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老大给连累的!
于是乎,可怜无比的三少爷可能眼巴巴的寄希望于这仅有的一块钱上面。
军区,靶场
杨柳手扛冲锋枪,对着200米远的靶把狂扫着,大有一副欲将那靶把当冉曦一般。
冲锋枪扫过之后,换便携式手枪,继续练。
半小时后,靶场结束。
十分钟后,20公斤全副武装越野。
杨柳,你是一名优秀的人民解放军,你不是因为那臭男人才这么折腾自己的。你是为了提高自己的技能与素质,不是受那臭男人的影响。
作为一名优秀的军人,武装越野长跑,那是最基本的。
她虽然是女兵,但是在训练场上,从来没有男兵与女兵之分,只有好兵与孬兵之分。而她杨柳从来都是一名最优秀的好兵。她要做到最好,她经加强训练。
然而,她脑子里却是不断的闪过刚才的那一幕。
女人迫不及待的趴在办公桌上,那蹶起的屁股,那踮起的脚尖。转头过来时,双眸中流露出来的那一抹愤愤然的讨厌。是的,是对她的讨厌,讨厌她的闯入破坏了他们之间接下来的好事。那双眼睛是男人见过之后便会念念不忘的媚眼。
那一刻,她在冉曦的眼里看到一抹一闪而过的惊慌闪烁。
他为什么惊慌?又为什么闪烁?
也是因为她作为贴身保镖撞破他的好事吧。
脑中又闪过这些天来,他与她之间的暧昧,他对他的关心,他对她的娱笑。她对他的怒意,她对他的无语。
一幕又一幕的如幻灯片一样在她的脑子里播放着。
那个趴在他桌子上的女人,她见过一次。
凯悦大酒店,她进电梯,她出电梯。似乎那天她的双眸里隐约有着淡淡的泪珠,她的眼睛是微有些肿的,似是哭过一般。
哭过?
呵呵!
杨柳心中一声冷笑。
只怕那天也是从他的套房里出来的吧?
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的,她被因电梯,他那么巧的出现在酒店里?只怕了是刚刚完事吧?
突然间的,杨柳觉的她浑身的不爽!心里更是有一种酸酸的味道传来。
杨柳!你酸个毛啊!
他爱和谁滚和谁滚!你酸个毛啊!
你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不过就是你江湖救急,强了他一次而已嘛。至于你如打翻了醋缸一样的泛酸?你丫,犯什么贱?!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保镖!
保镖?!
懂不懂?
他丫的,老子不干了!老子一人民解放军,他丫的这么憋屈的当你的保镖!
简博隽开车赶上杨柳的时候,她已经跑的满头大汗,脚下的步子已然缓了很多,然而她却依然继续不断的向前跑着。似有一种用此来麻痹自己的感觉。
他是听部下说起的,杨柳在靶场似发泄一般的练枪,练完枪又是武装越野。似乎不想让自己有停下来的意思。
“杨、柳!原地立正!”简博隽下车,快步追上继续跑着的杨柳,用着军令般的语气对着杨柳喊道。
出于军人本能,杨柳扛枪,原地立正。
简博隽双手别于身后,环着杨柳走了几个圈,他那深邃的双眸直直的盯着杨柳,大有一副欲在她身上盯出几个洞来的意思。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绕了至少五六个圈之后,简博隽停下脚步,在杨柳面前立定,居高临下的附视着她。“报告首长,我在20公斤武装越野跑,目标十五公里用时一小时。现在还没到目的的!”
简博隽蹙眉:“那么靶场呢?又是怎么回事?”
“报告首长,练靶,时刻提高自己的命中率!”
“那么,你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发子弹,命中多少环?!”
“报告首长,我没统计!”
“那我告诉你!至少五百发,你的命中率,他妈连一个十环都没有!你告诉我,这就是你所谓的练靶,我认为你这是在浪费子弹!”简博隽头一次的爆粗了。
杨柳心虚了,无言以对了!
确实,刚才她的心思根本就没在射击上,那完全就是拿着枪在发泄性的扫射。简博隽说的没错,他妈的她就是在浪费子弹!
