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还要害担心好一阵,犹豫了一下,还是关上才点开通讯录。
去哪呢?
她绞尽脑汁地想着。
“还不走,打算在这里坐一晚上。”头顶传来一团黑影,伴随响起的是清越到无以复加的嗓音。
叶晨拿手机的手一颤,口气很不好,“关你什么事?”
一瓶热奶茶下肚,她还真有了力气。
“喂……你有毛病啊……喂……”下一刻,她直接被人抱起,男人的力气很大,任她怎么挣扎也无半分作用。
到最后,她也只能放任他抱着自己走出医院,然后被塞进他车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她在车上坐稳后,对坐到驾驶位置上的男人吼出的第一句话,同时也后悔刚才怎么不买听八宝粥喝,至少力气能更大点。
男人目光沉沉,那张绝美的脸有一半隐藏在夜色里,“叶晨,不要再卖房子了,我给你一千万。”
“什么?”叶晨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重复一遍。
“一千万,陪我一年。”男人侧过头直勾勾地看着她,目光幽深的仿佛深潭浩瀚,外人休想洞察他的一点思想。
“你真有毛病!”叶晨愣了下,随即狠狠骂了句,然后反手就去开车门。
她可不想变成天涯上人人唾弃的小三,更不想重蹈有些帖子上说的,离婚后,成了前夫的情人那些狗血的事。
这次,凌漠没有下车去追,放任她离开,隔着挡风玻璃,定定看着她纤细柔弱的背影,素来清明的眼底闪过一丝恍惚。
……
如果说叶晨本来还有回城中那套豪华别墅将就一晚上的念头,那她现在,随着凌漠莫名其妙说的那句话,她彻底断了再次回去的念头。
手神进包里拿钱包时,无意触碰到那串钥匙,她很后悔怎么没跟着房产证一起还给他。
“这位小姐,真不好意思,房间已经没有了。”这是叶晨到第三家宾馆,在把身份证递给前台登记时得到的和前两家如出一辙的消息。
“不会吧,你刚刚不是说还有房间的吗?”叶晨拿回身份证,满脸质疑。
前台负责接待登记的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似乎是很同情眼前这脖子和手上都缠着纱布的女人,对着电脑看了看,点点鼠标,然后朝她笑笑,“真不好意思,刚才看错了,最后一间房也被人在两分钟前定掉了。”
换句话说,她问的时候有,等她拿出身份证过去登记时,却被人以其他方式捷足先登了。
把身份证放进钱夹里时,她深深叹了口气,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
“凌漠,都是你搞的鬼!”走出宾馆看到倚在黑色车门边,那个清俊绝美的男人时,叶晨听到自己的磨牙声。
“我还是那句话,一千万一年。”男人避重就轻,眉都没挑一下,口气笃定。
“你真***有毛病!”叶晨朝他吼了一句,然后转身朝另外一侧走过去,实在没地方住,大不了去钱丽芳那里。
这次,身后没想起脚步声,而是传来汽车嗡嗡的引擎声。
“凌漠!”叶晨深深吸了口气,转身朝始终跟在自己身后的汽车大步走去,双手支在引擎盖上,“一直跟着我,你是不是疯了!”
还好速度不快,否则,她直接就要被压到车轮下。
男人熄火,下车,动作流畅,一气呵成,“给你看样东西,你再决定也不迟。”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里面的一段视频。
叶晨的眼睛越瞪越大,到最后,整段视频放完时,她牙关节控不住的上下打颤,“你怎么会拍到的?”
“是别人拍到了发给我的。”男人合上手机,“怎么样,有了一千万,她就不需要再去夜总会上班,而她的男朋友也能顺利去美国动手术。”
第十八章:她也有条件
“凌漠,你真卑鄙!”叶晨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你真自私,当我全心全意爱你时,你弃我若敝,当我抽身离开时,你却不肯轻易放过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男人挑了挑眉毛,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等再次开口,口气已经很不耐烦,“我最后问你一句,答应还是不答应。唛鎷灞癹晓”
“我答应你。”叶晨扬起脸定定看着男人,目光是在他面前前所未有的哀痛,“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男人掏出烟,点燃,没着急着抽,而是夹在食指和中指间,任由它兀自燃烧着,点点星红,映衬着他的脸,显得越发不真实。
叶晨收回目光,不再看他,“我以后不想再住在城中别墅。”
那套别墅其实有自己的名字,好像叫什么“听雨观澜”,叶晨本来很喜欢那个赋有诗情画意的名字,不过却因为心境的改变,现在只愿按它的地理位置称它为城中别墅。
男人似乎有些惊讶,“为什么?”
