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
“你才刚好,身体比较虚弱,好好在这里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告诉他们。”苏浅答非所问,指了指立于一旁的两士兵,说道“时间不早了,益江城的百姓还等着我们去救,什么时候能回来还不一定,你千万要记住,切不可到处乱跑。”
闻其言,在场的人,无不吃惊地看向苏浅,但谁也没敢质疑出声。反倒是南宫墨谦,他很乐意地接受了苏浅的意思。“我们走吧!”->小说下栽+wRshU。CoM<-
苏浅微微一笑,随着南宫墨谦走出了破庙。而这自始至终,他们都未曾发现房顶上的君浩阳。
望着苏浅与南宫墨谦有说有笑,并肩离去的背影,君浩阳心里的怒气瞬间升得老高。在这同一时间,他心里有了一个比较冒险的决定。
不再看庙内一眼,君浩阳飞身离去。
刚回到客栈,暗影便出现眼前,单膝跪到君浩阳的跟前,恭敬地说道“参见主子!”
“起来吧!”君浩阳径自走到上方的椅子上坐下,道“南璃、北圣两国的情况如何?”
“回禀主子,两国现表面平静,实则,内部都出现了一些问题。”暗影如实回答着。“南璃太子总欲出兵东云,夺回其妻,而南璃皇总觉时机不到,总是拒绝;北圣太子已经登上帝位,在他勤政爱民的同时,也得罪了不少朝中贪官,此时,他的皇位正岌岌可危。”
“南璃皇之所以不出兵,是因为他没有那种勇气,在他看来,能与朕对抗的只有南宫墨谦,可惜,南宫墨谦为了朕的皇后,迟迟未归。”君浩阳分析着。
“主子打算怎么做?”暗影小声翼翼地问道。
君浩阳淡淡地扫了暗影一眼,只那一眼,暗影也觉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不少,本能地打起颤来。
“立刻去一趟南璃皇宫,你这次的任务,便是杀了南璃国君。”君浩阳微眯起凤眸,冷冷地吩咐道。
南宫墨谦,朕就不信你的父皇死了,你还能心无旁骛地陪着苏浅。
“皇宫守卫森严,暗影怕。。。”力不从心。可惜,暗影后面的话还未说出来,但被苏浅无情地打断。“怕什么?你若怕死,就不必呆在朕的身边了。”
“皇宫守卫森严又如何?它能挡得住你的道?不能力敌,智取又何妨?”
“是,属下马上去办!”说完,暗影转身离去。
“等等!”在暗影的步子即将跨出门口之时,君浩阳唤住了他。“杀了南璃国君之后,务必以最快的速度让太子知道,最重要的一点是,要让这个消息在皇后回到都城之前传到南宫墨谦的耳中。”
“属下遵命。”话音落下,暗影的身体也消失在了尽头。
君浩阳随手执起茶杯,慢慢地喝起茶来,其眉眼间无不透着危险之气。
南宫墨谦,跟朕抢女人,就要付出血的代价,这一次是你的父皇,下一次就是你。这一辈子,苏浅只能是朕的女人。
翌日,益江城及其邻近城镇所有感染瘟疫的人,都得幸康复了,苏浅与南宫墨谦也到了该回都城的时候。
第二百一十九章 提醒
拜别了益江城的百姓,苏浅与南宫墨谦踏上了返程,而李副将及大部分随行之人都被苏浅留在了益江城,令他们将所有善后事宜处理好,方可回都城。
一路上,南宫墨谦待苏浅依然是无微不至,苏浅深受感动,原本冷却的心,慢慢有了一丝温度,对南宫墨谦的付出,她亦慢慢给出了回报,其间,谁也没有再提起君浩阳。
眼看都城就要到了,南宫墨谦心中万分不舍,他很清楚,苏浅已为人妇,且还贵为东云国的国母,一旦回到都城,踏入皇宫,若是君浩阳不许,那她便很少有机会再出来,而自己与她见面的机会也会随之减少。
虽然他可以进皇宫去看她,但那毕竟不是可取之法,君浩阳的本事,他是见到过的,若然真的遇上,那他哪里还有命出得来?
故此,南宫墨谦忍不住再次问苏浅”浅儿,君浩阳待你如此无情,你真愿意留于宫中?”
苏浅看着南宫墨谦,许久,她才说”君浩阳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推向绝地,而你一次又一次地救我于危难。偏偏,我爱上了他!墨谦,我知道你希望我能过得幸福,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为他伤心,我会过得好好的。作为朋友,我也希望你能过得好好的。”
苏浅的话说得够明白了,南宫墨谦不是傻子,自也能听得出来,其心里不自觉地划过一丝落寞。
在你心里,我终究只是朋友吗?你对我就当真连一点超乎朋友之间的感情都没有吗?
