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都喜欢憋在心里,她一个人守着这永宁宫也有些时日了,奴婢还恳请兰妃娘娘为我们娘娘说些好话,让皇上得了空能来看看她。”
听了鸾儿这话,陈燕雪有些惊讶的看了鸾儿一眼,施雪竹也不禁楞了一下,只觉的因为一些原因怕自己说不上这话,但又想到在宫女鸾儿眼里她施雪竹也算是个皇上比较亲近的人,便就这样回了她二人道:
“雪竹妹妹你可能不知道,也是自上次那件事情之后,皇上再也没去过我哪里了,且皇上后来又封了不少妃子,他都去过哪些哪些妃子的宫里姐姐也是不知道的。既然鸾儿这般信任我,我若是真见着了皇上,肯定是会让她来见妹妹的。”
陈燕雪听了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但想到鸾儿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并不是她所能预料到的,便对施雪竹说:
“鸾儿说这话只是玩笑,姐姐不必放心上的,姐姐也知道,雪儿是自小就很喜欢皇上的,但雪儿能在这宫里陪着他也就满足了。”
听了陈燕雪这番话,倒像是说出了施雪竹的心声似的。
她也对陈燕雪吐露道:“雪儿这样说,姐姐倒也放心了,自上次那事后,姐姐还怕妹妹不能释怀。如今既这样,我也向你吐露我的心里话了,我想了许久,我爱的那个人,司镜,他既然是皇上,我也是要敞开心怀接受的,他是一国之君,我也不求别的,在他心里能有我一个位置我便也满足了。”
听了这话,陈燕雪与笑了笑,不再说话。
姐妹二人,用情皆深,如今都说出了心里话,也都释怀了。
暖阳仍旧是照着,她姐妹二人也就这样坐着闲聊,施雪竹确忽地拿手捂住了胸口,欲做呕吐之状。
“雪竹姐姐你怎么了?”陈燕雪忙问她道。
施雪竹略反应了一会,待缓下来一些,便对陈燕雪说到:“不碍事的,只是最近觉得有些莫名的想吐,吃饭也没有胃口,可能是天气转凉了,胃不舒服造成的。”
“那雪竹姐姐可一定要保重身子,你本就吃了不少苦。我爹让人给我送了些燕窝和补药,回头我让鸾儿给姐姐送些过去。”
“那姐姐就先谢谢雪儿了。”施雪竹笑着说到。
“雪竹姐姐跟我还客气什么。这不知不觉地太阳也快要落山了,姐姐不如早日回去歇息吧,身子骨要紧。”陈燕雪一边帮施雪竹披了见斗篷一边对她说到。
“那好,姐姐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边说着,施雪竹边站起身来正要走,忽然感到身子轻飘飘的,头上一阵晕眩,一手扶着太阳穴,便昏厥了过去。
陈燕雪和鸾儿及一众永宁宫的一众宫女见着情况都吓了个不轻,忙将施雪竹扶到了屋内床上。
陈燕雪一边命她们手脚轻些,一边立即派人去请了太医和皇上过来。
太医为施雪竹号了脉,扎了针,随即便走过来对独孤翼行礼作揖道:
“老臣首先得恭喜皇上,兰妃娘娘已有身孕,且快满一个月了。”
听到这话时,独孤翼的面色瞬间铁青,心想施雪竹自秀女进宫到现在也不过才一个月,况且他尚未碰过施雪竹,她竟已经怀有身孕。
而此时同在一旁听着的陈燕雪,本已欲替施雪竹高兴一下这个消息,确在听到“一个月”这三个字的时候忽然明白了什么。
回想起先前施雪竹对自己说过的那件事,她也瞬间变了脸色,只吓得定在那里不敢说话了。
“那她为何会晕倒过去?”独孤翼强忍着内心复杂的情绪又对太医问到。
“回皇上,兰妃娘娘本就有些气血亏虚,加上怀孕数周,未曾好好休息饮食,心肺又有些郁结,所以才会晕倒。”
独孤翼站在那里,强壮淡然地听太医说着。
那太医停顿了一下,忽又说道:“皇上,老臣还有句话要说,还望皇上做好心理准备。”
“但说无妨。”
“皇上,兰妃娘娘体质虚弱,就不谈胎儿,若晕倒次数过多,恐怕娘娘的身子也有危险,因此需多加小心。臣定会为娘娘配些安胎的药,竭尽全力保住龙子……”
那太医还未说完,独孤翼只抬起手一挥,太医便停了嘴。
“兰妃怀孕的事,暂先不要传出去让人知道。好了,你下去吧。”
“老臣遵命。”说罢,那太医便对独孤翼行过礼退下了。
独孤翼转过身去,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施雪竹,又看了看坐在床边的陈燕雪,话也不曾说一句,便走了。
看着独孤翼就这样出了永宁宫,陈燕雪才松了口气。
看着床上熟睡的施雪竹,她为她掖了掖被子。
“莲儿你知道吗,我整天呆在这宫里实在是闷得慌,想想还真是怀念在家里的时候呢,有哥哥陪我玩……”
秦流素正拉着莲儿要出了这钟粹宫去溜达溜达,刚要走到这大门口处就撞见了从此处经过的独孤翼,吓得秦流素忙退了两步缩了回去。
见独孤翼渐渐走远了,才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庆幸到:“吓死我了!”
