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忍不住去吻她。
只是,她又一次偏过脸去,皱着眉用手掩住了她的唇。
“别碰我……”洛琪心中难过,虽然洗了无数遍,仍觉的身上还有那个贱男人的气味,“脏!”
“我哪里脏?”费如风蹙眉。他有洁癖,每天都会洗澡。有时候,还会洗好几次。
“就是脏!”
“我不脏!”
“真的脏!”
驴唇不对马嘴的对话,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蛮横的噙住她的唇,报复般的轻咬了一下,看到她疼的嘤出声,他才放松了牙关,舒展的手臂伸向她,托住她那张小小的脸,她下颌的美她柔和的弧度恰好契合他的手心,二人之间有一个手臂的距离,却又形同一体。
亲吻变的温柔,舌尖小心的在她的唇上舔弄着,一边呵护她,一边汲取她的美好,将她口中的血腥气一点点渡入他的口中。
“我脏吗?”终于气喘吁吁的松开她,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媚眼如丝。
洛琪抽了抽酸酸的鼻子,口中还留着他淡淡的烟草味道,那是男人的味道。
“我是说……我脏……”她小声的说。
心莫名的被震痛,大手扣在她的背上,将她死死抱住怀中,“谁说你脏!谁敢动我的女人,下场只有一个字!”
洛琪浑身一僵,被他冷酷的言辞吓到了。脑子倏的清醒,挣扎着挣脱了他的怀抱,迅速的跳下床,光着脚站在地上。
她差点忘了,他是什么样的身份!
“费如风,你走吧!”她坐直了身体,指了指门。
突然转变的态度,令费如风极为不满,英挺的眉紧锁着。
“你想让他死吗?所以才出手那么重?”洛琪咬唇,大胆的猜测着,“今天那个人是你的人对不对?”
费如风的神色愈加的冷,像是即将卷起一股飓风,“我不救你,难道你真想被他强*奸?”
心蓦的一沉,果然是他干的。
“我感谢你救了我。可就算是救人,也不该往死里打!你这是犯罪!”她痛楚的说。
“你这是谢我吗?分明在心疼那个娘炮!”费如风没料到她是这个反应,也有点生气。
心疼那个人 ?[-99down]洛琪气结。她恨不得他死!
可是那想法想想就行,付诸实际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告诉你,郝建东一定会报警!”她咬牙切齿的警告他。
一件事就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就郝建东那种龇牙必报的性格。又是那样的身份,这件事一定会彻查到底。
“报就报。和我有关系吗?”费如风仍然以为她在替郝建东鸣不平。
“明明是你做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做的?”
“就现在,你刚才分明承认了!”洛琪为他大无谓的态度觉的痛心。
“那你去替他指证啊!”他突然伸手将她往床上一扯,“反正你巴不得让我把牢底坐穿!”
“你……”洛琪怒目圆睁,心中一片黑暗。
她对他千躲万躲,难道不就是担心有一天会面临这样的局面吗?
见她哑口无言,费如风一阵惊喜,“我知道,你舍不得这样做?对吗?”
他像孩子一样将她的从床拉起,大手包着她的小手,仿佛比得了糖果还要开心,同时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目光,“放心,我不会有事。”
心像被刀片一点点刮着,洛琪垂了眸,思索着什么。在他的大手抚上她的发丝时,她又躲了开去。
甚至连手都从他的手心里抽离,“费如风,我已经知道你的背景了!”
费如风的目光僵了僵,手垂了下去,没有说话,继续听她说。
“你说的对。也许有一天,我会亲眼看着你送上被告席。也有可能,我还是证人的其中之一。费如风,你不觉的这样的局面很残忍。所以……不要再管我的事。我和你,没有任何可能!”
“是徐致远告诉你的?”费如风挺直了身体,冷冷的问。
他的背很直,给人一种距离感。脸上冷峻的线条,凌厉阴郁,仿佛有种力量,可以肆意的掌握生死,让洛琪一阵心慌。
此刻的他,就像她在厚厚的卷宗上看到的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黑色统治者。
甚至,洛琪有些担心,她是不是不应该将这些告诉他。因为徐致远说过,他们已经秘密注意费如风很久了。
既然是秘密……
“我早就知道,他一定盯着我。”不想让她有多余的担心,费如风率先解除了她的心理负担。
“费如风,我的三观很正。学的是法律,如果将来有一天真的需要我作证,我绝对不会向法官说谎。”为了让他彻底死心,她一五一十的说。
“我在你身边越久,知道的就会越多。所以,费如风,如果你想多活几天的话,就一定要远离我!”
