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凉,让我抱着你吧,你很快就会退烧了。”
说着,她已经乖巧的解开睡衣,瞬间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
掀开被子的一角,她小蛇一样的钻了进来,冰凉纤细的四肢紧紧的缠在他发热的身躯上。
北臣骁拍了两下脑门。
完了,烧糊涂了,听着她的声音,竟然就开始浮想联翩。
温瞳当然不知道他此时的龌龊想法,还在电话里说着,“喝姜丝可乐也很有用的,喝完了盖上被子睡一觉,汗一出,烧就退了。”
丁丁已经被她灌了一大杯姜丝可乐,这不,已经开始出汗了。
北臣骁含糊的嗯了一声,说,我挂了。
然后不等温瞳回答,电话便被切断了。
温瞳纳闷的看了看手里的电话,轻轻皱了皱眉。
这个男人,真的是烧糊涂了,莫名其妙的。
温瞳没有再理会他,拿出体温计给丁丁量了量体温。
小家伙的身体素质不错,烧退了不少。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已经不再淌鼻涕了,但是说话的时候还是有鼻音,有点咳嗽。
温瞳买了许多他平时喜欢吃,却被禁止吃的小零食。
他一个人美滋滋的坐在沙发上,边吃零食边看他最喜欢的动画片。
温瞳不时跑过来摸摸他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对比了几下后,感觉他的体温已经基本正常了。
她陪着儿子看动画片,又陪他下棋。
因为家里条件有限,所以一直没有买钢琴,丁丁平时学钢琴,都是去学习班,或者用家里的电子琴将就一下。
她听丁丁弹了会电子琴,电话便响了。
打电话的是她的助理朱朱,她也是昨天才被调过来的,因为陈思含接了大戏,她的身边自然缺人手。
“温小姐,有一个广告商要见你。”
陈思含戏未拍,人先红,最近找她接洽广告的厂商已经有三四家。
温瞳看了一眼儿子,自己答应要陪他的,要是半路跑掉,那就太没有信誉了。
可是这个广告商也很重要,得罪不起。
她左右为难,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
楼下不远有一处餐厅,里面有一个专门供小朋友玩耍的游乐场。
她将广告商约在了那里,然后让丁丁在一旁的游乐场里玩耍,这样,她就可以把他照顾在视线范围内。
她百般叮嘱小家伙不要过度疯闹,小心出多了汗会加重感冒,小家伙把头点得像拨浪鼓,她这才算放心。
合同很快就谈成了,对方很有诚意,已经在上面签了字,温瞳只需要拿去找北臣骁签字,合同便可以正常履行了。
丁丁很听话,只是拿了一只球在玩儿。
突然,身后疯闹的小朋友撞了他一下,手中的球脱手而出。
丁丁急忙去捡球,可是球在餐厅的地面上越滚越远,他追不上,顿时就急了。
那球滚啊滚,最终被一双休闲鞋挡住了。
鞋的主人轻轻的弯下身,修长的五指轻松的将球抓了起来。
“谢谢叔叔。”丁丁跑过来,礼貌的道谢。
那人见是一个可爱的小朋友,眉眼间自然的爬上阳光般的笑容。
他用一根手指头将球转了起来,慢慢送到丁丁面前。
丁丁惊讶的伸出小舌头,这个叔叔好厉害,竟然可以在手指尖上转球。
他很想学习,可是妈妈说,不能随便跟陌生人说话,于是,小家伙压下满腹的好奇心,小心的把球接了过去。
那人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小肩膀,缓缓起身。
他身后的人说:“殿下,该走了。”
他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丁丁还沉浸在他高超的球技里,温瞳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紧张兮兮的抱起丁丁,上下检查着,“有没有摔到,妈妈不是说过,不准乱跑的吗?”