“上车!”对着杨柳,简博隽一扭头,示意她上离她十米远的军车。
“报告首长,我的武装越野还没跑完。”
“你确定自己是在武装越野,而不是麻痹自己,发泄自己!”简博隽的双眸凌厉的盯着她。这一抹凌厉的眼神,是杨柳自与他认识后从来没见过的,这一抹凌厉,那是用首长的身份在看着她而非朋友。
杨柳咬唇不说话。
他说的没错,她就是想用武装负重来麻痹自己。
“我现在以首长的身份命令你,给我上车!”简博隽直接用命令的语气道,说完再瞪她一眼,径自的转身朝着军车走去,开车门,坐上驾驶座,再打开右手边的副驾驶座门,等着杨柳坐上来。
杨柳无奈,伸手一抹脸上满头的大汗,转身朝车子走去。
杨柳上军后,简博隽没有马上开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双臂环胸,侧头双眸一眨不眨的直视着汗流满面的杨柳。
倒是杨柳被他看的有些不太自在了,伸手抹一把自己脸上的汗,没好气的说道:“你不用这种怪异的眼神看我的,我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的。”武装负重越野,她至少也跑了有十公里了,再加上之前在靶场的一通狂扫。她现在如果还脸上没有一点污渍,那她倒是神了。此刻,她的脸比不上包公,那也包公他亲戚不远了。
其实只要她对着后视镜照一下,就能知道自己此刻的脸到底是什么样子了。但是,没这个必要。
沉默了好一会,简博隽开口了,却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因为他?”
因为他?
初听这三个字,杨柳的双眸闪了闪,有些心虚,却是死不承认的回看着他:“他?你指的是谁?首长,作为一名军人,我只是不让想自己有任何的松懈而已,没有为了谁。”
简博隽抿唇浅笑,露出一抹与他那正太脸不太相衬的笑容,对着杨柳很有责任的说道:“别死撑了,你的眼神已经都出卖你了。”
杨柳微微一慌,双手一揉,狠狠的一揉自己的眼睛,故作镇定:“眼神?什么眼神?我现在只觉的你的眼神很怪!”
突然,简博隽右手一把按住杨柳的脖颈,左手把车内镜一扭:“你自己看,你的眼睛里满满的写着四个字:我为情伤!”
杨柳一把挥掉他那按着她脖子的右手,“我靠!简博隽,你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我为情伤?!姐姐是那种会为情所伤的人吗?你丫小屁孩一个,懂什么叫情?懂什么叫伤?还情伤嘞!”狠狠的剐一眼他,右手食指中指呈V字往自己双眼一指:“姐姐这是为情伤的眼神吗?姐姐这是武装负重越野流汗给迷的好不好!你丫丫的,再乱说,姐姐跟你没完!”
死鸭子嘴硬,打死不承认她为情伤。然而却是心虚的两眼发闪,不敢直视简博隽的眼睛。
小屁孩三个字刺激到了简博隽,然而简博隽就算再被刺激到,再怒也不会像杨柳这般的吼叫。越吼叫,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你越心虚。
脸上扬起一抹似笑非笑,却又笑中带凉的表情,直视着杨柳:“杨柳,如果没记错,你也不过只比我大两岁而已吧?”
杨柳瞪,“两岁还不够吗?两年足够比你多吃多少柴米油盐酱醋茶了!呃,不对,柴不能吃!”
简博隽右手一抚下巴,一脸长辈般的姿态道:“那也不见得!也不知道是谁,大言不惭的说比我多吃两年的茶米油盐酱醋茶,却是很没出息的是我的手下败将!”
杨柳:……
靠!简博隽,你至于这么直接吗?至于这么得瑟吗?我不就被你反扣了一次嘛,至于是手下败将这般严重吗?
见着杨柳这表情,简博隽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浅笑,只是没那么明显而已。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双手往脑后一枕,很不符合他正太简博隽的举动,却是真真的展现在了杨柳面前。
见着他这样子,杨柳微微的怔了一下,随即便听到他说起:“杨柳,虽然我小你两岁,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是对于情一字,我想我不会比你少知道。我爹地妈咪,我大姨姨丈,我姑姑姑丈,我大表哥大表嫂,甚至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哪一对不是情深意切的?我没见过猪上树,那也见过猪跑吧?”
杨柳:……
首长,你这都是打的什么比喻?有人拿猪比喻自己的亲人的吗?
不过不得不说,他这比喻还是十分的贴切。
靠在椅背上的简博隽斜一眼一脸讶异的看着他的杨柳,继续他的简氏真言:“所以,就你那两下,能逃过我的眼睛?我随便瞅两眼就一目了然了,你不为情伤,难不成还我为情伤了?”
