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你有受了刑罚的样子?老子叫你去迎接客人,你可好,把老子的脸都丢光了!”
“那里有……,我,我做地是正经事!”项度连低声嘀咕着道。
“正经事?嗯?你倒是说说看,你干了些什么好事?!啊?!”说着,项天便气得扬起手来要打。
“我喜欢那个赵蓉蓉!追求自己的爱情,有什么不对?!”
“胡说!你平时胡闹,我也懒得管你,我叫你去迎接贵客,你倒好,拉住人家小姑娘的手不放,成何体统!”项天指着项度连大骂,唾沫星子都几乎要喷到他脸上了,一把从小司手里夺过铁杖,喝道:“把衣服脱了!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你都不长记性了!”
项夫人连忙站了过来,求道:“老爷,你今天就饶过他一次吧!我保证他再也不敢的了!再说了,他都那么大了,喜欢个女孩子,也很正常啊!”
项天吼道:“你闪开!平时都是你纵容他,他才会这么放肆!喜欢归喜欢,我又不是不同意,只是要有规矩,大可以提亲,明媒正娶!那里容得了他如此胡来!”
项夫人又拉着项度连,低声道:“连儿,快,快给父亲认个错!啊?不然,他真要打死你的!”
“我没错!我是新时代接班人,我追求自由爱情,有什么不对!你们那一套封建仪式,早就过时了!”项度连虽然对父亲很是敬畏,但此时也丝毫不屈,硬着脖子吼道。
“趴下!我打死你个死不悔改地兔崽子!”项天一把将夫人推开,双手握着铁杖吼道。
父亲长期以来的积威之下,项度连也不敢违命,心不甘情不愿地一把扯下刚刚穿上的衣服,爬上了那张隐隐带着血腥味的铁长凳上,道:“打便打,皱一下眉头都不是好汉!”
“嘭!”项天手上地铁杖重重落下,击打在项度连的腰背上。
“嘭嘭嘭!”又连续三下。
项天可不是小司可比的,手里的力度控制得非常好,将项度连打得皮开肉绽,伤口非常难看,并且尽可能地击打在他的敏感疼痛神经上,造成极大的痛苦,但同时又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巨大损伤。只是一些皮肉之伤而已。
项度连也是硬气,果然一声不吭,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似乎那铁杖打在别人身上一般。越是如此,项天便越看他不顺眼,下手越重。
打和被打的人,都还没说什么,而项夫人却难过了。看着儿子被打得那么惨,忍不住一串串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心疼地劝道:“连儿啊!你就认个错吧!啊?”
项度连冷汗淋淋,脸色苍白,却死也不肯开口。
眼看儿子倔强,不肯认输,项夫人哭喊着扑到项度连地背上,哭道:“老爷!求求你别打了!你要打。就打我好了!”
其实项天对这个儿子,也是十分疼爱,近四十岁才生了这么唯一的一个儿子,算得上是老来得子,加上这个儿子学武天赋惊人。比之自己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平时含在嘴里还怕化了。只是无奈这儿子从小就十分顽劣,天不怕地不怕,怎么责罚都没用。幸好总算没犯什么大错,也就没怎么理会,想着再玩两年,自然会收心了。
今天他刚好有些要事要处理,便将这儿子叫来,让他去迎接李风和赵蓉蓉,本想着很简单的一件事,没想到偏偏就弄砸了。所以才会那么生气。因为无论是赵家,还是秦家,都是他们项家要交结的对象,赵家今年来势力扩展得很快,不可小视,而秦家一向都是中立的势力,几乎与各方势力都有良好的关系,隐藏着巨大的能量。
打了一会。项天自己也心软了。气也消了,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轻。所以当项夫人一拦阻,他也就顺坡下驴,停下了手,道:“你闪开!让我把这个逆子打死!”
“不要!这儿子我也有份地!”
项天哼了一声,手上地铁杖往地下一顿,硬生生地将地下半尺厚的青石板震得四分五裂,道:“慈母多败儿!今天暂且放过你,日后再犯,一并计算!”
项夫人喜道:“连儿,快起来,你爸不打你了!穿上衣服,别冷着了!”
项连依然趴着,没有回应。
“连儿?连儿?起来啊!连儿,连儿你怎么样了?!”项夫人急了起来,只见项度连脸色青白,丝毫没有反应,“老爷!你快过来看看,连儿怎么样了?!”
