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懂得珍惜,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为何冰柔着想,如果换做是我,就算让我放弃江山,我也愿意换她活下来。”皇甫辰风蹙眉看向萧白逸,眼中有着不能原谅的责怪。
“是,你是可以为她放弃江山,那你能为她放弃媚儿的命吗?”萧白逸嘲弄一笑,冷冷的反问道。
“……”皇甫辰风一下子被萧白逸的话给哽住,半晌再也说不说话来。
这样的问题,确实是难倒了他……
“没有办法回答了,是吗?那你凭什么认为,本王不愿意放弃柔儿的命,便是对曦儿的不公平?”萧白逸一直以为皇甫辰风能明白他的处境,他们毕竟是兄弟啊!
“何冰柔凭什么和媚儿比?媚儿跟我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又岂是那个装腔作势的女人能比的?”皇甫辰风一向不屑于何冰柔,现在话说开了,他就更不留情面了。
“她也曾为了救本王,牺牲良多。”萧白逸理直气壮的回了皇甫辰风一句,一点不觉得心虚。
就算他有一千个,一万个不对,但是也没有人能质疑他对孟灵曦的,那种爱入了骨髓中,一心一意的爱。
“呵,我不想和你谈那个女人,总之,我现在只问你,你是交出紫幽草,还是不交?”皇甫辰风觉得再多说,也都枉然,便直奔目的。
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再浪费在这。
他刚刚已经派人去找孟灵曦,他一定要尽快找到紫幽草,与属下会和。
“皇甫辰风,你一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本王。”萧白逸见皇甫辰风这么紧张紫幽草,便更加肯定一定有什么问题。
“没有”皇甫辰风冷声回了一句,连解释都直接省略了。
“你……”萧白逸刚想再说什么,便听到绿儿在门口大哭大叫起来。
“王爷,快救救我家侧妃吧!她的毒又发作了。”绿儿哭得声嘶力竭,满脸的泪水。
她这回可不是装的,可是百分百的真心啊!
若是何冰柔真的死了,她的靠山不是没有了,她的好日子不是到头了?
“什么?”萧白逸翻身便要下床,怎奈身体不行,差点没有翻到床下去,幸好皇甫辰风及时扶了他一把。
“你真打算救她?而放弃丫头唯一活下去的机会?”皇甫辰风眼中已经涌上了恨意,满满的都是不谅解。
“本王只是去看看她。”萧白逸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愧疚,他是真的觉得太愧对于何冰柔了。
他萧白逸就算是被人人称颂的战神,却也免不了俗气,舍下别人,想把希望留给自己最爱的女人。
“那我陪你过去。”皇甫辰风伸手扶着萧白逸下床,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而是直接有了决定。
萧白逸瞥一眼皇甫辰风,自然是知道,他不相信他,怕他再一时心软,交出紫幽草。
其实,皇甫辰风大可以不必如此的,萧白逸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决定,嘴上说得一再的犹豫不决,不是因为孟灵曦不够重要,只是他需要理由过自己良心的一关。
现在,何冰柔真的毒发了,真要到拿出紫幽草的时候了,他才发现,他不过是个自私的男人,如果可以让自己爱的女人活下来,他可以牺牲掉任何人。
下人过来,给萧白逸和皇甫辰风每人撑了一把伞,又有人过来搀扶着萧白逸,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去了何冰柔住的西院。
萧白逸进门的时候,何冰柔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且,衣襟上全是血迹。
这样的场景,他曾经也见过一次,而那次,这样的何冰柔让她怒发冲冠,险些就铸成了大错。
他现在仍旧清晰的记得,那时候看到何冰柔奄奄一息的样子,他眼前霎时间浮现出何冰柔那日被轮.奸后,一身是伤,奄奄一息的样子。
如果,那一日不是何冰柔引开追兵,他也活不到现在。
也许,何冰柔当时死掉,他都不会如此的愧疚。
可是,当她牺牲了清白来救他,他便将一生无法释怀。
现在,再次看到何冰柔这个样子,他还是动了侧忍之心,想要救她的。
只是,紫幽草只有一棵,他能救的人也只有一个,而一般是爱情,一边是恩情,他又怎么能不摇摆?
