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家了啊,能有这样的成就,在这帮同学里边绝对是一个佼佼者了。
唯独张姝对此表现的很不屑,那《兰亭序》现在就在张辰手里,任志说点其他的还好,可他偏偏要说到这个。还进收藏协会呢,张辰早就是收藏协会的理事,如果他真的进了收藏协会,他就会知道自己有多丢脸了。
看着这家伙有的没的都拿来吹嘘,张辰都有点懒得和他对话了,起身就去了卫生间。
任志今天主要对付的目标就是张辰,见他要去卫生间,也起身跟着一起。
到了卫生间,任志很是猥琐地笑着,和张辰道:“小子,实话和你说吧,张姝我是要定了,你迟早是个失败的结果。如果你现在把张姝让给我,我托关系保你进收藏协会,另外还给你五百万,怎么样?”
张辰看着他笑了笑,“你没事吧,脑袋给门挤了?”说完也不管任志的反应,径自往餐厅内走去。
留下任志在后边,咬牙切齿地嘟囔着:“小子,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就别怪老子下黑手了。张姝这个小贱人,老子哪点配不上你了,就凭这小白脸长得帅吗,今天就要你好看。”
回道饭桌,任志就给两个狗腿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两人开工。两人当下会意,就按照之前定好的套路想要灌张辰的酒,然后把他灌醉了,任志就借机送张姝回家,然后就是任志的事了。
张辰早把他们的眉来眼去看了个清楚,虽然张辰的酒量不错,但是这样的酒他可不想喝,不论对方怎么样的劝酒,张辰就是不喝。
任志见张辰软硬不吃,心里也是火了,讥笑道:“怎么,你是看不起我们这帮同学啊,大家都给你敬酒也是看张姝的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啊?张姝,你这男朋友可不怎么样啊,该不会是个小白脸儿喝不得酒吧?”
张辰早看这小子不爽了,不剥剥他面子,他还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不屑地道:“就你这点小脑子还玩计谋呢,还有你这两个狗腿子,演技也太差了点,漏洞百出,真是好笑。刚刚在卫生间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还得寸进尺的,没完没了了是吧。”
说着站起来,端着杯子走到任志跟前,用戏虐的眼神看着他,说道:“说到收藏,我也给你上一课,如果你真的有一幅《兰亭序》,那就一定是赝品了,千万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任志已经是恼羞成怒,他手里根本就没有《兰亭序》,连赝品都没有,说出来只不过是想抬举自己一下,没想到张辰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站起来朝着张辰怒道:“你TM胡说什么啊,你懂个屁啊,一个跑单帮的小杂碎,算什么东西,也有脸在这里评价我的东西。别给脸不要脸,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说话可要当心一点。”
看着恼羞成怒的任志,张辰依然保持着戏虐的微笑,扬手就把杯子里的酒泼到任志的脸上,道:“最见不得这种拼爹的人,你TM也不看看我是谁,一个小破房地产公司,有什么好炫耀的,惹急了老子给你们家公司拆了。哦,对了,你说的那幅《兰亭序》的真迹就在我手上,你师父也是知道的,他没和你说吗?”
说完又对着众人拱了拱手,笑着道:“诸位,不好意思,打扰了大家的雅兴,我还有点事,这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说罢,拉起张姝,“走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 闻阔海
只是搭帮着参加了一场同学会,没想到却闹出了这么一段,这让张辰很是无可奈何。不过这样也好,狠狠落了那家伙的面子,以后估计也没脸找张姝了。
正月初八一早,张辰操持完自己的一套事务,和宁琳琅一起来到了会场。今天就要开始斗宝大会了,这次实干派的成员都是憋着劲儿要把经济派打压下去,好好的一个协会机构,让那些人搞得乌烟瘴气,快要成商场了,简直不成体统。
宁琳琅已经拿到了永久居留权,在收藏鉴定方面也有着深厚的功底,董老就有了让她进入收藏协会的意思,这次的斗宝大会正是一个途径。
斗宝大会只是收藏协会的内部活动,并不对外开放,所以也就没有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仪式和讲话。只是大家坐在同一个大厅里边,轮番拿出自己得意的藏品相互鉴赏而已。
