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调节，但他感觉到也可以进行部分的主动调节了，比如有意识地提高自己的情绪，想一些快乐的事情，那么学生们的心情似乎就能得到相当的舒展。毕竟对他们而言，真正忧虑得根本没有多少事情，大都是自己想出来的，和为生活奔波劳累的家长，还是无法相比的。

第三章 独立办学（下）

 坐回到自己办公室，今天的功课算是完了，下午给其他普通班上的公开轮流课，经过这次成绩，也可以取消了，名声上已经不需要了，那些家长看到成绩也不会反对自己的决定了。

“叮铃铃，”手机响了起来，今年手机特别多，好在不必担心话费，真怀念校园网的时候，这才几个月啊，方逸感叹一句，摁下接听键。

“是我啊，方神探，方校长，方老师，听说你这两天很得意，很风光，也很忙啊，貌似大四课你都没上几节啊，”一听居然是前几天刚帮她处理掉一个公司蛀虫的何莹打来的，方逸就知道她又有什么事情。

说是处理，他还没有哪个功夫，只是取巧，让那段时间正好也在本市的阳春顺便配合了一下，找到一些关键证据所在，装模作样地调查一番，理所当然地把那些证据弄了出来。

就这，还让何莹刮目相看，不过嘴上还是酸溜溜的，谁叫她自己花了两三个月都没有头绪，对那人无可奈何，方逸一出手两天就弄完了，那种神探也只有电视中常看到，公司里那些人哪个不是心计深重，很难挖出来，要不然一些公司案件调查都得拖上几年才有结果。

“五十步不要笑百步，曹雪昨天刚给我提起，你也一个月没在校园内露面，弄得大家都以为你失踪了，我起码人家还都知道俺在辛苦创业，你倒是挺低调的，管理公司也不让别人知道，”方逸将两腿搭到办公桌上，仰靠在转椅上，换个舒服的姿势说道。

“死螃蟹又在泄我的底，对了我还忘了问了，上次你竟然喊我的绰号，是不是她告诉你的，虽然很多人小学时候都开始叫我了，不过上高中之后就没有人叫了，”女人的话题转得太快，何莹一下子转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我要说自己猜得，你肯定不会相信，这些废话就不要提了，石油贵了，这里的话费居然也涨了，你又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先说好，这次不能白帮了，顺便用你的关系帮我办件事情，这事情估计没那么容易批准，我看了下，光走程序就得很久，不是有关系就行的，管理的还是比较严，”方逸说道。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什么事情，就是你想办个私立学校吧，这方面国内有不少先例啊，不过前期投入就很大，至少也得数千万，这还是小的，要想弄得像模像样，没有个几亿前期投资，是下不来的，也许我说得不太准，不过只多不少，一个普通中学就得多少啊，”何莹倒不是自己猜得，而是曹雪闲聊时提起的，说方逸大概也要开始准备独立，看这次的成绩那么好。

“你倒是聪明了许多，没白去那里锻炼啊，”方逸难得夸奖了何莹一句，却也不是什么好话。

“去你的，我现在没心思和你绕口令，这次你帮我弄完这个谈判合同，我就敢以这个实习公司的名义替你担保，五千万以下的贷款，还是很好走程序的，好歹我们家也是几家大银行的优良客户，”不知道何莹受了什么刺激，居然今天如此大方。

方逸一听，一下子把腿从桌子上拿下来，这独立好说，但钱却是大问题，就自己现在这点收入，连郊外几亩地皮都批不下来，还上哪儿去搞后续设施阿。想来这也是那些老家伙们只是口头敲打的真正原因。

在他们想来自<炫>-<书>-<网>己起码也得五六年后才有可能独立。知道自己和何家关系的可没有几个人，那些同学还只把何莹当成富家大小姐而已。

马校长可能能知道，不过他估计没有那个心思打听，再说他也干不了几年，顶多两三年的功夫就下去了，需要担心倒是那几个中年校领导，一个个都精明得很。

“既然你这么大方，看来是有大事情，不行，那个贷款额度还得再放高点，然后你再帮我把地皮和审批程序等等那些关系事搞定，这样我才没有后顾之忧，能帮你全力斡旋啊，”方逸一看这机会可难得，得抓紧下套。

朋友归朋友，但涉及到这么大的经济利益交换，尤其是现在自己起步的时候，可不能马虎，更不能人家说两句话，就去白帮忙，要那样，自己这些能力岂不是废物一般。何况她那谈判，弄不好就上亿美元的合同，岂能白干。

