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然后焕颜道:“说重点!”
“据可靠消息称,安陵王已经跑到西凉境内,不知太子殿下对此意向如何?”
水易寒凝起双眸,“你怎么知道这个安陵王就在西凉境内,以我之见,现在的东凉正在纠集人马全力寻找安陵王的下落。这么多人都找不到,为何偏偏你有他的消息,我不知道你的动机何在?”
南宫雨狠狠的瞪了下水易寒,她只是按照庄主的命令来传口信的,这个水易寒问东问西的毛病还真不少。
只是眼下,对于水易寒的问题她还真不好回答。
“呵呵!可笑,真是无稽之谈,我跟安陵王根本就没有什么过结,我会有什么动机?至于为什么对你说安陵王的下落,不过是因为那日武林大会结束之时碰巧遇见你跟安陵王的过结,因为你买我做门客,我便也记下安陵王这个人。刚刚去林子练剑的时候,碰巧让我遇到了他。他受了伤,倒也跑不远,于是我也没有与他交手,便急匆匆的赶回来相告与你,你倒好,却对我甚是怀疑。我现在真要考虑一下要不要做你的门客。”
看了眼水易寒的脸色,南宫雨继续道:“说起门客,我就一肚子气,我真是后悔,那日人家出了好几万两黄金我不去,倒选了你这个十全九美的白银。本以为白银能让我安生些,不曾想却对我怀疑有加……”
“南宫,你误会了!”
“有些话不能说穿,一旦撕破脸,对你我都不好。该说的我都说了,安陵王在灵山脚下,至于后面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落,南宫雨转身离开了。
水易寒坐在软椅上,慢慢的思索着南宫雨的话,“安陵王、花子墨、安陵王、柳依依!”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想那日在暮雪山庄与安陵王以及柳依依三人对峙的场面。
他伸出手对柳依依说:“跟我走,荣华富贵我样样都能满足你。我还可以给你,他给不了的心。”
花子墨却朝他吼道:“你在胡说什么,不要以为你是依依的朋友,我就不敢动你。你再敢乱语,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而柳依依却审问他,“今天你来这到底要干嘛?如果你来就是想告诉我,他骗了我。那我告诉你,我愿意被他骗。”
我愿意被他骗,我愿意被他骗!
这句话,一遍又一遍的在他心底荡悠。
水易寒幽幽的说道:“柳依依啊柳依依,事到如今你真的还跟那日一样想的吗?”
他甚至想起那日对柳依依吼道:“柳依依,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柳依依,你现在后悔了吗?
如果当日你听我一句话,也不必落到如今这不天地。
这时候,陈管事走了进来,“太子爷!您要的马已经准备好了。”13606594
“知道了!下去吧!”水易寒头也不抬的道。
“太子爷,您还出宫吗?”陈管事小心的问,“您现在是太子,身份也是今非昔比,若是出宫必须要带着贴身侍卫来保证安全。这是皇上特意给老臣下的口谕,老臣已经将侍卫安排好了,您出宫的时候无论如何也要带着。
”知道了,退下吧!“
往常陈管事跟他絮叨的时候,水易寒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刚刚他已经准备好了挨骂的心态,为何今日这太子爷竟跟换了个人一般,不凶不恼,而且还没有甩脸子。
陈管事没有离开,小心的试问,”太子爷,您不会身体不舒服,要不要老臣喧太医来给你瞧瞧。“
”不用啦!“水易寒稍稍抬头,厉声吼道。
哇塞!老虎终于发威了,只是这一吼,让陈管事安心了不少,最起码证明太子爷的身体死没事。
于是,陈管事悠哉的退下了。
”杀了他……不杀他……杀了他……不杀他!“水易寒深思的时候竟毫不知情的将嘴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你这是要杀谁啊?一会儿杀,一会儿不杀的!“
水易寒转身,瞧见司徒月从殿外走了进来。
司徒月坐在他的身侧,满不在乎的调侃道:”你一口一个‘杀’字!可事到如今我还没看见你杀过人呢,别犹豫了,这个人依我说杀定了,全当连连手了。“
水易寒慢慢抬头,”你一个女人家,出口就杀杀杀,你知道我要杀谁?如果我说是司徒家,你还敢怂恿我说杀吗?“