要说收藏协会,虽然不是政府机构,但是其能量却不可小觑,收藏协会的会员多数都是有些能力的,甚至有些人在自己所从事的行业内都是佼佼者,这些人聚合到一起的能量绝对是不可忽视的。
都说收藏是有钱人的游戏,这话一点不假,真正玩得起收藏的人,很少不是身价丰厚的。真正像电视剧里那种屋顶漏风的收藏家少之又少,概率往大里说也不到万中出一,即使有那么两个,手里的东西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手里没钱想捣腾好玩意儿难度太大了。
但凡能进收藏协会的会员,身家最少的也得在几百万往上数,很多知名的收藏家都是有自己的买卖的,而且做的都不小。其中也不乏一些隐形的富豪,这些人手里的资金更是庞大,只不过是懂得藏富,不屑于在市面上露头罢了。
像马三立那种不显山露水,默默无闻地搞古董家具买卖的,财产怎么地也要以千万计。这样的人在收藏协会是最多了,走在街上,谁也看不出他是个千万富翁。
这次斗宝大会的会场就是一位会员赞助的,会场所在的大酒店就是他的产业。据说在陕西等地还有自己的煤矿,国外都有买卖,身家过亿,但是在市面上却从来没听说过他的名字。
真正搞收藏的人,都是对文化艺术有研究有心得的,他们在为淘到宝贝而欣喜的同时,更大的快乐却来自于对自我的认可,和传承古文化所带来的欣慰,这样的感觉并不是你赚到亿万家财能够带来的。
每一件玩意儿都会讲述一个故事,它能把你的思维带入到几百上千年之前,去感受那种历史年轮的委婉和沧桑,或是汉唐时代都城的繁华似锦,或是明宋年间江南的烟雨凄迷,还有历朝历代文人墨客的风流潇洒,以及宫廷民间将人们的点点血泪。
当然,每一个行当里都有败类,古玩行本是一个文雅气很浓厚的行当,但是偏偏就有一些人利用这个来满足自己的利欲,盗墓者大有人在,造假者大有人在,坑蒙拐骗的更属多不胜数。就好像宗教一样,本是教人向善的,可总有那么一撮又一撮的人,借着宗教的名义去敛财的,去达到一些肮脏目的的,都是大有人在。
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可是这三百六十行里边,哪一行都一样,除了有状元之外,还有不少的败类。哪怕是这收藏协会里边,也有那经济派的人士,借着收藏协会的名声,在外边为自己谋私利。
进到会场里边,虽然大家都保持着面子上的和睦,相互之间也会点头问好,甚至攀谈几句,但是各个派系的人都是各自为政,同一派系的自然是聚在一起。
张辰带着宁琳琅先给太师叔陈老爷子和董老以及各位老前辈问了好,挨个儿说了几句话,然后才到后边和卢俊义等人坐下开聊,有些过年没见到的也相互拜个年。
坐下聊天,当人离不开斗宝的话题,第一天的斗宝是选拔入会成员的,会内人员都不参与,谈论的话题也就围绕着实干派这边要参与斗宝的几个人展开。
宁琳琅要参加斗宝是年初三才定下来的,其实入不入收藏协会对于她来说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但是经济派那边今年有马上风带着他的徒弟搅和,为了稳妥起见,陈老爷子最终还是把这个女徒孙也推出来了。宁琳琅一向是以张辰为骄傲的,能够和张辰同属一个机构,她自然是不会反对。
宁琳琅带来的藏品是之前淘到的那只犀角杯和从关家刨出来的狻猊葡萄方镜,有了这两样宝贝,宁琳琅进入收藏协会是稳打稳的了。石磊也把它的两件宝贝报了出来,分别是一块战国古玉和一只竹雕的笔筒,他的东西都是由他爷爷石老把过关的,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其他的还有几个人,都是实干派这边的理事会员等人引荐的弟子之类,既然都是一个战壕的,免不了要相互关照几句。有的显然是没有参加过这样的场合,深怕丢了脸面,多少带着点紧张,田乃昘和卢俊义作为他们的前辈,自是要多多鼓励他们,捎带着讲一些以前斗宝大会的轶事给他们减轻压力。
在今天要参与斗宝的人之中,有一个人自从张辰进门开始就时不时的看他,张辰一开始还没有察觉,可是过了一刻钟之后,那人还是面带疑惑的看他。张辰就觉得有点奇怪了,仔细看了那人两眼,倒感觉这人有些眼熟了,应该是在哪里见过的。不管是什么人,他总是实干派这边的人,张辰就善意地对他点了点头。
那人见张辰对他示意,就也和张辰点头笑了笑,这一笑,倒是让张辰想起来一个人。走到那人身前,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带着一点疑惑问道:“闻阔海?”
那人笑着道:“果然是你啊,张辰。你一进门我就看着你眼熟,可这么多年不见了,又有点不敢认,没想到真的是你啊。”
张辰也笑道:“你得变化也不小,要是搁大街上,我绝对认不出你,你什么时候到京城的啊?”