何况没有自己的事业根本，倒贴也没有人看得上你，只会认为你犯贱，方逸还是很明白这个道理，你若是够强，无论经济地位也好，社会地位也罢，女人绝对不会少。

不知不觉，他的心态也开始变化，毕竟现在地位抬升，能力大增，另外一些心思就多了。

“哼，螃蟹果然没有说错，你这混蛋，肯定不会看以往的交情，这个时候只会狮子大开口，算了你以前就这样，我倒没有什么惊奇的，不知道你到了把钱当数字的时候，这个一定要平等交换的性格还会不会改？”手机里传来何莹不满的声音。

早就改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方逸想想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没有办法啊，虽然自己有了点能力，看似很强，但随便一个势力都能把自己吃死，如果不是阳春，若是自己能力泄漏，根本没有合作的可能；

阳春实在可恶，可以说是这些年来第一个触及到自己底线的人。幸好现在她根本目的不过是报仇而已，和自己并没有本质上的冲突，自己也看出来了，只要报仇成功她几乎就没有什么追求了，那样东西还是有很大可能弄到手，对她而言，如果耳环能够换回家人，她肯定不会犹豫。

只要自己用那个东西来诱惑她，哪怕到时候她理智上知道那些是虚幻的，内心已经极度空虚的她，也会自我说服把他们当成真的，而绝对不会再起什么反复，到那时候，自己这几个月里揪心的痛苦就得让她好好尝尝。

在这几个月内，精神世界已经扩展到一个极限了，就是以前十几年来缓慢吸收的那些精神能量，现在已经差不多转化成和自己精神力波动近似的白光范围了；而自己对那里的生命产生过程也有了更深了解，一方面，自己记忆中埋藏最深刻，或者说潜意识里拥有的生命记忆，但他同时又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那么就能在自己的那个精神世界里复现出来。

同样如果能够得到其他生命完整印象，同样能够复现出来；只是人这样东西，太过复杂，不是那么容易啊。阳清，江晓红，你们的女儿可是让我大伤脑筋啊！哈哈，竟敢用我的爹娘威胁我，若让她轻易死去，不是太没有意思了嘛？人死之后在自己心里不过留下短暂的一个符号，又有多少报复的快感呢？这个想法自己一开始就产生过一些模糊念头，只是实现起来麻烦点，这几个月才勉强前后思考清楚，具体如何做也有了办法。

屡屡被触及底线的自己可不是善良的人，如果是其他方面也就罢了，但一想到自己父母生命在别人掌握之中，就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怒火，这种怒火并不是一时的，而是越来越厉害，这几个月睡觉修炼都不安稳，若不是玉坠时刻在稳定心境，很难说能像现在这样稳重地给别人打电话。

可现在毫无势力可言，现实里哪有什么武装人手？委实没有足够把握，在制服阳春之后，自己远在千里之外的家人不会有什么异常，现在爆炸案也不是稀奇啊。

其他事情冒险也就罢了，失败了还有挽回的余地，可这种事情要是失败了，神仙也别想死人复活，为此哪怕万分之一的失误都不能容许。这是自己绝对不容许的，只能慢慢布置，等到网成型，甚至她都要反过来保护好自己家人啊。

这该死的女人，又让我走神了，这几个月还是我第一回这么考虑一个女人，方逸想了许久，总算回过神来，好在那边的何莹似乎认为他在思考刚提的那件事情，也没出声打扰。

“嗯，不好意思啊，本人就是这个性格，没有平等交换的基础，任何关系都不是长久稳固的，无论国家还是个人，随便你们两个怎么看我，我想也许你们知道，但不屑那样做，大道理我懒得跟人讲，哪怕就是完全的真理，一样有人照样不理不睬，除非自己碰破头。”

方逸这个想法，可是从小产生的，一个他经常真心帮助的学生，结果却经常背后诋毁自己，相反一个平时多有竞争交流的学习对手，还经常说自己的好话，佩服之类的。虽然只是极个别的例子，但后来看到一些人写的体悟，让他明白只有平等基础上的关系，才不会让双方中一方心理产生什么自卑，或者说是被施舍后的耻辱感。

第四章 人情（上）

 “好了好了，你既然知道，就别说些大道理，虽然我这些年也听习惯了；嗯，夏语云她家，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拉到一家美国大企业，要搞一项大合作，可单靠她一家都不行，只好拉我们过去，在资金和人力上才勉强有对话的资格，估计合作整体预计要在几十亿左右，由不得我们两家大人们不慎重。”