项天也吓了一条,自己地力度控制得很好,没理由会出什么问题的啊!现在听到夫人惶急的声音,也急了起来,抢上前去,一把抓起手腕,才松了口气,道:“没事,只是昏迷了过去。”心里却有些奇怪,因为按照项度连的以往情况来看,这点痛苦简直就是小儿科而已,却从来没发生过昏迷的情况啊!
“小司!小司!”项天想想还是不太放心,将小司叫了进来。
小司早在项天进来不久,就识趣地溜了出去,毕竟这个戏码,他不适合观看。现在听到家主叫他,连忙又跑了进来,道:“老爷,有什么事吗?”
“去把阎神医叫来!”
“是!”
在中国大地上,除了散落各地的中医之外,还有着一些大家族门派私人眷养的中医。因为对于练武之人来说,各种伤病常常都会有,或者是因为练武出了问题,或者是打斗受了伤,而这些伤病,西医都很难治好的,甚至毫无办法,只有中医才能起到效果。
这些中医,声名不显,但都是医术高明之辈,平时都被各大门派家族当作宝贝一般供起来,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只有在家族门派里有人病了伤了,才会出手救治。而这个阎神医,便是这么一个中医,一身医术丝毫不下于外面世界的名医,甚至还有过之,真名叫阎一命,号称便是人死了,也能从阎王那里夺回一条命来。
阎一命匆匆赶来,也不和项天客套,当即为项度连把脉诊治。
阎一命眉头逐渐皱了起来,越皱越深,把项天夫妇的心肝都吊到了半天,项度连要真被打坏了,项天自己都原谅不了自己。
项夫人诚惶诚恐地问道:“阎神医。我儿子怎么样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奇怪,奇怪!真是奇怪!”阎一命摇头晃脑,也不回答项夫人地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自言自语。
“阎神医!我儿子到底怎么样了?!”项夫人更急了,摇晃着阎一命的肩膀道。
“哦?哦!项夫人,不用急!且听我说!”阎一命也知道自己失态了,老脸一红,连忙说道。
“嗯。你说!”项天夫妇齐声说道。
“大公子背上的伤,只是皮肉之伤,不足为患,以大公子的身体素质,休息两天便可。只是,大公子脉象不稳,经过我内气探测,发现右臂经脉阻滞。应该是内关穴受过人为地攻击。只是这手法玄妙,我也无法解开,若是十天之内不能解开,这手臂便会经脉萎缩,从此内气不通。不能动武!”
阎一命慢悠悠地说了出来,可把项天夫妇吓坏了,若是一条手臂坏了,还谈什么第一高手。还怎么继承族长家主之位?
“那怎么办?阎神医,你医术高明,可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项夫人垂泪求道。
项天却是奇怪,自语道:“连儿一直都在山谷当中,什么时候受过什么攻击?而且,以他地武功,又有什么人能伤得了他?”
“非也,非也!造成如此情况。不一定是比武打斗造成的,关键是手法玄妙!”阎一命又道:“为今之计,还是把大公子救醒,问一问或许便有答案了。”
“那就有劳神医了!”
阎一命从旁边一个药童的药箱里拿出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几滴黄橙橙的液体,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又是双手一搓,将手放到项度连的鼻子底下。
“哈哧!”项度连打了个喷嚏,清醒了过来。
“连儿啊!你怎么样了?”项夫人捧起项度连的脸庞。哭喊道。
“妈。我没事啊!你哭什么呢?!咦,阎神医。怎么你也来了?”项度连奇怪地道。
“项夫人,您先到一旁,我问问大公子吧!”阎一命开口道。
“好了!你别阻着阎神医,到我这里来吧!”项天拉起了她,退到了一旁。
“都是你!好好地,打儿子干什么呢!”项夫人轻声责怪道。
项天苦笑了一下,摇头叹息。
“大公子,刚才你地感觉如何?”
项度连皱眉回忆了一下,道:“刚才我感到这手臂突然疼得厉害,似乎有蚂蚁在里面钻一般,后来没忍住,就昏了过去了。”
阎一命凝眉苦思了一下,突然捋起项度连的衣袖,眼睛一亮,指着内关穴上的一个小红点,问道:“大公子,最近你可有和什么人交手,被人刺到这个位置?”
“呃,这个……。”项度连吱吱唔唔,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阎一命也没再追问,回头对项天夫妇道:“老爷,夫人,大公子的情况,我已经大致清楚了。他是被一种神奇的金针刺穴止脉法攻击的,这种手法源自于金针渡危术,当今之世只有秦家那边的人会,只是大公子怎么得罪了他们地?而且,听说秦家那边地人都不会武功,以大公子的身手,怎么会被刺中?”
