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了。突然,侯万春把自己的烟袋子往桌子上一放,然后冲着外面大声地吆喝了一句。
“贵祥,进来。”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贵祥,你下去安排一下。咱们侯家在东郊那边豢养了一批的死士,还有一些忠奴,你去把这些人归置一下,再把侯家藏在广缘寺那边的东西也分一下,然后一半送到华山,一半送到浑邪去吧。去浑邪的人要多选些机灵中厚的老妈子,至于那些年轻的丫头像碧岩那样的就不用去了。”
“老爷!可是….那您和夫人….”
贵祥一听到侯万春这样的安排心下惊的不得了,一动东郊的人手和广缘寺的钱财,这侯万春便是在安排后事了。而且侯万春把人和财都分给两个孩子了,那他可怎么办呢?眼下侯家正被慕王府逼的节节败退呢,这个时候可是最离不开人和钱了啊!
“我自知这次难逃劫难了,所以也不必再留下些什么。贵祥,等会儿你送浑邪那边的人走的时候也跟着去吧。替我给晚晴带个话,告诉她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保全自身,侯家这边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让她千万不要插手。待她站稳了脚跟之后,为侯家报仇的事情可再徐而图之。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倘若鹏儿那边出了什么岔子,让她一定要想办法救护。告诉她只要她保住了侯家最后的血脉,便是她对的起父母的生养之恩了!”
“这…是,老爷,奴才晓得了。”
侯万春大概是怀着必死的意念在交代贵祥这些事情了,所以一时之间屋子里氛围十分的压抑,除了侯万春低沉的声音之外便只有侯夫人压抑的抽泣声了。
-------------------------------------------
亲们这是今天的第三更,不好意思传的太晚了,一会儿咱们还有更新呢哈
萧翎收到的东西
“爷…?爷……?您睡了吗?”
“何事,在外面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进来说吧。”
“是,爷。”
京城,萧家别院萧翎的房门外,抱着一副画轴的小顺子在手触到门子的时候心还是有些纠结,不过想到这里也再无其他人可来替他来做这事情,他便只好硬了硬头皮,推开了房门。
“爷,您练字呢?”
紫檀木的外门开启后,屋里的一根残烛因迎着风而使得烛光越发的摇曳清冷起来,萧翎便正在这样的烛光里挥动着狼毫。他的四周,屋子的地上早已经铺了密密一层上好的宣纸,而那些纸张上却从来只有一个字“颜”。
“何事?”
“回….回爷的话…是…是……”
看着此时此地此情此景,抱着画的小顺子只觉自己是得一阵的口干舌燥,而有些话则是就堵在喉间怎么也吐不出口。
“何事?!…抱着的是什么?”
许久,除了一些吱吱唔唔之外并没有听到小顺子任何实质性的回答,萧翎有些不悦,猛然间抬头,然后他便正看到了被小顺子抱在怀里的东西。只是那么一瞬间,当目光接触到那东西的时候,萧翎的心一下子便沉了下来。
“爷…”
“回话!抱着的是什么?!”突然间,沉默了的萧翎似乎一下子就暴怒了起来,双眼通红地盯着被小顺子抱在怀里的东西问着他话。
“回爷的话抱着的是爷亲笔画的被老夫人拿去做贺礼的少奶奶的小像。”
许是被萧翎这样的阵势给吓到了,所以小顺子嘴巴一溜儿弯地就把话给吐了出来,再不敢有半丝的隐瞒。
“怎么会在你手里?”
“爷?”
“回话!”
“是,回爷的话是下午的时候紫儿姑娘给送过来的,说是谢了少爷的一番心意,但是她们主子不敢领受。”
看到萧翎此时颓然地坐进椅子里,小顺子抱着画的身子又抖了抖,他似乎是还从来没有见过萧翎如此的失落和颓废过。
“她们主子?她们主子是哪个?是慕白…还是她?”
“这…回爷的话,当时紫儿姑娘没有说清楚,奴才也一时愚钝没有想到去问。要不奴才现在…”
“不必了,不必了,终归是我僭越了…”
听小顺子说要去找紫儿问个清楚,萧翎颓然地冲小顺子摆了摆手,其实弄清楚又有什么用呢?是不是她的意思又有什么用呢?
