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再说什么,带头走进了病房。
赵蓉蓉看了看前面的十多个中医老头子,又看着李风,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挽着李风的手臂跟了进去,丝毫不担心李风会输,在她心目中,李风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没什么病是他没办法的。
今天赵非零的精神出乎意料的好,不但没有丝毫病恹恹的样子,而且在李风等人敲门进来地时候,他正和照顾他的赵荣飞,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椅子上口沫横飞地聊得兴起。
房子的隔音效果不错,赵非零和赵荣飞虽然能听到门外的吵闹声。但听不清楚具体地声音,只能听见乱哄哄的吵杂声,所以并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由于李风的严令,赵荣飞被勒令在病房里照顾赵非零,在没有人过来换班的情况下,不能擅自踏出房门一步。在赵荣飞看来,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他只要照看着赵非零,不让赵非零这个兄弟朋友出现什么意外,就是完成任务了。
当赵炳辉敲响了赵非零地小病房,赵荣飞将门打开,一脸惊愕地看着将近二十人地人群,但他还是没忘记自己的职责——不让闲杂人等踏入房门一步!
悄悄地看向赵炳辉身旁地李风,以眼神询问着。
李风微不可察地点点头,示意让他放行。
赵荣飞点点头。侧身道:“家主请进,各位请进!”
这不到三十平方地病房,一下子涌进将近二十号人,加上两张病号床,立即显得十分拥挤了。
赵非零一看是家主和李长老进来。挣扎着就要起来行礼,艰难地道:“非零见过家主,见过李长老!”
赵炳辉连忙冲过去把他扶下,责怪中带着关切道:“非零。你现在有伤在身,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礼仪!你躺下,让各位大夫给你检查一下。”
阎一命等人一看,脸都黑下来了,这就是所说的昨天那个被天纹掌打伤的那个人 ?[-3uww]看他脸色红润,神采奕奕的样子,还能挣扎地坐起来,怎么看也不像想像中半死不活的样子啊!
这群老头子齐齐将目光看向了阎一命。其中的疑问不言而喻。
阎一命也感到很疑惑,昨天他肯定不会看错,那个胸腹位置上的掌印,还有那种特有地脉象,都表明是天纹掌打伤的,而且是重伤。怎么才隔了不到一天,人就完全不同了呢?心中一动,扭头问赵非零:“小伙子。昨天是你被天纹掌打伤的?”
“是啊。怎么了?呵呵,我中掌时。几乎都以为自己这次要死了,没想到李长老居然把我拉了回来!”赵非零再次感激地朝李风点了点头。
“啊?”阎一命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是不是你有什么兄弟也中了天纹掌?”
原来,阎一命猜测这个赵非零是不是有什么双胞胎兄弟也中了天纹掌,被李风掉了包来骗他。
李风不屑地冷笑了一下,不作理会,看他怎么折腾。
赵炳辉走上前来,笑道:“阎神医,我可以保证,昨天送进来的那个人就是他,当时你所看到的人也是他,而且赵非零他也没什么兄弟,是家里地独子!”
赵非零觉得莫名其妙,不解地问道:“阎神医,你怎么会认为我会有兄弟的?”
阎一命神态僵硬地笑了笑,心里暗觉不妙,道:“猜的,胡乱猜的。嗯,我给你检查一下,可以吗?”
赵非零迟疑了一下,看向李风,没李长老地允许,他可不敢让其他人插手。
李风半闭着眼睛,也不知看没看到赵非零的眼神,微微点了点头。
“嗯,阎神医,您检查吧。”
阎一命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轻轻揭开赵非零身上的衣服,只见在胸腹位置上有一个紫黑色的掌印,但掌印周围的那些淤血形成的条纹已经淡了许多,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些痕迹,如一条条被抓伤地淤青,情况显然比昨天的那种狰狞恐怖的纹路好多了。
阎一命心情直往下沉,抓起赵非零的手腕,开始把脉。
时间逐渐流逝,阎一命的心却快速地往下掉,脉象偶有杂乱,但主体平缓,并且逐渐趋向正常,显示着病人的状况正在不断改善。但从那一丝独特的杂乱中可以判断,这个病人的确受到了天纹掌地打击,只是那本应该残留在病人体内地天纹掌异力已经被驱除得差不多了。
天纹掌之所以恐怖,正是因为天纹掌异力的独特性,它会混在人体经脉之内,到处捣乱,破坏人体血液循环系统。若是伤势轻微,依靠伤者本身地内功,配合药物,再加上有内功深厚者的帮助,还是很容易解决的。但若是伤势严重,就难办了,不但伤者本身难以运气内功自救,而且别人也无法通过从外部输入内力帮助驱除异力,输入的内力大了,会将伤者的经脉破坏,伤上加伤,轻了根本没有效果。
根据阎一命昨天的判断,这个伤者已经是伤入膏盲,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即使保住,恐怕也是经脉损伤过大,武功尽废。而现在,他却发现,这个伤者正在飞速地恢复,不但性命无忧,连本来受损的经脉也在愈合着,恐怕过不了多少天又可以生龙活虎地去比武了!
