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哲,你不也会测灵法吗?你自己看到的是几种?”柳重光觉得孙女异想天开。
“师傅,我的灵心就是五种属性都有!当时我也觉得很奇怪。”庄少哲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奇才,奇才啊!”柳重光又坐不住了,这要被江湖上知道,绝对不亚于扔了颗原子弹,这种人,绝对是各大门派争相拉拢的对象。忽然,柳重光想到了一件事,郑重其事地对庄少哲说:“少哲啊,今后你千万别对人说你是五种属性俱全的人,否则有可能会引来杀身之祸啊!”
木甲门在江湖上虽说属于中立门派,柳木甲功夫也是防守的功夫,但是并不是说木甲门就没有敌人,也不排除有些门派会因为妒嫉而暗中下手害庄少哲--我没有也不让你好过!身为老江湖的柳重光担心的不无道理。
“那对自己门内的人也不能说吗?”庄少哲问道。
“恩,谁都不能说,这件事情就到我和小絮为止,小絮你也要守口如瓶知道吗?对于门内只说庄少哲具备木、土双性,包括你外公在内!这可是关系到少哲性命的大事!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份危 3ǔωω.cōm险!”柳重光转向孙女表情严肃地说道。
“知道啦,爷爷,我谁都不会说的。否则让蜘蛛落到我的脑袋上!”柳若絮看到爷爷这么认真,也不敢怠慢,发了重誓,她从小就怕蜘蛛,看到蜘蛛吓的连动都动不了,如果掉在她头上,估计吓不死也只剩半条命了,对她来说,这可是比死还可怕的事情。
“师傅,我知道咱们木甲门前期的功夫分为木系和土系,我们练的是土系的功夫,那么木系的功夫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听柳重光提到了柳若絮的外公--木甲门的木系长老,庄少哲不由地问道。
“这个嘛,我只知道大概,小絮修炼的就是木系功夫,还是让她解释吧!”柳重光虽然是木甲门长老,但是因为自身灵心的属性,一生修炼土系功夫,对本门的另一半木系,还真不如孙女知道的多。
听完柳若絮的介绍,庄少哲对木系的功夫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原来,虽然和土系一样,木系也分避木、避土、避水、避火、避金五层,但是也有不同之处,土系注重的是防御,木系则注重治疗。虽说木系修炼者运起功夫后防御力远较土系修炼者为低,同一层次的后期的防御力甚至还比不上土系的中期,但是他们的功夫灵气再生速度快,消耗灵气少,持久时间长。土系的特性是吸收,而木系的特性则是再生,这可是个主动技能,如果身体受到损伤,可以加快伤势的复元速度,修炼层次越深,伤势复元越快,功力高深的木系修炼者,如木松林,运起功夫,伤口可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元,这简直太神奇了。
三个人正谈着,夏铁军兄妹也回来了,他们到火车站的时候,正好有一班上海到沈阳的火车,还有15分钟要开,黑帮老大笼络人的手段当真了得,夏铁军帮铁广林买了张卧铺票,又塞了3000块钱,亲自把铁广林送上火车,把铁广林感激得无可无不可,连连称谢,江湖人讲究的是受人点水之恩就当涌泉相报,以后如果夏铁军有事相求,铁老头绝不会袖手不管。
“柳爷爷,时间不早了,干脆我们一起下去找个饭店吃晚饭吧?边吃边聊!”夏铁军提议。
大家一看墙上的挂钟,果然7点半了,已经错过饭点了,庄少哲心里猛然一急,虽然外婆外公知道自己每周六、天下午要打工,一般回来的较晚,不会等自己一起吃饭,但是今天已经比往常晚了很多了,再因吃饭耽搁时间,外婆会着急的。
“师傅,夏大哥,吃饭我就不去了,以后再找时间吧,今天我没有和外婆打过招呼,回去晚了,让她老人家担心不太好,我得走了。”庄少哲起身告辞。
“好孩子,知道尊重老人,少哲啊那我就不留你了,这里你也认识了,你有空要常来啊。”柳老爷子很通情达理,并不勉强庄少哲。
既然庄少哲要走,少了他这个主角,剩下的四人一时间也没了吃饭的兴致,夏铁军兄妹也起身告辞,柳氏祖孙相送。
“师弟,我平时只有星期六、天才有空到爷爷这里来玩,你现在在哪个学校读书啊?”站在门口,柳若絮有点恋恋不舍。
“我几个月前刚到上海,现在在家准备今年的中考,并没有上学。”
“啊?你也是今年中考?我也是哎!你准备考哪所高中?说不定我们会成为校友哦!”身具天生灵心,柳若絮的学习成绩绝对出类拔萃,想考哪所学校都是轻而易举,纯属自然的灵心感应产生的美妙感觉,让她舍不得离开庄少哲。
已走出门外的夏雨晴看到庄少哲在门口又和柳若絮粘乎上了,气的回身伸出右手,对着庄少哲腰间的软肉狠狠地拧了一下。
“市九中......哎呦!”庄少哲没防备夏雨晴也和李倩一样会这门功夫,疼的叫了起来。
“噗哧~~~”柳若絮忍不住笑了起来,夏雨晴站在后面,这么大个‘江湖侠女’小脸羞的通红,心里不由地埋怨:“这死家伙,一点疼都吃不住,死叫什么!”
