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他马上开始监听王镇江
“老二!不行,我要让杨光气死啦!”王大保吼着。”我非出口恶气不可!”
杨光没听到王达说什么。只听他在叹气。
“晴天我就把他们家造纸厂的麦秸垛烧了!”
稍停,杨光听到王达说话了:“大哥。现在李强还在拘留所呢。你还是赶紧把他弄出来。夜长梦多啊大哥,要是他把你以前的事儿交代出来,你就全完了。”
“我管不了这么多了,三天之内,我非放一把火不可!我谁都不让去。我亲自动手!看他们怎么查!”
杨光听到王达又叹了一口气。就把电话挂了。
妈地王大保,心好狠呀。杨光真有点儿担心了!要知道!造纸厂生产纸浆全指着那几百吨麦秸呢,要是一烧,生产马上就得停。而且,朽光听哥说,光那些麦秸本身都价值80多万元呢。
杨光考虑了一下,开始给杨明打电话,在电话里。他把事实真相告诉了他,只是没说是谁打算去捣乱,叫他做好防备。
“兄弟,这事儿可真够严重的啊,要不,我还是报案吧?”杨明忧心忡忡地说。
“不用了哥,你等我电话吧,我有朋友会帮忙的。如果真有坏人动手。在他动手的当时,我会通知你的,到时候,一边防一边抓人,以后。就可以永除后患了。”杨光很有把握地说。
“好吧,我会小心预防地。”杨明无奈而担忧地说。
杨光觉得应该向丁立求援。就又给丁立打了个电话,先问李强交代他出钱雇佣陈学建殴打自己的罪行没有,丁立说,还没有。
“李强的案子不慌。丁队,我可以提前告诉你。最近几天。可能我哥的造纸厂要发个案子。你能不能抽两个人驻在我哥的厂子里抓个绷行啊?”
“你怎么知道啊?”丁立笑了,“不过。你说的话十有八九会应验,我又不能不信啊。”
“你说,能不能来啊?顶多三个晚上,你们只要晚上来两个人就行了,我保证不让你们白熬眼。”杨光十分肯定地说,“明说吧,是个纵火案,将要烧毁地可是价值近百万的东西啊。”
“什么?这么大的案子啊?好,晚上我抽两个人过去,正好这两天没有其他地案子。”丁立马上下了决定。
王镇江坐在办公室里。两眼通红。昨天,因为娜娜,他的夜叉老婆给他整整闹了一夜。他又是陪罪又是发誓,弄得人不人鬼不是鬼地0现在。他真是恨死了娜娜,他真的不明白,这个小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勒索他这个副县长,而且,还是这么地会勒索,让他没有还手之力。
这时,王镇江的手机又响了,他的心忽地一跳,一看,果然是自己最害怕地娜娜的电话。他不敢接,但又不能不接,因为,他要弄清娜娜的底码到底是什么,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电话一通娜娜就开始笑:“老公啊,昨天夜里真是不好意思了。让你受气啦。”
“别叫我老公!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你说!”王镇江打着电话进了卧室,大吼着,“你到底想要多少钱!”
“嘿,我不叫你老公还叫你老鼠不成啊?我打算和你常相随,我不叫你老公叫你什么呀你说?”
“说!你要多少钱!”王镇江真地觉得牙根儿有点儿发痒了。
“我啊,是个贤惠女人,现在啊,我不想要钱了,我啊,我想嫁给你呢!”娜娜说到这里,咯咯地笑引起来。
“你他妈做梦!做梦!”王镇江破口大骂,头嗡地一声,当即晕倒!
中午,雨停了。杨光正呆呆地站在院子里,看晶莹的雨滴从皂角杜上零落而下。
这时,雷婷开着车回来了,进门就叫他懒猫猫。
杨光赶紧换上一副高兴的表情,把雷婷抱在怀里,叫着“宝宝”。
“我们今天上午去吃普羊蹄儿吧光哥哥?”雷婷亲昵地用脸在杨光脸上轻轻蹭了一下,忽又扑哧笑出声来,“刚才我看了个网页,说羊肉是滋阴壮什么的……”
“还说呢,我可是让你身上的无底洞给吸得精尽髓干喽!”杨光苦着脸刮了一下雷婷的脸。
雷婷把脸整个地埋进杨光怀里,笑得身子直颤:“快去嘛。人家早就饿啦!”
