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打了她。真是不要脸。
有的说,陈参领和庆王拉拉扯扯,暧昧不清,庆王不理她,她主动送上门。
有的说,庆王真是傻子,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都不要,爷们很久没碰女人,要是爷遇上求之不得呢。
有的说,庆王以前喜欢过她,现在不喜欢她了,始乱终弃了。
有的说,陈参领现在连一只破鞋都不如,可怜啊!
有的说,陈参领和庆王一起亲昵地走入帐篷,出来就翻脸了,可能完事之后庆王不认账了!所以拦着不让他走!
有的说,庆王是堂堂王爷,就算对女子有意宠幸了一次不要了也很正常啊。
……
红日推着他的轮椅,奇怪地道:“公子,你怎么看这事?”
七公子沉着脸道:“无需理会。”
红日:“小柔真是太过分了,昨天刚扑倒了你,今儿又去扑倒了庆王吗?”
七公子锐利地看了他一眼:“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红日气不过:“你看你,明明心里很生气,还不承认,她都给你戴绿帽。你还护着她!”
七公子(恶狠狠地):“不想死就闭嘴!”
红日咬了咬嘴唇,难道他说错了吗?
七公子又问:“冷星呢?”
“是你叫我开口的哦,你昨天不是叫他逃了吗,你忘了?”
七公子记起来了:“通知他轩辕灼追来了。”
“哦,没想到你这次居然会袒护冷星,你从来不是杀了就完了吗?”
“我要是真无情,你还会活着吗?”
红日讪讪:“那倒也是。你留着我,要么就是喜欢我,要么就只剩下义气了!”
“你知道就好。杀人是万不得已的决策,并不是上上的决策。冷星跟我这么多年,也不忍叫他死在轩辕灼的手里。”
“公子英明。咱们的帐篷到了。”
雨柔和姬无命掀帘而出。
红日一下子就闭嘴了,她看起来很憔悴,但是一脸镇定,昨天她还好好的,今日她的脸色奇差无比。
七公子装着没事一般,催促道:“姬无命已经将地图给你了吧,你可以出发了。”
雨柔看着他,态度很坚决地道:“我要带你一起走,你不走,我也不去了!”
七公子探寻地看着她的脸:“不要任性,倘若不舒服,休息一天再走。”
七公子还是没有和她说实话,雨柔心里不舒服,各个私自替她下着决定,从来都没有尊重过她的想法,她开门见山道:“我知道你让我去,是想让魂不归医治我,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医治你。我不喜欢你自以为是的为我着想,我有权为你负责!”
七公子被雨柔的气势一怔:“你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魂不归不医穆家的人。”
七公子淡然道:“你既知道,为何还要我一同去。”
雨柔道:“因为我要治好你。才能不欠你!”
“欠着我就真的让你寝食难安吗?以至于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七公子眼里闪过一丝恼怒。
“不,你不跟我去,又怎知不可为?你四肢俱废,潜龙搁滩,生不如死,倘若我求得他医你,而我又等不到回到你身边,岂不遗憾终身。”雨柔双目炯炯,她的决心无人能够抵挡。
红日插嘴道:“小柔啊,你的勇气我真的很佩服,可你不知道我们派去请他的人一个都没回来。你难道不会天真地以为就凭你可以让他破例?”
雨柔不打算和红日多费唇舌,她蹲在了七公子轮椅跟前,双手按住了他轮椅的两个扶手,就这样圈住他,一字一顿地道:“我要带你一起走!你,不走也得走!除非叫你的手下杀了我!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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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人能够威胁他,但是他却接受了这个二选一的提议。
七公子妥协了!
