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居然是东南西北风四张麻将牌。
“不好,风遁。”孙悟不空一脸的后悔,两只狒狒脚拼命的乱跳,真有一种猴急跳墙的架势,两眼喷火,怒视王刚,一只手指着王刚,口中大骂,“你个小兔崽子,没想到你还有力量能使出风祭,我居然没看出刚才你故意在拖延时间在积聚自己的力量,算我老狒狒老眼昏花,但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贼行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你们还是小心自己吧!”随着王刚凄厉的笑声,他的身形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带着三个俄罗斯轮盘党的家伙,消失在山洞之中。
这风遁是麻将诀中的逃命绝招,是在非常不利的情况下逃生用的,只要催法成功,不论身在何处,就算是个密闭的空间,催法之人也能全身而退,那功法是不受时间和地域的限制,有点像空间转移,孙悟不空一时大意,竟让那王刚小有机可趁,老狒狒此时狠的牙根痒痒,练练念叨:“都怪我,都怪我,看不到事情有另一个结果,没有等到瓜熟蒂落,人已分间隔。”
“我刚才感觉你应该比我伤的重才是,为什么你好像没事人一样?”宋茉茉盯着华六,一脸的疑惑于不解。
“好了,不闹了,我们还是赶紧去找约柜,我总觉得那棺材很有问题,我们应该再过去看看。”华六却没有正面回答宋茉茉,而是走上前去,把宋茉茉拦腰抱起,转身奔黄金棺椁而去。
宋茉茉脸上的突然现出了一抹红晕,不过转瞬即逝,换上的是一脸的严肃,又回复了温州段家大小姐的威严。
转身,急步,潜行。
华六在前,宋茉茉紧随其后,老狒狒孙悟不空走在最后,怀里还抱着熟睡如同婴儿,鼾声如同大汉的曾小胡。
看着怀里的曾小胡,孙悟不空不禁莞尔,爱,什么是爱,情,什么是情,又有谁能说的清楚。正如同一句有名的诗句,朝阳下的女儿家,是谁的脸在红?
第六卷 龙虎风云世青赛 第五十一手 世青赛
半年后。法国巴黎,香榭丽舍大街,贼行伤门总部旁,一个独栋小洋楼。
“这东西别看小,还真有分量!”华六以一种很爽很酷的姿态舒舒服服的躺在自己屋里的真皮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对很小很精致很耀眼的黄金板块。
那东西乍看上去像极了一副棺材板,只是非常小巧又是黄金制成。
“别臭美了,那可是黄金制成的,能没分量吗!”果汁在一旁一边给他捏腿,一边损他。
“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古人的话就是有道理,那次还多亏了有个老狒狒孙悟不空”
在果汁非常温柔的伺候下,华六非常惬意的陷入了自己的记忆。
半年前在示巴女王墓里,孙悟不空道出其实那棺材就是约柜,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口诀和法兰西之星作用在一起才能出现约板,华六一边埋怨孙悟不空马后炮,一边按他说的方法,只见法兰西之星在口诀作用下那么一闪,示巴女王的棺材就变成了两快现在在自己手里把玩的小巧玲珑的黄金约板。
另一边,一间幽暗的酒窖。
“你说你王刚跟我们同是贼行“八门金锁”中惊门的贼爷,他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我怎么就没看出他那叛徒嘴脸?”曾大胡子喷着一嘴的酒气。
“靠,你要是早看出来就不会只当个景门贼爷了,强大无比的力量,很少有人能够经得起这种诱惑。”华四老头儿满眼通红,一身酒气。
“我靠,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功夫比我高了?那我们来切磋切磋!”曾大胡子听了这番话,顿时酒气冲头,义愤填膺。
挽袖,摇晃的站起,做搏斗状。
“得了,不就是随便说说吗,我们都这么把年纪了,该打的也打了,该骂的也骂过了,我看我们还是别斗了。你不是早已向死门发了盗命帖了么,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华四老头儿虽然很醉,但还保持着一定的清醒。
“别提了,提起这事我就生气,也不知道现在的死门到底怎么搞的,办事效率是越来越差,都半年了,连王刚那臭小子的影子也没找到,你说这盗命帖发的有什么意思。”曾大胡子还是喷着酒气,满脸的不满。
阳光普照,强烈的阳光懒洋洋的照在一座独栋小洋楼。
“主人,有人找您!“龙斯泰特还是那么的彬彬有礼,一副欧洲贵族的腔调,就是这种温柔的过了头,有气质的发腻的腔调把还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的华六从记忆中给拉了回来。
“知道了,我这就来。”华六此时很享受果汁的按摩手法,很不情愿的离开了沙发,“靠你个ABCD,谁那么没眼里价,一大早就来搅和老子的清幽,不知道老子的时间就是金钱吗!”
