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觉得小腹闷胀,忙找卫生间小解,尿到一半见门口跌跌撞撞进来一个女人,二话不说直接冲进马桶间呕吐。
我以为我眼花,赤手赤脚上前查看,果真见一个黑色半裙、成熟短发的女人趴在马桶上吐,我脑袋一翁,难道我今晚喝多了,走错了卫生间?可是我没喝酒啊,最重要的是这里有女厕没有的道具。
踟躇间女人像是缓过神来,擦了擦嘴缓缓回头,在看到我时,双眼立马怔住,瞳孔不可思议地放大。
我忙低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吱吱唔唔道:“那个,我……”
“你……”女人开口,才讲出一个字又忍不住转头“哇哇”吐了起来,原本就狭小的卫生间,慢慢被一阵熏人的酒气笼罩。
这是个是非之地,必须赶紧离开,我拔腿便往卫生间出口逃走,不想没走几步,一股更加浓烈的酒气席卷而来,紧接着女人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后背,软绵绵的如同蛇蝎一般,还带着些许炙热。
我向前大跨一步,想以此摆脱女人的束缚,可是她根本没有半点收敛,甚至探出手挽着我的手臂,头枕在我肩头,我走一步,她随着逶迤半米。
我不由地说:“小姐,你是那个包间的,我送你回去吧。”
女人半眯着眼,浅浅一笑说:“公约酒店,207号房!”
公约酒店?好像就在附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过。想了想,我说:“这样吧,把你的手机给我,我打电话给你朋友,让你朋友过来接你。”
女人摇头,像是在思考,停了半会断断续续道:“手机……手机?是哦,我的手机哪里去了,刚刚还在的。”
我说:“你好好想想,你刚刚在哪里喝的酒,你还记得吗?”
女人‘嗤’一声轻笑,说:“喝酒,我没有喝酒,你才喝酒了,我好想睡觉……睡觉!”说完真的趴在我的肩头闭上眼睡了起来。我赶紧扶着他的腰,怕她一不小心摔倒。
都说酒吧是一个让人迷乱的地方,没想到高级会所也会出来这样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我想了想,努力抽出手来给李哥去了个电话,说这边有些意外,让他先回家,然后我便揽着女人,向着公约酒店而去。我想只要把她送到酒店大厅,那里的接待应该有人认得她,到时候自然会将她送回房间。
但是事情远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好不容易走到公约酒店大厅,我试着想将女人放到沙发上,再去向接待处询问,哪料到手刚一松开,女人立马睁开眼,朦朦胧胧地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看着她手中的磁卡,有些疑惑地问:“什么?”
女人狡黠一笑,在我耳边吐气若兰:“门卡!”
我将她推开一点距离,说:“既然你醒了,就自己上去吧,我还有事。”
女人不撒手,又粘了上来,低低道:“207号房间,别走错了。”我挣扎两下,感觉女人挽着我手臂的力道更大了些,无赖,只得将她送回207房间,在房门关上刹那,女人像是忽然变了个人,突然甩开我的手,退后一步,紧紧靠着门框。
我像是刹那间明白了些什么,顿时止不住一头怒气上涌,MD,这变脸的速度快比上川剧了?
女人不敢看我的脸,低沉的声音说:“实在是对不起,今晚有个饭局,那些人尽灌我的酒,我真的喝不下了,所以……”
我说:“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女人抓紧门把手,说:“等等,我还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我不耐烦,问:“什么事?”
女人从一旁书柜上拿过手机,翻出一串数字,说:“照这个电话打过去,就说我喝醉了,睡下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谈。”
好吧,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天,我接过手机打了过去,按女人的话说了一遍,电话那头传来很吵的声音,隐隐约约里听到一声男人的臭骂:“龚薇那个女人喝醉了,已经被人送回去了。”紧接着是另一男人的骂声:“操!”
挂断电话,女人说:“谢谢你。”
我摆手,一脸淡然地说:“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女人说:“如果不介意,我可否请你喝一杯?”
我冷冷说:“不用了,我不喝酒。”我心想,喝得站也站不稳了,还敢喝!
