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就没有把那冯荣当盘餐,可小人毕竟是小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叶飞一点头,道:“师父,我和二哥陪你过去!”
看叶飞同意了,王老立马摆手,对傅盛道:“傅盛,去我房间里拿行医箱!”
傅盛大踏步,跨进房间,不多时,拎着药箱就从房间走了出来……
病房!
冯荣脸色很是难堪,额头浸出了细密的汗珠,旁边两个护理人员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旁边的另一个医生,正是下午给孙钟治疗的医生,此刻心中冷笑连连。
冯荣在部队是出了名的爱出风头,这会你不出风头了吧。
就在刚才孙钟病情加重的时候,冯荣就去请了张教授,张教授倒是过来了,毕竟冯荣是他的助理医师,但最后张教授看了一眼,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这意味着什么再明显不过了,张教授在部队也算是个人物了,这些年好不容易积累了一些名声,闯出来一些威名,怎么会因为孙钟的事情,而毁了自己的名声。
更何况孙钟的病不是他负责的,而是冯荣负责的,他没有理由搭上自己的名声,替冯荣大包大揽。
冯荣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病床上的孙钟脸色变得更加青紫了,下体因为剧烈的抓挠,已经出血了,被护理人员打上了绷带,现在看起来,丑陋不堪到了极点。
躺在床上的孙钟想破口大骂,但他压根就骂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一块棉花团卡住了一样,憋得难受,下体是又痒又痛,比傅盛叶飞来看他那会严重多了。
被冯荣注射抗生素,几个小时过后,就出现了这种情况,孙钟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和冯荣脱不了干系。
“冯助理,王老他们一会就过来。”
就在冯荣焦躁不安的时候,病房的门被人一把给推开了,钱医生上气不接下气地走了进来。
“关门!”冯荣脸色一喜,但很快就命令道。
孙钟现在是病人,见不得凉风,若再被冷风吹一下,冯荣都不知道这孙家的公子会不会一命呜呼了,他现在是又急又怕,对那张教授更是恨到了极点……
几分钟过后,王老带着叶飞和傅盛就走了进来,看到王老后,冯荣有一种看到亲爹的感觉,从来没觉得王老这么亲切,孙钟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冯荣的前程也算到头了,孙家即使是京城的三流家族,但也不是他冯荣能抵得住的。
“王老。”王老一走进来,冯荣就赶紧迎了上去。
“嗯。”
王老淡淡地点点头,表情很平静,冯荣这种人就是小人得志便猖狂的主,今天别看对王老这么尊敬,若是事情结束以后,不知道这货又会是怎么一副嘴脸,世界上这种翻脸不认人的人不多了去了?
“哼。”
傅盛冷哼了一声,冷冷地扫了冯荣一眼,转身对叶飞道:“叶子,我们过去给师父打下手!”
因为事情紧急,来的路上,王老就决定自己亲自出手了。
“二哥,我听你和师父的!”
叶飞心里早就有了计较,若是王贤出手,叶飞暗中肯定要帮他的,无论怎么样都不能毁了王老好不容易堆积起来的盛名。
王老能有今天的地位,那是靠着自己的高明的医术实力,叶飞当然不希望因为自己对孙钟下了暗手,而害了王老!
“嘶!”
王老替孙钟把脉,叶飞就打开了行医箱,那边冯荣就把缠住孙钟那对活计的绷带给剪短了,孙钟那一对宝贝顿时又暴露在了空气中。
只是这一次,孙钟的宝贝是完全大变样了,又胀又肿,又青又紫,隐隐还有些发黑!
王老扫了一眼,顿时就皱起了眉头,把脉过后,从行医箱中,取出一根银针来,对傅盛叶飞道:“把他侧过来!”
叶飞看到王老拿出银针,就知道他是要把这枚银针刺入孙钟的大椎穴,孙钟的身子侧过来后,王老的眼神陡然一凛,手法娴熟无比之极,一针刺入孙钟的大椎穴。
食指拇指捏住银针,来回捻动着,过了大概十秒钟左后,王老这才收回了银针!
叶飞看的暗暗称奇,王老不愧是被称为国手御医的名家,这一手就可见其端倪!
“王老,怎么样了?”看王老收针后,冯荣就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王老都没有理会他,这个时候最忌讳被人打扰!