叶晨抿抿唇,自嘲地笑了笑,“不为什么,我忽然就不喜欢那里了。”那里代表她每夜无止尽的等待,怎么会喜欢的上。
“好。”男人貌似考虑了一会,然后轻轻应了声。
他熄灭香烟,打开车门,“走吧。”
叶晨甩甩头,深深吸了口气,没再别扭,大步朝汽车走去。
……
当男人倾身覆上来时,叶晨真的很想哭,到最后,她真的哭了,她没想到和男人真正圆房居然会是在离婚后,会在两个人变成前妻前夫时。
“再忍会就不痛了。”男人感觉到她颤抖的身体,纯洁完整的美好,似乎有瞬间的惊讶,停下所有动作,细细密密的吻着她的眼角。
叶晨闭上眼,不愿看在黑暗里,依然五官俊美到极点的那张脸,更没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的唇吻到她唇上,她本能的别过头去躲闪,这曾经是她梦寐以求想得到的吻,可惜……
男人的技术很娴熟,在没开灯的房间里,依然能准确无误的噘住她的唇,然后舌尖轻轻舔舐着她优美的唇线,也许是他的技术太过于娴熟,只一秒钟,她马上沉沦了。
放在床头柜上的精致闹钟,滴答滴答,按照既定节奏分分秒朝前走着,随着男人的节奏,叶晨嘴里开始哼起一首老歌,旋律很忧伤,仿佛撕开时间,逆溯回她小时候。
“熙哥哥……”这是缠绵至深时,从她喉咙里喊出这三个字。
有件事,她瞒过了所有人,也包括最好的朋友钱丽芳,当年,她之所以坚持要嫁给凌漠,一部分的确是因为那惊鸿一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当时对她的笑太过于像一个人。
她没等的来那个人,所以,她选择了和他有着一样能让她心脏骤然变暖笑容的凌漠。
只是她没想到,凌漠对她的笑,在离婚以前,三年婚姻里,也仅此那么一两次而已。
曾经扪心自问过,如果凌漠当时没对她笑,是不是她根本不会动要嫁给他的念头。
尽管情yu尽释,凌漠依然倾在她身上,听到她嘴里低到微不可闻的喃喃声,光洁的后背猛然一僵,细长的丹凤眼在瞬间淬满邪魅。
这三个字,他不是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记得有一次,他晚回,她已经在沙发上睡着,正当他走过去想把她抱到房间里,她贴在他胸口,嘴里喃喃的就是这三个字,“熙哥哥”。
那一刻,他忽然想明白一件事,或许她爱的也不是他本身,当时那么坚持,或许只是因为他身上和她嘴里的“熙哥哥”有着某个相似之处。
她小心翼翼地爱了三年,或许只是把自己当成了某个人的影子。
想到这里,心里猛然一堵,烦躁感由心蔓延到四肢百骸,不再留恋,直接翻身下床。
毫无任何预兆的,本来覆在身上的人,忽然抽身离开,叶晨感到胸口一阵冰冷,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整个人也从恍惚中缓过神。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找拖鞋的声音,她循声看去,漆黑的夜里,依然能看到男人满脸的清冷鸷凛,仿佛一头被惹怒的豹子。
“你……”这样表情的凌漠,让叶晨渗得慌,她不顾浑身酸痛,手肘支撑着床垫,勉强坐起来,她本来想问他,你怎么了,但话只说出一个字,她终究保持了沉默。
男人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叶晨不知道没开灯的房间,他能不能像自己能看清他那样,看清自己,只觉得锁在身上的目光很灼人,仿佛要把她烤焦。
“我先去洗澡。”沉吟了一会,叶晨掀开被子打算下床朝浴室走去。
这套公寓,她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是因为刚才已经洗过澡的关系,摸着黑,她也能顺利找到浴室的位置。
脚才放到地上,还没来得及找到拖鞋,腰间一紧,她双脚已经离地。
宽大的浴室里,开着柔和的橘色壁灯,熠熠流彩落在浴缸里两个人的脸上,仿佛一朵朵绚烂到极致,飞溅下来的碎烟花。
和男人一个浴缸,而且还是开着灯的情况下,叶晨想不脸红也难。
男人倒是很大方,看也不看她,拿过沐浴露,倒在粉色浴花上,搓揉出丰富的泡沫后,就朝她后背上抹去,余光瞥到浴花的颜色,叶晨眉一紧,下意识地朝边上躲去。
“怎么了?”男人微微皱了皱眉,“你这样一动,当心脖子上的伤口碰到水后发炎。”
