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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属下慌恐_分节阅读_第95节
小说作者:锦影   内容大小:1.89 MB   书页:摄政王,属下慌恐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3-02-13 21:56:27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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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宫。

远远瞧见养义宫外,晃着几只灯笼,定睛一看,是小皇帝和三王爷令狐靖正带着随从聚在养义宫外,伸着脖子往院内张望,也不招呼他们,身形微晃,径直越过他们,进了寝殿。

令狐靖眼尖,瞧见令狐薄的身影一晃就进了养义殿,便道:“皇上,你瞧那是你六皇叔吧?”

令狐义瞪大了眼睛望进院里,什么都未瞧见,便道:“朕并未瞧见六皇叔,若是六皇叔,他瞧见咱们站在养义宫外为何不让咱们进去?”

令狐靖叹气摇头,“皇上还是不了解你六皇叔的脾气啊,他既然从未将权势放在眼里,自然心中无所畏惧,平素里一心为皇上打算,为皇上固权不过是为了报先帝之恩,不过是念着几分叔侄之情,现在他的心里,何清君比皇权重要,比世上任何东西都重要。”

令狐义惊诧问道:“三皇叔,你真认为在他心里何清君比皇权都重要,比世上任何东西都重要?!”

令狐靖点头,“两日前,本王来养义宫找你六皇叔,皇上道我受了什么样的待遇?”

令狐义不解看他,他又不是第一次来养义宫,还想让摄政王皇叔将他当成贵客招待么?

“皇上啊,你六皇叔当真不给本王半分面子啊,本王还未进养义宫,你六皇叔便闪电般出现在我面前,就因为本王不是何清君,便一掌将本王拍了出去,那一掌打得我到现在都生疼啊!”

他看一眼小皇帝,问道:“你却道这是为何?”

小皇帝好奇地紧跟着问一句:“为何?”

“后来本王私下里问过养义宫的小顺子,那日你六皇叔与何清君生了点误会,他怕何清君便就此不回宫,不跟着他了……他武功极高,养义宫外只要有脚步声走过,他必听得到,然后倏地跑出,一看不是何清君,便会又恼怒又失望,自然动手便打,根本不看对象,那日不少宫女太监都被他拍得半死,本王也是倒霉,竟就撞在他的火头上去了。”

小皇帝闻言,半晌沉默不言,良久才道:“三皇叔,你说倘若何清君这次救不活,以摄政王皇叔的性子会怎样?”

令狐靖面色一白,眼底闪过一丝恐惧,若何清君救不回来…。那后果必定无法想像,转目瞧向小皇帝,到时他的皇位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小皇帝似乎也想到了这种后果,眼底微现恐慌,若何清君当真保不住,最好的情况,也就是摄政王皇叔伤心离宫,那么根基未稳地他,还不是一样要被南家吃掉?念及至此,不由得更慌,不行,一定要保住何清群,不惜一切代价!

“三皇叔,与其在这里等着探望何清君,不如咱们去想法子搜罗天下最好的药材补品更实在,太医适才不是说过么,她伤及心脏边缘,能不能熬过去,全看身体底子和自愈能力,千年人参便可大大增强她的底子和自愈能力,方可吊着她的性命。”

令狐靖低头微一沉思,“嗯”地一声道:“皇上说得有理,咱们走罢,在这里说不定反而被发狂的老六给拍死。”

于是两人各自带着随从回去了。

再说令狐薄回到养义殿,将人参交给太医,让他们按时混入药中煎熬。命暗卫退下,自己坐在床边,以自己的纯阳真力护她心脉,待这一轮的真气在她体内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后,他才放下她的小手,怔怔盯着她的小脸……

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一个苍老的声音大叫:“这里是不是养义宫?何清君是不是在这里?”

吴义弘在外面叫道:“有刺客!拿下他!”顿时外面刀剑相交,打成一片,似乎不断有侍卫摔地的声音。

令狐薄阴着脸走出养义殿,冷冷喝道:“退下!”话音未落,飞身纵向那老者,双掌翻滚,朝那者拍去!

那老者轻喝一声:“小子滚开!老夫找何清君!”

令狐薄突然一愣,这声音…。这声音…。他今日在驿馆外听见过,他双掌生生收住力道,一个旋身落在地上,双眸紧紧盯着他,心里竟升起一丝希望,问道:“前辈是何清君的什么人 ?[-99down]”

那老者跟着落在地上,瞪他:“老夫是她师父,这里是不是养义宫?她是不是出了事?老夫要见她!”