“正好曹雪说你看得比较远，本着多多益善的原则，我还是把你拉来问问，哪怕找到一点漏洞也可能将来就少损失几亿，这些外国佬个个看似做人都很傻，可在商业谈判上，人家精明绝对超过我们这里，很多自以为是的家伙，技术陷阱，谈判技巧，国家政策漏洞，一抓一个准，尤其是有些吃里爬外的家伙，故意与人家勾结，为的不过是百分之几的好处，就敢扔出去几倍的成本，”何莹絮絮叨叨说的一通话，却颇有感慨的意味

方逸却知道最后那条才是真的，哪个大家族没有几条烂鱼啊，整个大环境里都不知道有多这样内外勾结发家的，她想必是是看到上次自己如此精明，想要自己把把关，否则那些专业的商业谈判自己哪插得上嘴，也不可能有人听自己的意见。

挖出一两条内外勾结、妄想浑水摸鱼的家伙，那就是大功，这种大谈判，最怕内贼泄自己的底牌，一旦出现一个，不知道要损失多少。而且对方肯定会下功夫，请专业商业调查公司，也就是商业间谍来这里弄消息，一场商业谈判就是一场间谍战，绝对没错。

相比这个，区区五千万还要归还的贷款，虽然相对自己来说是很多，不过在他们眼里却没什么，尤其是他们看到自己最近的成绩后，肯定相信能够及时偿还贷款的，这样几乎就是没多少成本的人情，就能换来一项保证，还能拉近些关系，毕竟他们也有职工的孩子要上学等等，小关系小人情也是要积累的，往往有时候就能解决大事情。当然最关键的是何莹信任自己，少了这个前提其他的都没用。

方逸前前后后想得差不多了，才开口说到，“嗯，那我先去看看，不过能不能发挥作用就不敢保证，毕竟人家大公司多的是专业调查渠道，咱们这土侦探，不见得能抓住职业罪犯，还是那句话，无功不受禄，有了成绩，你再给我那些帮助，”

“算你还有点良心，赶紧推掉那些事过来吧，如果有麻烦，最多我再给二叔打个电话，让他找几个人帮你暂时应付一下周围的闲杂事情，什么请客吃饭祝贺的，都是些虚套，只是面子上好交流，那种关系，关键时候没用，”何莹似乎想起什么，语气有些不悦。

公司里工作，哪能和同学之间相比，大多都是客套话，什么一定，尽量等等的，谁把那些承诺当真，谁就是还没有经验。违背承诺在现实生活中再平常不过，否则一直信守承诺的人也不会那么让人尊重了，正因为他稀少嘛。

“谢谢何大小姐看重，原来我方逸也是关键时候顶用的人，行，我处理完这里一点事情，就马上过去，不出意外，晚上就能看到我了，”方逸开了个玩笑，地位的变化直接反映在各个方面上，以前他可不会这样说。

“谁喜欢看到你，不过夏语云那个家伙倒有可能，她前天还问我你怎么最近没过来，肯定她也遇到什么麻烦了，哪家老牌公司没有几个积年的大蛀虫，她自己一个人想要整理一番，可真难了点，我那几个堂哥，还有亲大哥，虽然都有不少缺点，但起码不会坑自己家里，经常还能帮助监管一下，”何莹又说起了一件事情。

“谁找我帮忙都可以，只要我有时间，对方能开出让我满意的条件，我个人现在累点无所谓，反正身体还壮得很，生活规律，又没有不良嗜好，有足够的精力，不会累倒”方逸拿着推销自己的口吻说着。

“行，我挂了，你晚上快点过来，我这里还有一些重要资料先给你看看，他们已经开始谈了一些前期合作事宜，我们这面也露出一些问题，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急，有些人总是手太长，哪里都少不了他们，”何莹意有所指地说完，就挂了手机。

“哈，困死了，下午也没课了，这几天正好让他们放松一下，自己复习复习，不能老是集中精力，他们的身体毕竟没我这么好，”方逸自言自语地说着，开始收拾一些必要的用具，顺便查些公开的资料，起码也要看看公众的一些反映，这么大的项目，肯定在当地报纸网站上有详细的跟进介绍。

“华苏沪上总公司与夏欣集团合作，与美国威斯利集团商议建设xxx工程项目，预计双方投资额度将超过数百亿，”方逸一看这里，觉得有些夸张，何莹不过说几十亿，到这里就数百亿，不过也许是故意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