有没有搞错!公子居然被威胁地同意了!红日心中愤懑不平。
“走就走吧,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这是七公子回答她的话。
公子动作很是利索,当下便命人收拾一下必须品,尤其嘱咐多带衣物,山顶终年积雪怕是寒冷异常。
姬无命、红日、公子、雨柔坐在车内,洛风赶马车。
“咦?玄武堂堂主蓬莱去哪了?”红日道,这家伙神龙见首不见尾。
蓬莱是个武功很厉害的人,但是到底有多厉害,谁也不知道。当年他与七公子打了一架,两人内力比拼了三天三夜,之后两人谁也没倒下,但是心里都清楚,之后,蓬莱就成了玄武堂的堂主。
这其中的纠葛就无人知晓了,当年那一战谁胜谁负恐怕也只有两个当事人自己心里明白。而且玄武堂堂主不接密杀令。也鲜少抛头露面。唯一一次出任务就是乌托莫合城上,四个堂主抬下了七公子。
这么多年来几个堂主都知道知道蓬莱挂着个名,却不从不干事。大家都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公子办事总是有原因的。他从来不养无用之人。
“他在暗处跟着我们。不必理他。”七公子闭目养神,他也从来当这个人可有可无。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红日碎碎念着。
姬无命一脸倾慕地望着红日,用他那双迷离含水的双眼,就像妖精幻化而成,带着蛊惑和摄人心魄的魅力。
红日见不得安静,于是就蹭到了小柔的边上,尖酸地道:“庆王今日要出征去西疆,你不去送送他。”
雨柔静静地道:“不必。”
一提起他,她就浑身一阵冷意,她忘不了天佑那眼神,如荆棘一般直接刺穿了她,令她颜面扫地,伤自尊了。
“你和他就算是闹翻了,也出生入死过,不至于这么无情吧?你去见见他,我们等你啊!”红日很八卦地问道,其实他是个很贴心的人,他知道七公子不会问,但是他绝对有兴趣知道。他闭目养神,但是他绝对在听。
雨柔还是静静地道:“不去。”
红日又说:“你别嫌我烦,外头你和庆王的流言不堪入耳,这究竟怎么回事啊?”
雨柔依然静静地:“既然知道是流言,你还信?”
“那事实是怎么样的?”红日孜孜不倦,虚心请教。
“事实就是你想得太多了!”雨柔啪得拍了红日的头一下。
红日一缩脖子叫道:“你打我!”
“是又怎样?男人不要这么八卦!”雨柔一想起天佑那事就心情不好。他的那些话句句都像刀子一样,且当时他面目可憎。
“什么是八卦?”红日不解。
“八卦就是形容一个人很无聊,专门搬弄是非嚼舌根,以谈论别人私事为乐趣的人!”
红日打定了主意要把她的话给套出来!“哼,你敢做不敢说,你一定和庆王有鬼!做了亏心事吧?”
雨柔看着红日那娇美倾国的颜色,狠得牙痒痒,她兽|性大发地掐住他的脖子:“你再八卦,我就掐死你!掐死你!”
七公子不由得睁开了双目,看着眼前掐得面红耳赤的一男一女,叹了口气:“姬无命,让红日去赶马车,换洛风进来!”
红日连忙讨饶:“我闭嘴还不行!赶马车这种粗活,人家这倾国倾城的美人怎么可以,你不怕路上被人围观,水泄不通吗?”
姬无命痴痴一笑:“有自信,我喜欢。”
红日咽了咽口水,不由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红日安静了一阵子。顿时觉得无聊,又开始说上了:“小柔啊,你见多识广。你说我为什么会喜欢男人 ?[-3uww]”
雨柔脑袋轰一声,呃,这个问题……她想了想:“你这种情况叫同性恋,古代叫断袖,这不是一种疾病,是一种性取向,有些人有遗传让他只对同性产生兴趣,有些人是因为环境的影响导致取向偏差,一般可以得到矫正,但是基本上很难纠正过来。如果勉强纠正,会导致抑郁,自杀等恶劣结果。”
红日有些迷茫地看着雨柔,又有些崇拜:“你说的很深奥,但是我基本明白,你真是太了解我了,从前我的朋友总是让我试图接受女人,可是我并不开心,为了他们我努力过,可是我感觉压抑,看到男人我就喜欢扑上去。”
雨柔对红日表示同情,她看了眼姬无命,对红日道:“其实你们两个挺合适的,不如发展发展?”
姬无命的双目泛出涟漪来,他柔弱地靠了上去,贴着红日道:“我攻受兼备,你爱哪样?”
红日小心翼翼地拿住了他的爪子,轻轻掰开。
雨柔打量了下姬无命,顺便摸了摸他的手臂。
姬无命一笑:“怎么样,我的身材不错吧?”
雨柔道:“不错,你并没有病,身子骨也不差,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有病,不如……不如你学学公子,带点阳刚之气,说不定,红日就会喜欢你了!”
姬无命咬着头发丝儿,温柔一笑:“我会考虑你的建议,不过女人我也喜欢,我是双性恋。刚才你捏我的感觉很不错哦!”