杨柳:……,继续无言以对中。
☆、086 你认命吧,小柳条!
086你认命吧,小柳条!
车内一时之间又陷入了沉默中。
简博隽继续背靠车椅,手枕脑后。杨柳则是微垂着头,双手支在膝盖上托着自己的下巴,明亮的双眸直视着车前方。
车两侧林立着稀疏的松树,路面不是很平整,有不少的小石子。
目视前方的杨柳,简博隽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再度响起:“告诉你一个真理。”
杨柳转头,目视着他:“什么?”
简博隽一脸我是过来人的表情斜看着杨柳:“你若爱一个人,那就选择相信他。如果你不相信他,那就说明你并不爱他。”
杨柳猛吞一口口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自创的?”他……他……还懂得这么高深的名言?
“我大姨和我妈咪的至理名言。就因为这样,所以他们的婚姻从来没有出现过一点问题。”
杨柳抚下巴,一脸的深思熟虑,好像……似乎……真的挺有道理的。
有些扭捏的往左边靠了靠,用肩膀轻轻的撞了下他的肩膀:“嘿。”
简博隽侧头:“干嘛?”
脸上略带着娱戏的浅笑,笑看着他:“简博隽,我觉的你可以转业了。”
简博隽一脸茫然的看着她:“转业?我干嘛要转业?从军是我的人生目标!我对从商又感兴趣。再说了,米氏有老大和小三,我的职责是保家卫国。”很显然的,简博隽首长没有理解进去杨柳话中的意思。
杨柳咧嘴一笑:“呃……我觉的吧,你要是开个婚介中心一定生意爆满!你看,你对这情啊感啊看的多通透!”
简博隽黑脸了。
杨柳乐笑了。
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还不开车!”手指一指她的那些武装负重,不怀好意的说道:“不然,你负重回去,我开车回去?”
简博隽瞪她一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启动车子,调头。
小柳条很好心情的欣赏着窗外的风景,虽然窗外的风景真的不怎么样。但是此刻,在她看来,却是风景独好。
或者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是,她杨柳怎么就成了这个当局者了呢?怎么就做了这么不理智的事情了么?这不应该是她杨柳的作为。
车内,简博隽的手机响起。
“你好,简博隽。”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接起手机。
“我找杨柳!”手机里传来冉老大冷飕飕却又十定肯定的声音。
“冉总,我是简博隽,不是杨参谋!再说了,这杨参谋不是我们团长首批给了你的贴身保镖了吗?不应该贴身保护着你吗?听冉总这意思,可是把我的参谋弄丢了?”简博隽十分镇定的与冉曦周旋着,并没有告诉他杨柳就在他身边的意思。
杨柳双眸圆瞪,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哇靠,那厮到底是不是人 ?[-99down]这么快就摸到她与简博隽在一起了?竟然还打到他的手机上来了?
“简连长,你也说了,杨柳是你们团长首肯批给我的贴身保镖。作为一名军人,首要职责就是服从命令,保护人群众的安全!你告诉杨柳,她这么做可就是失职了……”
“我靠你祖宗的二姨奶奶!”小柳条直接一把夺过简博隽手里的手机,对着冉老大就是一通大吼,“你丫有种再说一遍?!”
你奶妈的,你有错在先,竟然还敢威胁老子!老子不把你给卸了,老子对不起身上这身军装!
那边传来老大不怒反戏的痞子般低低的声音:“小柳条,有种没种,你不比任何人都清楚?如若你还有疑问,我不介意你莅检查的。”
我靠!
你个死胚!
“你在哪?!”
“怎么?现在就想检查一翻?”老大那低低的戏笑声继续,“可惜,现在不行!因为我在你们首长办公室。”
“你给我等着!”咬牙切齿的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首长办公室
上校同志用着非一般常人的眼神直视着冉老大,张了张嘴,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来表达此刻他那非一般的心情。
冉老大则是如大爷般的坐在那黑色的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享受着上校同志亲泡的铁观音,边饮一口边对着上校同志道:“你说你若大个团部,是不是没人了?”
“啊?”上校同志十分不解又疑惑的看着他,啥意思?
“你要有人,干嘛非得把我一好好的军记给整到前线了?”
上校同志刚一口茶往嘴里喝去,乍一听,猛的喷了:“军……妓?”
冉老大直接扔他一个茶包:“军报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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