事到如今,杨光也只好答应了。再不去的话,他怕雷婷怀疑什么。其实,他倒是不怕蓝玉看到自己和雷婷在一起地事实,因为,蓝玉本就没打算和自己最终走到一起。他怕的是蓝玉因此而伤心啊。
车停到杨家普门外,雷婷揽着杨光地胳膊就直往里走。杨光心里紧张啊,他是真怕蓝玉看到这一幕啊——
“雷记者!杨……杨大哥!你们好!欢迎光临!”蓝玉笑吟吟地从吧台里站起身,作着欢迎地手势。
雷婷地欢快地说着你好。胳膊还没舍得松开杨光。
杨光尽量平静地说道:“阿玉你好。”
蓝玉大声让员工给他们安排一个楼上的单间。杨光和雷婷慢慢地上楼。走到楼梯的时候,杨光忍不住一回头!看到的,是蓝玉那双深埋着绝望与哀伤地美丽地眼睛——
上午,王镇江因为突然晕倒而被送进了医院。一检查,主要是因关血压骤然升高所致。治疗一段时间之后,也就没什么大事了。但王镇江小病大养,手机一关,继续住院。他图的就是个清静。现在,他只要看到娜娜,只要听到她的声音,就会心惊肉跳,就会寝食难安啊。他真后悔当初和这个女人乱来啊。而现在一切都晚了。
王镇江住的当然是套间高级病房。
傍晚时分,他把手机打开,给王三保打了个电话,叫他送点儿新鲜水果过来。
过了没有半个小时,王三保就气喘吁吁的过来了,提着一兜桃子、荔枝什么地。
“没看到那个女人吧?”王镇江心有余悸地问。
“没有,王叔放心,要是她再来捣乱,我绝对饶不了她!”王三保把剥好地荔枝递给王镇江。表着忠心。
“唉,我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样难缠啊,”王镇江一个荔枝咬了一口,又咽不下去了,“弄不好。我这个正县级就敢毁到她手里啊!”
“不会地王叔,她要是敢再胡闹,我真要收拾她了。”王三保狠相地说。
“唉。你又能怎样收拾她呢,万一她是再一闹,这事儿就更大了啊。”王镇江闭了一下眼,直摇头。
王三保憋了一下眼,没说话。
当!当!当!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第272章 对敌的最后一击!
“谁啊?”王镇江有点警惕地问。
“老领导。是我呀。”门外,传来一个男人声音。
“去开门吧。怎么这时候才来探望啊。”王镇江不耐烦地低声嘟囔着。
王三保赶紧起身,到外间去开门。
“怎么是你啊!”王三保一声惊叫,“滚出去!”
“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告你耍流氓!”娜娜不惧地声音马上传来!
王镇江的心猛一抽。他忽地从床上爬起来,失态地大叫:“叫她滚出去!马上滚出去!”
“别碰我,我说几句话就走!”娜娜坚持着。
“让她说,让她说!”王镇江努力镇定着说。
“老公。我的耐性是有限的,要是你不在五天之内给我一个让我满意地答案,我就公开那两次录音。”娜娜冷笑着说,“另外,你放心吧,我不再要求做你的老婆了。想想。那样,我是决不会得到幸福的。但是,钱嘛,我要求从原来的七十万,增加到一百万。好了,这就是我的条件,你可千万好好养病啊,反正你是公费,花再多也不用你自己掏,也不会影响到我那一百万。嘻嘻。
“滚!马上滚!”王镇江大叫一声。双手猛拍着床帮。重重地倒回病床。
“另外,王县长,要是哪天我打你手机你关机了,我就马上去到县纪检会。”娜娜又撂了一句,才走了。
“天哪。这可怎么办哪!”王镇江失声大叫起来。
…””分割线……
今天星期六。
这两天。杨光请了假,什么也没干,就呆在老院里。
他太累了,太累了。一则,雷婷这小娘子。现在尝到了性爱的美妙。每天晚上都要和杨光缠绵一番。但就是和雷婷欢爱,他有时也会想到雪纯。甚至把身下的雷婷当成身下地是雪纯。是他的雪纯。
二则,他要瞅时机给雪纯联系。但雪纯再也没开过机,他就尽可能多地给她发短信,诉说着思念和担心。三则,他还要尽可能多的监听王大保。那一场雨已经过去两天了。造纸厂的麦秸垛应该已经干了。前几天他一直断断续续地监听着王大保,没什么动静,但这两天,天热得很,被雨淋湿的麦秸已经干燥了。他担心王大保这两天就会动手。这一回,杨光地主要意思也不是为了保护麦秸。他主要是想把王大保给逮起来,以此为突破口,把他以前雇凶伤人地事儿全给抖出来。这样。他这辈子就算完了。要是王大保完了,王家也就少了一条大狼狗了。以后再瞅合适的机会把王达索赃的事儿抖擞出来。王达也就完了。只剩下个混吃混喝的王三保。王家。就永远成不了气候了。
周六上午,杨光正呆在老院里给雪纯发信息。雷婷打来了个电话:“坏蛋,我爸今天晚上有空。你能不能来一趟。陪我……不,应该是咱爸,吃顿饭,也好把咱们的关系明确一下,让他老人家不再整天操我的心了,还有陈叔,一块儿?”
