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被骗的感觉,这种直觉当然不能作为证据来训斥这对母女,贵族的家规严明,他也是知道的,盖亚家族就是当初因为大卫和不入流的种花女有染,而被迫软禁起来,自己的身份……说实在的,可能还不如那种花女,似乎连个正经的公民身份也没有,浑身的财产么,只是一套医院里拿来的病号服,外面套了一件黑色外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头发胡须乱蓬蓬的,两个月都没有修整,可以想象是多么乱,不比第一次见到阿卡特时的造型好多少,这副形象要和斯嘉丽在一起,无疑的确是对斯嘉丽很有影响的,只是……无论怎么看,这对父女都有种在演琼瑶剧的感觉,哭喊与叱责夸张的令人喷饭。
周瑾瑜终究还是要说话的,他是来解决问题的,受斯嘉丽的邀请,他没有回避的余地,只能诚恳道:“无论马丁大人是否相信,斯嘉丽小姐没有做出对不起卢米内里家族的事情,我周瑾瑜也不是毫无自知之明,根本不敢,也不想去碰斯嘉丽小姐这只白天鹅,只要马丁老爷你点点头,我从这里消失,永远不会再出现您和您女儿的面前,至于从医院里流出来的风闻,我想马丁老爷会有手段扼杀的,不是么?”
马丁看了看周瑾瑜,与斯嘉丽争吵的话头一顿,他抬了抬眉头道:“这样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我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就算你走了,斯嘉丽也一样是要受罚的,你来这里的目的不是要给斯嘉丽解围么?我倒有个点子,不如你们两个直接结婚了吧?”
“哎呀!爹地……”斯嘉丽娇嗔一声捶打在马丁的胸口,周瑾瑜还以为她要反对,哪里晓得斯嘉丽满脸兴奋的道:“真是个好主意诶!反正你也早就不想接受那桩贵族联姻了吧?就说我们私下已经有了法律结婚事实,就算口头上的约定也无法凌驾于意大利的国法之上吧?名正言顺的就把我嫁出去了,又可以回避那些风言风语,真是太妙了!”
马丁也很得意的道:“最要紧的是你对周先生还很有爱!这样大家皆大欢喜,不就万事大吉了么?就这么办吧,我立即预约明天早上的教堂举行婚礼……不不不,还是晚上就邀请婚姻见证机构的总长来家里打个证明的稳妥些。”
周瑾瑜抽了抽嘴角,难道这对父女完全不知“矜持”二字为何物吗?什么皆大欢喜,根本就忽略了自己的意见好不好,到这一刻,他才知道对方的目的,自然不能答应,立即起身道:“不可能!马丁大人,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而且……而且我也不配……”
“我说配你就配了!至于家室么……你不是在中国结婚的吗?回头移民来意大利就是了,重新拿个户头做新公民,档案不又干净了么?正好婚姻那栏填上斯嘉丽的名字,相当完美啊!平时要找这么个辙都不容易呢!来人来人!快给我的女婿换换衣服,收拾收拾!晚上可要拍照登记结婚了!”马丁忽然抢白道,话音未落也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出四名黑衣大汉,那模样直接让人联想到黑手党头目,虎背熊腰的,走上来其中一个胳肢窝一夹就将周瑾瑜制住了,周瑾瑜术后初愈,稍微大点动作都会有心无力,哪里是这些人的对手,只能在一阵“不要”的哀嚎声中,被拖入了房间……
第一百九十二章 逼婚后的隐秘
“喂喂!你们要干什么?”周瑾瑜惊慌的看着一名花甲白发的尖脸老人走近,令他不安的则是那老人手中的一把剪刀,正开阖间发出“嚓嚓嚓”的声音,周瑾瑜不由生生吞了口唾沫。
那老人笑道:“别紧张,我都已经给卢米内里家族剪了几十年了,这手艺绝对的快准狠!一点都不疼的,你只需要眼睛一闭上,没多大功夫就能感觉很轻松的……来人啊,还不上去将他摁住!”
早就听候吩咐的数十名黑手党模样装扮的人走过来将周瑾瑜死死摁住在床头,挣扎着晃动身体的周瑾瑜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其中一名黑衣大汉塞了块布在嘴里,令许多威胁和解释的话都憋在喉咙里,那老人走到近前,阴险的一笑,剪刀猛地往下一伸,只听得“嚓嚓嚓”声不断,无数的毛发随着刀风而飞散开去,周瑾瑜瞪大了眼睛,只看到那老人皱着眉头在自己脑袋上休整着,忽然取出刮须刀来,他一抬手,那便四名控制周瑾瑜的大汉即刻会意,其中一人抬高周瑾瑜下巴,周瑾瑜只能高高的仰起头,那老人丝毫不犹豫的动刀,周瑾瑜只觉得下颌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等脖子从控制中缓过来时,却知道只是胡须被剃了个干净。
那老人将剃刀和剪子珍而重之的用白棉布擦拭后道:“将他扔进池子里洗洗吧!这般脏乱的模样,如何能见得民事官?那谁谁谁……我看你身材与他差不多,到时候取出一套你的工作服来与他穿上,这一时半会的也不方便找人来订做,先将就着办吧。”
周瑾瑜这才松了口气,先前的气氛让他误以为……总之,这里并不是什么让他安心的地方,从恢复理性的那一刻起,周瑾瑜就决定了要找个机会溜走,可是当他洗澡的时候也有四个黑衣大汉呈四角形看守着他时,他几乎要绝望了,周瑾瑜试探着问道:“你们打算就这么一直看着我吗?我可是什么也没穿在洗澡啊!”