令狐薄心脏“砰砰”乱跳,她师父玄机老人 ?[-99down]他是怎么知道她出了事?他是不是有法子救她?念及此处,心脏跳动得更加厉害。

“玄机前辈快请进,这里就是养义宫,清君在里面,受了……很重的伤……求前辈救她。”虽然素不相识,虽是第一次见面,或许因为他是何清君的师父,是她最亲的亲人,他竟觉得突然有了希望,有了依靠似的,竟然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刘匀泽脸色微变,长叹一声,道:“老夫昨日心神不宁,便卜了一卦,算到她有一生死大劫——果然是出了事……”大步流星地进了养义殿。

令狐薄随即跟着进殿,快步将他引入内室。

刘匀泽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的何清君,急奔过去,掀开锦被看了下她的伤口,放下棉被,伸指探向她腕间,惊讶地“咦”了一声,转头问道:“她体内有股很强的真气护住心脉,是谁给她输的?”

令狐薄道:“是本王。”

刘匀泽上下打量着他,只见他凤目狭长,面目虽然极为憔悴,却看得出甚为俊美,身形挺拔修长,一身的贵气,自称“本王”?

“你这小子又是谁?”

令狐薄一怔,道:“本王…。不,晚辈是令狐薄。”说着看了何清君一眼,心里补充一句,他是她不日将大婚的未婚夫

刘匀泽再打量他一番,喃喃道:“令狐薄…。这个名字倒是好熟悉,是谁呢?”

若非现在实在没心情,令狐薄眼睛该抽搐了,南宛还有不知道令狐薄是谁的吗?“前辈,莫管晚辈是谁,只要告诉我,清君…。还有救吗?”说到后来,他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刘匀泽颇为奇怪地看了他片刻,道:“老夫便是算到她有此一劫,才赶着进宫的,若是无救,我直接来给她收尸就是了。”

令狐薄闻言狂喜之下,竟然喜极微泣,颤道:“真的?!前辈不是诳晚辈么?”

刘匀泽更加奇怪,“老夫诳你作甚?再说你倒底是什么人,我徒儿的死活跟你有何关系,竟让你激动至此?”

令狐薄怕延误救治何清君的时机,顾不上答他,反而问道:“怎么救?前辈,求你明示,便是拼了性命,本王……晚辈定也要将她救回。”

刘匀泽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哦”了一声道:“你是不是看上我的徒儿了?”

令狐薄也不否认,看来这位玄机老人不问明白是不会救治的,她是他的徒儿,他不着急,自是断定她暂时无性命之忧,便索性坦言:“前辈,晚辈是清君的未婚夫,今日刚求皇上为我们赐婚,年后便会大婚!”

刘匀泽双目直勾勾地盯着他,“未婚夫?这丫头怎地不长记性,又挑上这种货色,早就告诉她,好看薄唇的男人靠不住,非要在同一块石头上摔两次么?”

令狐薄微觉尴尬,却又极为着急何清君的伤势,便道:“前辈,这些事情咱们回头再说,眼下最重要的如何救清君,求前辈明示。”

刘匀泽看看他再看看何清君,怎么看怎么不相配,但想他说得也不错,配不配的,还得等救活清君才能做打算。“我乐山的内功心法,会在五脏六腑受到重击时,自然应激,将所有内力聚集一起护住脏腑,清君的伤伤及心脏边缘,换作旁人早已命归西天,而她却一直吊着口气,便是这原因。想救她也不难,就是要找个内力与老夫相当的人,一起为她运功疗伤。”

令狐薄大喜,也不谦虚客气,赶忙自荐:“晚辈内力应不在前辈之下,我和前辈一起为她疗伤。”

“你?”刘匀泽睨他一眼,道:“若是如此倒是适合,我瞧你是纯阳内力,倒有几分跟当年的邪魅狂人了,小子……你不会是童子之身吧?”

令狐薄终于忍不住想抓狂了,清君,你平时都是如何跟你师父交流的,为何在他心急如焚之时,他的心思却总是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上?他令狐薄是不是童子身很重要么,清君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吧?

“前辈,晚辈是邪魅狂人蔡北剑的徒弟。”令狐薄叹口气,无奈地道:“前辈,现在可以告诉晚辈如何为清君疗伤了么?”

刘匀泽见他一直在催促,便道:“我这徒儿一时半刻还死不了,你别怪我老头子啰嗦,有些话咱们得说清楚,若是你与老夫一同为她运功疗伤,我们两人可能都要折损一成内力,才能完全护住她的心脉,你愿意么?”

令狐薄不假思索地道:“莫说一成内力,便是武功尽废,舍掉性命,我都愿意,前辈莫要再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我们快为她疗伤罢。”

刘匀泽瞧着他的样子,也不禁对他生了几分好感,道:“疗伤时,要绝对安静,绝不能分神,否则莫说你我走火入魔,清君必然性命不保。”

令狐薄道:“这个容易。”转身招来暗卫,吩咐道:“你们五个为本王护法,不管是谁,只要敢踏进养义殿,格杀勿论!”