闻阔海是张辰的初中同学,这时候颇有点他乡遇故知的意思,笑道:“咱们初中毕业之后我就跟着家人来京城了,一直在这边念书,龙城也没个亲戚什么的,就没再回去。本以为之前的同学很难在见到了,哪成想在这里就遇上你了,你也是来斗宝的吧,准备的怎么样?”
张辰也是没想到,在这种场合会遇到七八年不见的同学,和闻阔海一起坐下,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过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我的东西安排在后天,今天参加斗宝的是我未婚妻,我是陪她来的,顺便和大家热闹热闹。”
他的东西安排在后天,后天可是理事以上人物的斗宝,这张辰该不会就是哪个传说中最年轻的理事吧?
刚才闻阔海也看出了张辰,以为张辰也是来参加斗宝,借此加入收藏协会的,只是他好个面子,并没有主动和张辰去打招呼。要知道在有些时候,谁先和对方打招呼,就代表谁更被动一点,有的人就是靠这一点来维持自信和自尊心的。闻阔海落户京城已经很多年了,他父亲早些年是在三晋开工厂的,后来买卖挪到了京城,他们全家也就跟着搬到了京城,现在买卖资产上亿,也算得上是富翁之家了。在他看来自己算是混得比较好的,张辰估计也就是刚到京城,他作为地主,当然更显得优越一些。
可是现在张辰虽然没有直说,但闻阔海却是知道,但凡排在最后一天斗宝的人,那都是收藏协会里叫得上名号的,那些个理事可没一个是简单的,看来张辰还是比自己混得好啊,人家都已经进理事了。
人家能够主动过来和自己打招呼,那就是看得起自己,立即把心里的那一点点攀比和骄傲收起来,更正了对张辰的态度,道:“你都要结婚了啊,真是够快的,就是刚才和你一起的那美女吧,看着不像中国人啊?”
“哦,她是英国人,中英混血儿。她年龄还小,只是要订婚,结婚还得等一段时间。你呢,现在怎么样?”既然是多年的同学,在收藏协会又是一个阵营的,张辰也不介意有些来往。
闻阔海本来也不是什么骄纵的纨绔,只不过有一点年轻人的骄傲而已,这会儿知道张辰有这么高的成就,更加愿意和张辰续上少年时的情谊,道:“我啊,瞎混呗。当初学了个考古专业,毕业之后找关系安排到首博了,反正是撑不死也饿不死,做买卖我是没兴趣,就喜欢收藏这一行,我爸为这个差点和我翻脸呢。还是你厉害啊,上学时候你成绩就好,现在出来到了社会上,一样还是那么优秀,连老婆都找国外的了。哪像我啊,从大学到现在,连着找了有四五个了,没一个能谈成了的,到现在还寡着呢。”
张辰和闻阔海聊的正热乎,就感觉旁边有一道阴气串了过来,浑身都不舒服。转头看去,果然是一道阴气,来源是一双灯泡眼,而灯泡眼的主人就是那天被他泼了酒的任志。
第一百三十九章 同派异派
任志算是恨透张辰了,不但给他泼了酒,还给他在众多很羡慕自己老同学面前拆穿了自己的谎言,让自己下不来台,从此成了大家的笑柄。
但是他很清楚,他惹不起张辰。原本任志还想着要找机会报复张辰,可是在听了他师父马上风的话之后,那点复仇的小火焰就瞬间熄灭了。
如果自己想要在古玩行混下去,就千万不能得罪张辰,这小子不单是自己很厉害,他的师门也是国内古玩行的翘楚,还有一位收藏界辈分最高的老爷子,收藏协会第一名誉会长陈老,光同门就有百八十,自称陈氏学生的更是数不胜数,得罪了张辰就意味着要被这么多人一起攻击。
在商业上人家也是不尿他任志,哪怕是他老子也动不了人家,最近在股市里节节攀升,并且成为华东地区多地政府指定采购商的中亚环球就是他们家的,那买卖可是独家买卖,股东都是自家人,不像他老子任春强,虽说是华通的董事长,其实充其量也就是个打工的,家里的那些钱有多少是自己赚来的,又有多少是贪来的。
如果华通是他老子自己的,那就更不是个儿了,靠着政策扶持的时候都干不过人家,自己干那就更不行了;关于中亚环球的事情,任志也曾问过他老子,任春强的回答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09页 当前第
106页
目录 上一页 ← 106/60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