“爷,话不能这么说啊,这终究是您对少奶奶的一番心意。”
看到萧翎的眼神黯淡,小顺子又弓着身子往前走了两步,对萧翎现在这幅落寞的姿态小顺子心里也感到十分的难受。
“‘心意’?呵!心意来的太迟了,也便就只能给别人添些堵意了。小顺子,拿过来吧。”
凄然一笑,萧翎终是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然后伸手接过小顺子递过来的画,小心翼翼地展开在桌子上。而当画中桃儿的面颊出现时,萧翎暗淡的眼中终于有了些神韵。轻轻地举起一只手,萧翎温柔地抚着画中桃儿青春的容颜仿若在抚着这个世上最瑰丽的珍宝。
“爷,小王妃她….”
“少奶奶!”
“爷?”小顺子不知道怎么了,自己才刚刚说了一句话便招致了萧翎一句严厉的莫名其妙的斥责。
“叫她少奶奶!”
“是,奴才愚钝,是少奶奶。少奶奶她连日来饮食上已经好很多了,咱们送去的那些个补药已经不需要再进了呢。”
“是因为他吗?惜颜,是因为他回来了吗?”
“爷?”
看着萧翎在那边抚着画自言自语样子,小顺子的心里觉的有针扎般的痛,因他日日都随在萧翎的左右,所以萧翎对桃儿的心他看的清清楚楚,可是这份心却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回报。
“好了,让你去办的事情可都办好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翎才终于从那副画上抬起了头来,只不过是此时他的眼角已然有了些湿意。
“回爷的话,您交代的事情奴才都给办脱了。慕小王爷他本就是个做事缜密的人,再加上您这次的从旁协助,那侯家已经是插翅难逃了。王丞相那边给的回话是两日后便要抄家缉人了。”
“嗯。办妥就好,这样她以后便可没有顾虑了。除了这些之外侯家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那侯万春不像是个会束手就擒的人,他难道没有暗中调动些人手吗?”
“回爷的话,侯家的确是有人手的调动,但并不是往侯府内部的,而是往西和东。
此前咱们的人不是查到侯家的小姐侯晚晴前几日乔装西行了吗?今个奴才得到信儿说那个侯小姐此番西去并没有去别的什么地方,而是直接入了西域老浑邪王的后宫。
而且那侯小姐入宫后没多久便得到了一个给老浑邪王侍寝的机会,之后便被老浑邪王封为了晴妃娘娘。只不过是可惜,那个老浑邪王已经年逾六旬了,在宠幸了侯小姐之后没多久便薨了。
而现在浑邪一部除了为老浑邪王办丧失外,太子巫术横和左贤王占不泰正打的不可开交呢,所以侯小姐便一时也没了什么作用。”
“侯晚晴?浑邪王侧妃?果然是个有手段的。倘若老浑邪王不死,侯万春用她这颗子还真的是能反败为胜,不过可惜了,赔进去了女儿最后却什么也没有捞到。”
“是啊,爷,奴才也是觉得那个侯小姐就那样被仍在了浑邪很是可怜呢。”
“可怜?她怎么会让自己可怜呢?那是个有野心的女人,看吧,不出三年,她定然会在浑邪有一番作为的。”
“爷?您的意思是…?”
小顺子本以为那个侯小姐的一生已经就那样葬送了呢,可是听到自家爷这话里的话,似乎是现在浑邪的局势并没有对那个侯小姐有多大的影响似得。
“小顺子,等会儿你想办法把这个女人的事情点给慕王府那边,让慕白小心着点儿这个侯晚晴,我怕有一天这个侯晚晴会比侯万春还厉害!”
“是,爷,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等等!你给慕王府透信的时候顺便暗示一下慕王府,让他们去东面查一个年龄在二十岁左右,名字里有‘鹏’字的侯姓男子吧。”
“爷…您这说的是谁呀?”听到萧翎说让慕白去查这么一个人,小顺子不太明白了,这天下之大,自家爷要找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那个侯万春早年的时候曾经得过一个儿子,名字我依稀记得是叫侯什么鹏的。不过那个孩子很是奇特打从娘胎里出来身子骨便不好,五岁上的时候大病过一场,也是在那次侯万春便对外宣称那个孩子死了,尸身就埋在京东郊的法源寺。”
“可是爷….那个….那个侯家的小少爷不是已经….已经…死了吗?”
听萧翎说到这里,小顺子已经大概明白萧翎想让慕白去找的是什么人了。可是萧翎自己也明明说了那个叫侯什么鹏的人已经死了,那还找什么找呢?难道是要去找尸体吗?