就算他再爱孟灵曦,也不能抹煞了何冰柔曾经的恩情。
“柔儿”萧白逸坐在床边,拉住何冰柔的手,发颤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内疚。
“呵……”何冰柔淡淡的笑,直接生命奄奄一息了,却没有一点惧怕,“逸,你能好,我真的很开心……”
何冰柔永远都知道,要说什么样的话,才能抓住男人的心,才能让男人心软。
只可惜,她却永远抓不住最爱的男人的心,即使是一点怜惜,她都没有能力抓住。
她知道,孟灵曦已经死了,所以,她又有机会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了,她必须要活下来,必须要……
“柔儿,对不起……”萧白逸握紧何冰柔的手,全身都跟着不停的颤抖起来,他是真的愧对了这个女人。
“逸,别这样,你没有什么可对不起我的,不管为你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何冰柔弯唇而笑,淡淡的笑容里透着一股与世无争。
只是,这股与世无争却经不起细细的看,只要仔细一推敲,便会发现里边的做作和虚伪。
“柔儿……”萧白逸听了何冰柔的话,越发觉得惭愧。
他到底在做什么?为了一个不一定有的希望,而去牺牲何冰柔与孩子一大一小两个人,是不是太过的残忍了?
“逸,别难过,求你……”何冰柔抬起另外一只手抚上萧白逸的脸颊,轻轻的道:“柔儿知道,柔儿已经不配再进萧家的祖坟了。等柔儿死后,就将柔儿的骨灰撒入大海中,让柔儿自由自在的去吧!”
何冰柔说到这事时,眼中已经是盈满了泪水,而那泪光深处的点点期待却是真实的。
她不过是一颗棋子,一颗被人利用的棋子,最后却妄自贪图利用自己的人可以给自己一些温存,她还真是一个十足的笑话。
“柔儿,对不起……对不起……欠你的来生……”萧白逸的“再还”还没有说出口,就已经被何冰柔用柔荑遮住了唇。
“别说来生再还,柔儿不要你来生一身的债。”何冰柔恰到好处的拦下萧白逸下边的话,让萧白逸对她更加内疚了起来。
“柔儿……”萧白逸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再难发出一个音节。
这样一个临时之前还为别人着想的女人,他又怎么能不敢动呢?
“柔儿……本王……”萧白逸猛的松开何冰柔的手,拉着一旁看戏的皇甫辰风,便走出了内室。
“你跟本王说实话,曦儿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萧白逸冷冷的看着皇甫辰风,厉声质问道。
“我再说一次,我也不知道。你要是硬要逼我说,我只能告诉你,曦儿也许还有生还的可能,但是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给她服下紫幽草。”皇甫辰风言尽于此,转身便走,与其等着萧白逸做决定,他不如自己想办法,找到紫幽草。
萧白逸看着皇甫辰风越走越远的背影,却没有再进入何冰柔的房中,而是回了书房。
他从暗格中拿出紫幽草,放在面前,不禁长长的叹了口。
如果,另一株紫幽草还在,他没有服下,那该有多好。
这样的话,孟灵曦与何冰柔就都不必死了。
只是,萧白逸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因为他昏迷不醒,孟灵曦又怎么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去培养紫幽草。
思绪中的萧白逸突然间感觉到一阵劲风吹过,将窗子吹开,随即便有一道黑影翻窗而入。
“什么人 ?[-99down]”萧白逸历吼一声,刚想还手,却根本提不上真气来。
今日秦之轩下手几乎不留余力,萧白逸现在还能下床,已经是万幸了。
来人视乎也不想恋战,抢了紫幽草便走。
“来人,给本王追。”萧白逸对手下的暗卫吩咐一声,便有四个人追了出去。
只是,来人似乎对王府已经轻车熟路,很快就飞跃到了静院中,然后消失不见,任凭暗卫门再找,也找不到。
因为来人已经进了静院的密道,一直向里走去……
萧然生来到山谷中,进入茅草屋,拉了一下衣柜旁装饰的环佩,衣柜便瞬间挪开,露出一条密道来。
顺着密道口走下,却没有一点的阴暗,反而是一片的灯火通明。
“尊主”两个守在隧道口的白衣女人给萧然生行了一礼。
“人呢?劫到了吗?”萧然生沉着面色,一脸森寒的道。
“劫到了。”其中一个白衣女人回道。
“恩,带本尊去看看。”萧然生对着候在一旁的侍女吩咐道。
“是,尊主。”女子立刻莲步慢移,前边引路。
很快,两人便越过灯火通明的石洞大厅,来到了一处石洞房间,而孟灵曦正静静的躺在一张翡翠床上,一张惨白的脸没有一点的生气。
萧然生连忙快步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抬手抚上孟灵曦凉得吓人的脸颊,“曦儿,没事了,我带了紫幽草来救你。”
孟灵曦仍旧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一点回应,惨白的脸色在翠绿色的翡翠床映衬下,显得更吓人了几分。
只是,在萧然生眼中,不管是什么样的孟灵曦,都是美丽的。
萧然生迅速的拿出紫幽草,便想用动力挤出汁水给孟灵曦喝下去。
只是,他还没有把行动化成现实,便已经被一道如鬼厉般的声音给制止了。
“测儿,你这是做什么?真想为了一个女人连大业都不要了吗?”