“娘娘为何会如此害怕皇上呢。”莲儿见了此情景,不解地问到。
秦流素环顾了一遍四周,见没有人,方低声对莲儿说到:“莲儿,你不知道,我在知道他是皇上之前,曾遇到过他,还踩过他的脚,他说要治我的罪呢。”
莲儿听了,不禁捂着嘴笑道:“那皇上治娘娘您的罪了吗?”
“那不就得了,皇上要真治您的罪,早就下旨了,娘娘您就放宽心吧,皇上人那样好,应该是不会怪您的。”
“真会这样吗。”秦流素眨巴着大眼睛,也不再去想了。
施雪竹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见是陈燕雪的宫女鸾儿守在自己身边,忙问了她是怎么回事。
鸾儿未敢多说,忙去请了陈燕雪过来。
“雪竹姐姐,你终于醒了。”陈燕雪走进房来,忙跑到了床边:“姐姐……”
“雪儿,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睡在你的房里?”
“雪竹姐姐你不要乱动,你刚刚晕过去了,要好好歇着。”
陈燕雪犹豫了一下,又继续说到:“姐姐,刚刚你晕倒过去,为你请了太医过来,皇上也来了,太医……太医说你有喜了。”
“什么!雪儿你说什么!”陈燕雪的这句话,恰似一到闪电一样,直劈过施雪竹的心头,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太医说……我……我有身孕了?”说完这句话时,倚坐在床上的她,整个人都支架不住了:“而且皇上还在。”
“雪竹姐姐,当时皇上太医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色都变了,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让太医对外保密,然后……”
“然后呢?”
“然后皇上就走了。”
“雪竹姐姐,你不要着急,你好好想想,你这个孩子,有没有可能是皇上的?”
“不可能的,不会的。”她摇了摇头:“皇上并没有碰过我,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个孩子,只有可能是之前……”
施雪竹只捂着脸哭了,她已经失落得说不出话来。
独孤翼只知道她肚子里有了别人的孩子,可他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
想到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她只觉得现在的自己生不如死。
陈燕雪也无从插话,只得在旁边焦急地看着。
正文 第290章 君问
等到施雪竹哭干了眼泪,又发了许久的呆时,她方开了口对陈燕雪说让她回幽兰宫去。
陈燕雪本想由着她去了,但一想起太医适才说过的话,又苦口婆心地劝她说道:
“雪竹姐姐,送你回去不是不可以,只是太医说,你的身子骨若,如果不多加小心的话,孩子可能保不住,对你也会造成伤害。”
施雪竹听了只无奈地回道:“这孩子既不是皇上的,我留了它又有何意义,再说,即使我想留,恐怕他也不会让我留住的。”
陈燕雪听了,只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不放心她将施雪竹交给宫女,陈燕雪还是亲自扶了她送回了幽兰宫。
施雪竹回宫后一人躺在床上,她想了很多种可能要面对的结果。
任凭一个普通而男子,都不会接受自己心爱的女子怀了别人的孩子,更何况他独孤翼还是皇帝,是一国之君。
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她施雪竹颜面无存不说,独孤翼恐怕也无脸面对满朝的文武百官,无脸对抗那些朝廷的贼子了。
施雪竹本就未想好要如何向他说自己经历过的那些事情,知道了独孤翼皇上的身份之后,她更无从下口了。
如今事情发展成了她所想象不到的地步,她已然觉得没有颜面活在这宫里了。
家仇未报,就算是能够出宫,也是势单力薄、没有可容身之处。
想到这里,她便下了床,拿起桌上的一只茶杯便摔碎在地。
当她捡起一块碎瓷片正要朝自己的手腕上割去时,听到动静推门进来的宫女阿秀看到了这一幕,忙哭着夺过了她受伤的瓷片。
“娘娘你这是要做什么?”阿秀一边哭着一边忙把施雪竹扶回了床上。
“娘娘有什么事情如此想不开的连命都不要了,这要是皇上来的时候让奴婢如何跟他交代啊!”
