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皇上对她宠爱有嘉,王妃若是能博得她的喜爱,有她维护王妃,王爷以后也不敢再随心所欲的动王妃了。”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一提起那位贵妃,她的心思便开始往下沉,沉得不见底。
“王妃没事吧?”萧然生有些不解的望着孟灵曦,总是觉得他提起那位贵妃后,孟灵曦的情绪便有些失常了。
见萧然生生疑,孟灵曦立刻便恢复了脸色,“没事,我想一想要送什么礼物给贵妃娘娘。”
“那然生告退了”即便是谈着交易,萧然生仍旧能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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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入宫的马车上。
“师兄,你为什么要带这个女人来?”幕秋水扁扁嘴,满心的不乐意。
“水儿,不该管的事情,就不要管。”他本不想带着幕秋水的,但是幕秋水听到他要入宫赴宴,而且大臣门都会带家属的时候,便非要跟来。
他不带,她便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实在是拿她没有办法,便带了她来。
想她嫁入府中这些日子,确实也是闷坏了,来便来吧!
而至于孟灵曦,他不懂她为什么突然对入宫的事情积极了,她不是一向不喜欢跟皇上打交道吗?
不过,不管是何原因都不重要,既然她煞费心思准备礼物,想要跟来,那他便成全她,看看她想要做什么吧!
他不信,她会没有任何目的的做任何一件事。
“师兄……”幕秋水埋怨一声,还是闭了嘴。
师兄虽然从来没有真的伤过她,但,她仍是怕他,好像于她而言,他自身就带着一股子威慑力。
“就她准备的那破礼品,贵妃娘娘会喜欢就怪了。”幕秋水将在萧白逸身上所受的气,都撒在了孟灵曦身上。
“幕侧妃,这喜欢不喜欢,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孟灵曦冷嘲一声,便把视线别向了窗外,不屑于再与这个没有脑的女人争执。
“你……”幕秋水委屈的看了一眼萧白逸,见他不帮自己,顿时气得银牙紧咬,“你倒时候得罪了贵妃娘娘,可别怪我们不救你。”
“为什么绣那样一幅画面?”这次说话的是萧白逸,他也很好奇,她为什么会绣一幅夕阳给贵妃娘娘。
要知道,在皇家那种诸多避讳的地方,这样一幅画是很容易让人大做文章的。
他甚至有些认为,她这么做是为了陷他于不义。
只是,他并不在乎,他认为皇上会为了一幅画削了他的权。
“我觉得她会喜欢。”其实,是她娘喜欢,她娘总是喜欢坐在摇椅下,望着夕阳发呆。
她娘曾说过,一天之中,只有夕阳出现的时候,这里才会像家乡的天空。
她曾问过她娘,“娘的家乡在哪?”
她娘答,“一个有着火红天空的地方。”
她虽然从未见过火红的天空,但,她却信她娘的话,相信有一个地方的天空是火红色的。
“那画中为什么会有一把空着的摇椅?”他知道这副图她不眠不休的绣了两天两夜,是倾尽了心血进去,如果只是为了仇恨,那便太可惜了。
“因为人走了。”因为她娘走了。
“什么人 ?[-99down]”他的神色猛的一寒。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善妒,她一提起“人”,他便只会联想到男人。
特别是那夜的事后,他便更是觉得这个女人身上的魅力,足以让很多男人倾倒。
像皇甫辰风那种百花丛中过,片叶不留身的男人,也可以为了她做那么多……
他并没有去找皇甫辰风,除去他还在意这份兄弟情以外,他也不想让自己再执迷不悔的在意下去了。
孟灵曦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绣品,神色黯淡了一分,却没有答萧白逸的话。
话说到这里刚刚好够引人遐想,那她为什么还要往下说?
萧白逸看着孟灵曦默然的侧脸,拼命的告诉自己,不在乎,不在乎,心里却仍是郁结得烦乱不堪。
“喂,我师兄在问你话呢,你居然不答,你还知道不知道什么是尊卑,什么是妇德吗?”幕秋水本就见不惯两人的对话里没有了她,现在孟灵曦又对她爱如珍宝的师兄爱理不理,她不气就怪了。
孟灵曦只是淡淡的看了幕秋水一眼,便转首对萧白逸道:“我听说,何姑娘的毒已经解了?”