费如风眼前一亮,蓦的回头,“你还是希望我多活几天是吗?所以……你是因为不想看到我死,所以,才宁愿远离我?”
洛琪噤了声,他总是能一针见血的看穿她的心思,让她狼狈不堪。
可是,她不想给他任何希望。
“不是!我爱的人是徐致远。可是你却拆散了我们……我恨你还来不及。所以,你千万别给我机会。如果给我机会,我一定……”
“一定什么?”费如风的脸色很难看。
“一定不会手软!”洛琪垂着的手指甲紧抠着,她真的不善于说谎。所以,每一个谎言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费如风,你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我跟的那几个报道。只要我想曝光的,就一定会一曝到底。我的眼睛里,见不得黑暗。也许,下一个案子就是你,所以,你以为我会心慈手软吗?”
费如风的脸色愈加难看。
洛琪索性跟他摊牌到底,“还有,你最好离洛曼妮远一点。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也不管以前你们之间有过什么交易。总之,她毕竟是洛家的人。不能参与你的那些勾当!”
“洛琪!”这一次,费如风真的怒了。腾的转起身。目光紧迫着洛琪,冷的像把刀。
在他眼中,这个女人总是这么不知好歹,居然会对他说出这么多恶狠狠的话!
她还说她爱的人是徐致远!
难道她忘了,徐致远是怎么对她的吗?
“对不起……”面对他的怒气,她低垂了头,说出的那三个字,那么忧伤,像割着他的心。
她真的很抱歉。她见识过他的好,明白他宠女人的方式,甚至她沉迷于他的宠溺。可是……对不起,她却不能接受他。
她终于清楚,有种男人,像鸦片,一旦沾染,就戒不掉。
可是,戒不掉,也要戒。她相信自己有这个毅力。
他站起来,双手放在她的肩上,手心充满了莫大的力量,“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陷入那样的境地!你说的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保护你!”
洛琪偏过头,用沉默代替了抗拒。心狠狠的揪痛,为什么,这么多狠话,还是没打败他?
他以为他是谁?孙悟空在世?可是孙悟空再厉害不还是没逃过如来的掌心。
看不到她的反应,费如风很失望,长长的叹了口气,“其实……我一直想做一个好人。”
那语气充满了深深的无奈,仿佛不是随便说说。
洛琪抬起眸,怔怔的望着他。似乎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可是,他没有给她想要的回答,反而拥入她,脸埋在她濡湿的头发里。
灯轰然被他熄灭,洛琪觉的她心里有些东西在一瞬间轰然崩塌。
他捧着她的脸,黑暗中,月色下,月光打在她的脸上,她望着他的脸若寒冰,和眼睛中那一小朵火焰,暗暗的燃烧着,愈演愈烈。
“费如风……”她暗哑的叫他的名字,声音听起来有些虚无。
“最后一次……可以吗?”他纠缠的命令。
他的手和唇不给她反炕的机会,蔓延在她的身上,牙齿将睡衣的扣子一颗颗打开,尖利的划过她胸前的肌肤,张口含住她的丰盈。
被揉搓的本就单薄的肌肤,沾了他的口水,丝丝屡屡的疼。起先他还颇有耐心的舔弄吸吮,突然便报复般的咬在了牙关中。
她抽一口气,身子向后一倾,他在她胸前抬起头来,伸手扶她的脸,对准自己的眼睛,“小琪……你非要躲?你以为你能躲到哪里去?”
来不及抗拒,他将她打横抱起,置于床上,将她身上最后的衣物除掉。洛琪赤身***的躺在床上,挣扎着要合上的双腿又被他按住。
费如风的手放在她的私密所在,一根手指进入,轻柔的抚摸,灵活的搅动。令她的***像水一样无法控制的流淌。
她挣扎着坐起来,想要拨开他恶毒的手,可是无能为力,他结实的手臂坚硬有力,固执而又强悍的占据她生命的中心,仿佛就要她发狂,要她永远记住这种感觉。
“小琪……我会让你永远记住我。”果然,她听到费如风魔魅的回答。
黑暗更容易让人释放本能,更难以隐藏心中的忧伤。就连洛琪都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就这一次……最后的一次……
她坐起来,在他的手上,疼痛,混乱,用力的抓住他的肩,眼光迷茫,仰头看着他,刚才还居高临下的她此时看起来那么可怜,断断续续的发出没有意识的声音,拒绝着什么,渴求着什么。
他的脸,他的声音,却反而难得的平静,用他的鼻尖轻抵着她的鼻尖,黑暗中,他轻轻的问,“我是谁?”
