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我就不会平白无故挨上一刀,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件事背后的真正原因,如果他知道了,估计就不会愧疚,说不定还恨我们。
在医院住了三天我就出院了,是青峰和猴哥一起来医院接的我,一坐上车我就问:“李哥和刘鑫哪去了?”
猴哥微笑,说:“他们去机场给姚簧饯行去了。”
我疑惑:“嗯?”
青峰回头冲我笑,说:“哦,顾哥这几天住院,还不知道吧,蒋爷让姚簧暂时去美国待一段时间,今天的机票。”
我一点也不觉得惊奇,问:“那姚簧的女人呢?”
青峰说:“当然跟着一起去了。我觉得这次姚簧能去美国,还真得多亏了那个女人,蒋爷一定是念着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渡口镇最近很不太平,要是姚簧出个什么意外,那个孩子岂不是一出生就没亲爹?哈哈……猴哥,你觉得是不是这样的?”
猴哥只笑,不说话。
我有些担心地问:“那个女人靠不靠谱啊,她会不会乱说?”
猴哥说:“应该不会,这个女人做梦都想跟姚簧结婚,我们帮她完成了这个梦寐以求的愿望,她感谢我们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乱说。再说了,这件事一旦捅破,她假怀孕的事也会跟着曝光,姚簧也一定不会再和她在一起。”
青峰在后视镜里看我们,脸上写满了疑惑,顿了会终于还是忍不住,说:“那个……猴哥,顾哥,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我怎么听不懂?”
猴哥在后视镜里看青峰,脸上的笑意更明显。我想了想说:“怎么,想知道啊?”
青峰不住点头,说:“想,当然想!”
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们和姚簧的女人做了个交易。”
“交易?”青峰问,“什么时候做的这个交易,什么交易?”
我说:“就姚簧抓我们的那天晚上。猴哥和姚簧比武之后我们就找到了那个女人,她想嫁给姚簧,我们想让姚簧离开渡口镇,所以我们就合作了。”
青峰依然很疑惑,问:“那你们刚刚说的怀孕又是什么?”
猴哥说:“要想拴住一个男人,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莫过于就是怀孕了吧?尤其是像蒋干这种非常看重亲情的人。如果让他知道有女人怀了姚簧的孩子,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让女人和姚簧在一起。就像你刚才说的,渡口镇现在很乱,陶雄随时都有可能对他们下手。蒋干没有儿女,待姚簧就像亲生儿子,他怎么舍得他的儿子,以及还没出生的孙子涉险?”
青峰恍然大悟,点点头说:“哦,我明白了,那天早上在废加工厂,姚簧的女人拿匕首要挟你,以及后来说怀孕,你们事先商量好的吧?难怪我一直觉得奇怪,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因为几个巴掌就对人痛下下杀手的,而且她有胆子当着蒋哥的面对你下手,简直是活腻了!但是你们刚刚说的假怀孕……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说:“要是真怀孕了,那女人哪还需要我们的帮忙?”
青峰一脸惊愕,说:“如果让姚簧知道女人假怀孕,那可怎么办?”
我大笑,“哈哈……那就要看那个女人的本事了,要么以最快的速度让她自己怀上孕,要么找个合适的机会假装流产呗。”
青峰脸上流露出佩服的神情,说:“厉害!赶走姚簧这个大麻烦,我们接下来对付陶雄就有把握多了。”
我想起那天一早在废弃工厂看到的面包车,说:“对了,青峰,那天你们怎么把车随便停在草丛里,要是被蒋爷看到,他一定会怀疑的。”
青峰低低地笑,说:“我不也是担心你们的安危吗,刚到工厂的时候就听到仓库里传来大吼大叫的声音,哪还用功夫去管车停在哪。”
我笑笑,沉默。
青峰吐了吐舌头说:“顾哥你不知道,那天我到厂房的时候,看见你和李哥被姚簧绑在柱头上,要不是陈铮大哥拉住我,我真想冲进去杀了姚簧那个小畜生。”
猴哥说:“所以才让陈铮看着你们,别让你们冲动坏事。”
青峰‘嘿嘿’直笑,说:“对了,我还有两个问题想问……”
猴哥说:“什么问题?”
青峰说:“就是蒋爷啊,他是怎么知道姚簧把你们带到那个废旧工厂的?肯定不会是姚簧说的,也该不会是你们打电话告诉他的吧?另外就是……如果蒋爷疼爱姚簧超过他的理性,看见你们都被制服,来个顺水推舟,借机除掉你们怎么办?”
猴哥答非所问,“你觉得呢?”
