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难道这里是为她准备的?
穆天域轻声道:“以后我们结婚了,就住在这儿。”
“结婚?”如昔愣在那里,才想起之前争执的起因:“不是说好了我们不会结婚的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新闻胡说八道你也不管,现在还带我来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穆天域站在如昔面前,他轻轻的伸出手去,碰触到如昔的面颊,吓得如昔向后退缩了好几步:“你要干什么?”
穆天域手里拈着一片花瓣,轻轻叹了口气,她连自己的碰触都这么反感,更何谈以后的朝夕相处呢?
“如昔,请柬已经发出去了。”穆天域站在那里,眼中露出深深的疲惫,他回望着那栋别墅道:“我们结婚,是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你也清楚,伯母的身体每况愈下,伯父也受不了太多的刺激,就算孩子流掉了,你以为他们就会同意我们离婚吗?”
舒键边病。“你之前明明说过,过段时间我们公布孩子流产的事情,剩下的事情你来处理,现在为什么又出尔反尔了?难道那些因素你之前就没想到吗?”如昔气恼的看着穆天域的背影,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要问出一个结果。
穆天域转过头,看着出离愤怒的如昔,终于幽幽的开口道:“我不想放手,怎么办?”
一句话落在如昔心头上,她拼命的摇头,想要把那句话从脑海中晃出去,可是非但没有,还看到穆天域越走越近的身影。
“如昔,我不想放开你,你说我自私也好,出尔反尔也好,我都不想放手了。”穆天域走到如昔面前,双手搭在她的肩头上,将她搂进怀里,用低沉的嗓音继续说道:“刚才在别墅里,我找不到你,心像丢了一样,看到你,我才感觉到踏实。”
他的嗓音那么蛊惑,怀抱也温暖的让人想要流泪,可是如昔却感觉到无比的悲哀,她用力的挣扎,几次手肘撞到他的腰,他就算闷哼两声,却始终抓握着她的手腕,没有放开。
如昔见挣脱不开,脸色气得绯红:“穆天域,你是因为看见我和邵闵开在一起,才会这样做吧?是不是就算你不要,也不想别人得到?你把我当做什么了?你的私有物,附属品?”
穆天域见她挣扎得厉害,娇嫩的唇再度在他眼前放大,之前在车上,他就有一种冲动,想要把她紧紧的锁在怀里,好好的吻一场,那种**来得如此突然和强烈,他眸子越发黝黯,一只手揽住了如昔的腰,一只手把住如昔的后脑,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吻了下去。
如昔还在暴怒的边缘,突然眼前一暗,穆天域的吻已经密密的下来,有几分霸道的含住她的唇,一点点辗转着,牵扯着她柔软的丁香舌一寸一寸的含吮着,苏苏麻麻的感觉一**袭来,他的气息直喷在她的脸上,晕眩得像是醉在春风里。
他极尽缠绵,舍不得放开,将她的挣扎一点点的融化,两人的身躯也紧密贴合,坚硬的曲线和柔软缠绕在一起,交叠的身影在阳光下形成美丽的画面。
别墅里的工人停下了工作,呆呆的望着一高一低的身影,俊男美女的组合,总是容易吸引眼球。
如昔感觉到浑身热烫,他的大手横揽在腰间,将她无力的身子固定住,她想要退缩,可是他的舌却步步紧缠,非要搅扰出她的热情来,她只稍进一步,他就细细的咂住,直到她急促的呼吸,身子越来越软的时候,他才不舍的结束这个绵长的吻。
离开时,还轻吻了一下她柔美的下唇。
他的目光越发深邃,手腕依旧固执地停留在她的腰间,看着她微肿的红唇,他低声道:“如昔,我真的喜欢上你了,你要怎么证明都可以,给我点时间。”
如昔双眼迷离,她只感觉到唇麻酥酥的,他居然吻了她,她能感觉到那吻的细密和缠绵,她居然会沉溺其中。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穆天域见她如此迷离,心底的怜惜更甚,他慢慢的垂下头,与她鼻尖相触,低声道:“相信我喜欢你,就那么难吗?”
如昔蓦地从迷情之中清醒过来,她别开脸去,生怕自己落入他的温情陷阱中,急声道:“我——我不管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我不喜欢你,你不要把内疚当做感情,你只是——只是觉得以前误会我,对不起我罢了。”
穆天域淡淡一笑,笑容里多了几分寂寥和自嘲,他放在如昔发间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停留在她的背上:“我分得清楚。”
如果是同情、如果是内疚,可以有无数种弥补的方法,而不是像刚刚的情不自禁。
“可是我说我不喜欢你!”