“……”她拼命的摇头。
“不许摇头,不许挣扎,更不许撒谎,告诉我……我是谁?”为了惩罚她,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碰到她体内敏感的点,她“唔”的一声,身体剧烈的在他的手上跳了一下,又失重般的坐回去,痛苦伴着欢愉在妖娆的夜色中肆意流淌。
却仍然拒绝回答,她咬着牙沉默着。
“说话!你不是不会撒谎吗?”他另一只手紧锁住她的腰,令她无处可逃。
“费……如风。”
“现在,终于记住我了!”他的手整个按住她的敏感,突入的手指在那一瞬间在她的甬道里顶到深处,洛琪只觉的这一刻,有闪电从那里侵入身体,向上沿着全身的神经直至头顶,向下沿着大腿直至脚裸,电石火花沿着筋脉缠绕着她的身体剧烈燃烧,颤抖,跃至最高,看满天的烟花。
那种感觉,很美丽,很痛苦,深入骨髓。死,或者成仙。
她喘息着,失去力量,额头抵在他的肩上。
费如风很满意她的反应,她不是要强硬吗?不是要冷酷的推开他吗?他就是要她知道,他一只手就可以让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原形毕露。
正文 (91)像祭品一样任他摆布(一更,4000+)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不急不缓的向下褪去他的衣服,直到不着寸缕。舒残颚疈他坚*挺的器官从里面弹跳出来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感到一阵心悸。
他的进入,缓慢而坚定,被她的身体紧密的吸吮,包裹,阻碍,密不透风。滚烫的肌肤,硬的器官,一腔的怨恨,都像是要惩罚她,要将她撕裂,要嵌入其中,要与她骨血相连。
一点点的探入,一点点伸展,他有足够的耐心,去了解她的身体。像是在做着一件完美的盛事,稳重,体贴,细致,没有半点马虎和急迫,每一下,都要让她震颤,欲罢不能。
律动之中,有汗水从额头滑落,滑在鼻尖上,她伸手去触摸,想要帮他抚下来,手却被他捉住,拉至头顶。要她像祭品一样的任其摆布,继而一下快过一下,一下深过一下的刺入。
他一只手牢牢掌握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部,突然用了力,跃入她身体的最底层,在那一刻两人同时高*潮辶。
他的头顶在她的肩窝上,闷闷的呻*吟了一声。迅速拔出她体内的一瞬,火热的液体迸射在她的腿上。
突然的抽离,是温暖过后的冷寂,黑暗中,洛琪的心蓦的空了。
灯打开,光明又一次来临,她脸上的落寞尽数落在费如风眼中璎。
她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妖娆的身体泛着粉红,放松的舒展着,眼睁睁看着费如风一件件有条不紊的穿好衣服。
他一边穿一边冷冷的看着自己,唇边勾起的弧度绝对是胜利者的姿态。
穿好了衣服,他从旁边的纸巾盒中抽出纸,扔到她的身上。
他知道,之前话说的那么决绝,她必然没想过要他的孩子,更何况她说,她爱的人是徐致远。
“你真的爱那个男人 ?[-99down]即使他伤了你,你依然要他不要我?”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再确认下这件事情。
洛琪正拿纸擦拭身上的东西,听到他问,动作滞了滞,“是你拆散了我们。所以……请不要再装出救世主的姿态。”
“原来女人都是一样的贱!”费如风愤然冷笑。
捧在手心里的人不珍惜,却偏要喜欢那个让她伤痕累累的人,不是贱是什么?
他好不容易让她看清那个男人的薄情,甚至不惜成了徐致远的眼中钉,肉中刺!
可是她呢?她竟然说恨他还来不及!
他的嘲讽,令洛琪委屈的抬起头,倔强的与他对峙着,可很快,她的目光又暗淡下来。
和他相比,她确实胆怯,懦弱的多。
可是,她忘不了那个梦境。梦中,看着他倒下,她的心被撕扯成两半。如果真的有这样一天,她宁愿从现在就让一切结束。
鸦片再诱人,还是要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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