”你敢?“司徒月毫不犹豫的道:”你敢打司徒家的注意,我第一个先废了你。“
”哼!“水易寒将脸转到一边。
司徒月拽住他问,”你刚才说要杀谁?“
”没杀谁?只是在考虑而已。“水易寒显得有些不耐烦。
”那你考虑的是谁啊?我可以帮你参考一下。“
水易寒回头,瞪了司徒月一下,”东凉国的安陵王跑到我们西凉来了,你说我该杀他吗?反正他回东凉是死定了,我杀不杀他也无所谓。“
”不,你必须杀他。“司徒月诚恳地道。
”为什么?“水易寒满脸的异样。
”因为他是安陵王,他叛变过一次就证明他有野心。不管他以后能不能东山再起,只要他活着就是一个威胁。不管是对东凉还是对其他两国都是。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凡是对权势有威胁的人,都必须死。不然,早晚都是祸害。“
水易寒低着头,全然专注的深思。
司徒月继续道,”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你想想,他一个王爷掌握东凉国最强势的兵权,可是他还不满足,他要致他的皇兄于死地。这些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权力了,他想做皇上。所以他造反,攻城。如今他失败了,什么都没有了,他能安心吗?所以他一定会想办法东山再起的。一旦他势力壮大,那对所有人都是威胁。“
水易寒慢慢的抬头,”你是说,我必须杀掉他对吗!其实我完全可以把这个消息告诉东凉国的皇上,让他亲手处置他,这样还会让东凉国对我们放下戒备。“
”当你将雪山脚下的湖泊分给北图的时候,我们已经跟东凉划清界限了。如果我们杀了安陵王,恰恰增长了我军的士气。再说东凉刚刚内战,国内必然动乱不安,死伤无数,我们还用怕他吗?“
水易寒点点头。
”好了,别犹豫了,走,咱们现在就去。“司徒月揪住水易寒的手。
”去哪啊?“
”去杀安陵王啊!“
水易寒还是有些稍稍的迟疑。
”哎呀,别想了,是男人你就赶紧给我走。“
司徒月拉着水易寒出了宫。
灵山脚下,遍布丛林,是西凉国地形最险恶的地方。
花子墨身上受了重伤不能走太远的路,而且一路奔波,劳累不已,嘴唇也有些干裂了。于是蹲在一条小河边一边喝水一边清洗伤口。
突然一条食指粗细的青蛇朝他这边跑了,花子墨已经拿起石头准备砸死它,却被从天而降的飞镖给打落了。
”是谁?“花子墨吃惊的道。
”真是大胆,连我的小蛇也敢动。“此时一个身着粉丝锦衣的女孩出现在他的面前。
花子墨没有理会,洗了把脸之后站起身子准备走人,只是在他起身的那一刹,小青蛇在他的腿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花子墨低吼一声,忍住腿上的疼,刚要去撕裂那条小蛇,可是那蛇竟跟丝线一般快速的缠到女孩的手腕上。
女友摇着头哈哈大笑,”哼,野蛮的男人,你中了蛇毒,一个时辰之内必死无疑,哼,我看你怎么办!瞪什么瞪!再瞪我,我把你眼珠子扣下来。“
花子墨坐在地上,只觉得自己的腿开始麻木,伤口处开始发痒。
他撕破自己的裤角,露出受伤的腿,此刻他的腿上一片暗紫。他毫不犹豫的将腿放入水中,想让凉水冰冻腿上的麻木。可是没用,伤口一碰到水便是钻心的疼。
花子墨躺在地上感觉全身无力,他在心底暗骂,难道自己真的要在这个地方命丧黄泉了吗?他不甘心。
此刻女孩蹲在他的身旁,用手捏住他的下巴,”怎么样!难受吧!想不想疼快的死,我有办法让你不受折磨!“
曾经沧海难为水
更新时间:2012-12-16 13:05:46 本章字数:3645
花子墨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他咬紧牙关强忍着身上的疼痛。
“喂!跟你说话呢!还是放聪明点,不要在忍了,你是忍不住的。后面会越来越疼……”
花子墨只觉得自己的腿慢慢的没有知觉,那种痛在急促的朝他身上凝集,在腹部扩散,一瞬之间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犹如被几百只仓鼠啃咬一般,脑海里全是血淋淋的场面。
“喂!”女子拍拍他的脸颊,“快点跟我求饶,求饶我就放过你。”
花子墨痛得迷糊中不停的喊着柳依依的名字。
女子蹲在地上,扒开他的眼皮见他已经开始翻白眼了,知道此刻蛇毒已经进其骨髓,但是为什么他还没有死呢?