穆天域的神色有些暗淡,他牵着如昔的手,低声道:“我知道。”
说完,他恢复了优雅萧疏的神情,带着如昔向别墅内走去:“看看你想怎么装饰。”
如昔被他拉着,心底纵然有太多的不满,可还是因为他之前的吻乱成一团,走了两步,就听见穆天域轻声道:“你看那是知书的家,我昨天去买的材料。”
几个工人连忙停下手中的活,其中一个点头道:“穆先生,按您早晨的吩咐,已经快完工了。”
穆天域笑笑,点了点头,又拉着如昔往别墅里走。
如昔抬头看穆天域,低声道:“你早晨还来过?”
穆天域不置可否,来到别墅门外,粉刷的工人停下来,恭声道:“穆先生,这种组合的果绿色,您看效果怎么样?”
穆天域扭过头,看向如昔,轻声道:“如昔,你看呢?”
淡绿、果绿搭配得十分和谐,看上去生机盎然,又不至于突兀,和周边绿色植被、高大梧桐和谐统一,绿色是她最喜欢的颜色,他怎么知道?
纵然如此,她还是别开心底的悸动,低声道:“穆天域,我们之间只是演戏,你根本不用征求我的意见。”
穆天域停下来,握着如昔的手,低声道:“你在这里住一天,就是这里的女主人,这里也只属于你。”
“你当初就是这么为念昔装饰那间别墅的吗?”如昔心中的郁结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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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归来:下集穆天域和如昔的情感对手戏,非常好看哦。
该如何温暖你的心(3)
“你当初就是这么为念昔装饰那间别墅的吗?”如昔心中的郁结脱口而出。
穆天域睫毛轻颤了一下,他抬起如昔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缓声道:“如昔,我不否认在你出现之前,我曾经想要做念昔的守护天使,在我心目中,她是一个纯洁无邪的公主——”
听到这里,如昔眼中涌出泪意,她依旧那么容易被他刺痛,依旧会介意他们的过往,她摇着头,低声道:“我不想听你们的故事,你不要说了……”
穆天域却没有放开她,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沉声道:“如昔,你必须听我说完。”
如昔抬起头,微愣的看着穆天域,心底有什么悄然裂开,她没再开口。
穆天域继续说道:“我不能否认我曾经爱过念昔,那种爱很简单、很纯粹,不忍亵渎,但是我曾经设想过,即便当时我没有弄丢念昔,商昊出现,念昔也会移情别恋,因为有的爱人,无论命运怎么波折、戏弄,他们都会走到一起。就像念昔、就像商昊,或许只有他们两个才是对方的救赎,这与出现早晚无关。我能够真心实意的祝福念昔,可是我发现,我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你和邵闵开在一起。”
说到这里,穆天域蹙了蹙眉道:“你说我自私,或许是吧。我之前试过尊重你的选择,只要你快乐就好,就像曾经对念昔那样,可是如昔,我真的不想放手。或许这就是区别。”
如昔听到这里,纵然再冷静,心也开始颤抖起来,她鼻子酸酸的,不想去相信他的说辞,可是那些话偏偏打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不要就这么沦陷,不要就这么盲目。
“你对念昔是不忍心,对我却可以那么自私、残忍!”
穆天域将如昔搂到怀里,不顾她轻微的挣扎,他低声道:“你说的对,你想想看,商昊为什么对念昔做出那些事,却对你如此宽容呵护?难道你不是伯母的女儿吗?”
如昔愣了下,身子僵直在穆天域怀里。
穆天域低声道:“男人,这就是爱情和亲情的区别。就是我对你和对念昔的区别。”
如昔头嗡的一声炸开,他爱她?这怎么可能?
就算她没听错,可是他是什么逻辑?
“如昔?”穆天域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如昔,她的眼泪泫然欲滴,让他的心微微一颤。
如昔避开他要擦泪的手,自己去抹了一下,她直视着眼前的男人,她硬侠心肠道:“穆天域,按你的逻辑,爱一个人就是要伤害对方吗?这是什么逻辑?难道我还要为你曾经的伤害而倍感荣幸吗?”
穆天域上前一步,拉住如昔:“如昔,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伤害你、排斥你,是害怕喜欢上你,从今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点伤害!”