“小顺子,你刚刚不是也说了侯万春家的人马是分成两拨在调动吗?一拨向西,一拨向东。我料定那拨向西的定然是奔着侯晚晴去的,而向东的呢?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向着其实根本一直都活在这个世上的侯家小少爷去。侯万春这是在为他的一双儿女做谋算呢。”
“爷,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派人去慕王府,爷您放心好了。”
听到这里小顺子已经是完完全全地懂了,对着萧翎行了个礼后便连忙转身出了萧翎的房间。而小顺子走后,慕白的眼神则再次飘落到了那副摊开在桌子上的肖像上面。现在只要是对她好的,他都愿意去默默地为她做,不求她知晓,不求她回报,只要她高兴就好。
-------------
到床上来睡
“小王爷,就是这么个事儿,您看浑邪那边,咱们是不是派人过去处理一下?”
榴园外面,魑一边汇报着萧家刚刚传过来的消息,一边偷偷地打眼去看慕白的脸色。
之前收到侯万春假传圣旨的那些个罪证的时候,慕白便已然怀疑那个给他们送东西来的人是萧家的了,现在大概是因为萧家也知道瞒不过慕白了,所以干脆直接找人联系了魑。不过萧翎如此不加掩饰地来帮助慕白,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在打慕白的脸。
“暂时不必了,浑邪那边咱们从来没有涉足过,而现在侯晚晴已经成了浑邪的侧妃,这个时候咱们贸然动她怕是反而会耽事的。你这几日盯紧了侯万春这边就是了,千万不要再生出什么变故来。”
“是,小王爷。”
其实魑在听到慕白说以慕王府的势力暂时无法触及到浑邪的时候,魑心里是有在暗想既然萧少爷能得来那样的消息自然在浑邪那边是有些办法的,如此那何不请萧少爷来帮个忙处理了浑邪那边的后患算了。但是看到慕白那阴沉的脸色,魑最终还是没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就这样,你先下去吧。”慕白似乎本还有些话要跟魑说,但是看到榴园门内那的那个侧影,他立刻就改了注意。
“奴才告退。”听得慕白的话,魑悄悄瞅了一下榴园的方向,然后便不再迟疑地转身离去了。
“小王爷,小王妃着奴婢来请您过去呢。”
恭敬的女音落下后,慕白阴沉了许久的脸终于有了意思淡然的愉悦,“去回复小王妃,我这就到。”
“是,奴婢告退。”
-------
“小荷,就这样吧,我看都挺好的,让福婶儿看着弄就是了。”
屋子里面桃儿最后看了一眼被小荷带过来的这些个花样子,微微地皱了一下眉毛,最后终于还是打算放弃了。
“小王妃,这是要做来给小世子过九时用的,您怎么着都得给那个注意呀。”
抱着一堆的绣品,小荷也犯了难。自家小姐以前的绣工明明是很好的啊,可是自从嫁人之后小姐不但再没绣过任何的东西,就连这绣品也渐渐地懒得看了。
“小荷,我又不懂这些个东西,看有何用呢?你就让福婶儿自个拿主意好了。”许是烛光下看久了这些个细碎的东西,桃儿用帕子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小王妃…”
“你们这是再商量什么呢?”
小荷听到桃儿说自己不懂绣品的时候本来是撅着嘴巴想说桃儿分明是偷懒呢,可是她话还没出口门外一个温和的声音就响起了。
“没什么,就是些绣品。福婶说做来给孩子九天时用的,让我选个样子,可是我懒得看。”
“既然懒得看,让福婶自己拿注意便是了,你不要累着了。小荷,把东西收拾下去吧,告诉福婶让她做主选个好的就是了。”
虽然慕白也曾听说过岑惜颜从岑母那里继承了一手的好绣活,但是看着现在桃儿这个慵懒的样子,慕白也没有做过多的猜想。
“是,小王爷,小王妃,奴婢告退。”
“桃儿,我来帮你卸这些钗环吧。”
见到小荷临走时看了桃儿一眼,但终还是欲言又止地离开了,慕白的眼角有了丝浅笑。刚刚那个小荷明明是想问要不要帮桃儿卸妆的,但是估计她是看到自己揽着桃儿的样子不好意思再问了,便急匆匆的出去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
听闻闺房中一大乐趣便是画眉,所以慕白一说到要帮自己卸妆的时候桃儿的脸就飞红了,她不知道慕白是不是也有这种烛下赏美人的兴致,会不会才帮她卸了妆就又帮她上妆呢?
“放心吧,今个时间晚了,倘若想画眉,我明个帮你。”
似是早就看透了桃儿的心思,慕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31页 当前第
179页
目录 上一页 ← 179/23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