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能量开始燥动起来,像在和什么东西拉扯一样,王维知道是对尸气有了反应,不禁大喜,立刻加大自己的能量,牢牢的抓住李忆阳的那团能量,再顺着拉扯力收寻过去,原来,在黑衣女子的大脑深层有着一团黑色的能量团。
因为那是大脑,王维先前也不敢让自己能量在那个地方停留很久,现在有了李忆阳的那团能量,只要自己抓牢,不怕它不出来。这一场拉锯战没有持续多久就以王维的胜利而终了,他不免有些高兴,因为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剩下的也不是人力可以办到了,毕竟这种救人的方法有些荒唐,听都没有听过,再说就算已经救活过一个人,但也不保证每个人都得啊。
王维看着李忆阳的血缓缓的流入黑衣女子的体内,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希望李忆阳的血有用。
李忆阳将手放在黑衣女子嘴边,另一只手拿着匕首轻轻的一化,血就顺着李忆阳的手腕慢慢的流进了黑衣女子的嘴里,而王维在一旁仔仔细细的注意着这一切,他的能量一直在黑衣女子的体内监察着,以防止什么外意的发生。
王维惊奇的发现,李忆阳的血从黑衣女子的嘴里进入了食道,然后是胃,在然后就在胃里开始向身体的四周分散去,顺着她的血管游走到每一个角落,最后竟然在没有心脏跳动的情况下形成了一个新的循环。
“好了,好了,不用血了,她好了。”王维激动的说道。
李忆阳收起了手,长长的出了口气,紧绷了几个小时的神经终于可以松懈下来了。反看王维一脸兴奋的看着黑衣女子,目不转睛的,看来她要是不醒,王维也别想把眼神挪开了。李忆阳也不管他了,轻轻的拍了夏涵玉一下,然后简单的用小毛巾包上了手,等夏涵玉收回能量了。
“好了?”夏涵玉一回过神来就急急的问道,刚才她的心神一直在远方,所以这里发生的事她不是很清楚。
“嗯,你看看他这贱样不就知道了。”事情完美的结束了,李忆阳感觉一下子轻了好几十斤,不过心情却是格外的好,也开起了王维的玩笑。
王维在旁边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夏涵玉见他这个样子,不禁觉得好笑,想说他几句,可又不想去打挠他。
可能三人都不约而同的和夏涵玉的想法一样吧,所以在到达港口之前,再也没有出声说话。虽然为了救治黑衣女子花了不少时间,但是他们离港口太远了,加上后面跟的大车也多,所以行驶的速度并不是太快,以至于八个小时过后才到达目的地。
李忆阳因为太累了就在车上睡了,夏涵玉是因为无聊所以也睡了过去,车上就只有王维这个看着病号的和开着车的风遴两人没有睡,后者不睡是因为没有办法睡,而前者就不得而知了。
在离港口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了,风遴停下了车,跟着后面的车也都停了下来,风遴对日本那个队长交代说先就地休息,天亮了再过去,免得现在过去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就这样不管那个他长愿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只有就地睡觉了。
其实这也是李忆阳的主意,照他的说话就是这么多人来了,起码也得先有个去船上打个招乎吧,不然一下也安排不了,再说了如果在这里被僵尸袭击船上的精英会成员肯定会来救援的,这个不用担心,反正是到了家门口了。
第二天一大早,由王维开着车领着车队向港口出发了,不是黑衣女子醒过来了,而是风遴晚上就去了船上,四人中就他会开车了,没有办法他只能舍下他的黑衣女子来开车了。
眼看就要到港口了,三人长长的出了口气,心里都是同像的想法,脱着一大队人就像是扛着莫大的压力,这下总算是完成任务了。
突然,车来了一个急刹车,李忆阳惯性的向前撞去,与此同时李忆阳心口一紧,一股强大的压力袭上心头,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袭来,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噎了一下。
后面的车一个接一个的急停下来,看来全部都被这猝起的压力给影响了,还好开车的都不是一般人,一有突发事件就先踩了刹车,不然还不撞成一团啊。
三人在车里刚稳下身形,运起自身的能量低抗住了压力,李忆阳正准备说话,这猝起的压力陡然加强,李忆阳不得不全心抗着压力,不过在不过是一瞬间发生的事,要不是事发突然他也不会这么手忙脚乱的。
李忆阳因为能量比另两人强,稍稍稳定了一会儿就能说话行动了,:“我出去看看。”话音一落,李忆阳就推门而出了。
一从车里出来,那压力又加强了很多,不过现在李忆阳有了准备,只要这压力不会强过他的能量他还是不会受太大的影响的。李忆阳顺着压力传来的方向望去,只是路两旁的楼太高了,什么也看不到,便一蹬脚,人就腾空而起向着路旁的一幢大楼掠去。
