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层燥热薄汗,双腿间灼热的痛楚,让她不敢动弹,整个身子软弱无骨,竟是没了半分气力。
靠在他健硕的胸膛,抬眸迎上那双动人心魄的蓝眸,当他完全冲破最后的那道屏障,将身子交给他的那一刻,她已经爱上他了,他的人身份地位,还有他给的快乐。
拓跋沅一见她,痴恋的眸光看着自己,眼角的余光瞥见那粉色纱幔之上娇艳绽放的红梅,紧窄滑腻带着的青涩的迎合,原来她还是处子之身。
笑的邪魅而张狂,轻轻抬起那精巧的下颚,不胜娇羞低垂的眼眸,薄凉的唇侵袭她的含朱的唇瓣,热切地吻唇分胶着,一双手不安分起来,指尖划过敏感的肌肤,口中发出低呼。再一次被他撩拨得**难耐,浑身燥热的紧。理智尚存,她是初夜,承受不住再次的欢爱。
“不要,我承受不住。”
拓跋沅一却不会顾忌到她的感受,继续的挑逗着,动作热切越来越粗暴,他将她当做苏绾,撕咬舔舐宣泄着心中怨恨。
身子再一次被他侵占,痛楚蔓延着,沁透着每一寸肌肤,痛的流出眼泪来,苏盈口中发出低呼:“真的,真的很痛!”
“身为本王的女人,如果连这一点疼痛都受不了,如何承受每夜的侍寝。”拓跋沅一如此说便是愿意给她一个名分。
眼角竟是爬满泪痕,为了能够当上蛮夷的王妃,苏盈狠狠的咬着牙,任凭拓跋沅一肆意的索取。
一番蹂躏过后,拓跋沅一终于满意的轻哼出生带着销魂的低吟,见苏盈眼角的泪光,伸出手点了点泪,放在口中又苦又涩。
“我希望你记住这痛,这会是你永生不忘的滋味。”那眸中隐隐恨意。
苏盈抽泣,含泪的眼眸望着他,不理解他口中的话,怯怯问道:“你真的会娶我带我回蛮夷吗?”
拓跋沅一看着那爬满泪痕娇俏的容颜,还是个天真的玩物,安慰道:“放心,稍后本王就向你的姐姐提亲,娶你做蛮夷的王妃。”
苏盈娇躯紧紧攀上他的腰肢,靠在他的怀中,忍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嗯,我等你!”
拓跋沅一穿上衣衫离开了漪绣坊,苏盈穿上衣衫,遮盖住满身的伤痛,身上的疼痛让她无法行走,她不后悔,拓跋沅一已经答应做他的王妃。
时间不早了,哥哥苏瑾见她不回去,定会来绣坊找她,若是被哥哥知道自己和蛮夷王苟合之事,会出手打死她的。
忍痛将绣坊回复如初,随便找了一副绣品,坐在绣架旁绣着锦绣,苏瑾见苏盈很晚都没有回家,于是提着灯笼来寻。
苏瑾见绣坊中依然有光亮,正欲推门而入,房间的门扉竟然一推便开了。
苏瑾走了进去,荥亮的烛火下,见苏盈低垂眼眸,正在专心的刺绣,竟然连他来都没有发现。
听到哥哥的前来,苏盈手上的针尖都在颤抖:“阿盈,如此晚了为何还不归家?房间的门也不插上,一个女孩子会很危险。”
苏盈听到哥哥的声音,方才恍然出神道:“哥,你何时来的?这绣品买家急着明日来取,今夜盈儿就不回去了。”
苏盈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她如今变得乖巧懂事,自然不会像从前那般讨厌她。
“不如拿回家去绣,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很不放心。”
“哥,盈儿不是小孩子了,这宣州城夜不闭户,是不会有事的。反倒是绣坊刚开张不久,这声誉可是最重要的。”
苏瑾见到她如此上进,心中也感到欣慰:“盈儿应该还没有用晚膳,哥哥出去为你买些吃的过来。”
“好!”
见到苏瑾离开,苏盈收回了紧绷的笑脸:“希望今夜只事能够瞒过去。”
依照流程拓跋沅一在观看大周士兵的操演,祈寒也正是展现大周的军威。
大周的军队训练有素灵活多变,确是不容小觑,和高大威猛的蛮夷人比起来,从身材上就逊了几分。
拓跋沅一的目的不在此,蓝眸瞥向下首坐在申屠俊旁边,一身银色铠甲威武凛然的凌傲天,作为大周的大将军自然要参加。
当初苏绾假冒凌傲天的身份留在自己的身边,他就是那个床奴的未婚夫,苏绾的妹婿凌傲天。
今日的军演很顺利,凌傲天在军营中与众将士庆祝一番,却也没有忘记家中的妻子,如今苏钰已经怀有五个月的身孕。
这是她们的第一个孩子,从前聚少离多,如今一切都安定了,有时间均会早些回到府中陪伴妻儿。
如今苏钰有孕在身,夜里总会饿,她不会说话又不愿麻烦府里的人,会悄悄的忍着。凌傲天心疼每日均会买一盒点心,悄悄的放在她的床头。
凌傲天来到宣州城最有名醉香斋,那小二见是凌傲天前来,忙不迭的笑脸相迎。
“来一份红枣糕。”
“凌将军,将军夫人真是有福气。”
凌傲天只是笑而不答,脸上有着初为人父的喜悦之色。
凌傲天手中拿着点心,直接奔着将军府而去,夜色笼罩下,凌傲天见感觉到暗中有人跟随,心神戒备手摸向了腰间的长剑。
一道玄色身影出现在面前挡住了去路:“是何人鬼鬼祟祟?”