话音刚落,阿秀正哭着,却听见此时外面公公大喊“皇上驾到”。
独孤翼朝施雪竹房中走来,面色凝重,看了地上的地上的茶碗碎片一眼,便对阿秀说到:“你先下去吧。”
阿秀遂朝独孤翼行了礼,并带上了门退下去了。
看着独孤翼朝自己走来,他的每一步,都让施雪竹的心颤抖不止。
“皇上你来了,臣妾给皇上请……”施雪竹正要做请安之状,却被独孤翼拦住。
“身子好些了没有,头还晕不晕。”独孤翼只扶她坐回床上:“太医说了,你身子虚,不要乱动,对孩子不好,对你也不好。”
“皇上难道不想知道臣妾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寡人不想知道。”独孤翼又看了施雪竹一眼,说道:“你想让寡人杀了他吗?”
“皇上连臣妾一起杀了便可,是臣妾对不起皇上。”
听了这话,独孤翼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在她脸上:“你是寡人至今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深爱着的女人,你让寡人怎样下的了手杀你。”
“皇上。”施雪竹唤了她心爱的这个人一声,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皇上,是雪竹对不起你,但是雪竹想在死之前告诉皇上这孩子是怎么来的。”
“怎么来的。”独孤翼放下手来,无法正视地转过了头去。
“皇上,自从那日知道了皇上的身份之后,雪竹好像还有许多事不曾与皇上说过。”施雪竹自己用手帕擦净了脸上的泪水,笑着说道。
“皇上,你可曾知道雪竹是如何入宫的。不,这不重要。雪竹想要入宫之前,怕陈平知道了我并未死而要杀我,只得去寻找我爹去世前跟我说过的那个人,让个帮我入宫。”
“那个人是谁?”独孤翼问道。
“这也不重要。”施雪竹摇摇头,又说道:“我只知道那个人你在京城,而是在离京城很远的地方。于是我变卖了首饰,换了盘缠要去找那个人帮忙。”
说到这里,她的眼里闪现出绝望:“谁知,我才出了京城没有多久,便遇到了一伙山贼,他们不仅抢光了我的盘缠,还……还玷污了我的清白之身……”
听到这话,独孤翼转过身来,看着施雪竹,眼神里尽是道不出的愤恨。
他坐到床边将她紧紧搂住:“雪竹,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怎么会受伤,如果我早点找到你,你也不至于吃那么多苦了。”
“皇上。”施雪竹的脸上早已挂满了泪水,哭着说到:“你知道吗,我当时就想了此余生了,可是我不甘心呐,我爹娘的仇没报,我没脸去见他们,我只能拼了命地在爬起来,想办法进宫来找你。”
“你放心,你爹的仇,你的仇,我都给你报。”看着她哭红的双眼,独孤翼信誓旦旦地承诺了她。
“这事我一直憋在心里,想与你说又不敢,每次一想到它就像是有千万根针在心里扎一样,它比上我受伤还要疼呐。”
“雪竹。”独孤翼又将她拥入怀中,摸着她的头与她说到:“你听寡人的话,好好保重身子,这个孩子,我们留着,我们都不说,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
“皇上,皇上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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