“答应我,忘掉我,找一个你爱她,她也爱你的人,好好地生活!”见南宫墨谦不说话,苏浅自顾自地说道。
这话听起来,还真有点像是遗言,从其间不难听出,苏浅已经打算再也不与南宫墨谦相见了。
南宫墨谦不敢置信地抬眸望着苏浅,眸子里充满了受伤,问“不是朋友吗?难道你真打算这辈子都不再与我相见?”
“我既无法给你幸福,见或不见又有何区别呢?”除了拒绝,苏浅不知该如何去接受。
君浩阳已经伤透了她的心,她已经发誓不再言爱,在决定要离开皇宫,离开君浩阳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想过要再去爱任何人,于她而言,伤过一次就够了。
眼下,南宫墨谦爱她、疼她、待她无微不至,但漫漫长路,谁又能保证以后的日子会如何呢?即便南宫墨谦能一如既往地待她好,她的心已死,还能回报他什么呢?这一路上的温暖,足矣让彼此回忆许久了。
“你真的这么狠心?”南宫墨谦满脸受伤地看着苏浅,问道。
“时间不了早,我也该走了,你若愿意,就再送我一程吧!若你不愿,我们就此别过。”苏浅望向前方看不到尽头的路,幽幽道。
前路漫漫,一眼看不到尽头,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正如此时的苏浅。
“我送你!”纵然心中难受,南宫墨谦还是随着苏浅而去,他多希望在这条漫漫长路上,陪着苏浅走到最后,可惜,他没有那个机会了。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都城的时候,南璃传来了快信。
看着来者累得一脸憔悴,明显睡眠不足,眸中又透着无限焦急的模样,南宫墨谦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抓过来者手中的信,快速看了起来。
越看,南宫墨谦的眉头皱得越紧,其双手随之颤抖,到最后,他整张脸都变得惨白,其眸子里溢满了忧伤。
苏浅心里也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忍不住上前两步,小声地问道“墨谦,发生什么事了?”
“浅儿,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待我处理好手上的事情,再来宫中寻你。”南宫墨谦有些抱歉地看了看苏浅,翻身上马,随来者快马加鞭地往南璃国赶。
望着南宫墨谦逐渐远去的背影,苏浅心里说不出是何感觉,就像是心爱的东西,突然不见了般,有点小小的失落。
且说君浩阳,他比苏浅等人先行一步,又因他多运用能量,故比苏浅等人提早了两天回宫。
刚踏入干乾宫,付思柔便迎了上来,撒娇地说道“皇上,您回来了!”
“思柔,你身子不好,不在宫中好好休息,跑这里来作什么?朕不是告诉过你,朕有事出去一趟吗?”君浩阳微微皱眉,责备道。
“皇上不在的这几天,臣妾吃不好,睡不好,很是不习惯,由于太想念皇上,故才在这里来等着皇上回来。”付思柔委屈地说道。
“朕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你先回去吧!”君浩阳不客气地下起了逐客令。
“皇上。。。”付思柔心有不甘,还想说些什么,但被君浩阳一个眼神给制止了。纵有不愿,她还是不得不带着丫鬟离去。
打发走了付思柔,君浩阳并没有立刻着手于公事,而是坐到窗前独饮起来。
“看到主人与南宫墨谦在一起了?”不知何时,白灵已然来到了君浩阳的面前,肯定地问道。
“你不开口,没人当你是哑巴!”君浩阳冷冷地扫向白灵,不悦地回道。
“男人,就是不懂得珍惜,总是要等到失去以后,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白灵叹息:魔君呀魔君,前生如此,今世你亦如此。
虽然你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但也要你争取才好。怕只怕,今世你如前生一般,要到最后那一刻才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但愿今世你不会如前生一般,令公主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
“你闭嘴!”君浩阳眸中布满寒霜,厉声喝道。“朕想要的是什么,朕从来都很清楚,勿需你来提醒朕什么。”
“皇上,你要真的明白才好!你不妨问问自己,付思柔与主人,二者只能取其一的时候,你会选择谁?”白灵向来畏惧君浩阳,但提到苏浅,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要去害怕。
君浩阳微眯着漂亮的桃花眼,定定地盯着白灵,似要将其看穿一般,久久不言。
看着君浩阳的一番表情,白灵真的很想提醒君浩阳,若是选择了,就好好珍惜,话到嘴边,她却收了回去。
人世间的感情,岂是她一言便能改变的,其中很多道理,恐也只有亲身经历,才会铭记于心了。
第二百二十章 别忘了,你是朕的女人
夕阳的余晖柔柔地洒下,打在苏浅单薄的身影上,看上去竟有种说不出的落寞感。
望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苏浅的心情很是复杂,想着还在等待自己的白灵,犹豫一下,径直走了过去。
守门的人都不认识苏浅,可他们认识苏浅手中的令牌,故苏浅一路走得很是顺畅。
进到宫中,苏浅没有去干乾殿或是御书房找君浩阳,而是直接回了凤藻宫。
一踏入凤藻宫的大门,宫中的侍婢、太监全都迎了上来,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欣喜。“奴婢恭迎皇后娘娘回宫。”
“都起来吧!”苏浅淡淡道,前行的脚步却没有停下。
“娘娘,奴婢已经为您备下了热水,请娘娘沐浴。”这话出自苏浅的随身侍婢-桃红。
苏浅顿住脚步,转身看着桃红,片刻,方才道“是谁告诉你们本宫今日回宫的?”