阎一命的神态和情绪,也逐渐影响到旁边的那些中医老头子,其中一个年纪特别大,辈分也比较高的中医老头沙哑着声音问道:“阎老弟,情况怎么样?”
阎一命长长吐了口气,沮丧地站了起来,摇摇头道:“封老哥,您亲自来看看吧。”
第一百一十八章 输赢?
随着一个个老中医给赵非零检查过后,然后又一个个带着惊异和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李风,阎一命的脸色越来越差,之前他还带有一丝侥幸,希望自己在某些地方看错了。而现在呢?众多老友都诊断过了,却没一个发出疑问,显然这个病人的恢复状况非常良好,这也表示着,他与李风之间的赌约,他要输了。
输了也没什么,就只是道个歉而已。但这对于阎一命来说,却不是那么简单。
如果道歉的对象是一位德高望重、医术高超的中医前辈,阎一命还可以接受,但偏偏这次是要给一个他所看不起,唰了他面子的年纪轻轻的小子道歉!之前他可是在一众老朋友面前立下军令状,打了包票,认为李风肯定是无法治疗这个被天纹掌打伤的病人的,现在病人良好的恢复状况正好狠狠刮了他一耳光。这可叫阎一命如何开得了口去道歉?!
李风冷眼看着,一点也不着急,等到一个个老中医都给赵非零检查过后,才淡淡地问道:“各位前辈,怎么样?病人的情况如何?”
一众中医老头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面面相觑,到了最后,那个年纪最大的封姓老中医站了出来,张着只有稀稀落落几颗牙齿的嘴巴,摇头晃脑的一副老学究的样子道:“奇哉怪也,奇哉怪也!根据这位病人的脉象和各种痕迹来判断,可以肯定近期的确是受到天纹掌的攻击,但现在伤情却在快速转好,真是奇迹!小哥,你是如何做到的?”
这位封姓的老中医可是把众多在场中医的心声和疑问都问出来了,要知道对于一个将一生都献给了中医研究地老中医来说,遇到难以理解的奇迹病例。是具有致命的吸引力的,不解开这个谜团,简直让他们抓心挠肝般的难受。
“是啊,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太可神奇了!从古到今,还没听说过哪个大夫能把被天纹掌打成的重伤治好的!”
“老天开眼啊!我活了大半辈子,今天居然看见有人能把这种伤治好!这次跟随家族过来,果然没有来错!”
“不行!今天一定要搞清楚是怎么把这个病人治好的,不然我一辈子都睡不着觉!”
“不错。不错!小兄弟,你就给我们解说解说吧!”
一群老头子唠唠叨叨地说着,热切地看着李风,恨不得用目光将李风地脑袋剖开,看看里面装着什么秘密。
他们虽然思想顽固,阶级观念严重,但有的时候也是很可爱很单纯的,对中医有着执着的追求。
赵蓉蓉有趣地看着这群刚刚还对李风恶言恶语。而现在却像好学的小学生的老中医,不由窃笑不已。而赵炳辉却是面无表情,神色没有一丝变化,偷偷溜了出去,只是临出门时眼睛里闪过的笑意出卖了他的脸皮。
被这么一群老头子盯着。即使以李风地脸皮厚度,也觉得有些难为情,艰难地启齿道:“各位前辈,这个。这个怎么治好他的,我一时也说不清楚……”
“哦……”这群老中医失望地叹了口气,想来也是,人家的看家本领哪能随便给你看呢?
李风一看,知道他们误会了,并不是他不肯给他们解释怎么治好赵非零的,而是根本说不清楚,因为这次治疗赵非零的主要功臣。就是那个散血化气汤地药浴,而散血化气汤这个东西,却是要用异能才能炼出来的,怎么和他们解释?
