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抓不到他,就只有等着明天他把我们全部赶出渡口镇。”说着越来越气愤,不觉捏着拳头重重砸在车座上。
或许我的这种气愤感染了刘鑫,他跟着我大声音骂道:“骂他是畜生都觉得委屈了畜生,怂恿陶雄对我们,害死猴哥不算,还想对我们赶尽杀绝,我们tm的上辈子是不是操他家祖坟了……我说青峰,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开车追上去……”
青峰一脸委屈地望着我们,还没说话,窗外传来手指扣在玻璃上,敲车窗的声音,我忙放下车窗,昏暗的车窗外模糊可见蒋干的脸。
我和刘鑫都吓一跳,齐声道:“蒋哥……”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心虚的感觉。
蒋干不笑也不说话,一口气钻了进来,盯着我和刘鑫问:“原来你们都在这儿!”
我斜眼看李哥,见他低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忙笑呵呵地说:“对,刘鑫他们说会所生意不好,就像来金莎借点经验,是吧,刘鑫。”说着捅了捅刘鑫。
“对,对……”刘鑫打着哈哈儿:“蒋哥你也知道,前段时间会所闹出了人命,从此以后会所的生意可以说是一落千丈,但是你看爱莎这生意,不管出多少人命,他照样生意火爆,我就像是什么让他们……”
“行了!”蒋干眉头一紧,冷冷打断,刘鑫挥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收了回来。
蒋干犀利地扫视我和李哥一眼,低低说:“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和龚薇小姐认识,但看得出来,今天晚上绝对不是她邀请你们来的。”说道这停了下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但我只能硬着头皮说:“蒋哥,你想多了,真的,其实我们今天晚上真的……”话再次没说完酒杯蒋干打断:“冉熙兄弟,我不了解龚薇小姐,难道还不了解你们吗?你们刚进包厢时脸上的无措与疑惑,就昭示了你们此行另有目的!”
操,你tm的大学念的是心理学,还是主修看面相啊?我忍不住在心里骂,但脸上还是笑呵呵地,说:“蒋哥,你看错了吧?”
蒋干一听不乐意了,脸立马沉了下来,双手食指交叉在额头前晃了晃,说:“好,如果你们不愿意说那我就不问了……”
此话一出,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只听李哥抢在我前头说:“蒋哥,你别误会,今晚的事其实和之前冉熙与刘鑫的说的差不多,只有一点,我们除了来学习爱莎的经营模式,我们还有几个问题想问翔太先生。”
蒋干坐会刚立起来的身体又坐回了座位上,接下来李哥将会所死人,之后死者家属到会所闹事,与翔太和泽派人跟踪我们,以及今晚请以请杜佳豪喝酒为借口的事都说得清清楚楚,只有一点,就是我们想杜佳豪买枪的事,李哥隐瞒了。
蒋干听完之后表情很不好,似自言自语地说:“还有这样的事,难怪我看今天翔太先生看你们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他竟然在背地里找人暗算你们。”
刘鑫急忙附和道:“对啊,你现在知道我们为什么那么讨厌他了吧,而且不仅如此,猴哥的死也跟他脱不了关系,要不是他给陶雄撑腰,陶雄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烧我们的海鲜楼,还还得猴哥落海,到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蒋干低头沉默了,似乎在想什么,过一会才说:“这件事我已经清楚了,不过翔太先生远远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简单。”
“蒋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点疑惑。
刘鑫跟着我问:“对啊,他不就是两条胳膊两条腿吗?我们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做了他,谁知道?”
蒋干摇摇头说:“你们都想错了。你们多多少少应该听说了些何先生的事情吧?他原来只是县城里的一个小混混,去年市里发生动荡,许多黑社会被剿,何先生却在乱世里崛起,不仅收了不少的兄弟,还扩展势力,霸占别人的企业,他的后台,是你我想象不到的高层。至于翔太先生,他做为何先生身边最得力的手下,帮何先生完成大多数的生意,除了他自身又过人的之处外,何先生也派人时刻保护着他,不然他早死了千百回了。”
听到这我不觉倒抽一口冷气,难怪翔太和泽做事那么嚣张,而且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原来还有这招。
刘鑫表情猥琐,低声嘀咕:“要是我们今晚真的对他下手,那我们的后果会不会很惨?”