面对着周瑾瑜的黑衣大汉则回答道:“放心吧,周先生,假如你穿了任何东西,哪怕只是塞在耳朵里的棉球,我们也会把它扒下来的,你可以尽情尽兴的将自己洗干净,如果你在规定时间内无法完成的话,兄弟几个不介意跳下去为你服务!”
明明是一番客气话,可是在他瓮声瓮气的话语了,周瑾瑜只听到了威胁,不自觉的加快了洗澡的速度。很少有人会将自家的浴室装修的这么古色古香,或许是一种生活品味使然,周瑾瑜若是不去理会那些注视的人,在这种氛围下,身心也能够得到很好的放松,可是形势比人强,他来不及好好享受这意大利贵族的私人浴场,就匆匆爬出浴池,换上了一套笔挺的礼服,经过前面的老师傅细心的修剪,周瑾瑜一扫颓唐邋遢的神色,尽管眼神中还是充满了低落的情绪,可是外表看上去也称得上是器宇不凡了。
周瑾瑜收拾洗漱完毕,又被带回原本的房间,斯嘉丽已经等在那里了,见周瑾瑜走进来,不由眼前一亮,固然已经在舞台上见过周瑾瑜光鲜的一面,可是这些天和周瑾瑜熟悉后,印象深刻的反而是周瑾瑜那漠然的神情和不修边幅的外表,乍一看上去就和她父亲一般的年岁,若不是面容上瞧不出什么衰老的皱纹,斯嘉丽几乎要张口叫“叔叔”了。
斯嘉丽拉起周瑾瑜的衣袖,绕着周瑾瑜转了两圈,上下打量一番不住的点头,周瑾瑜前世迫于生计做过平面模特,还差点因为杰出的外形条件而成为哪一行的新星,往那一站就是一副衣架子的感觉,别说这套借来的礼服也是世界名牌、上等的款型,本身就能够增添几分男人的魅力,哪怕就是周瑾瑜穿一身地摊货也会让人有种“惊艳”的感觉,或许是一种职业习惯吧,面对他人的注视,周瑾瑜总会不自觉的将腰挺的笔直,让姿态看起来更加漂亮。
斯嘉丽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去了门外,这才笑嘻嘻的问道:“怎么样?你还习惯吗?真是抱歉,我父亲的野蛮行径让你觉得很难受吧?本来连解释也懒得和你说,只不过我的确钦佩你的小提琴技巧,若是肯单独为我拉上一曲的话,我倒是可以将原委都告诉你哦!反正无论怎么看,我应该也不属于那种随便在大街上捡男人回来结婚的吧?”
周瑾瑜淡然的坐在欧式的皮艺沙发上,那种软绵绵的触感的确能够让人体会到真正的极品家具,周瑾瑜似乎有点明白了卢米内里家族的这种“低调的奢华”,就好像是国内里那些“财不可露白”的道理一样,周瑾瑜端起面前茶几上的一倍热咖啡轻轻喝了一口才道:“对你是不是急着结婚,我完全没有兴趣,我这辈子也不会再拉小提琴了……我应该说的很明白,我不想和斯嘉丽小姐发生朋友之外的任何关系,如果你们这样执意用强的话,会有什么后果我不敢保证。”
从感觉上来讲,周瑾瑜对斯嘉丽还是有一些好感的,毕竟斯嘉丽在他面前从来没有摆过贵族千金的架子,在住院疗养康复期间,不时的陪伴让周瑾瑜的心情好了很多,从这一点上,周瑾瑜是想感谢她的,不管斯嘉丽在这件事上她抱着什么目的和理由。
斯嘉丽不太明白“再也不拉小提琴”这句话的内涵,只是觉得周瑾瑜可能是在闹情绪,也就没有再要求,只是撅了撅嘴道:“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我全都告诉你便是了……说起来,这些应该都是巧合,作为贵族,很少有婚姻自主的存在,尤其是女孩,我虽然还没有自幼就被许给谁,但是自我长成之后,不知多少贵族上门来提亲,只是我父亲爱极了我,我执意不肯,父亲也希望我多在他身边留几天,也就不急着催我成婚,何况我们卢米内里家族在意大利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就算当面不允,那些上门提亲的小贵族也不敢有什么反感,只不过我嚣张跋扈的名号和我艳丽姿色却被口径相传了出去,那日晚上,却是乔治?纳波利塔……也就是意大利现任总统带着他的小儿子路易来家做客,好似是商谈关于足球联盟的事情,他和我父亲都是意大利的球迷,虽然隶属于不同的家族,可是关系倒是很好,平时交往也没有太多的顾忌,所以晚宴上我也出席了,只是那路易?纳波利塔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始终盯着我,还不时的偷偷向我胸口撇去,弄得我当场就冷起了脸,哪知道路易?纳波利塔还不知好歹,偷偷向总统先生哀求,拐弯抹角的和我父亲说了要娶我的事情,父亲当时还在犹豫,晚宴上也不好直接问我的态度,毕竟在贵族圈内,女子向来很少有自主发言权,如果父亲在联姻这件事上探寻我的态度,可能会被其他贵族瞧不起的,尤其是在意大利境内,我们很多家族企业都依靠政策扶持,贵族只是有着悠久的传统和历史沉淀的家族,并不代表多有经济实力,想让卢米内里这块招牌挂的好看些,不得不仰人鼻息。”