女人掩嘴轻笑,说:“就当我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吧,今晚如果不是你的帮忙,我真可能喝死在酒桌上。”
我不点头,也不摇头,心情复杂,女人看在眼里又笑了笑,说:“那你先等等,我去换身衣裳。”说完朝卫生间走去。
我随意找了张凳子坐下,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走,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自从杨佩琪和温婉晴相继离开后,这么久以来我从未接触过任何女人,
大概十分钟左右,女人从浴室走了出来,黑色长裙换做白色家居服,下身休闲短裤,黑色眼影、红色嘴唇与长长假睫毛也被洗掉,素颜下的女人看起来二十**岁,皮肤保养的很好,光滑细腻,尤其在灯光下显得更为通透红润。
女人取来一瓶红酒,与两只红酒杯。我说:“我不喝酒!”
女人愣了一下,斜坐到柜台旁的高脚凳上,双腿叠加,尽管展露着她纤长而白皙的大腿,自顾自地倒出小杯喝了起来,笑盈盈地说:“放心,我没在酒里下药。”
我苦涩地笑,很无奈,说:“我有病,喝不了酒。”
女人随口应道:“癌症?”
我说:“对,癌症晚期。”和一个陌生人说这些话,感觉心中比较踏实。
女人惊讶,抬头望我一眼,又垂下眼睑,说:“怎么不治?”
我说:“我作孽太多,治好了只会害人害己。再说,这种病根本也治不好。”
女人抿嘴浅笑,露出不相信的神情,说:“看不出来,你还挺幽默的。”
我笑,我的确挺幽默的,大半夜的在宾馆和一个陌生女人聊天。
女人抽身取一盒纯牛奶,说:“喝这个吧。”
我说:“不用了,我该回去了。”
女人说:“怎么这么急着离开,你难道怕我吃了你?还是……你觉得我会非礼你?”
我以为我早已经看破尘世,但女人这句话有些让我不爽,我换上自认为邪恶的笑容,戏谑道:“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一不留神做出不该做的事,就麻烦了。”
女人痴笑,抿一口酒,沉声道:“今晚的事,真的很感谢你。”
我说:“不客气!”想了想补充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一个单身女人,竟然敢半夜勾搭男人,还把男人带到你的住处,这是不是叫送羊入虎口?万一我不是什么善类,呵呵……或者你本身就是这么想的?”我突然对面前的女人产生了反感。这是对比图,明天第8页的第八个是谁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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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刘鑫流泪
女人横我一眼,似有似无道:“不,你错了,我不觉得我在引狼入室。”
我来了兴趣,问:“怎么说?”
女人反问:“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说:“假话怎么说,真话又怎么说?”
女人说:“假话是,你看起来并不像坏人。”停了一下,看了看我空荡荡的右手衣袖,说:“真话是……假如一旦发生什么事,我并不认为我对付不了一个单手臂的男人。”
我微笑,说:“谢谢你的坦诚,我更喜欢你的假话。”女人无话,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高脚杯,一脸温柔的笑。
我继续说:“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去了。”说完起身离开,这次女人没再留我,坐在原地继续摆弄她的酒杯,然后我开门再关门。
转身时,却见李哥站在不远处,我走上去,很无辜的说:“我什么都没干!”
李哥耸了耸肩,笑了笑,说:“我恰好路过而已。”
我回笑道:“那可真巧啊!”
李哥尴尬的笑笑,说:“嗯,我也觉得!”
回到住所,我们大致商量了下接下来急需处理的事情,听柯正舟今天的语气,似乎有些相信‘脑残教’的说法,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整理出证据,将矛头直接指向曹翻天,不管到时候他承不承认,只要柯正舟认定了车祸是他指使人做的,他就百口莫辩,柯正舟自然会想办法收拾他。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镇医院,正巧碰见上次那个小护士,闲聊了几句,我将她带到刘鑫的病房,随手拿出两千块钱交到她手上,说:“我们最近比较忙,可能没有时间过来看我的朋友,你是医院里的护士,我可不可以请你暂时帮我照看下他?如果有什么情况,你立马电话通知我。”小护士一双水晶晶的杏眼盯着我,疑惑道:“你干嘛?我们医院是不允许收红包的。”
我说:“这不是红包,是我请你帮忙,你按劳所得的酬金!这个医院里我实在没什么熟悉的人,就和你还算认识,所以请你这段时间抽空看顾下我的朋友,和他说说话,让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在我一番的苦劝下,小护士将钱收下了,同时留下了电话号码。至于刘鑫的吃喝拉撒,之前就找了两个人负责。
自从刘鑫出事后,他的手机便是由我保管,这段时间以来,他家里来过两次电话,我都以各种理由忽悠他爸妈。
当天夜里,刘鑫手机响了,又是他家打来的,我接起,低声喂了一声。
刘鑫***声音传来,“刘鑫啊……”
我心存愧疚地说:“阿姨,我是冉熙,刘鑫他……他……他在外面忙……”
阿姨在电话那边听了会,语重心长道:“冉熙啊,你老实告诉阿姨,是不是刘鑫出什么事了?这段时间,我每次打电话来,都是你在接,而且都说刘鑫在忙,那他忙完了怎么没给我回一个电话?”