“……”萧白逸刚要开口,却又被幕秋水抢了先。
“好了怎么样?你难道要再毒她一次?”虽然她也巴不得何冰柔去死,但,却仍是抓住这个话题来打击孟灵曦。
“水儿,你越来越放肆了。”萧白逸的脸色立刻结上了一层薄冰。
他现在最讨厌听到的事情便是何冰柔中毒这件事了,因为何冰柔的毒没有解,只是幸运的暂时控制住了,随时都可能再面临死亡。
而他却再也没有勇气去逼问孟灵曦紫幽草的下落了……
就在车内气氛陷入森冷之时,马车终于停在了皇宫门口。
幕秋水虽然性子野了点,却也不是个不懂规矩的女人,进了宫,自然就不再与孟灵曦打嘴仗了。
于是,三个人还算是顺利的走进了御花园里宴会的场地。
刚一从入口进去,孟灵曦便看到一群官员们在围着一个年轻的男子寒暄。
而从她的位置,只能看到男子的背影,但,为何男子的背影是那么的熟悉?
就在她有些怔愣之时,男子的身后有一个官员叫了他一声,“侯爷”,男人便闻声转过了身来。
“啪……”孟灵曦一直紧握在手中的绣品直直的落在了地上,瞠圆了双目,不敢置信的看着男人那张熟悉的脸……
怎么会是他?
但,他又是谁?是萧然生?还是秦之轩?
心口渐渐开始被堵住,其实,她心里已经知道了眼前的男人是谁……
二嫁冰山王爷(163)
萧白逸进了御花园后,一直走在孟灵曦的前面,便也就没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
直到,那一声绣品落地的声音,才引得他转过视线。
“怎么了?”萧白逸拧眉,顺着孟灵曦呆愣的视线望去,也是一惊。
那男人跟萧然生长着同样一张脸,但他肯定,那男人不是萧然生。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他凭借着他多年来看人的经验。
既然不是萧然生,那这个人便一定是秦之轩了。
孟灵曦缓了一下神,弯腰捡起画卷,“没事。”
“女人,你若是不想留下,本王让马车送你回府。”萧白逸眉宇皱得更紧了几分,眼中隐隐的透着担忧。
“多谢王爷劳心,臣妾无事。”孟灵曦回望萧白逸担忧的眸子,眼神微闪一下,并未深想。
“无事就入席吧!”萧白逸眸光深沉的凝视了孟灵曦一眼,没有再多言。
“好”孟灵曦点点头,显得很是柔顺。
这里是皇宫,她并不想与他有太多的摩擦,招惹来别人的非议。
“哼……”幕秋水冷哼一声,“勾 引人的法子到是很多。”
在幕秋水看来,孟灵曦将绣品掉在地上,就是故意的,是为了吸引她师兄的注意力。
“水儿,不得无礼。”萧白逸寒着声音,教训一句。
就算不为了孟灵曦,这在宫里,当着这么多大人的面,他的王妃和侧妃唇枪舌战的也不好看。
“哦”幕秋水嘴上应下,心里却是越发的妒恨孟灵曦了。
她不傻,她也发现了师兄对孟灵曦的见见不同。
她虽然一直嫉妒何冰柔,却从未敢真的去伤害何冰柔。
那是因为幕秋水了解萧白逸对何冰柔的感情,所以她便不敢去触碰萧白逸的底线。
本来以为这次孟灵曦触犯了这个底线,萧白逸会把她处死,这样她也许会登上正妃的位置,却不想,萧白逸最终还是放过了她。
这真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她以前觉得何冰柔是个劲敌,还想着与孟灵曦结盟,除掉了何冰柔,再去争正妃的位置。
毕竟,孟灵曦和萧白逸有深仇大恨,他们很难走到一起。
只是,世事难料这句话说得还真对,孟灵曦居然因为这次大劫而直接成了一个劲敌。
尽管,萧白逸没有像疼何冰柔一样的疼孟灵曦,但是,任谁都能看得出,他对她的不同。
特别是刚刚那一刻,孟灵曦只是失神的弄到了绣品,他便担忧起来。
孟灵曦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幕秋水,不用想,也知道她一定恨死她了。
萧白逸是不是有意害她啊?将她送上风口浪尖,他自己便不需要出手,他的女人们便可以置她于死地了,还真不是一般的阴险啊!