索性女子用蛇在他身上又咬了一口,而花子墨除了抽搐意外,没有别的反应。
女孩一脸的惊异,“天呐,为什么还没死,难道这就是罕见的毒魔体?”
为了确认,女子让小蛇在他身上一次性咬了十几口,然后奇迹竟然真的出现了。小蛇在咬完最后一口的时候,竟然奄奄的落到地上,挣扎几下便死了。
“天呐,这个男人真的是百毒不侵的毒魔体?还可以将恶毒抓接到别的身体上?不然小蛇为什么会被死呢?”女子有些惊异,若真是这样的话,阿爹的病不是就有救了嘛!
女子拿出胸前的哨子,狠狠的吹了起来。
一刻钟后,一队强壮的青年出现在女子面前。
“属下拜见,公主!”
女子是瓦赤国国王努尔哈达的女儿------耶律晴。两个月前,努尔哈达前往中原参加“武林大会”,途中跟花靖河产生冲突,可是在回来的路上被花靖河用暗器所伤,暗器里藏着剧毒至今还残害着他的身体。
瓦赤国也有药剂师,噬毒师。可是但凡有点医术的人都被请去给他看病,但是却无一人能将他治愈。
瓦赤国先前有段传言,说是只要找到这世间的毒魔体,就能救大王的病。因为毒魔体他体内的血百毒不侵,只要将毒魔体内的血换在努尔哈达的身上,这努尔哈达的病就可以治好,日后也会百度不侵占。
于是,耶律晴跋山涉水沿着丛林一路寻来,为的就是找到毒魔替,如今还真是让她给碰到了。
“把这个人给我带回去。”
“是!”强壮的男子将花子墨绑在单间上,抬走了。
*************
一个时辰以后,水易寒带着人马从山脚上“杀”了上了,在山上搜寻了近十圈,却没有找寻花子墨的身影。
处于乏累,一袭人马停在小河边休息。
司徒月蹲在河边用手捧了一把水来解渴,水易寒手持剑柄在不停的砍断一侧的乱草。
司徒月用袖子擦擦嘴,刚准备起身,只觉得脚腕处一阵触疼,低头一看,竟是一条青蛇咬在自己的腿上。
“啊……”司徒月顿时吓得一声惨叫。
水易寒提剑毫不犹豫的砍在小蛇身上,就这样,那条青蛇真的一命呜呼了。
“你没事吧!”水易寒蹲在司徒月身边小心的问。
司徒月小心的摆手,“你别碰我……”
水易寒不停,继续靠近,“你干嘛,这蛇有毒,我不必须给你把身上的毒洗出来。”
“不!”司徒月狠狠的吼了一下,“你别靠近我。”
“月儿,你怎么了?”水易寒低声问道,“是不是很疼,你忍一忍。”
“水易寒,你别过来,你看这条蛇,被你砍断的那一截流出的血是黑色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司徒月的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水易寒低头一看,“这是毒蛇,所以你更应该将身上的毒素给吸出来。”
司徒月往后挪了下自己的身子,“没用的,爹爹一切在草原上作战的时候,碰见过这样的情况,他说一切鲜活的生命,他的血都是红的,这世间只有一种生物的血是黑的,那便是沾染了毒魔体的血,这种血哪怕是一滴便可以让人致命。”13605010
“什么?我不信!一定是假的。”水易寒刚要上前,却被司徒月用腰间的匕首给挡住了。
“不要白费力气了,这世间还没人能解这种毒。”
“月儿,不要说傻话。”水易寒握住刀柄,鲜血顺着刀柄流到司徒月的手上。
那血是暖的,那血是红的。那样刺眼,可是以后她再也见不到了。
司徒月微微一笑,“你是在为我着急吗?”
水易寒想要上前,却被司徒月手中的匕首给挡住了。
“月儿,你不会有事的,我太子,我会找最好的大夫在为你医治的,听我的话,放下剑,让我给你把毒吸出来。”
“水易寒,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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