“我……”感觉脸上滚烫,她低着头,避开男人的眼睛,结结巴巴地说:“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澡。”
“是吗?”男人的声音有点飘,带着很难捉摸的深意,“你刚才反应那么激烈,我还以为你是不喜欢这个浴花呢。”
这个男人总是这么犀利,一眼就能看透她的心思。
的确,她刚才条件反射地躲避,其实真的是因为浴花的颜色。
既然他看穿了,也点了出来,她也没了再隐瞒的必要,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鼓起勇气似的看向男人的眼睛,“我的确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一语双关,她不喜欢这个别的女人已经用过的粉色浴花,更不喜欢和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如果不是急需用钱,被逼无奈,她怎么也不会爬上前夫的床。
男人清冽的眸子,瞬间沉冷,定定看着她,却没再说话。
叶晨被他看的有点心慌,感觉男人的视线,正若有若无的顺着脸朝下移,她不管手上正缠着绷带,不顾医生叮嘱的不能碰水,直接朝胸口捂去。
她这个动作,让本来俊脸紧绷的男人,愣了下,继而轻笑出声,“现在才想起挡,是不是晚了点,该看的,不该看的,刚才我都看到了。”
叶晨咬牙,以前她怎么从没看出他有这么流氓的一面。
也对,以前是夫妻关系,需要所谓的相敬如宾,现在,呵,有些讽刺,她成了他花钱买来的女人,他是金主,话自然可以随便说。
耳边传来一阵水声,感觉浴缸里的水一下子少了好多,她有半截胸脯露到外面,抬起眼睛一看,男人出了浴缸,围好浴巾正朝门外走去。
第十九章:他毫无倦意
看着他光洁欣挺的后背,叶晨长长舒了口气,这个男人等真正接触了,才发现自己过去的三年连他的皮毛都没看清。唛鎷灞癹晓
他肯定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敏锐深邃的让人感觉到可怕。
似乎是感觉到她的目光,他在开门出去瞬间,忽然侧过脸,对视上她的眼睛,他轻轻开了口,“放心,那个浴花是全新的。”
“啊……”叶晨又小小惊讶了一把,她没听错吧,他说那个粉色浴花是全新的,怎么可能?
她可记得很清楚,在城中别墅里曾经他用的东西,除了白就是黑,再无其他色彩,更不要说一般代表女性才会用的粉色。
男人没擦干的上半身还有挂着水珠,看着她的眼睛,表情格外认真,“我再说一遍,那个浴花的确没人用过。”
话至此,已经有点不像他平时的性子,也不管浴缸里的女人处于多大的震惊中,直接开门出去了。
……
叶晨一个人留在偌大的浴室里,忽然感觉到很冷,那种冷,似乎和浑身不适应的酸痛有关,又似乎只和心境有关。
无意瞥到漂浮在浴缸里的那朵粉色浴花,她眼睛一眯,顺手抓了过来,迟疑了一下,她还是放到鼻子下面,闭上眼睛,用力吸了口气。
凌漠果然没骗她,毫无杂质的香气,抓在手里的触感,都在告诉她这真的是一朵全新的浴花。
这栋房子里怎么会有女人才喜欢用的粉色浴花?是他买了给本该用的那个人用的,结果被她“捷足先登”了,还是说这真的只是个凑巧?
叶晨是带着这两个疑问走出的浴池。
拿起放在毛巾架上的毛巾擦拭身体时,她忽然想到自己没带睡衣进来,这个念头跳入脑中,她又暗自埋怨,带什么睡衣啊,这个房子里,她压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在。
怎么办?
洗澡时是被男人抱进来的,那时那啥啥也就不说了,现在洗好澡,激情也已经褪去,她总不能再大模大样的,那啥啥也不穿,直接就出去吧。
不要说凌漠在外面,就算他不在,以她的性格,估计也不敢。
正想着手里这块毛巾够不够挡住关键部位,让她出去穿上脏衣服,浴室的门,由外被人推开。
叶晨被吓了跳,惊呼一声,双手捂在胸前,条件反射地就朝地上蹲去。
她这个举动,引得男人一阵好笑,他在离她一步之远的地方停下,“笨女人,我给你送件衬衫,需要这样大惊小怪吗?”
“衣服给我,你……出去……”叶晨的脸一阵滚烫,始终闷沉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17页 当前第
10页
目录 上一页 ← 10/21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