容不得孟灵曦多想,徐公公的一声公鸭嗓想起,刚刚还热络的一群大臣便都站回了自己的桌子前,准备迎接皇上的到来。
因为萧白逸的身份尊贵,便居于左侧的首位,而正对着的右侧首位,便是孟灵曦最不想看到的人。
孟灵曦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将视线别向了皇上驾到的方向。
只是,面上再若无其事,心里仍是有层障碍在的。毕竟,他是以这种方式,再次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她甚至想要怀疑,他是不是串通了皇上,来谋夺她孟家的家产,要不然,他凭什么从一个孤儿一跃成为侯爷。
渐渐的收紧拳头,指甲已经埋入了肉中,她却仍旧感觉不到一点的痛。
此时,她唯一能感觉到的便是刺骨的寒意。
突然,手背一暖,一只大手覆在了她发凉的拳头上,然后,将手指伸入她的掌心, 一根一根掰开孟灵曦的手指。
直到五指都已经伸直,萧白逸才将她的柔荑攥在手中。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居然对他不是那么厌恶了。至少,她丝毫不厌恶这双拉着她的手。
手很温暖,在她的心没有彻底寒掉时,输送了温暖给她。
她知道拉着她手的人是她的仇人萧白逸,她却仍是不想甩开,也许是为了气秦之轩,也许是为了拉近她与萧白逸的距离,也许还是为了心底的那一丝希翼吧!
人,就是这般,总是在自己需要支柱的时候,为自己找一些冠名堂皇的理由,放下一些坚持。
虽然没有看过去,孟灵曦却总是觉得对面有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聚焦在她的脸上,烧得她的脸发红发胀。
片刻,皇上和皇贵妃便走了进来,而群臣们,跪倒了一地。
即便是跪拜行礼,萧白逸也一直没有放开过孟灵曦的手,就那样一直攥着,舍不得放开。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她第一次这般柔顺……
一开始,他还以为她会毫不留情的甩开他呢!却不想,她就这样静静的任她拉着。
他忽然间,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吾皇万岁万万岁,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一片呼喝的声音此起彼伏,没有皇后的出现,穿着一身秀着凤凰的明黄 色宫装的美妇更显示了她的地位。
在这个朝代,明黄色一直都是皇上,皇后,太后的专属,但,今日这个被称作贵妃的女人,居然穿着这身衣服,接受群臣的跪拜,可见皇上到底有多么的宠爱她。
“平身吧!”欧阳芮麒摆了摆手,便拉着贵妇步上了石阶,坐在了长长的桌案后。
所有人都落座后,便开始了献礼的环节,而最先献礼的人便是也坐在台上的皇家家眷们。
虽然,她们现在恨眼前的女人恨得牙痒痒,但面子上总要维持过去的。
而自从皇贵妃出现后,孟灵曦便将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根本无暇再去看秦之轩一眼。
渐渐的,台上的贵妃都已经献完了礼,只有一个女孩坐在角落里,表情有些阴森的一动不动。
欧阳芮麒向女孩的方向扫了一眼,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多言,便继续等着大臣们献礼。
首先献礼的自然是萧白逸了,而萧白逸的礼物便是孟灵曦的那幅绣品。
其实,他大可以从新准备一份礼物,但是最后不知道为了什么,还是选择了用这幅,他看着都觉得一定出问题的绣品。
不过,他倒是不怕皇上会责难他,毕竟他重兵在握,皇上就算是想要铲除他,现在也是不敢轻易动手的。
“皇上,这是臣的王妃亲手为皇贵妃绣的一幅夕阳图。”萧白逸坦然的将绣品举起,等着皇上发话。
而皇上还没有说什么,底下的大臣们倒是倒抽一口凉气,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送一幅绣品,已经够小气的了不说,居然还在皇贵妃大病初愈的日子里送幅夕阳图,这寓意视乎差了点。
“呈上来”欧阳芮麒仍旧一脸的威严,并没有因为“夕阳”两个字,而有什么喜怒。
“是,老奴这就去。”徐公公立刻将修绣品呈了上去。
欧阳芮麒接到绣品后,立刻展开,与皇贵妃欣赏了起来。
“皇上,臣妾喜欢这副绣品。”美妇微微红了下眼眶,却是仍旧勉强的保持着一丝微笑。
“好,那你便带回来慢慢欣赏。”他将绣品放在她手中,没有任何的不满。
“恩,谢皇上恩典。”女人柔顺的道了谢,便将绣品交给了一旁的小桃。
“这绣品还真是好啊!”之前一直没有说话,坐在角落里,没有送礼的女子猛的开口道。
“洛夕”欧阳芮麒皱紧眉宇,深沉的语气像似在示意她闭嘴。
“父皇不觉得萧王妃送了这样一幅图,很有特色吗?”欧阳洛夕像听不懂父亲的警告一般,径自问道。
“洛夕,坐下,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而且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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