如昔摇摇头,她捂着自己的心道:“你说喜欢我,我就要欢天喜地地投入你的环抱吗?我以前喜欢过你,可是那是我年少不懂事,现在我不喜欢你了,你的补偿、你的喜欢我都不要了。”
穆天域看着她,心底像是被什么生生剜走了一样,本以为自己已如同行尸走肉,终于看到救赎,没想到终究是晚了。
纵然疼痛,他却依然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低声道:“好吧,我还会遵守你提出的那两个条件。”
如昔咬着下唇,心也在丝丝缕缕的疼痛,她不知道自己坚持着什么。她不爱了吗?或许吧,可是他刚刚的话、刚刚的吻却那么清晰,让她心潮起伏。
同一天,有两个男人先后向她表白,邵小开的是让她感动,而穆天域的呢?为何不是感动,而是——波动?
她低垂下头,听见穆天域的电话响起,急促的铃声有些刺耳,穆天域看了看来电,看了如昔一眼,接了起来。
“……我们在医院,已经保不住了……”
他的眉头蹙起,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凄凉,暗沉的眸子让人心疼,目光落在如昔身上。
如昔听到电话那边焦灼的声音,乱成一团,都要急着来看她。
“都是我的错,昨天没睡好,开车走神了……”
穆天域拿着电话,沉静的听着那边穆夫人的谴责和痛斥,还有辛家人的问询,听了好久,直到她们要赶过来看如昔的时候,他才接着道:“不用过来了,一会儿我送她回新房调养。离得远,等如昔好了,再去看你们。”
好不容易收了线,如昔垂下了头,小手无意识的抚摸上小腹,那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了。不敢相信,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孩子。
说不出来的空虚和负疚感,阵阵袭来。
穆天域上前道:“进去吧,我才商昊一会儿就会过来。”
以商昊护妹的个性,一定会第一时间赶来,为了不让他们知道流产的真相,如昔咬了咬牙,随着穆天域一步一步地朝别墅内走去。
原木色,看上去简单自然,几个设计师手里拿着图纸,见穆天域进来,都点了点头,并未停工。
“穆先生,您看一下,这个地方空出来正好可以摆放一架钢琴。”设计师走过来,指着穆天域绘好的图纸。
穆天域看也没看,指着如昔道:“哪里不合适,问她吧。”
如昔顿了一下脚步,摇了摇头,低声道:“这是你家,与我无关。”
穆天域叹了口气,对设计师摇头道:“空着吧。”做结口之。
说完,他有转头看了一眼已经布置得差不多的别墅,捏了捏眉心:“再有两天应该完工了吧?”。
设计师点了点头道:“其实您不用这么赶工,听小陈说,您昨晚都没回去——”
如昔听到这句话,心头还是痛了一下,怪不得他看上去那么疲惫,他当初设计念昔的房子时,也应该如此吧?
不能不承认,她很喜欢这种简约的风格,空气中有淡淡的风信子香,原木的风格完全不同于那边别墅的雅致精美,却让她感觉到自然舒服,步上台阶,看着几扇关阖的门,她不知该进哪一间房,就停下了脚步。
只等了几分钟,穆天域就跟了上来,替她旋开了卧房的门,将她扶到床头上躺好。
“他们应该快到了。”
如昔愣了一下,只好顺从的躺下去,落地窗外,可以看到山景,她呼吸不均,看到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张她的照片,居然是她之前打工实习时的工作照。
“穆天域——”如昔抬起头看穆天域,涩声道:“你昨晚没睡?”
穆天域坐在床榻边,捏了捏太阳穴,扯出一个笑容道:“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个别墅,想让你早点搬过来。”
如昔抓着背角,低声道:“我根本不在意了。”
穆天域将她的手放在被子里,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
“是你在介意。”如昔手指掐着手心。
穆天域笑了笑道:“那个别墅当我们两个送给掬幽的礼物,行吗?”
如昔愣了下:“我们?”
他怎么可以说的那么亲昵?按照他对念昔的感情,不应该把那间别墅永远的保存在那里,作为最美的回忆吗?
穆天域看到她的错愕,伸手替她弄了弄头发,在她额头印了一吻道:“舅舅、舅妈送给她,你哥应该不会拒绝吧?”
“谁是她舅妈?”如昔有些窘迫,低声强调:“我是她姑姑。”
“那就姑姑、姑父送的,怎么样?”穆天域握住她的手心,他看着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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