顿了顿,发现这些问题并不是自己所应该理会地,便道:“大公子的情况,我已经说清楚了,只是老朽医术浅薄,无能为力。解铃还须系铃人,恐怕还得找秦家那边的人帮忙才行啊!”
项天点了点头,道:“嗯,我明白了!麻烦神医走了这一趟。小司,帮我送神医出去!”
“是!”小司躬身对阎一命道:“阎神医,请跟我来。”
阎一命和小司出去后,项天地脸便黑了下来,指着项度连骂道:“你个兔崽子!丢人!丢人,知道不?”
项夫人白了他一眼,道:“你又骂他干什么?现在赶快想办法,怎么找到谁伤了连儿,才是正经!看看谁敢这么欺负我儿子!”
“你问他!他知道得最清楚!气死我了!简直把我的脸都丢光了!”
“连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告诉妈,妈给你出气!”
“哼!肯定是那个家伙!我一看他贼头贼脑的,就不是个好人!”项度连恶狠狠地道。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惹人家,人家能出手?”项天气不打一处来,又要动手打人。
“你就不能好好和儿子说话!”项夫人拦住了他,柔声对儿子道:“连儿,到底是谁干的?”
“还能有谁!就是今天来地那个李风!居然还是蓉蓉的男朋友,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一定是他使了什么阴谋手段逼蓉蓉的!”
“啊?是他啊!这,这可怎么办啊?”项夫人也是知道这个李风的,动粗肯定是不行的,“老爷,你想想办法啊!”
“还能有什么办法?!让这兔崽子废掉算了!”项天赌气地甩甩手道。
第一百零一章 为子求医
说是如此,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儿子,项天无论如何也硬不起心肠撒手不管,所以夫妇两人当即决定到李风那里求医。
夫妇两人也不通知家族里其他人,低调行事,偷偷地摸到赵家所在的院子,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最好无声无息地完成。
可惜,还没到赵家的院子,便远远看到两个赵家子弟标枪般地站在门口,充当两尊门神,而以项天夫妇两人的身份,是万万做不得翻墙而如的勾当的,无奈之下,只好厚颜走上前去。
“项前辈,项夫人,不知两位大驾光临,可有什么要事?”项天夫妇刚刚走近,那两尊门神中左边的那个便恭敬地开口问道。
“咳咳!”项天略微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毕竟放下架子来求一个晚辈,对于他这样的前辈名宿来说,是十分难堪的事情,但偏偏自己这方站不住理,一切都是自己儿子自找的,怪不到别人头上来。尽量放松身体,让自己自然一些,道:“没事,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过来找赵你们的李风李长老聊聊天,沟通沟通感情!”
“哦,您两位稍等一下,我马上给您们通报!”另一个门神恭敬地行了一礼,便往里面走去。
“哎?这……,这不用了吧,我们直接进去可以了。”项夫人迟疑着道。
“要的,一定要的!不然,我们家族长又要怪我们不懂礼貌了!”剩下的那个门神客气地回道。
夫妇俩相对无言,苦笑了一下,这都叫什么事啊!在自己的地盘走动,还要通报?!但既然是人家的规矩,也只好遵守了。
李风刚刚从修行开天造化功的入定中醒来。便听到有人朝他这里走来,随后便听到一阵敲门声:“李长老!项天前辈夫妇求见!”
李风微微一笑,他当然知道对方是为何而来,当初他给项度连下地那一针,可不是普通的一针,而是采用金针渡危术中的一种刺穴止脉法,辅以内气贯通金针进行刺穴止脉。受了此法之后,便会在每日下午六点左右发作。痛苦不堪,并且日甚一日,十日过后,被控制的部位便会经脉萎缩,内气不通,终身不能动武。
当时李风怒火中烧,又没有其他办法克制那个武功高强的家伙,才采用了这个阴毒的法子。折磨他一下,压一压他的嚣张气焰,反正只要自己还在这里,他随时都可以过来求医,自己也可以随时为他解除此法。不怕造成什么难以挽回的后果。
只没想到,来地居然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父母。
李风摇摇头,心中对这个项度连有些不屑。之前看他的行径,虽然有些无耻,但也不失为敢作敢为的汉子,而且自己也不是什么道学君子,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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