我说:“所以才让你们一直跟着我们,并埋伏在工厂外,万一蒋干真想杀我们,你们也可以冲进来救我么啊!”说完转头看向窗外,一排排熟悉的建筑一闪而过。
是啊,我们当然不会蠢到主动打电话给蒋干,要是那样,岂不是自报家门,自掘坟墓,要蒋干知道我们在背后搞鬼。要想通知蒋干是件很容易的事,只需要收买姚簧身边的人就行了。
姚簧和猴哥比武之后,我们猜测姚簧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对付我们,所以我们来了个将计就计,先买通姚簧的女人,再买通姚簧身边的打手,关键时候让打手给蒋干打电话,通知蒋干赶往废气工厂,我们再佯装被姚簧俘虏,上演这一出闹剧,不仅看清楚蒋干的为人,也借机将姚簧‘赶出’渡口镇。
至于青峰、陈铮等人,则听从李哥的计划,早早地跟在我们车后边,我们前脚到云关村,他们后脚就跟了来。可以说姚簧‘绑架’我们,一切都在我们的算计之内!
青峰如梦初醒,点头说:“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猴哥只让我们埋伏在工厂外,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出手。”
猴哥说:“总之这件事对我们来时是有利而无害的,我们不仅试出来姚簧背地里害我们,只是出于他自己对我们的怨恨,跟蒋爷没有任何关系,又借机让姚簧离开渡口镇,他再不会妨碍我们接下去的计划。”
我幽幽地说:“只是这样的结果似乎又太便宜他了。姚簧他两次买通保镖,分别拿到会所和酒吧的钥匙,偷偷害我们,还在酒吧残害一个兄弟的性命,最后却让他跟他心爱的人远走高飞,仔细想想真觉得太便宜他了。”
猴哥拍拍我的肩膀,说:“你住院的时候我们找姚簧谈过,他说在会所放两条死狗的事,和在酒吧放毒品的事是他做的,但害酒吧服务生的事,他不承认。”
我惊讶,问:“什么意思?”
猴哥说:“据姚簧说,他最先买通保镖,要了会所的钥匙,放死狗只是想恐吓我们,没什么其他的意思。至于上次警察在酒吧的厕所里找到白粉的事,是姚簧一个朋友的干的。当天他们一群人在酒吧喝酒,突然听到警察来了,他的朋友一急,就把身上刚买的毒品扔进了厕所的垃圾桶里,姚簧说其实他也不知道警察怎么回来,听到警察来了的时候也吓一跳。那件事情之后,姚簧想再次恐吓我们,所以才再次买通保镖,得到酒吧的钥匙,并找来酒吧服务生为他带路,进酒吧之后姚簧就把服务生打晕了,之后他们匆匆放下毒品,离开酒吧。”
我听得云里雾里,只听懂了个大概,想了会问李哥:“你觉得姚簧说这些可信吗?”
李哥低头,沉默了一会说:“我觉得应该可以相信,毕竟姚簧和我们没有深仇大恨,他只是想让我们离开渡口镇,在废旧工厂的时候他也一直强调,只要我们离开,他绝不会动我们一根汗毛,相信他并没有想害我们性命的想法,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我问:“那酒吧服务生是怎么死的?”
第二百六十三章 杜佳豪落跑
猴哥说:“这件事,我和你们李哥也商量过。记得李兄说过,死去的保镖曾说他们收过乔万里的钱,买我们几个的性命。乔万里做事才是心狠手辣,酒吧服务生说不定就是他杀的。”
青峰半回过头来问:“我记得第一次在警察在酒吧搜出毒品的时候,蝴蝶在墙角上也找到几袋,这些白粉不会是姚簧放的吧?”
我轻轻点头,说:“这是不是就能解释警察突然去酒吧的原因?有人故意在酒吧放毒品,再报警,姚簧的朋友很倒霉的身上又带着毒,所以一急之下才扔到卫生间的垃圾桶里?”
青峰说:“那又是什么人在害我们?”
我咬牙切齿地说:“既然排除了姚簧,那嫌疑人就只剩下一个……猴哥,看来乔万里这个人留不得了,我们再不对他下手,他不知道又会想什么办法来对付我们。”
猴哥的脸跟着我的话沉了下去,表情昭示着他心底的与我一样的愤恨很矛盾。乔万里的确不是一个好应付的对手,如果按我们以前做事的风格,先想个办法将他绑架,再带到什么荒山野岭的地方一枪做掉,这绝对是不行的,就算我们运气好,要了乔万里的命,但他父母、外公又怎么会善罢甘休,以他们现在的地位,一定会想尽办法查出事情的真相,到时候我们脱不了干系。所以要除掉乔万里,必须要一个万全之策,最好让他的死看起来理所当然,而又让我们不被牵扯进去。
猴哥缓缓说:“接下来我们一定要加倍的小心,还要注意自己的人,千万不要让人再有机可乘。”
我点头,顿了会说:“蒋爷那边怎么样?我住院的这几天你们有没有和他提过一起对付陶雄的事?”
