微微皱了下眉“皇后娘娘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贵妃冤枉”
淑惠妃的笑容依旧是淡淡的,但言语却依旧是犀利的“究竟是姐妹情深呢,真是让人羡慕啊,我若有这样一个在高位的姐姐该有多好,你看看,这皇贵妃一句话,皇上竟立即晋封了董鄂常在为贞嫔,要知道,这后宫中有多少女人这辈子可能都只是个小答应小常在,皇上不仅册封了嫔位,而且还给了封号,皇贵妃的妹妹真是命好”
娜木钟嗤之以鼻的哼道“董鄂姐妹本事大嘛,哪里是我们这些草原上的女人学的来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悼妃撇撇眉,轻轻拉了下娜木钟的衣袖。
“姐姐,那都是皇上的意思,也不能就此说明皇贵妃有觊觎之心啊,就别难为皇贵妃了吧姐姐”
娜木钟见悼妃倒帮乌云珠,怒火腾地一下窜起“人家也是妹妹,你也是妹妹,怎么就你是胳膊肘往外拐的”
悼妃从小被孝庄养在身边,又加上身体不大好很少回科尔沁,所以与娜木钟这个姐姐倒也不是很亲,现在看着娜木钟那咄咄逼人的样子,向来善良的悼妃是有点看不下去了。
一直看戏的孝庄见乌云珠也被羞辱的差不多了,随之轻咳了一声。
“好啦,哀家今日让你们来此是上来此是商量中秋的,你们到是各个牙尖嘴利的不是个地方”
众妃里面属淑惠妃最为聪慧会看眼色,淑惠妃给了端妃等人一个眼神,之后所有人都立即安静了下来,这时惠妃再提出自己的建议。
“太后娘娘,臣妾到是有个主意”
“说来听听”
“咱们满蒙女子向来是精于骑射豪爽比肩男儿,今年的中秋何不让众姐妹一起耍耍”
向来喜欢这些的孝庄满意的点点头“淑惠妃的确是个可心人,总是知道哀家的喜好,只不过,这马场在宫外,我等出宫又实属不便,这骑术就免了吧,明日苏茉儿去把慈宁宫大殿前的空地收整一下,就在那摆几个靶子,到时候让这些个小妮子们都来比试比试,看看她们的本事都有没有退步”
苏茉儿俯身“奴婢记下了”
一听要比试射箭,身体已经恢复了些许的若娴笑着对云婉小声说道“这可是婉儿你的强项呢”
云婉闻言一挑眉“嗯?我会射箭?而且还射得很好?”
“唉,我都忘了,你这害了场病都不记得了,可总不会连你最擅长的射箭都不记得了吧”
就在云婉想说自己连弓都不知道长什么样的时候,到是忽然听孝庄对自己开了口。
“佟统领的骑射在汉八旗可是佼佼者,早闻他的女儿尽得真传,佟嫔可别让哀家失望才是”
娜木钟冷笑“这恐怕要让姑母失望了,佟嫔连马都不会骑,更别说射箭了,上次若不是给常舒王爷抛媚眼,说不准就从马上掉下来摔死了呢哈哈”
云婉猛地一挑眉,一双犀利冷寒的眼睛瞬间盯紧娜木钟,这个蛇蝎心肠的凶手,这会子还有脸说,若不是她,自己的孩子怎么会好端端的就……化成了一滩血水,娜木钟,我佟佳云婉发誓,你欠我的,总一天是要还给我的。
孝庄经娜木钟一提也想起了云婉和常舒的暧昧,心下有些不高兴起来“也是,骑马都不会,更不用提射箭,罢了,她不行,你们好好耍耍就是了”
就在所有人看着云婉的笑话时,云婉忽然面色无澜的站了起来“回太后的话,臣妾虽不会骑马,但这弓箭还是拉的开的”
太后轻笑“是吗,那便好,到时候哀家就等着看了”
回到景仁宫,一起跟进来的宁嫔若娴和石贵人悦榕一脸焦急的看着云婉。
宁嫔不停的绞着帕子“婉儿啊婉儿,你这是跟她置的哪门子气,若是中秋那日露了馅,可如何是好”
鲜少出门的石贵人也叹口气“是呀婉姐姐,如今你有何打算”
云婉淡淡的笑道“你们不必为我担心,虽说骑马不是一两天能练得来的,射箭还不是太难的,我只说那弓箭我拉的开,可并未说过我拉得好,得空去练练就成了”
若娴笑着摇摇头“这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罢了罢了,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5页 当前第
26页
目录 上一页 ← 26/7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