“所以,你父亲被迫答应了?然后你就有了联姻事实?”周瑾瑜挑着眉问道,这种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只是没想到看起来在意大利相当有权威的卢米内里家族也同样面临着这种困难。
斯嘉丽屈起细长的小腿坐在周瑾瑜的身边,也不知是情绪作怪,还是谈话间没有留神,端起了周瑾瑜喝过的咖啡了饮一口道:“父亲也不能说是被迫,应该说是被乔治那老狐狸给套住了,乔治?纳波利塔用上任后的新政策来诱惑两家族进行深度合作,父亲自然是满口答应,可是涉及到利益方面,并没有信诺交往的两家族如何能够拿出诚意来呢?所以,乔治?纳波利塔提出了贵族联姻,这本来也是贵族间常用的手段,父亲开始将话说的太满,到后来才反应过来想要反口已经是不及,幸好他急中生智,借口让我去热内亚颁奖,先躲一躲,他再想办法周旋一下,乔治?纳波利塔毕竟和父亲是好友,固然带了些个人的私心,却不想将这份难得的友谊逼的破裂了,所以我才能在这场贵族联姻前自由活动。”
周瑾瑜摸了摸鼻子,习惯性的往深一层次去思索道:“什么友谊?我看也只是个借口罢了,贵族间如果还有真正的友谊存在,联姻这种东西早就消失了,仗着家族势力为非作歹的纨绔子弟看来不管在哪儿都有啊!”
斯嘉丽小脸气的通红,她捏起拳头道:“的确!父亲事后就张罗开来,第一时间安排人去调查了路易?纳波利塔,这个不到二十岁的男人,可以说是风流成性,利用自家的权势平时就在外面或强或骗和不少女人有染,最令人恶心的便是他还经常出入……那种地方,我们皇家中心医院里还有他的就诊记录,利用权限阅读病历才知道,路易?纳波利塔居然患过脏病,而且还不止一次!这样不知自爱的家伙,我父亲哪里可能放心我嫁过去,原本纳波利塔家族在政界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若是路易?纳波利塔传承了贵族子弟的优良传统,我斯嘉丽或许还可以试着为了父亲,委屈一下去试着和他找找感觉,可得知他的恶习之后,直接就恨不得将他毁尸灭迹!”
周瑾瑜笑了笑道:“他还没死呢,毁什么尸啊?不过,我听到现在也没能很明白,你惨遭不幸跟我有什么关系?莫非你就是想在联姻前享受一下真正的好男人 ?[-99down]以弥补今生的遗憾不成?”
斯嘉丽翻了翻白眼,她的确和周瑾瑜见过的许多贵族千金不同,或许是马丁自幼对她不一般的要求,使得她少了几分高傲,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斯嘉丽叹气道:“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嫁给路易?纳波利塔的,但是此刻又正值他的政权,若是明着反抗,父亲不免要被打压,卢米内里家族到了我父亲这一代,除开旁支的亲戚不算,直系血统也只剩下我一人,在意大利有关贵族的管理协定中有这么一条章程,‘为了让世袭传承的贵族体系淡化,如果繁衍的直系血统不能有效传承,那么该贵族可以通过议会予以取缔’。虽然是说通过议会,但谁都知道那只是纳波利塔家的内政厅,也就是说如果我和路易的婚约取消了,恐怕整个意大利谁也不敢再娶我,我做个老姑婆还是小事,因此而让名门贵族卢米内里从此烟消云散则是罪孽了……”
周瑾瑜抽搐了一下眉角道:“难怪乔治从来不管路易的风流事,毕竟风流多了,总会留下一两个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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