忿忿不平归愤愤不平,华六还是迎了出去。
杀气,浓重的杀气。
华六刚抬起一只脚准备下楼,却突然就那样直愣愣的定在了那里,他感觉到一股肃然的杀气,顿时全身紧绷,警觉起来。
楼下,一个厚实的背影,一顶小帽。
看不清来人,只感觉到浓重的杀气,一股前所未有的凛冽的杀气,一股慑人心魄的寒气在这温气四射的屋内显得很是不协调。
来人转身,取帽,动作一气呵成。
华六倒吸一口凉气,只感觉一股很大的压力朝自己扑面而来,他早已做好了准备。
华六动,楼下之人也动。
两人已一种很缓慢的动作慢慢接近,楼上的人往下,楼下的人往上,两人都极度的小心。
距离越来越近,两人的气势暴涨,天地为之变色。
突然,同时一声暴喊,只震的天摇地动。
“两只小蜜蜂啊,飞在花丛中啊,飞呀!飞呀!……”
出手,华四出了个石头,来人出了个剪刀。
“靠你个ABCD,两万六千九百八十八次,我说你个小屁胡,怎么还没死啊,什么时候醒的,也不提前通知兄弟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啊!”华六满脸堆笑,张开双臂,像一个久别重逢的情人一样迎上了曾小胡。
“靠,真***邪了,我就不信我一辈子赢不了你,我他妈都攒了半年的能量了,居然还是输了,对了,你小子也***太不仗义了,我睡了半年,听说你好像没看过我一次吧,还口口声声兄弟,我呸!”曾小胡也许是因为这次的交锋又已惨败告终,又或是真的生了华六的气,总之一脸小媳妇一般的委屈。
“冤枉啊,谁说我一次都没看过你,我这不也是忙吗,再说了,你睡着的时候我就在你身边,一路把你从埃塞俄比亚护送回巴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这一醒就数落兄弟,有那么必要吗!”华六一脸的委屈,就差一点没有挤出鳄鱼的眼泪。
当然,曾小胡并不会真的为这点小事生气,这对欢喜兄弟很快便抱在了一起,半年之后的见面,自有一番亲热不提。
为了庆祝曾小胡的清醒,华六专门在自家设宴,好好的款待了曾小胡。
不吃白不吃,白吃谁不吃?吃了不白吃!曾小胡也许是因为空了半年的肚子,也许是觉得有人请客,一顿下来只见碗筷与牙齿齐飞,菜汁与饭渣共溅,华六觉得要是曾小胡在自己这再多蹭几顿饭,自己有可能要把这栋楼都给卖了。
从此以后,华六再也不敢轻易的说请曾小胡吃饭。
三日后,阴天。
“我的眼皮怎么老是在跳,从起床跳到现在,不知道是什么征兆,好还是坏呢?”华六侧着脸,一脸坏样的望向果汁。
“是左眼在跳,还是右眼在跳?别人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果汁在一边给华六解疑。
“靠他个ABCD,我是两只眼都在跳,什么意思,看来真是有事要发生在我身上了!”华六一脸的无奈,自嘲的摇了摇头。
果汁无语。
华六也不多说,摇头晃脑的走了出去。
“好孙子,有没有想爷爷我啊!”冷不防一个苍老的声音适时出现。
“靠,我说老头子,下次来我这能不能先打个电话,让我有个心里准备,你说你动不动就莫不作声的站在人家背后,要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要是不想以后没了后代,就别在吓我了!”华六一脸的无奈和委屈。
“行啦,行啦,这还不是怪你学艺不精吗!什么时候你真的有了本事,你也可以来吓爷爷吗,我老头子的心脏可是很坚强的!”华四老头儿知道他这孙子的性格,从小就习惯了,只要两人在一起,便会有调不尽的侃。
“得了,别贫了,我老头子今天是有要事才来这的,看这时什么。”见华六又想开口,华四赶紧把话题引到了正题上,顺手抛了个东西给华六。
“靠,这是什么东东?”华六顺手接过抛来之物,仔细一看却是一请柬,只见精美的红色封面上赫然印着“世青赛”三个镏金的大字,银钩铁画,倒是颇有气势。
华六从来也没听说过什么“世青赛”,顿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傻傻的望向了爷爷华四。
“靠,你是不知道,想当初我参加这‘世青赛’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华四见华六那傻傻的样子,心中好笑。
“靠个ABCD,这到底是什么东东,参加什么‘世青赛’,老头子,你能不能解释清楚点啊!”华六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瞪着那双大眼,忽闪忽闪的望着华四。