要让苏浅不疑惑也难,毕竟,在这之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何时能归来,这凤藻宫内的侍婢又如何得知?还提早地为她备下了热水。
此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可是,立刻便被她否决了,君浩阳置身宫中,忙于朝中之事,她未曾告诉过他归期,他又从何得知?又怎会通知凤藻宫的奴才为其准备一切呢?
况且,他身边有付思柔,一个对他千依百顺的女人,他哪里还能记得她苏浅呢?可苏浅不知道的是,她整个途中的一切一切,君浩阳都一清二楚。
苏浅的眸子里闪着精光,似乎她已经洞悉了一切,绝没有桃红说谎的余地。
被苏浅的眸光如此看着,桃红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苏浅看得清楚而又真实,遂不敢有任何欺瞒,道“回禀娘娘,是皇上让奴婢们准备好一切,恭迎娘娘回宫。”
苏浅愣了一下,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再次问道:“他怎么会知道我今日回来?”
这话,听起来是在问桃红,实则,她是在问自己。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紧接着,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该死的君浩阳,你居然派人跟踪我!
“娘娘,奴婢确实不知,身为奴婢,又怎敢质问皇上呢?”桃红一脸委屈地看着苏浅,身为下人,有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不是她们可以过问的,想要在这皇宫中生存,就必须多看,多听,多做,少说。
“你随本宫进来。”不知不觉地,苏浅已经到了沐浴的地方,淡淡地吩咐一声,率先走了进去。
冒着腾腾热气的水中散着无尽的花瓣,红色的玫瑰花瓣在水中摆成一幅漂亮的图画,看着给人一种愉悦感,令人不禁产生一种错觉,有些不忍去破坏那一幅难得的画面。
桃红随侍身边,默默地蹲身试了试水温,小声询问道“娘娘,让奴婢为您宽衣吧?”
闻声,苏浅这才回神,看了看桃红,也不多言,展开双臂,任其为自己褪下一层层繁琐的衣衫。
踏中池中,适度的热水立刻给苏浅一种舒服之感,令她疲惫的身子得到缓解,她微眯着凤眸,任桃红为自己擦拭,尽情享受。
君浩阳来到凤藻宫的时候,正巧看到这样一幕,他压低步伐之声慢慢靠近,看到苏浅安静的模样,他的心里也很是平静。
桃红发现君浩阳来,手上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吓得要跪下见礼,却被君浩阳一个动作制止了。
与此同时,背上突然停下的动作令苏浅有些不悦,有些责备地说道“桃红,怎么停下了?”
桃红惊得立刻欲为苏浅擦拭,君浩阳抢先一步夺下她手中的毛巾,轻轻挥了挥手,桃红便很知趣地退了出去。
此时的苏浅,额前几缕发丝散落,服贴地贴于额前,发尖偶有两滴晶莹的水珠滑落,打在水中,泛起丝丝涟漪;其绝美的容颜被水中升起的腾腾热气渲染得红扑扑,犹如两只熟透的苹果,看上去说不出的诱人,令人有种忍不住咬上一口的冲动;其娇艳欲滴的红唇,在此时更似两颗樱桃,红中泛着水润,令人想要一亲芳泽;其如墨的发丝被水打湿,散在肩上,遮住了她如雪一般的肌肤,偶然垂落的几缕长发,恰好挡在其胸前,令那胸前的美好若隐若现。
仅仅地看着,君浩阳亦觉得喉咙阵阵翻涌,心中一股燥热,似要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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