猴哥说:“蒋爷跟传言一样,从他对姚簧的态度就看得出来,要他跟我们合作对付陶雄,他恐怕不会同意。”
青峰说:“现在渡口镇能和蒋爷平起平坐的就剩下陶雄了,他为什么同意,难道他不想除掉陶雄,将陶雄的地盘化为己有?”
猴哥摇头,看着我说:“昨天他带着姚簧来医院向你道歉,我送他出门的时候问过他,有没有扩大势力的想法,他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听他的语气并不太想,而且据说陶雄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他背后好像还有一股更大是势力……。”
“更大的势力?”我疑惑。
猴哥说:“只是听说,具体的没有人知道,或许也只是传闻。”
青峰开玩笑的语气说:“渡口镇就这么大,陶雄已经是老大了,他还依仗什么大势力?难道是政府?政府是他家开的啊?”
我对猴哥说:“我们想尽办法赶走姚簧,不就是为了拉拢蒋爷,他不帮我们,我们拿什么和陶雄斗?”
猴哥没说话,正巧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才接起电话猴哥的脸色立即变得阴冷,几句话之后匆匆挂掉电话,猴哥说:“杜佳豪逃走了!”
“什么?”我和青峰同时出声,心头翻江倒海的,不是个滋味。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地下室,原本四个奉命看守的兄弟全部半躺在门口,一脸的疲惫和沮丧,房间里只剩下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他是杜佳豪带来的兄弟,而杜佳豪,早已不知所踪,地上只有一堆弯弯曲曲的绳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杜佳豪人呢?”我随便扶起一个兄弟,焦急地问。
那人看我一眼,底下头头说:“对不起,顾哥……”
我有些急,说:“行了,别说什么对不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捆得好好的怎么就让他跑了?”
那人头低得更低了,说:“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中午给杜佳豪吃过饭之后,他就直喊肚子痛,我们起先都以为他是装的,没有搭理他,没想到几分钟之后,杜佳豪更加痛得厉害,从床上滚到了床底下,还拿头不停地砖墙,头上的汗珠也大颗大颗往下落,眼珠子充血,看起来很恐怖。我们吓坏了,赶紧让一个人出去买药。”
另一个兄弟补充:“杜佳豪看起来好像真的很难受,一边撞墙还一边求我们给他解开绳子……”
我没好气地问:“所以你们就给他松绑,让他逃走了?”
之前说话的兄弟说:“我们也不想给他松绑的,还给李哥打了电话,但是李哥说他们在机场,赶不回来,让我们看着办……”
青峰大声说:“你们三个人都打不过他一个吗?”
先前说话的兄弟说:“我们当时也是想,就算有什么问题,我们三个人对付他一个人应该没问题,只是……只是没想到杜佳豪那么阴险,我们把绳子帮他解开之后,他还继续装痛,并不停朝我们身边滚,还……”
“还怎么样,你倒是说啊!”青峰急得大吼。
“还抢了我们的警棍,我们三个人全都被他电晕,还好小伟买药回来,不然……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我们几个。”
我猛地转头看向一边被绑着的杜佳豪的兄弟,捏紧拳头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他估计看出来我的怒气,不停往后缩,颤抖着问:“你……你想干……干什么?”
我不回答他,捏紧的拳头对准他的脑袋就是连续的四五拳,然后看他蜷缩在墙角,一脸委屈地看着我。
我比着拳头问:“说,杜佳豪去哪了?”
杜佳豪的兄弟不停摇头,说:“我……我不知道……”
我又是两巴掌打在他脸上,问:“你说不说?”杜佳豪的兄弟吓得发抖,不停往后退,但可惜背后是墙壁,他退无可退。
我说:“你跟了杜佳豪这么多年,你会不知道杜佳豪平时喜欢去哪吗?我警告你,你要是现在说,还省得受那些皮肉之苦。”
杜佳豪的兄弟说:“我真的不知道。杜大哥他有那么多房子,我怎么可能知道他会去哪啊。”
猴哥跟着走了过来,手中多了跟手臂大下的圆木棍子,一棒子打在床上,和我一样冰冷的语气问:“你可以不说,但是既然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40页 当前第
174页
目录 上一页 ← 174/24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