想了想,李风还是觉得实话不能实说,往往说实话让人无法相信,反而假话更容易取信他人,便半真半假地道:“各位前辈。不是我不肯说。而是里面主要功劳是来自我恩师的金针渡危术。我开了一副药,通过药浴配合金针渡危术。将天纹掌残留在病人身上的异力排挤出去,病人才有了这样地效果。而金针渡危术是我恩师秘传,不能详细解释,希望各位前辈谅解!”
那群老头子恍然大悟,纷纷佩服地道:“秦老先生的金针渡危术果然神奇!早闻其名,今日方得一见,真是闻名不如亲见啊!小兄弟得了秦老先生真传,真是幸甚幸甚!”
那位封老头又站出来了,捋着雪白的长胡子:“不错,不错!秦老弟有小兄弟这样的传人,真是可喜可贺!”
李风心里嘿嘿一笑,我可没撒谎,只是把药浴和针灸的重要性颠倒了一下位置而已。决定再给这群老头子抛下一颗重量级炮弹,咳嗽一声道:“各位前辈,为了给大家解惑,我决定,把我所开出来的药方公开,供给大家研究讨论,造福人民!”
啧啧,就算把药方给你们,你们把熬出来的药汤进行药浴,恐怕效果也是远远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好,要知道这可是自己用异能才能炼出来地!把药方拿去,恐怕也是空有其表,要想达到自己用异能炼出的散血化气汤的效果,那是妄想了。
“哄!”李风此话一出,立即把这群老头子震动了!
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人人蔽帚自珍,自己的本事平时都藏着掖着,生怕给人学了去,饱了徒弟饿了师傅,要想学到秘传真本事,不是至亲或是十分信任之人那是休想。
比如眼前的这群老头子吧,他们几乎人人都有自己的一手绝活,这手绝活是万万不肯泄露的,即使是数十年的老朋友也不能知道。
而现在,李风却说公开将能治疗天纹掌地药方说出来,供给大家研究!虽然没有金针渡危术地帮助,单靠药方治疗肯定没那么好的效果,但也十分难得了!以后再遇到被天纹掌重伤地病人,也不至于一筹莫展了。
“咕噜咕噜!”一群老头子艰难地咽着唾沫,看向李风的目光由热切转向狂热了。
那个封老头又自动带了头。寒颤颤地走了出来,一副马上就要摔倒地样子,激动地道:“小兄弟,你真要把药方公开给我们看?”
跟着赵炳辉进来的赵炳战在一旁撇撇嘴,心想一群乡巴佬,一张破纸有什么好看的?真是小题大做,大惊小怪,没见识。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李风微笑着道:“当然!我马上把药方拿来。”说着,转过头去对赵炳战道:“赵三爷,昨天我给您的那张药方呢?”
赵炳战傻眼了,结结巴巴地道:“小风,这个……这个,我……我昨天回来之后,你又没要,我……我丢垃圾桶去了。”
“什么?!”一群中医老头子嘶声叫道。愤怒地瞪着赵炳战,眼睛血红血红的,如看到了杀父仇人一般:这家伙太可恶了!居然把价值千金的药方丢到垃圾桶里去!侮辱,绝对是对伟大的中医地侮辱!
赵炳战被这一群年纪几乎都比他大上一截的老头子瞪着,一种平生从未遇到过的毛骨悚然的感觉蔓延开来。把脖子一缩,讪笑着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李风笑道:“各位不用紧张,药方都记在我的脑子里,我再写一遍出来就可以了!”暗暗摇了摇头。不就是一张药方么?值得这么神经兮兮的吗?每次自己的药方,都是给赵家的人拿去抓药地,从来不做什么保密措施啊!
在一众中医老头子的注视下,李风看了看赵非零,发现他神色有些疲惫,便道:“好了,病人还需要休息。我们出去再谈吧!荣飞,你还是继续留下来照顾非零。有什么事就直接过来找我!”
说着,便带头走出了这间临时小病房,来到了大厅。
李风挽着赵蓉蓉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一群神色激动的老头子,然后在这群老头子的注视下拿出了笔和纸,唰唰几下将那个散血化气汤的药方写了下来。
“好了,各位前辈,请看。这就是我昨天所用地药方!各位前辈可以抄写回去慢慢看。慢慢研究!”李风唰一下将药方举了起来,挥舞着道。“封老爷子,您先抄吧!”
说着,便将药方送到了那个封老头手上。
封老头拿着手中的一纸药方,却有如千斤那般重,很有些热泪盈眶的感觉,深呼吸一口气后,才道:“好!我代表我们的这几位老朋友,谢谢小兄弟了!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们,只要能帮忙地,一定出手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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