“你是凌家牧场的凌傲天?”
凌傲天凝眉,他已经听出来那声音是蛮夷王拓跋沅一的,怕是来者不善。
“在下凌傲天,蛮夷王不再使领馆休息,怎么跑到大街上来。”
拓跋沅一缓缓的朝他走进,凌傲天没有动,心神已经戒备,警惕的做出防备。
“你的未婚妻叫司空芸儿,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凌傲天颦眉,苏绾告诉他司空芸儿是被蛮夷兵杀害的,他对蛮夷人充满恨意。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蛮夷王还是早些回使领馆,夜路走多了会遇到鬼。”
拓跋沅一瞥见凌傲天手中的点心,冷嗤一声:“我真为你的未婚妻不值,她可是每夜在我的床上承欢,口中喊的却是你的名字。你也不过如此。”
凌傲天怒眸相对:“你说什么?芸儿她竟然....。”
“没错,她是本王的女人,更确切点是本王胯下玩物侍寝的床奴,夜夜承欢在本王的胯下,凄声惨叫好不销魂,可是那个卑贱的女人心心念念的都念叨着你的名字,希望你能够救她。她妄图逃出本王的掌控,最后万箭穿心,背叛本王的奴隶就得死。”
“是你杀了芸儿!”
床奴多么卑贱的字眼,芸儿究竟遭受了多少的屈辱 熊熊高炽的怒火如火燎原一般疯狂滋长,烧光了所有的理智,点心落在地上摔得粉碎,手中的长剑奔着拓跋沅一而去。
第二百五十九章 罪责当诛
经过那夜欢爱,为了能够与拓跋沅一私会,苏盈索性找了借口,直接搬到了漪绣坊居住。
昨夜拓跋沅一依然去了绣坊,对于凌傲天之事并没有露半点口风,苏盈很想问提亲一事,又怕逼得太紧会势得其反。
于是一大清早,苏盈打算进宫,向姐姐苏绾打探一番。
御书房内,祈寒眉目深锁,已经命人严密监视使领馆,还是出事了,没想到拓跋沅一竟然将主意打在了凌傲天的身上。
他已经得到消息,昨夜凌傲天被拓跋沅一的人抓了起来,名目是行刺。
此时蛮夷王出使大周,凌傲天堂堂的大将军去行刺蛮夷王,非同小可处理不好便会后患无穷。
此时拓跋沅一竟是出奇的安静,并没有派人前来相似问罪,不知道他心中又在打什么主意。
苏绾肩头的伤已经好了,齿痕也淡了许多,她想去玉麟殿见小子宸,刚巧遇到苏盈来宫中。
苏盈拿了新设计的图样前来,见苏绾欲上銮驾,她来的还真不巧。
苏盈躬身一礼道:“盈儿拜见姐姐,既然姐姐有事,盈儿改天再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想去见一见宸儿。”
“盈儿也有些时日没有见到宸儿,正想见见他,拿来了一些图同样,要为宸儿和一诺做两身不同款式的衣衫。”
难得苏盈有心:“就随姐姐来吧!”将苏盈迎上了鸾车。
苏盈坐在皇后的銮驾之上,曾经梦想着坐上后宫的銮驾,成为后宫的女人,无奈那个皇帝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敛了眸见到气色红润的苏绾,怀了身孕竟然还有如此好的起色,这天下所有的好事都被她占尽了。
“那日在宴会上见到姐姐害喜的厉害心中还在担忧着,姐姐的气色如此的红润,想必腹中定是一位公主,儿女双全岂不是美事。”
苏绾一直都希望再为祈寒添一女儿,凑成一个好字儿,也听说过怀了身孕变漂亮,多半会生女儿。
“借妹妹吉言。”
苏盈想要探听拓跋沅一的事情:“姐姐,宴会上见到那个蛮夷王,和传闻中的一点都不一样,他的眼睛竟然是蓝色的,还真是新奇得很。”
苏绾见她眸中惊奇,提醒道:“盈儿,那个拓跋沅一不是一个好人。”
苏盈蹙起秀丽眉梢:“姐姐似乎和那个蛮夷王很熟悉。”
苏绾叹了一口气,八年前苏盈还小,怕是早已忘记了宣州城,那闹的沸沸扬扬的谣言:“一言难尽!总之他不是什么好人。”
或许只是苏绾而言他是坏人,在苏盈的心中,拓跋沅一已经是她的男人,做坏人没什么不好的,如果他是魔,她便陪着他入魔。
少顷,鸾车停在了玉麟殿外,玥儿伸出手扶住苏绾下了銮车,苏绾并没有通传。
如今两个孩子已经从勤学殿回来,问明张嬷嬷方知两个孩子在后院嬉闹。
远远的就听到有孩子的笑声,循着那笑声而去,花园内除了红袖,还多了一人金戈,两个人正在推着两个孩子荡着秋千。
金戈每日只要一有机会,就会来玉麟殿,红袖对她没有什么好感,拦他不住,时间久了倒也习惯了。
苏盈见到两个人在一起的样子,或许因为金戈是第一个向她表白的人,又或许她就是见不得人好,心里面竟然很怪异。
“皇后娘娘驾到!”