蒋干点点头,说:“行了,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你们回去好好想想。这个渡口镇已经不是以前的渡口镇了!”说完下车,在关上车门之前又转过头来说:“对了,过几天我要去一趟素阳镇看看,你们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一句‘渡口镇已经不是以前的渡口镇’让我突然有点愤懑的感觉,尤其这句话还是从蒋干嘴巴里说出来,他曾经是渡口镇一支屹立不倒的桅杆,但现在,他却给我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我想不仅我有这种感觉,刘鑫和李哥也是这样的想法,他们一直盯着蒋干离开的背影,久久没说话。
几天之后,我们接到杜佳豪的电话,说约我们有事谈,挂掉电话我们忙往约定的地方赶。那是地处闹市区的一家五层楼高的酒店,以前是陶雄的,现在当然是杜佳豪的了。酒店的装潢不值得一提,值得提的是它的地下停车场,因为在地下停车场下,还有一层密室。在这层密室里看不到地下层该有的水管子和线路管子,只有四面白色的墙壁与周围重叠摆放的木头箱子,打开箱子的刹那,我和刘鑫都愣住了,因为里边放的就是我们朝思暮想的枪和,真枪!
刘鑫当场就没忍住,大声叫着“杜佳豪,我爱死你了”,推着轮椅想上去抱杜佳豪,可惜杜佳豪的腿上的伤还没完全康复,被刘鑫一撞,一屁股摔坐到地面上。
据杜佳豪说:这个二层的地下室陶雄前段日子才找人从上层地下室凿出来的,面积不大,适合放这类危险有违禁的东西,而之所以要把枪械放到这儿,是因为楼上酒店与隔壁酒吧的服务生多是陶雄的小弟,要是一有什么突发事件,兄弟们可到这取武器进行反击,方便而快捷。
我随便拿了只枪在手里端详,是我国仿前苏联tt1933式的五四手枪,一般为军用手枪,生产量很大,结构简单有结实,比较容易被黑市所接受。
我们一共向杜佳豪买……不,是要了十把手枪,李哥的意思是手枪不能多,一旦出了什么事,牵连甚广,而且没人能兜得主。杜佳豪没有收我们的钱,他是个讲义气的人,他还记得前几天在河边差点被乔万里打中,是李哥救了他。
说到乔万里,听青峰从警局打探回来的消息说,他最近几天都住在医院里,没人知道他手上和腿上的伤怎么样了,有没好转,但他一日不除,对我们而言就有着莫大的威胁。
又是两天之后,我们应蒋干的要求,去传说中的‘贫民窟’走一趟。我们的会所到素阳村要近二十分钟的车程,它处于渡口镇以北但又不是最北的地方,最北的是大学城,听说大大小小、专科本科、培训班、训练班什么的加起来有近十所,没所院校看似独立,实际上又连成一体,围绕在学校周围的是许多的商贩子,多是卖水果、零食、早中晚餐的,有书摊,没书店,有灶炉,没餐桌,简陋,但生意火爆,不时还可见一两个穿着破烂地小乞丐,游走在一片光鲜亮丽的大学生身边。
第三百二十六章 被锁住的素阳镇
可能有很多人认为乞丐是没有家的,其实这种想法是错的,我记得我小时候临村就有一个乞丐,不管刮风下雨、雷鸣闪电,他每天一大准时早起床上街,在街上找些吃的、用的,晚上又回家睡大觉,从不间断,比我小时候上学还勤。这些流浪在大学城附近的乞丐,他们的家就在素阳村。
我们特意去大学逛了圈,和传说中的一样,路过的学生大多光鲜亮丽,他们走过后的街道总会留下被丢弃的没用的垃圾、或者食物等,乞丐们就些被丢弃的食物里生存,虽然凄苦,但至少不用劳作,也算回报与得失持平。
大学城我们不是第一次来,青峰的烧烤摊就在步行街一带,但是我们今天没空去逛步行街看美女,蒋干大致跟着大学城转了一圈,之后我们一起赶往素阳村。
这个众人口中的‘平民窟’的确简陋,比我想象中还更乱、更脏。村子里的房屋应该是二三十年以前政府集体建造的,四五层的高度,一排一排整齐罗列,但仔细看会发现每一栋房的房顶似乎都很奇怪,不像是经过精心策划而修成的砖瓦,或者钢筋混凝土房顶,而像是一些什么也不会的人,自己买的厚胶布搭成的建议楼顶。
每一列之间有三米左右的柏油路,但这个巷子不是我们所理解的巷子,楼顶随意搭建的雨棚、地上到处可见的堆积如山的垃圾,废弃纸箱、铁块,甚至还有车皮顶盖什么的。说到底,这里简直就是一个露天的垃圾场。
我们这群人的到来,无疑令这里的人都很好奇,不少人从垃圾堆里探出半个脑袋望着我们,老人们沧桑而又浑浊的眼神在我们身上晃来晃去,似乎在寻找一点属于他们自己脑海深处的记忆。聚在一起玩游戏的小孩子们也停住嬉戏,一双双干净带着些好奇地眼神直直盯着我们,已经是入冬的天气,小孩子们单薄外衣令他们每个人的脸看起来都是红扑扑的,露在外面的小手乌黑。
我不免怀疑,这样个地方,真的是渡口镇里的一个村吗?虽然是城中村,却比我从小长大的农村还脏,还乱,空气里弥漫着一阵一阵刺鼻的味道,分不出是食物的腐臭味道,还是朽木铜皮被腐蚀的味道。
“来渡口镇这么多年,我竟然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李哥满脸同情,感叹地说。