叶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冯荣下意识侧头,正好迎上了叶飞冰冷的目光,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叶飞冰冷的目光太过迫人,岂是冯荣这种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心里不自禁地就产生了畏惧。
叶飞哪有时间理会冯荣,王老收回银针大概五秒钟后,病床上的孙钟就剧烈的咳嗽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这货迷迷糊糊之下,也没看清给他治病的人是谁,等他头脑清醒一些后,才发现来人。
第三卷 大明再起 第263章 兵败如山倒
两名清军游哨心中大骇,他们想叫起声来,可是发现自己嘴里除了咕咕冒血的声音什么也发不出,他们想挣扎,却很快发现自己身上的力量迅速消失,不一会儿,两人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在两名清军游哨咽气后,从他们身后闪出两条黑影,将两具游哨的尸体轻轻放倒在地上,这两条黑影将身子一伏,宛如游蛇一般向前面窜去。
前面一颗大树上挂着数盏灯笼,灯笼随风飘动,连着里面的烛火也变得摇摆起来,朦胧的烛光在黑夜中照不过数步远,呼呼的风声吹过,一只灯笼发出的烛光一闪,接着变成一片黑暗。
“该死!”一名清军哨兵嘴里骂骂咧咧,不得不从隐避处走了出来,把熄灭的灯笼取下,从怀中掏出引火之物伸到另一个还亮着的灯笼里点燃,又用引燃的引火之物点燃灯笼,将灯笼重新挂在树上。
灯笼是清军用来巡罗、换岗和防止民夫趁黑逃跑所用,白天在烂泥里走了数十里路,晚上还要在雨中守夜,所有人都会感到疲惫,必须在半夜换一次岗哨,否则明天这些放哨的士兵根本无法没有精力跟上队伍。
整个山村挂着数百盏灯笼,只是对于四周的黑暗来讲,这点灯笼太少了,太少,少到离远一点就根本看不到灯火的地步,并不是每个灯笼下都有哨兵,也不是没有灯笼就没有哨兵,这样的黑夜带给巡逻的清军麻烦时,也带给了袭击的明军巨大麻烦,他们无法确定清军到底布下多少哨位。
又是一阵枯枝折断的声音响起,两名正在移动的清军游哨愣了一下,手中的刀紧了紧,喝道:“什么人 ?[-3uww]”
没有人应声,两名清军游哨疑惑的互望了一眼,不由向声音响处走去,刚刚走到声响的地方,他们后面四条黑影从地上暴起,匕首分别插进了他们的咽喉和心脏部位,两名游哨只挣了数下,身体就软软的倒下。
不能判断清军的游哨方位,明军的斥候队只能用这种引蛇出洞的办法对付清军的游哨,在没有确定敌人之前,游哨不可能随便发出敌袭的信号,事实也是如此,明军的清除行动进行顺利,不过,速度慢了一些,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明军才解决了外围游哨。
如今他们要对付清军内围的哨兵了,内围哨兵有灯笼映出他们的方位,本来更好对付,只是灯笼也容易将袭击者暴露。
“将军,已经袭杀了六十二名鞑子游哨,最前面的斥候已经到达了大树的灯笼下,不过,他们的哨兵有八人,无法一次全部击杀。”一名全身湿露露的明军斥侯匍匐着爬回,向这次领队的李元胤禀道。
无法一次性全部击杀就意味着对方可能发出警报,如今大军留在三里外的地方等待,三里,如果天气正常又是骑兵的话完全可以发出攻击,可是在这样的天气,步兵至少要走二刻钟,二刻钟的时间足可以让敌人从睡梦中完全醒来并做好防御。
“发出信号,让大军前进。”李元胤决定不再冒险,好呆已经解决外围的清军游哨,只要将大军逼近一里左右,纵驶对方发现了也无所谓,不值得再冒险非要将清军全部哨兵解决不可。
“是,将军。”
在一处背对清军营地的山坡,数盏烛光亮了起来,马上熄灭,连续三遍后,烛光不再出现,数里外,高杰低喝了一声:“前进!”
“前进!”
“前进!”
……
命令一遍遍向后传去,已经等待了许久的明军行动起来,随着沙沙的脚步声,黑压压的明军向前挪动。或许是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撕杀,天空中突然没有了浠枥枥的雨水。
从发现信号后,李元胤和部下已经停止行动默默等待,区区数里的距离,李元胤等人等得漫长无比,他们即要担心刚才袭杀的清军游哨被人发现,又怕外围还有游哨没有清除干净,导致大军被鞑子提前发现。
好在一切正常,直到沙沙的脚步声就在李元胤身后响起,对面的清军也毫无所觉。
“复我河山!”
“斩尽蛮夷!”