“对不起,妈妈。”丁丁讨好的偎进温瞳的怀里,“妈妈,不要生气。”
孩子正生病,温瞳哪气得起来,只是一转眼,孩子便不见了,她就吓得一身冷汗。
小家伙很少主动跟她要东西,今天,他特别想要一只篮球。
温瞳自然是答应了,带他去商场里挑篮球。
手触到篮球的那一刹那,忽然有一张干净阳光的脸孔浮现在脑海里。
他坐在她的前座,总是喜欢抱着个篮球,无聊的时候,便在她的面前表演转球游戏。
在她最落魄的时候,是他张开怀抱收留她,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是他将她紧紧呵护在羽翼之下,在她崩溃到快倒下的时候,是他给她结实的臂弯。
许多年过去了,每每在电视上或者报纸上看到他的消息,她总会微笑驻足良久。
然后轻轻道一声,洛熙,你好。
洛熙。
温瞳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叹。
丁丁的感冒好了一半儿,第二天,林东将他带到报摊去,没有上学。
报摊的小屋子又暖和又干净,他抱着漫画书,可以老老实实的呆一天。
温瞳只请了一天的假,就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
首先要解决的是昨天那个广告合同,她必须要找到北臣骁签字。
可是他的秘书说,他已经两天没来了。
看来,他的感冒还挺严重的。
温瞳给他打电话,他的声音也是囔囔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送到我家吧。”
现在的老板都是流动性办公吗?狡兔三窟?一个萝卜两个坑儿?
温瞳无奈,只好揣好合同坐上计程车去他家。
她发誓,这个地方,她以前一定来过,依山傍水的,可以称得上世外桃源。
说到世外桃源,她就想起陶渊明的桃花源记。
于是坐在那里,小声的嘀咕着。
温瞳下车后,每向别墅里走一步,那种熟悉感就加强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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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哥在这里设一上开放性的情节,那就是温瞳和洛熙如何相遇。
大家可以展开自己的想像力,天马行空。
想法被采纳,八哥有奖哦!!
你好,洛熙
温瞳下车后,每向别墅里走一步,那种熟悉感就增强一分。
特别是后院那棵百年榕树,她竟然还记得,榕树下面有一把白色的椅子。
就连这里的佣人看她的目光都很古怪,特别是眼前这个上了年纪的陈妈。
她左看右看,差点给她看出一个窟窿来。
好吧,也许自己以前真的是北臣骁的女朋友,曾经也到过这里,可是,用得着像看猴子一样的看她吗?
“温小姐?”陈妈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
温瞳有些捉急,她到底做过什么,怎么连佣人都清楚的记得她的名字?
她不会是被北臣骁抛弃,然后自暴自弃,环海一周裸奔过吧?
这种找不到记忆的感觉,捉摸不定的环境,真的是坏透了。
但是,她还要努力的微笑再微笑。
“你好,我找臣少。”
陈妈怔了怔,心里直纳闷,以前温小姐看见她,总是很亲切的喊一声陈妈,几年不见了,她似乎不认识她了。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已老得这样快吗?
可是又一想,不对劲儿啊,当年二少爷将温小姐虐待成那个样子,最后听说她的下场挺惨,她怎么会若无其事,面带笑容的站在这里?
陈妈糊涂了。
“婶婶。”温瞳用手在陈妈面前晃了晃。
陈妈蓦地回过神,急忙说:“我带你去。”
踏上二楼的楼梯,看着两边墙上的壁画,仿佛走在悬崖狭窄的沟涧,压迫感十足。
走廊很长,分布着四个房间。
在经过其中的一间时,那里像是散发着某种诡异的气息,让温瞳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她情不自禁的顿住了脚步,竖起耳朵倾听。
“不,不要。。。”
“求求你。。。求求你。。”
里面似乎传来女孩子的惨叫声。
她的心突然抖成一团,害怕的握紧了双拳。
前面的陈妈依然若无其事的带路,温瞳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步也动弹不了。
难道陈妈没有听见里面的喊声吗?
她叫得这么可怜,一定是受到什么了非人的对待。
不,她不能坐视不管,就算这是老板的家,那又怎么样?