蒋干表情也不好,拧紧眉头回轻声道:“二十多年钱这里曾经有过一次大规模的搬迁,这些没建成的楼房就是那个时候修的。可惜的是,房还没建成,房产商就出了问题,公司最大几个股东捐款私逃,留下这堆烂尾,也没有人肯收,慢慢地就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难怪这些房都没有房顶,突然想起赵欣儿那个非法集资的老公,于是我问:“那些股东抓到没有?”
蒋干说:“听说是抓到了两个,还有个逃走了,还说是偷渡出国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总之是销声匿迹了。”
我说:“政府为什么允许这样的地方存在?”
蒋干抬头半空,说:“不是政府允许不允许的问题,这是个烫手的山芋,根本没有开发商愿意接手。其实像现在这样也挺好,周围陆陆续续有电梯公寓、写字楼建立起来,将个村子围城个圈,更加没有人会注意这个地方。”
我抬头往四周望望,除了一片暗沉的天空,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远处的高楼,这个村子就像被一张看不见网笼罩着,那些繁华是外界的,肮脏被紧紧锁在这里面,出不去,外面的人也看不见。
我说:“既然不值钱,处理起来又麻烦,那么何先生为什么的就非要这块地?”
蒋干继续往前走,说:“这个问题,那天晚上在爱莎,翔太先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说:“他们真的要把这些人全部转移到涂家村?”
蒋干说:“给他们一笔钱,愿意走的就走,不愿意……不愿意走的,只好强行转移。”
“这不等于是驱逐他们?”我脱口道。
蒋干说:“算不上,何先生是商人,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商人牟利,其他的他无需在意,况且这里是令政府都头疼的地方,他如果有办法将其改善,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乐而不为。”
话音刚落,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蒋干停下脚步望着我继续说:“冉熙兄弟,我不知道你们和龚薇小姐是什么关系,不过这件事既然是何先生决定的,那不管龚薇小姐同不同意,他一定会完成,如果你们不想看到龚薇小姐出什么意外……”话到这,蒋干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停了会再开口道:“如果你们希望龚薇小姐好,你们就去就劝她,叫她和何先生合作,早点把这个工程做起来,这样大家都可以免去很多麻烦。”
我抓住蒋干的一句话,直直问:“蒋哥,你说的‘龚小姐出意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会出什么意外?翔太和泽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
蒋干说:“这倒没有,这些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既然龚薇小姐是你们的朋友,我就不希望她出什么事……”话还没说完,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拿出来一看,顿时有些诧异,李哥忙问:“是谁打的?”
我看看李哥,又看看蒋干,说:“龚薇!”
蒋干脸色微微沉,说了句意味深长地话:“接吧,记住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何先生对这次改建的计划,势在必行!”
我有些愣住,当然明白蒋干的意思,都说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狗奴才,看翔太和泽那盛气凌人又尖酸刻薄的样子,就大概了解何先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如今是开发商,上头有政府,底下有一帮如狼似虎的兄弟,他的决定就是圣旨,龚薇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而且还是个女人,怎么能与他这种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相对抗。
龚薇在电话里说请我吃午饭,我问李哥要不要一起去,他说他想在深入了解素阳村,最后由青峰送我去约定的饭店。
在大门外我已近看到龚薇,坐在透明玻璃窗的背后,一只手拿着份文件,另一只手胡乱地在身前餐桌上的餐盘里叉东西吃。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一点,早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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