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算艾劳很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龙溟还是差点蹦起来:“什么?你要扔下我?去燕京?”
果然炸毛了——艾劳连忙安抚他:“溟儿,不是扔下你,你也知道,燕京那么远,不是三两天就能到的,你这伤势,我真不放心。车马颠簸,怎么能好?你在府里安静地养伤,最多两个月,我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伤也好了,不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龙溟岂是那么好打发的,这会儿艾劳说什么他肯定是听不进去的,他争取了那么久,终于可以和她在一起了,却被她无情的抛弃,他能不伤心么:“你不要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累赘!现在你身边那么多疼你爱你的,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多余的了?人家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那时候你天天欺负我,可眼里心里都有我,现在我投降了,我爱上你了,你就要始乱终弃!你就厌倦了是不是!”
艾劳很无语,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他可真能扯:“溟儿,你这胡思乱想什么呢?姥姥舍不得离开你,这不是因为你受伤了么!姥姥心里还难受呢,怎么可能是你说的什么厌倦!溟儿,别多想了,乖,好好养伤,回来了,姥姥随你怎么折腾,你看行不行?”
她说着,乖乖地在龙溟身边躺下,凑过去,在龙溟脸上亲了一口:“到时候,铁链,马鞭,红烛,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
艾劳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赤果果的色誘啊!两个人之间的回忆可真不少,不管是在柜子里,还是在沈家柴房里,那激烈的战况,还真是前无古人。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她也没在柜子里试过啊。反正不管怎么说,她是打心眼里在意这个小子,不让他跟着,她也是难受,但没办法啊,他这个伤必须静养,那么深长的伤口,就算再有灵丹妙药,能一下子就好么?
龙溟听了心里何尝没有想法,他算是知道了,不管以前和艾劳怎么折腾的,最重要的是以后——看她身边一个个如狼似虎的男人,他要再不加把劲,估计以后这女人都能忘了他是谁!
艾劳再哄也没用,最重要是跟在她身边,时刻和她温存,得了机会就要了她,不然,真有被她遗忘的一天:“既然不舍得那就带着我!我的伤我自己清楚!我什么都不怕!反正我要去!你不带着我,我就是爬,也要跟着去!”
艾劳哪里有多少耐心啊,她能开口哄,真是挺不容易的了,偏偏龙溟还不领情——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溟儿,就算你不为你自己打算,也得为我打算不是?想想啊,如果这次你落了什么后遗症,以后可怎么办?你不希望以后在姥姥身上都没力气动吧?姥姥可不是吓唬你,万一真愈合不好,肯定影响以后的行动——那以后姥姥跟你在一起,活守寡不成?”
龙溟也是个钻牛角尖的,反正他就是想跟着:“说来说去你还是嫌弃我!我问了六哥,这地方以后要留疤的,你肯定不喜欢所以才不要我!你说这么多,纯粹就是借口!”
艾劳气死了,他这说的是什么话!在他眼里,她就是这么一个无情的女人——为了身上一个疤就能舍弃自己的男人 ?[-99down]这小兔崽子可真是能气自己:“龙溟!我告诉你别再胡思乱想了你怎么就不听!你身上有疤又怎么了!我又没说不喜欢!你说你一天想什么呢!乱七八糟的你也不嫌累!”
生病的人本来就很脆弱,恨不得身边的人都能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说好听的哄自己——龙溟肯定也是这种心理啊,其实他也知道艾劳说的都是对的,可他就是不能接受她要离开,他真是一秒都不想和她分开,本来以为这一次就再也不分开了,结果她又跑来说去燕京!
她说去两个月,可她一走,谁能保证她两个月就能回来?
艾劳一生气,这声音难免地就大了一些,龙溟听了,真是觉得委屈死了:“你吼我……你果然不喜欢我了……我就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他那眼圈就红了,泪花在眸子里滚过来滚过去的,看得艾劳那心可真是疼死了!
艾劳能怎么办,没办法,只能耐着性子哄:“溟儿,我的乖溟儿,姥姥真是爱死你了,姥姥不舍得离开你,你怎么就不信呢?是不是要姥姥把心挖出来给你?你摸摸看,这颗心,就是为你跳得呢!”
情话听得多了,艾劳那也是信手拈来,更何况,她是真心的,这话说出来,再冷硬的汉子都得成了绕指柔。龙溟吸着鼻子:“真的?”