温瞳突然用力的推向那扇门,可是门锁了,她怎么推也推不开。
她像是疯了一样,用脚去踹,用手去拍。
她要把那个女孩子救出来,一定要,一定要。
陈妈显然被她这种疯狂的举动吓到了,她喊了声温小姐,紧接着,一条矫健的黑影冲出来,三步两步的跨到她的身边,铁一样的臂膀及时阻止了她的自虐行为。
“温瞳,温瞳。”他大声叫着她的名字,用力晃着她的肩膀。
温瞳双眼发直,眸中的光彩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虚白。
纤细的身子在瑟瑟发抖,好像很冷很怕的样子。
北臣骁将她抱到自己的房间,吩咐陈妈,“拿杯果汁来。”
陈妈急忙说,“我这就去。”
温瞳躺在舒适宽大的床上,身上盖了厚厚一层被子。
她的精神不太稳定,折腾了一通,此时昏昏沉沉的像是睡了过去。
北臣骁站在床边,神色复杂的凝着这张苍白的小脸,她睡得很不踏实,眉头小川一样紧紧的皱着。
一双小手紧紧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抓得那样用力,连指节都泛起了白痕。
他心中一疼,拿起她的手放在手心里。
她方才站在自己曾经住过的房间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所以,她才会突然的失常。
那段记忆太过于沉重,一但喷发,恐怕她会承受不住。
他突然有些后悔把她骗过来,这样做,不知道是对是错。
温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缓缓坐起来。
这个房间好陌生。
她努力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正当她愁眉不解的时候,门吱嘎一声开了。
北臣骁伸手按亮了大灯,她急忙不适的挡住眼睛。
他调暗了灯光,她才慢慢把手放下。
“我刚才怎么了?”温瞳发现自己睡在老板的床上,立刻慌慌张张的爬下来。
“太劳累,晕倒了。”北臣骁将一杯果汁递给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她没有想起什么。
她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初醒,口干舌燥。
她捧着杯子,喝了大半杯。
“对了,那份合同。。。”温瞳忽然想起这次前来的目的。
北臣骁说:“我已经签完字送回去了,你的助理朱朱会处理。”
“那真是麻烦你了。”她四处寻找自己的包包,“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既然这么晚,就不要走了。”
男人伟岸的身躯突然墙一样的挡在他的面前,挡住了她唯一的出路。
温瞳警惕的向后退了一步。
他的眼睛里闪动着红色的火苗,仿佛随时可以扑出来,将她点燃。
“温瞳,你真的没有想起什么吗?”她退,他进,将她一步一步的逼向身后的大床。
温瞳很没出息的一屁股倒在床上,他趁机欺身上来,用高大的身躯将她的娇小罩在其中,他的双臂拄在她的身侧,像牢笼一样结实。
温瞳的心在砰砰的跳着,这个男人带来的压迫感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他身上散发出野兽一般危险的气息,寸寸逼进,分毫不让。
“北臣骁,你要做什么?”
这句话有些明知故问的嫌疑,男人的动作与眼神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他的侵略性,他的占有欲,他剑在弦上的**。
昨晚,他听着她的声音幻想着她承欢身下的感觉,今天,她真真实实的被禁锢在他的臂弯下,不需要浪费多少力气,他便可以轻松的制服她,霸占她。
可是,她看他的眼神,寒冰一样的冷,又带着失望一般的恨,让他突然间就改变了主意。
他用拳头抵着唇,咳嗽了起来。
“抱歉,吓到你了。”他站直了身体,将她从身体的禁锢中释放。
温瞳急忙站到离他安全的距离,警惕的竖起了全身的刺。
“刚才,我还以为,你仍是我的女朋友,所以。。”他的表情真的像是在认错。
他又咳嗽了起来,仿佛很难受。
温瞳分不清是真是假,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个地方,不能久留,这个男人,也不能相信。
她要走,可是刚迈出一步。
身旁这个男人突然就一头栽倒在床上。
她要救她
那么高大的身躯突然向床上栽下去。
仿佛是突然倒下来的小山。
温瞳惯性的伸手去扶,却被他的力气一起带倒在床上,两人翻滚在一起。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却不小心触到他的额头,竟然是滚烫的。
两天了,他这烧竟然还没退,反倒有加重的嫌疑。
这个男人,不知道吃药打针的吗?
他像只软绵绵的大虫,缩在床头,修长的四脚都蜷在一起,看上去,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温瞳拉过自己刚刚盖过的被子给他盖上。
他一声不吭的就闭上了眼睛。
昏黄的灯光里,他的样子有些憔悴,薄唇上甚至起了一层小小的细皮,此时紧紧蹙着眉头,好像有解不开的心事。
温瞳本来是要拔腿就走的,可是看到他这个样子,忽然就想起丁丁生病的时候,也喜欢蹙着眉头,小嘴紧紧的抿成一条线。
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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