听到唤声,金戈与红袖停下了手中的秋千,一并跪在了地上:“参见皇后娘娘千岁!”
“都起来吧!”
小子宸见到母亲前来,直接奔了过去,也顾不得礼数,直接伸出手抱住苏绾的腰肢。
仰起头道:“母后,宸儿真的很想母后。”
苏绾也想孩子,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宸儿有没有听老师的话背诵功课。”
“嗯,宸儿最乖!”
小子宸伸出手拉了拉玥儿的衣襟:“嬷嬷!宸儿想嬷嬷!“
玥儿在一旁将小子宸抱起,若不是为了小皇子的安危,为了能够专心保护娘娘,也不会将小皇子送到玉麟殿。
红袖身旁站着小子瞏,他这两日与小子宸在一起玩得很开心,两个人更像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
苏绾是后宫之首,小子瞏不过是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红袖伸出手拉了拉小子瞏的手臂,小子瞏知道红袖的意思,这世上他相信红袖让他做的便是对的。
小子瞏走向前去,朝着苏绾一礼:“瞏儿见过皇后娘娘。”
小子瞏如此行礼,这是苏绾不曾想到的,忙不迭的躬下身子,小子瞏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苏绾并没有介意,他肯拜自己已是实属不易。
“瞏儿,以后你和宸儿就是好兄弟,一定要相亲相爱。”
苏盈看着站在对面的金戈,自从他护送苏盈离开沂州,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说过话。
“金戈,看来你已经找到了喜欢的女子!”
金戈对当年的事情已经没有那么怨恨,毕竟每个人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听闻苏盈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女孩。
他还要谢谢当年苏盈的拒绝,不然他也不会有今日的成就:“这还要谢谢当年你的拒绝。”
苏盈神情一怔,旋即反应过来,朱唇微扬,带着浅笑:“恭喜你!”
苏绾原本以为金戈移情别恋,苏盈会很在意,没想到竟如此的豁达。
苏绾在玉麟殿呆了一会儿,见两个孩子在一起很融洽,也就放心了。
苏盈出宫去了,苏绾回到瑶华殿就听到宫人禀告将军夫人苏钰前来求见,苏绾不禁凝眉:“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苏家的姐妹都进宫来了。”
苏绾径直奔着大殿而去,一踏进大殿的们,见到一身水月色的换大袍服,遮住了隆起的小腹,行走已经有些不方便。
昨夜凌傲天一夜未归,心中甚为担忧,命人去了军营,均无音信。有孩童送信给她,命他将心间送到宫中,自然知道丈夫的下落。
苏钰听到门扉开启的声音,忙不迭的走上去,神情焦灼不安。
“钰儿妹妹,究竟发生了何事?”
苏钰忙不迭的伸出手比划,然后将手中的信笺递到了苏绾的怀中。
苏绾从信笺里面拿出一张空白的信笺,侧面翻看细细观瞧,上面有的地方稍显油腻,是用特制透明的蜡笔写的字儿。
忙不迭的在信纸上蘸了墨,上面清楚的写道:“凌傲天刺杀蛮夷王,罪责当诛!”
第二百六十章 斩立决
苏绾接到苏钰亲手送进宫的信笺,方才得知凌傲天刺杀拓跋沅一被抓了起来。
一时之间六神无主,一边劝慰着苏钰不要惊慌,随即命人备了鸾车,二人直奔与书房而去。
拓跋沅一料定了祈寒不会告诉苏绾关于凌傲天被捕一事,见苏钰进了皇宫,也到了该出手的时候。
苏绾跟苏钰来到御书房,皇上竟然不在,方知祈寒去了崇文殿,蛮夷王压着凌傲天前来皇宫兴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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