五名暗卫立即抱拳答道:“是。”

他又走出养义殿,对吴义弘道:“再派一队侍卫过来,护住养义宫,任他天大的事情,也绝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违者格杀勿论!”

回身进了养义殿内室,道:“前辈,这样便没问题了。”

刘匀泽看着他道,“老夫知道你是谁了,令狐薄,不就是摄政王令狐薄么?”他瞪大了眼,原来这人青年竟是当今摄政王令狐薄!想不到自己的徒儿来给摄政王当差,反倒将他纳入裙下,实在令狐佩服之极。

令狐薄已经习惯他神一般的思维,他似乎对徒儿的生死并不在意似的,直将他气得压根痒痒,可是不敢得罪于他,只能咬牙切齿地道:“前辈,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刘匀泽点头,“可以,一会儿老夫先为清君打通所有穴道,以防真气乱窜,坏了大事…。一旦穴道打通,你立即从她后心运功护住心脉,老夫则从她双手运功输气疗伤,一定要够三个时辰方可结束。如此一连七日,你可能做到?”

令狐薄又有些急了,“能做到,晚辈全凭前辈吩咐,求你老人家快点吧。”

刘匀泽站在床边,一手托住何清君的颈项,一手扶着她臂膀坐好:“扶住她。”

令狐薄也未除掉鞋袜,立即上床,盘膝坐好,双手扶住她。刘匀泽也是这般穿鞋上床坐好,伸指便开始点她周身各处大穴,出手如电,只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将何清君前面的各处大穴点完,双手运力,将她原地拨转,面向令狐薄,背向他自己,再次出手,右手闪电般经过她背后的各处大穴……

待他终于将何清君周身大穴打通时,他与何清君俱都大汗淋漓,轻喝:“快为她运功!”

令狐薄扶着她的双手立即按向她后心,将内力运于双掌,源源不断向她体内输入,刘匀泽微一喘息,双掌瞬即抵住她的双掌运功……

当何清君缓缓睁开双目时,惊讶瞧见师父刘匀泽竟在她脚旁,歪倚在床棱酣睡,而她似乎正半倚半躺地偎在一具温暖的怀抱里,她浑身酸楚疼痛却无一点力气,连转一下身体都做不到。

“……清君?”耳旁传来狂喜沙哑的声音,“清君,你醒了?!前辈前辈,清君醒了!”

刘匀泽咂巴咂巴嘴,这才睁开眼,道:“早就跟你说过了,她有我们乐山的内功护心脉,加上你源源不断地为她输入纯阳内力,再用千年人参为她吊命……我们这般折损内力为她疗伤,她想死都不容易……”说着哈欠连连,对何清君道:“你有命活着,得好好感激一下这位摄政王殿下,前夜里给你运功疗伤完后,老夫都虚脱得睁不开眼,他偏生不肯合眼,就这么一直抱着你照顾你,两天未进食未合眼,却一日三餐准时给你喂粥喂药。”又连打两个哈欠,抽抽鼻子:“真是个疯子,都跟他说了,你不会有事,他偏不信。”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与白逸扬了断

何清君无法转头,闻言只能用虚弱的声音道:“千岁大老爷,辛苦你了。舒唛鎷灞癹”虚弱喘息着,其实不用师父说,她也知道,她这般受伤,生死未卜,他定然心急如焚,非常难过,必定是千方百计在保她性命,“令狐薄,放我躺下,让我瞧瞧你。”

令狐薄依言小心将她放在床上,为她垫上枕头,然后转身坐在她身旁,一手紧紧握住她的小手,忍着难以言表的激动,浑身却情不自禁地轻颤,他的清君终于活过来了,终于回到他身边,终于可以张口喊他千岁大老爷!狂喜激动之下,一生从未流过泪地他,竟然破天荒地却又情难自禁的流下一行泪水……

“清君,瞧吧,我希望你生生世世都愿意睁眼瞧着我,再不要像先前那般吓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何清君怔怔望着眼前的男子,他是那般的高贵,那般的俊美,那般的干净,如今竟变成这副样子,胡子拉渣,满面憔悴,黑缎般的头发散乱着,仍穿着两天前的月白织锦,只是那锦袍浑身的折皱跟脏污……她不由得鼻子一酸,落下眼泪来,他竟变得像个小老头似的,当真是苦了他了!

“千岁大老爷,你听我师父也说了,我死不了,你且去休息一下,别把身体累垮了。”

令狐薄却固执地不肯动弹,只是看着她问道:“你可有哪里不舒服?”

何清君笑道:“胸口疼得厉害……浑身无一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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