大楼外面每层都有一些凸出的地方,李忆阳便蹬着这些借力,不消片刻就上了楼底,这下再望眼过去,一下就找到了来源,是在一幢比自己这幢更高的楼顶上,当下运起全身能量准备冲过去,可是这时那突然袭来的压力消失了,真的是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一下弄得李忆阳有点莫名奇妙。
李忆阳跳下大楼,回到车旁对夏涵玉说道:“你们先组织他们,带他们去船上,我过去看看,我感觉有些奇怪。”。
“这怎么行?”夏涵玉有些不高兴了,她对李忆阳不顾危险自己去冒险很担心。
“没有事的,从刚刚看来,发出这个威压的人能量很强,要使坏的话早就来了,不用这样大费周张的。”李忆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王维从刚才就在思考什么,现在终于说话了:“我想也是,像是在故意吸引什么,而不像是对我们不利的。”。
夏涵玉一脸担忧的对李忆阳说道:“我知道你决定的我也劝不了你,你自己小心,不行就跑。”这话也就是同意了。
李忆阳也并不是要谁同意才可以去,只是大家一直是在一起的,是相互的一种尊重,也是朋友之间的一种友情吧。李忆阳向夏涵玉一点头,飞身而去。
李忆阳走后,夏涵玉看着他渐远的身影的自言自语的埋怨着:“老是让人担心。”
当然这句话李忆阳是没有机会听到了,因为他现在已经站在了目标大楼的下面,他抬头仰望,这幢大楼起码在七十层左右。“哈!”李忆阳小声叫了一声,就一蹬一蹬的向上跃去。虽然楼很高但对于今时今日的李忆阳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没有花多少时间便上了楼顶。
李忆阳一跃上楼顶便停下了,因为他看到在自己不远处有两个人,不过这两个人却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转头过来。李忆阳知道他们肯定发现了自己,不过既然他们不理,就先看看吧。
这楼顶仿若一个空中花园一般,四周全是花,可能是不顺风吧,李忆阳连一点花香也没有闻到。这花园的中间有一处不大不小的空地也就是那两人呆的地方,有一个桌球台,其中一个人正一个人玩着,另一个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旁边有几把坐椅但他却没有坐。
正在李忆阳打量着这个空中花园的时候,从那两人所处的空里方向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声音:“小友既然来了,还是过来坐坐吧。”。
李忆阳一怔,随及马上反应过来,便朝那边应了一声,然后缓缓走了过去。
李忆阳来到球台旁,打量着两人,这个正在玩球的人一副三十多岁的样子,一淡蓝色的衬衣,再加上一条黑色的休闲裤,托出他潇洒悠闲自得。再观他后面的人,整个人都被一件西式的带帽大风衣笼罩着,这大风衣又是黑色的,这一看过去,除了身形之外什么也看不见了,就连是男是女也看不出来。
“小友,你会台球吗?”那中年人问道。
“啊!?”李忆阳没有想到他会问这样一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马上就恢复正常了,“我,我不会。”。
“那就可惜了,我本叫你来陪我打一局的。”中年人微微有些失望。
李忆阳不禁有些吃惊,再深深的看了中年人一眼,发现好像在哪里见过,不过就是想不起来,便问道:“你刚刚就是为了引我过来?”。
“呵呵!”中年人轻笑,“这样不是很有效果吗?”。
中年人这样说李忆阳听了更迷惑了,而中年人在李忆阳眼里也越发神密了,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他呢?为什么感觉他是如此的熟悉?他又引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就为了一局台球吗?一串的问号在李忆阳的脑子里不停的绕啊绕。
“怎么?”中年人好像看穿李忆阳一般说道:“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我是不是,不过也难怪,上次见面时情况不一样。”。
什么!?李忆阳心里一惊,他到底是谁?不过面上还是和平常一样,只是眼中充满了疑惑,急急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故弄玄虚。”。
中年人收起手中的球杆,直起身子“哈哈”大笑了两声,道:“九华山,被你打得最狠的人,这样说你能想起来了吗?”。
李忆阳听到中年人的这句话,身体瞬间抖动起来,一直被他藏在心底深处不愿想起的往事一暮暮的出现在他的眼前。人们常说时间可以让你淡薄悲伤,可是在李忆阳的心中,亲手杀死自己最好最好的兄弟,朋友的那一刹那,却始终历历在目。
最苦的事是什么?是想忘掉那些忘不掉的事,还是深藏着自己的痛楚盼着岁月去抚摸?