对上口令后,高杰的大军与李元胤两部汇合,断续前进,随着明军越走越近,终于有清军哨兵听到沙沙的声音好象正在向自己的方向接近,疑惑的问道:“什么声音?”
“可能是野兽。”另一名清军自作聪明的道。
其余人也听到沙沙声,一人向前面喝问了一句,并没有得到回答,几名清军哨兵一时不能判断,想喊敌袭又怕判断错误,一名清军拉开弓弦,嗡的一声,一支长箭飞入前方,只听“卟。”的一声传来,好象是射中了什么,又好象什么也没有射中,只是沙沙的声音陡然加快。
几名清军哨兵面面相觑,这箭到底射中了东西没有,射箭的清军想了起来,前面的游哨怎么没有警报发出,他心中大惊,马上大喊起来:“敌袭!敌袭!”
另外几名清军还在迷糊,敌袭,怎么就知道敌袭,只听到黑暗中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射!”
“嗡。”的一声大响,无数利箭从黑暗中射出,没有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数名清军全身已经插满着箭支,睁大眼睛不甘心的倒在地上。
“呜、呜、呜。”数声急促的牛角声响了起来,刚才那名清军的喊声已经惊动其余哨兵,原本平静的山村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一锅沸水,被牛角声吵醒的清军手忙脚乱的从房中,营帐中冲了出来。
由于冲得太快,又是黑夜,毫无星光,无论是房屋还是营帐,清军都挤得密密麻麻,不免互相踩踏,呻吟声,叫骂声,撞到墙壁的声音,撞到其他物品的声音,无数的声音交响在一起。
“杀!”明军的呐喊声响起。数千人的喊声仿佛是一道闷雷,震得那些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清军连身体都仿佛晃了数晃,一名明军咬着牙将射中自己的长箭拨去,好在他身上还带着蓑衣,等于多了一重保护,箭支入肉不深,虽然疼痛难忍,箭支还是顺利拨出。
“咻!咻!咻!”无数的箭支飞舞,借着灯笼发出的微弱光芒,明军的箭支毫不留情的夺取了一条又一条清军的生命,无数黑影向清军所在的方向扑去。
“该死,我的刀呢。”
“我的弓箭。”
……
许多清军冲出来后才记起自己手上没有拿武器,急忙又回到自己存放武器的地方去取,喊杀声将那些民夫惊醒,许多人揉了揉眼,看到四周扑过来的黑影都是心中大惊,一些人躲在车底不动,一些人却象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逃,让整个战场更是混乱。
这些没头苍蝇一样的民夫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了巨大的代价,除了小部分人逃出去外,大部分遭到明,清两方军队无情的击杀,明军虽然不愿意杀这些汉民,只是无奈此时不是心慈手软的时侯,不可能放任这些民夫搅入自己的阵线中。
“怎么一回事?”爱星阿从床上跳了起来,听到呜呜的牛角声和明军的喊杀声,双腿一软,差点摔倒,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轰隆。”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明军的手雷就象不要钱一样到处乱丢,将清军炸得断腿残肢满天飞。
“唉哟,我的腿,我的腿没有了。”
“我的手,我的手没有。”
“痛死我了,额娘,我要额娘。”
……
“卑鄙无耻的明狗,有本事就用刀剑来打。”
“轰隆。”又是一声爆炸,将那名要明军用刀剑来打的清军声音炸没,明军的突袭非常成功,这些年,明军伙食营养均衡,借着微弱的灯光就可以分清敌我,原先准备的口令竟然暂时用不上,他们发出的无数箭支和手雷成为夺命使者,将清军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抵抗碾得粉碎。
没有马匹,清军的战力发挥不到一半,在黑暗中,清军战力又要下降一半,明军又占突袭的便宜,双方人数相等,明军至少可以发挥出六七成的战力,清军却连一成战力也无法发出,战场上,只可以用兵败如山倒来形容,在明军打击下,清军简直无处躲藏,许多躲进房中的清军都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手雷炸死。
“主子,主子,我军败了,快逃吧。”数十名戈什哈架着爱星阿拼命向外冲去,明军已经追到身后了,晚一步不是被射成刺猬就是被炸得粉骨碎身。
“不,不,你们这些狗奴才,放我下来,我要指挥大军将明狗赶出去。”爱星阿知道这些粮食对前线有多重要,若是丢了这批粮食,不说前线会必败,可是军粮会一下子变得非常紧张是必然,他就是死也要死在这里,所以拼命挣扎。
可是戈什哈们却没有这个觉悟,如果主将死了,他们也非死不可,如今战局已经不能挽回,他们自然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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