“师弟,那么市九中学见吧!”柳若絮对庄少哲伸出了右手。
“恩!”庄少哲握住了她那如葱白般的小手,和刚进门时不同,这次是两人肉体的接触,灵心感应更加强烈,宛若触电般的美妙感觉从两人的手掌一直延伸到灵心的深处,“嘤~”那边的柳若絮已然叫出声来,身体发软,靠在了门框上。
第七十七章 替代品
庄少哲坐在夏铁军的三菱越野吉普的后座,仍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刚才发生的一幕简直是太奇怪了,自己还好,柳若絮却一时间几乎连路都走不了。
连一向见多识广的柳重光也无法解释这种现象,木甲门虽说以前也同时出现过两个都是木、土双性的人,但都是同为木系或土系修炼者,或同为男性或女性,灵心感应虽然强烈,但也不至于出现刚才那种情况。可能是因为庄少哲专精土系,土系灵气会比木系灵气强一些,柳若絮专精木系,木系灵气会较强,两人接近后,两人各自较强的灵气会对各自较弱的灵气形成加倍的吸引力,从而灵心感应的级数也相对增强,两人又为一男一女,男女属阴阳,本就异性相吸,灵心感应会更强烈些,加之两人修为甚浅,缺乏控制力,这才造成刚才的状况,希望以后随着修为加深,这种反应会渐渐减轻。
“死色鬼!”坐在副驾驶座上了夏雨晴,从倒后镜上看到庄少哲在发呆,不由地暗骂。
“少哲啊,有件事情我想提醒你一下。”夏铁军边开车边和庄少哲说话。
“啊?夏大哥你说!”庄少哲回过神来。
“你虽然学会了我家‘断金刀’的使用方法,但是因为我家已经好几代没有出过具有金属性天生灵心的人了,所以比较注重的是内功的修炼,而修炼灵心,培育金系灵气的方法在我爷爷那辈就已失传,也就是说,你的功力今后将无法得到提高,灵气一直保持在初期的水平。”夏铁军遗憾地说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啊!”怪不得夏氏兄妹只教自己‘断金刀’的使用方法,而没有提到灵气的修炼法。
“而且,你的‘断金刀’和我们比起来,尽管可以比我们多发出几刀,但是毕竟只是第一层,威力上却大大不如,毕竟我们是‘十年磨一剑’啊!,就连小晴的‘断金刀’也有二层的水平了。”想到自己修习内功二十余年才可以发两刀,夏铁军不如感慨。
“恩,这下我就心里平衡了,否则好事都让这死色鬼占去了!”现在提到庄少哲,夏雨晴都用死色鬼来称呼。
“夏大哥,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如果有机会,我会把修炼金系灵气的方法给夏家找回来,让夏家的‘断金刀’仍旧完整无缺!”庄少哲暗下决心。
“好!好兄弟!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夏铁军开心大笑,忽然想起什么的又道:“我家的这门功夫,老祖宗规定除直系亲属外不得外传,我妹妹今天把这门功夫传给你,莫非你们....”
“哥~~~~~死色鬼今天救了我条命,祖宗不是规定可以传给救命恩人吗?”夏雨晴不让他哥继续说下去,不住地朝夏铁军使眼色。
“哦,对,对,我忘了,是有这么一条,救命恩人,恩...好。”夏铁军意味深长地看了夏雨晴一眼,夏雨晴脸蛋登时通红,低下头来。
坐在后座的庄少哲并没有注意这兄妹俩的神色,而是在低头考虑一件事情,忽然开口道:“夏大哥,我想到了个方法,不知道是否可行。”
“少哲,说说看。”
“我想,虽然各个门派的功夫千差万别,修炼灵气的方法也各不相同,但是修炼灵气却只有一个目的,让灵气储存量更大,更精纯,虽说夏家的修炼金系灵气的方法已经失传,但是别的门派,只要是金系的修灵法,应该同样适用!”庄少哲把刚才考虑的问题一下子都说了出来。
“对呀,只要找到任何门派修习金系灵气的法门,我们夏家的‘断金刀’就又完整了!哥!”夏雨晴眼睛一亮,也反应了过来。
“道理是对,可是现在的武林门派,摆在明里的大部分都是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真正有真功夫的又藏的很深,而且还要修炼金系的武功,我们到哪里去找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夏大哥,你和我提到上海滩你认识两个天修者,一个是我师傅,另一个呢?”庄少哲提醒道。
夏铁军立刻反应过来,嘴里蹦出两个字:“周铁!”