最恨的又是什么?是那个让自己错手的人,还是想杀的只是自己?
李忆阳想从裤兜里拿一支香烟,却发现自己的手此时正抖动不停,不过却也慢慢的抽出了一支,经过三次才放到嘴边,再想拿出火机点火,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啪!”一声脆响,中年人打燃了火为李忆阳点上了火。
第二十八章
李忆阳只是深深的看着他,但他却怎么也恨不了他,只顾着不停的吸着烟,一口两口……一支烟尽,李忆阳才身体才缓和了下来,这几个月来他总是靠着烟才能在无边的黑夜里入睡,也只有烟才能让他的心情平静那么一小会儿。
活着真是苦!这是李忆阳这时心里唯一的想法。他自己点燃了第二支烟,深深的再吸了一口,长长的呼出青烟,如一声长长的叹息,是啊!这几个月来不愿想的,不愿提起的,在心里竟然刻下了如此深的痕迹,是谁害的,你眼前这个人吗?不是,而是自己,自己害的自己,自己害的朋友。
良久李忆阳才说出话来,却没有想到声音已经嘶哑,道:“尸王!……”。只说出了这两个字,李忆阳才发现自己跟本不知道要说什么,心里空荡荡的,一片茫然。
正欲挥杆的尸王听到李忆阳这两个字,脸色一下就拉了下来,虽然没有怒色,但也不太好看了,一杆出手,白球直接飞出了球桌,向着远方的天际飞去了,慢慢地消失不见了。尸王静静的看着李忆阳,李忆阳也没有回避他的眼光,与之对视着,不同的是李忆阳的眼睛里却满是悔恨。
就这样两人对视了了一会儿,尸王的脸色又恢复了平常,略为苍凉的道:“曾经,我有着与你同样深的自责,却还有着你没有的自厌。”。
尸王的语气让李忆阳心里陡然升起一种同是天涯人的感觉,全然没有一丝恨意,怎么恨,杀人的是自己,伤感的道:“自己讨厌自己,是啊,可是我没有勇气杀了自己。”。
“可是我却是杀不了自己,呵。”尸王说着自嘲的笑了一下,眼神一下飘向了远方的白云深处,好像那里有自己寻找的东西一般,那样恋恋不舍的望着。
很久很久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仿佛全世界也静了下来一样,时间停止了一般,李忆阳默默地低着头,眼神空洞洞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者什么也没有想,而是发着呆吧,任凭手中的香烟一直烧到底,可能是条件反射一般丢掉了烟。
最后还是尸王先回过神来,淡淡地仿佛对自己说,也仿佛是在对李忆阳说:“所以我找到了你,或许你能放我真真正正的解脱吧。”。
“什么!”被尸王的话拉回现实的李忆阳听得吃惊。
尸王没有反应,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可是为什么你身上会有他的气息呢?”。是问自己还是在问天可能连尸王自己也不清楚吧。
“嗯?”李忆阳越听越迷糊。
尸王终于收回仰望天空的眼神,看向李忆阳,微微带笑的问道:“你想杀我吗?”。
李忆阳一怔,没有回答他,而是在心里反问自己:我想杀他吗?他和我有仇吗?一摆头,迎上尸王那平静如水的眼神,缓缓地道:“我……没有见到你的时候想,但现在一点也不想了……”。
“哦……你这样啊。”尸王有些不解但马上就又明白过来了。
“不管你对明亮做了什么,他那时会对他们出手,但杀他的……”李忆阳满是感伤的说着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低头死死的盯着,“是这双手,而这双手的主人是我……”。
是悔,还是恨,可又有没有用,全都无济于事,撕开了心里的伪装,原来错的一直都是自己。
这种滋味有苦,有酸,有咸,有涩,如针刺,如刃划,如……细细品尝,原来它是这么多。
“杀了我吧,也许你心里会好受一些。”尸王平静的对李忆阳说道。
李忆阳没有理尸王,喃喃自语道:“没有用的,没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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