雨柔的表情一抽,汗涔涔地往边上挪了挪,天……果然有点不同常人……
姬无命优雅地挪动屁股,又往雨柔这边挪了挪……
他的八爪鱼般柔软的手抚上了雨柔的脸。
顿时,她觉得头上飞着遮云蔽日的乌鸦一般,一转身就坐到红日边上去了!
红日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跟你说了吧,这三这儿都不正常,你别不信!”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车里的人一阵晃荡。
红日嚷道:“洛风,你怎么赶车的?”
洛风机械般的声音传送进来:“公子,另外一辆马车备好了。”
公子睁开双眸道:“很好,姬无命,你和红日去另外一辆马车。”
“是,公子!”姬无命心花怒放地架起红日便走,“红日,你就从了我吧,我比公子更懂得怜香惜玉。”
雨柔不由得毛孔又缩了缩,这话听起来越发冷飕飕的。
果不其然,红日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听得雨柔一阵阵头皮发麻,她看了眼七公子,道:“公子,那个……红日他不会有事吗?”
“死不了。”七公子睁开双眸,他喜静,红日不在,这宁静的氛围令他神态安然。
“真的吗?”雨柔很怀疑。但是此时周围已经安静了下来,红日的叫声也听不见了。
七公子提起了话头:“是天佑告诉你魂不归的旧事?”
雨柔:“对。”心道,什么事都瞒不过这两人。他们的心思都不是她能追赶得上的,从小在黑暗狠辣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皇家子弟果然心机城府都非常人所及。她跟他们比起来,那简直就是个二愣子。她本来还觉得自己挺聪明,可现在她完全否认自己了。她现在有点能理解当初七公子对她的评价了,他当初说什么来着:我是该佩服你勇气可嘉,还是该佩服你傻得掉渣。果然她是傻得都掉渣了。
七公子:“你在想什么?”
雨柔自嘲道:“你们一个说我笨,一个说我傻,做人又笨又傻,是不是该去SHI。”
七公子:“说你傻是因为你太容易牺牲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好心不一定有好报,你没听过好人命不长,祸害遗千年么?笨,是他说的吗?”
雨柔:……
七公子嘴角微微一扬,一个不怎么明显的弧度,但是可以看出来他的笑意:“至于笨,这不能怪你。”
雨柔:(一脸谦虚)愿闻其详。
七公子:你无权无势无钱无耳目,看到的听到的有限。你又怎能变得聪明?
雨柔:……(或许他说的对,如果她知道很多事情,她也会防范,也会想办法趋利避害,照七公子这么说,她确实太弱了呀,她觉得挺有危机感的,她会拆弹不假,可是这显然在这里并无太多的用武之地,她文不行,武不能,阴谋诡计人家那是从小熏陶的,她显然也不适合,琴棋书画除了能识字写字,其他一窍不通。如果死了也就罢了,这要是没死,她得在这里生存下去,看来得从头开始学习!)
雨柔思考了一翻,无比虔诚,无比谦虚地道:“你说的对。我现在价值观还一时间无法适应这个环境,但是以后一定会虚心向阁下学习,努力不傻!”
“嗯。”七公子点点头,“如此便好。”
雨柔:“另外,我觉得我武功太差了,以后要勤加练武,先要自保,才能不拖人后腿。打得过杀手,斗得过流氓!”
“嗯。”七公子又点点头,但是明显有那么点迟疑。
雨柔拿出那两本武功秘笈来《四海》、《狂风》,双眼晶晶亮:“公子,这两本你都学过吗?”
七公子瞧了眼:“没有。”
“没有,你还让王信给我学?”雨柔一惊。
七公子:“我不学这么差的功夫。”
“呃?这两本功夫很差吗?”
七公子:“打得过流氓,斗不过杀手。”
雨柔:“不行不行,我要学能斗得过杀手的功夫!”
七公子一脸鄙夷:“斗杀手?就你?”
“我不行吗?”雨柔心里那个不服气啊,这么难的拆弹她都思维敏捷,她就不信了她学个武功还掉链子。
马车停了下来,赶了几个小时的马车,洛风停下来将公子的轮椅推了下去,他们要在这里休息半个时辰。
前面有一条小溪,有几个妇女在用棒槌捶打衣服。
七公子指着那名妇女对着雨柔道:“以你现在的本事杀一个差劲的人应该不难,你去把那个女子杀了,她边上还有个六岁的孩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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