“对!今天他还想绑架我,六月帐还的快,他想要咱们的功夫,咱们也抢他的!”夏雨晴恨恨道。
确实,修习‘金钟罩’功夫的周铁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做为江湖四大防身奇功之一,‘金钟罩’绝对是位居上品的武功,它的金系灵气修炼法也绝对差不到哪里去,周铁没有想到,自己处心积虑想得到夏家‘断金刀’的使用方法,不惜派人绑架夏雨晴,现在却有人也想染指他的金系修灵法。庄少哲之前还对周铁的行为愤愤不平,现在却自己提议谋夺他的武功,心里也不由地感到惭愧,但是,想到金系修灵法可以大幅度提高自己金系的灵气,这,这也太吸引人了啊!
当然,凭他们现在的实力暂时还动不了背靠‘独眼龙’金彪这棵大树的周铁,只能等候时机,经过了十多次争斗,夏铁军的‘兄弟会’大幅减员,目前能打的弟兄只有四、五十个,自保都有问题,虽说今天‘金龙帮’两位好手受了重伤,但是金彪手下仍是人才济济,只要有钱,还怕找不到人?不提实力强劲的‘金龙帮’,单以‘铁面金刚’周铁本身的实力就不容小瞧,据说‘金钟罩’功夫已经练到了第四层,难怪夏铁军的‘断金刀’伤不了他。
三菱吉普停在了酱油店门口,庄少哲下车向二人告别。
“少哲,我因为平时事情多,所以有时候顾不了我这个妹妹,既然你学了‘断金刀’,也算我们夏家的人了,以后我这妹妹就拜托你了!”夏铁军语带双关地对着庄少哲道,说来也奇怪,平时象个母老虎似的夏雨晴此时却安静地坐着一动不动,耳朵却支楞着。
“夏大哥,你放心吧!我有在,没人敢欺负夏雨晴!”庄少哲拍着胸脯打着保票,他以为夏铁军要他平时注意保护夏雨晴的安全,别说自己现在身具两大奇功,单就夏雨晴手上的功夫又有几个人能动的了她?
“唉”夏铁军叹了口气,看来庄少哲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一语不发的妹妹,心想,“他们的事情还是今后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况且他们年龄还小,还不到考虑那个问题的时候,我这是操的哪份心!”
第七十八章 天价票
天上飘着小雨,穿过熙熙攘攘的车流,林立雯一只手打着雨伞,另一只手按着裤子口袋里的钱包,来到延安东路上海音乐厅售票处门口。这个星期六就是钢琴演奏会正式开始的日子,林心雯今天刚刚凑足了最低票价,这可是她辛辛苦苦攒了一年的零花钱还有奶奶赞助的20元私房钱,想想还真不舍得,但是为了心目中的钢琴王子,豁出去了。
5月的上海开始进入‘黄梅天’,天气多雨闷热,人都汗滋滋的不舒服,上海音乐厅门口人头攒动,里里外外围了不下一百多人,售票处门口却冷冷清清,心雯以为今天有演出,并没在意。
售票处旁最显眼的位置贴着理查德.克莱德曼的大幅海报,一头金发的钢琴王子仿佛正在向她微笑。林心雯收起雨伞,小心翼翼地掏出钱包,取出了十二张10元面值的人民币,伸进售票口,道:“阿姨,请给我一张星期六钢琴会的票。”
“小姑娘,你的钱不够啊!”窗口里售票的阿姨没有接林心雯手里的钱。
“阿姨,我上个月来问过了啊,最低票价是120元啊!”林心雯急了。
“小姑娘,那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低价票早就抢光了,现在只剩下788和888元的票了,不过也没几张了,估计今天就要卖光了。”
“可是我只有120元啊!那么贵我哪里买的起啊!”林心雯想哭。
“你去‘黄牛’那里问问,搞不好有人退票被他们收了,也说不准。”阿姨用手往音乐厅门口的那群人一指。
林心雯这才明白,原来围在门口的这群人都是票贩子--‘黄牛’,还有一些想买票的钢琴迷。逛了一圈,林心雯才知道行情,120元的低价票被炒到了300元,388元的中价票也被炒到了500元,票贩子手里倒是没有高价票,怕砸手里卖不掉,他们也知道凭现在上海老百姓的消费水平,高价票还是难卖,能省点是点啊,坐的近了几排就贵好几百元,普通人家哪里承受的起啊。
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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