“好,我给胡义来说一下,马上赶过去!”杨光能不答应吗?事已至此,他真的不能再负雷婷了啊。至于雪纯,这个让他牵肠的人,也许。她只能成为一生也不可磨灭的隐痛了。
今天。雷一剑和陈思民非常高兴,当着杨光和雷婷地面儿,把所有的事儿都说清了,也就是说,从此,两家人真地就成为一家人了。
看着两个长辈一杯接一杯痛饮的欢快样儿,雷婷和杨光心里也是非常高兴。
喝到一半的时候。杨光因为一直想着监听王大保地事儿。就借故去了一下厕所,然后开始监听。在第一次监听的时候天刚黑,当时王大愕在家里吃饭,不知他现在在干什么
王大保的车极快地冲过了清河镇,在造纸厂北边不远地地方停下。
月光很亮。
王大保下了车,一看四下无人,就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拽出一个塑料桶,顺着造纸厂后面的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造纸厂西边摸了过去。
那边,正是堆放麦秸垛的地方。当初,因为麦秸垛太大太多,厂子里面放不下,就都堆在了厂子西边的空地上。
王大保想象着一会儿就能看到的火光冲天地壮景,得意地在黑暗里笑了一下。
停车地地方离堆放麦秸地地方不过二百米。王大保两腿虽然有点几发抖,但他走得很快,不过几分钟,他就摸到了堆放麦秸垛的地方。
王大保没敢马上动手,又朝四下里看看,除了高大地黑呼呼地麦秸垛,什么也没有。又听听,也没什么动静。
他深呼了一口气,拧开了塑料桶的盖儿,然后,走到第一个麦秸垛旁边。泼了几股汽油,又走向第二个,又泼了几股。
按他的打算,只要能点着十几个麦秸垛,剩下的几十个也根本保不住,就算是来了消防车也晚啦。
几分钟后,王大保把最后一点儿汽油也泼完了。他弯下腰,把塑糕桶无声地放到地上,然后汽油味儿弥漫的麦秸垛丛中快速退到最边儿上,这才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啐了一口,大拇指一抬刚要打
“不许动!”
一声大吼如雷炸响!
王大保吓得一哆嗦,还没反应过来,几个个黑影就扑了过来,一拳把他打倒在地!
王大保啊地一声惨叫,脑子里闪过两个字:完了!
雷一剑和陈思民都喝了个半醉。杨光开着车和他一起回去。刚走到半路,丁立打来了电话:“兄弟!放火的人抓住了!你小子真是太厉害了!情报太准确了!”
杨光嘿嘿一笑,故意问:“是谁啊嫌疑人?”
“说出来吓你一跳。是王大保。竟然是王大保,副镇长啊!”丁立直呕嘴儿,“兄弟,我就奇怪了,他好歹也是个国家干部,怎么干这事儿啊?我猜,这家伙肯定是因为对你们家仇恨得受不了了。才想纵火报复的。”
杨光淡然一笑:“丁队,到时候你一审就知道了。对了,我提醒倚呀。那个李强不是不交代吗?现在,你可以告诉他了,他的主子也进去了,我想,他一定会彻底投降的。”
“好,我们连夜审讯!”丁立兴奋地说,“我一会儿就安排人先演一场戏让李强看!”
放下手机,杨光长出了一口气,王大保,终亍完了。丁立根本想不到,在王大保来作案之前半个小时,杨光已经掌握了王大保今天晚上的行踪了,当时,他在厕所里监听时,正好听到王大保说了句“给我灌十升汽油”这句话,就推断。今天晚上他极有可能行动,就赶紧给丁立和他哥哥分别打了个电话,让他们马上进入戒备状态。这才把王大保逮了个正着。
和郑淑静一起安排陈思民睡下,杨光回到卧室,很高兴地给雷婷打了个电话:“喂,宝宝老婆,我给你提供一条新闻线索。要不要啊?”
“要啊!”雷婷不假思索地答道。
“再说一遍!”杨光忽然有了坏念头。
“要!”
“再说一遍啦!”
“要要我要!你神经病啊坏蛋!”雷婷轻斥起来。
杨光呵呵地笑出声来:“是你神经嘛,要就要。干嘛一遍又一遍地要啊?不怕我们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67页 当前第
164页
目录 上一页 ← 164/16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