我内心纠结,刘鑫病了这么久,但我总以各种借口不告诉叔叔阿姨实情,细想来确实想不通,哪有人生病了,还不让父母知道的?现在还不知道刘鑫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总不能一直说谎吧顿了顿,我直接把刘鑫的生病的告诉了阿姨。
两天后,阿姨又来电话,说她已经到我所在市的火车站了,问我现在的具体地址在哪儿。
我抛下手头上的事情,马不停蹄地赶往火车站,见着了阿姨,以及刘鑫的大哥。
路途中,阿姨不停地问着关于刘鑫的事,我遮遮掩掩地回答着,一再强调刘鑫会好起来的。
来到医院,阿姨见着静躺在病床的刘鑫时,脸色顿时大变,止不住大滴小滴的眼泪便往下掉,半趴在床头喊道:“刘鑫……刘鑫……”刘鑫没有任何反应。
我看着不由地心一阵抽痛,这就是为人母亲的酸楚,孩子小的时候就说孩子大了就不用操心了,可是孩子大了以后,母亲又操心着孩子的事业家庭,一旦孩子有个什么病痛,母亲更会担心受怕。
说到底,这个世界上,只有的父母才是掏心掏肺,不求回报地对我们好!
大概半个小时后,刘鑫的大哥突然示意我出病房。走廊上,刘鑫大哥说:“冉熙,你老实告诉我,刘鑫到底会不会醒,还有没有救?”
我说:“大哥你放心吧,我相信刘鑫不会有事的。医生也说过,这种病例,突然康复也是很有可能的。”
刘鑫大哥说:“刘鑫昏迷有多久了?你希望你别骗我。”
我长吸一口气,如实说道:“快一个月了。”
刘鑫大哥摇了摇头说:“哎哟,一个月了,看样子是没法救了。”
我安慰道:“大哥,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只要刘鑫有生存的意念,一定能醒过来的。”
刘鑫大哥沉默了一会儿,低低道:“一个月都没醒,肯定是没救了,没救了……”
我沉默,不知如何回答。
刘鑫大哥自顾自地唠叨了会,忽然抬头望着我,说:“你平时和刘鑫在一起,相信他有多少钱,你多多少少应该清楚吧?还有,他现在昏迷了,钱是谁在掌管?”听着这话,我心中一阵凉意。原来他问这些话是另有目的。
我说:“大哥,我不太明白你说的意思。”
刘鑫大哥说:“要我说,让刘鑫出院吧!现在他这样,每天住院费,药材费,还有什么看护费,总共加起来得不少钱吧?完全没必要再呆在医院里,太浪费钱。还不如直接把他的钱给我,让我来照顾他。”顿了顿,继续说:“冉熙,他的钱是不是你在掌管?”
我长吸一口气,说:“没!”
刘鑫大哥皱眉道:“不是吧?”
我说:“真的。”
刘鑫大哥冷哼一声,说:“冉熙,你该不会是惦记着刘鑫的那份钱吧?”
我无奈地说:“大哥,我从来没想过刘鑫钱的事,我只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刘鑫大哥撇着个脸,说:“你嘴上这么说,恐怕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
我摇了摇头,说:“现在刘鑫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你作为他的大哥,竟然关心的只是他的钱,我……你觉得你这种行为,合适吗?”
刘鑫大哥说:“就是说啊,我是刘鑫大哥,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刘鑫一没婆娘,二没孩子,他如今出了事,钱当然是归我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趁机捞一把罢了,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回头我就请律师。”
我一字一句重重说道:“你搞清楚,刘鑫只是暂时昏迷而已,他现在还活着,你就别打他钱的主意了。还有,刘鑫没有苏醒之前,我是不会让他出院的。”不知为何,这句话说完之后,突然感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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