萧然生顿时手上一颤,面色一僵,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果断……
大业,他想要……
可是,眼前的女人,他也想要……
如果,两者只能选其一的话,那他该选什么?
“哈哈哈……”一道白色鬼影飘入洞中,看着萧然生的犹豫,顿时放声大笑,笑得本就阴暗的洞穴更加的阴森,恐怖……
二嫁冰山王爷(214)
飘入洞中的白影轻蔑的瞥了一眼孟灵曦,不屑的嘲讽道:“不亏是圣女的女儿,果然是继承了她娘的狐媚功夫,将一群男人迷得团团转。”
莫测听了这样的嘲讽,不禁嫌恶的顿时一皱眉,却是敢怒不敢言。
“怎么了?难道我一手调教的测儿要为了一个女人反我不曾?”尖锐的女声带着不满,质问,狠戾的袭向莫测,大有他一个回答不好,她便会冲过去,一掌打死他一般。
“徒儿不敢”莫测低下头,将所有的不满和怒火好好的藏好。
“测儿,那还不快点交出紫幽草?”莫千秋将手伸向莫测,眼中带着明显的警告。
“师傅”莫测攥着紫幽草的手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他的行动已经表明了他此时的心中所想。
“测儿,这个女人是祸水,根本就不配让你喜欢,你又何苦为她放弃大业呢!”莫千秋耐着性子,劝着莫测的时候,眼中却已经迸射出了狠戾。
“师傅,不要逼我……”莫测对视着莫千秋,眼中竟是一点惊恐都没有。
他知道,师傅的武功在他之上,若是想杀他,他根本就是难逃一死。
即便如此,他也不怕,不是因为他觉得师傅会心慈面软,而是这是从小师傅给他的教育,即便是面对死亡,也不可以害怕。
“果真是我教出来的好徒儿啊!竟是敢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莫千秋唇角微弯,似笑非笑的看着莫测,竟是让人有些分不清,她到底是怒了,还是没有。
“师傅,徒儿一向敬重你,一向对师傅唯命是从,求师傅看在徒儿的面上,网开一面,救救她。”莫测站起身,撩起袍角,便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即便是求人,也是冷色冷淡,不带一点求人的架势。
面前的人,若不是养育他多年的师傅,他早就出手了。
打不过,又能如何?
大不了拼个一死,就算要下去陪曦儿,他也甘心。
只是,不管师傅曾经对他多么的冷漠,多么狠心,但是养育之恩犹在,他怎能对师傅动手?
于是,跪下来求,已经成了他唯一的办法,而于他这样一样高傲的人而言,这样的办法,却也是最伤他自尊的。
无疑,他已经学会为自己爱的女人,做一些割舍。
“别跟我说你对我一向唯命是从,你自己来说,你为了这个女人,做了多少次不服从命令的事情了?”莫千秋眯起眼,冷凝着莫测,眼中怒意越来越盛。
她辛辛苦苦培养的人,最后竟是让那个人的女儿不费吹灰之力,利用来,利用去的,她怎能甘心?
“师傅,只要你允许我们在一起,徒儿以后一定不会再生事端,一定会对师傅更加唯命是从。”莫测头部微昂,虽然跪在那里,说话的口气却不像是在求,像极了在谈条件。
“呵……”莫千秋冷笑一声,嘲弄的反问道:“我成全你们,有什么用?”
“师傅……”莫测的脸色猛的一僵,自然是知道师傅又准备说什么来刺激他了。
“测儿,你又何必为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做这么多事呢!师傅的话,难道你全都忘记了吗?”莫千秋一甩袖,转过身去,不看莫测。
“师傅的教诲,徒儿从来不敢忘记。但是,师傅,徒儿如果能够做到,又怎会跪在这里求师傅?”莫测面上不带一点的忧色,爱了就是爱了,即使是不该,也回不了头。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么说,我便越是想要杀了她?”莫千秋猛的回转过身,拎住莫测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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