“恩,这事确实很重要,我要和你好好解释解释!去,先给老头子我弄杯茶去,我老头子要清一清嗓子。”华四伸了伸腰,对华六施以命令的口吻。
“你有种!”华六在瞬间的当机中恢复过来,狠狠的抛下这句话,去给爷爷华四献孝心去也。
“哎,孩子还是孩子,什么时候才能不让**心啊!”望着华六那匆忙的身影,华四摇了摇头,暗叹道。
两杯茶,两个人,一支烟杆。
“这‘世青赛’的由来,还要从几十年前说起。”华四一脸的悠哉游哉,点上了烟杆,猛吸了两口,还吐出了几个圆圈,“那时候,我也是像你一样的年轻,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世青赛’,当时的反应也跟你现在一样。”
继续抽烟杆,吐烟圈。
“所谓‘世青赛’,顾名思义,就是世界青年竞标赛。”华四老头儿还是一脸的悠哉游哉。
“我倒,什么狗屁世界青年竞标赛,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老头子,你就不能言简意赅点吗?”
“啪”,一支烟杆敲在华六头上,“年轻人就是没定力,懂不懂得尊老爱幼,我这不是说着呢吗,说的慢是想让你了解的更多更详细,有什么不好,找打!”华四老头儿突然之间一脸的严肃,那种气势临人的威严顿时彰显无疑。
“那你就快说呗,我也是着急想知道。”华六用手揉着头上鼓起的一个包,一脸的委屈。
“好,那我就言简意赅,听好了,这‘世青赛’是世界上非常著名的一个大财团在几百年前创办的,每二十年举行一次,只准年纪在二十左右上下的各党各派的武林中的年轻高手参加,其宗旨是弘扬世界异术,培养年轻新血,是为了全世界的江湖同行们互相切磋技艺,取长补短,共同进步。”华四又吸了口烟枪,换了个姿势。
“并且这个赛事在选拔选手方面非常的严格,必须是世界上有奇异本领的奇人异士,年龄还必须是二十岁往上三十岁往下。二十年才有那么一次比赛,所以我老头子这一辈子也只有幸参加了一次,并且得到了冠军!你不知道那场面有多么的壮观,简直是高手如云,我当年可比你帅多了,当我夺得冠军的时候,你可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向我扑了过来,压的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华四此时说的是神采飞扬,唾沫星子乱飞,尤其说到自己夺得冠军那一段,更是手舞足蹈,又是喝茶又是抽烟,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又能去参加那神秘的“世青赛”了。
“喂,老头子,你说归说,别那么兴奋好吗,那么一把年纪了还不知道克制。”华六一脸的不满,一边用手抹着华四喷在自己脸上的吐沫星子,一边埋怨道。
“别打岔,这不,又一个二十年,你也长大了,正好赶上这界‘世青赛’又要召开了,你小子狗屎运,正好赶上,这贼行杜门的请柬我已经收了,当然是替你把名字给填了上去。”华四一脸的老谋深算。
“既然这赛事这么出名,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啊?”听老头子说的那么的兴高采烈,华六也对这神秘的“世青赛”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张嘴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是说了嘛,这赛事二十年才举办一次,当然是很神秘的了,知道这赛事的人首先肯定是上了一定年纪的武林中的高手,像你这黄毛小子怎么可能知道。”华四奴了奴嘴,大有一副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我看你是白跟我混了这么多年的意思。
华六默然。
“对了,还有一件事是必须要向你交代清楚的,这场赛事虽然很是锻炼人,但这次让你参加的主要目的还不在于此,因为每次大赛的冠军将获得一件非常稀有的宝物,这也是许多年轻一代的高手特别想参加这‘世青赛’的理由之一,又能锻炼自己的实力,又能给自己的门派争光,又能获得稀有宝物,一举三得!”华四吐了口烟圈不厌其烦的继续。
“这次的冠军奖品究竟是什么还不知道,不过所谓夺宝事小,比赛事大,这世竞赛之所以如此重要,不单是为了什么奖品,更重要的是这将是如今各大门派新一代的年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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