艾劳慢慢吻上去:“溟儿,姥姥爱你,真的……”
这一吻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少不了又得伺候龙溟,但这次艾劳也是忍不住了,其实也是心疼龙溟,想想以后几十天不见,最后一次,也不忍心再用手给他那种感觉,一狠心,她就上去了——反正龙溟受伤的是上半身,不影响什么,她小心点,也没问题。
龙溟早憋坏了,那手也舒服,肯定比不上那真枪实弹地耕耘起来啊!反正艾劳开始的时候,他真是觉得快舒服死了!
艾劳跟个女皇似的,居高临下,自然是让龙溟舒服到了极致的!
这事怎么说呢,最后算是搞定了——艾劳自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她真是没想到那小子精力这么好,反正是把艾劳折腾得够呛!~
后来艾劳想明白了,他精力肯定好啊,他在下面,不动,不出力,只哼哼着,其他的活,都让她一个人包了!他那精力能不好?
最后真是把艾劳累得够呛,这肯定是个力气活,关键是艾劳还不能弯下身子,只能坐着,就怕碰到他的伤口。
总算把他伺候舒服了,那小子才嘿嘿地笑了,一脸的满足——艾劳真是无语了,敢情他就这么点出息,早知道,她一上来呗,废那么多话干什么呢!
既然决定去燕京,艾劳不得不再次考虑人员分配问题——去燕京,就相当于出国,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天霸山庄那么大一个家业,艾劳还真是有点不放心。不管怎么说,她在那里生活了几十年了,就算以后她真定居在龙暮云这里,那里也算是她的娘家。
这一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她能放心吗?
但这个问题,她也觉得为难。和龙溟一样,她也是不想和他们任何一个分开,特别是刚和老三经历了那样的事,再让他走,她更得心疼!
她愁得不行,不知道怎么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但即使这样,她也记得,要走了,她和龙溟温存了一番,肯定是少不了龙暮云的,龙暮云多知道疼人啊,在龙溟那里没享受到的,龙暮云都给她补偿了。
她是没力气了,就配合着龙暮云的动作,,满身的欢愉化成了娇柔的轻吟,洒满整个房间!
做这种事的时候,艾劳肯定是不会想其他的,尽情地享受他给予自己的狂野激烈,任自己迷失在数不清多少次的舒服余韵里!
但有些事,即使不想,它还是存在的——第二天一早,艾劳偎着龙暮云的胸膛,睁了眸子,就在犯愁这个问题。
龙暮云那耐心不比习昇差,一夜欢爱,也不见疲惫,反而更显神清气爽。他拥着艾劳,大手游走在她滑腻柔嫩的肌肤上:“劳儿,你要记得,我等着你呢,每天每天都想你!你可要早些回来!”
情话起了个头,说起来就是缠缠绵绵的了,两个人腻歪着,免不了又是一阵磨枪上阵!
最后,还是龙暮云担心她要上路,身体受不了,这才停止了攻掠,抱着她起来了,给她穿衣洗漱。
艾劳不想动,嘟囔着把自己担心的问题说出来了。
龙暮云笑笑:“你想让他们都去,这有什么问题。我和父王请一道圣旨,以皇家名义保卫天霸山庄,这样一来,谁还敢在你门前造次?”
艾劳一听,对啊,在中兴地盘上,肯定是皇家最大啊,有了皇帝撑腰,谁还敢在她家里惹事?
她立即高兴了,让龙暮云就这么干!
龙暮云其实也有私心,他这么做,其实就是相当于昭告了天下,艾劳是他的女人了。当然了,这点小心思,他还不想让艾劳知道,他自己明白就行了。
艾劳这下高兴了,和龙暮云、龙溟的离别愁绪都被赶跑了,抱着龙暮云亲了几口,又拉着他正式去和龙溟告别。
龙溟睡觉的时间很多,因为要好生休养,药里都加了镇静安眠的成分。艾劳过来的时候,他倒也醒了,因为解了馋,又一夜好眠,看上去真是肤色水润,白里透红,天姿绝色!
艾劳忍不住就亲了上去:“溟儿,你可真美!”
龙溟看见跟在艾劳身后的人,脸色立即红了:“姥姥——”
艾劳嘻嘻笑着去看龙暮云:“云儿,你别吃醋哦——”
她突然站起来,勾着龙暮云的脖子,轻声道:“云儿,我最喜欢的,可是你的黑色神鸟——千万记得,养精蓄锐,等我回来,可得大展神威!”
龙暮云宠溺一笑,耳垂却在不经意间红了。
这算是三个人第一次以彼此认同的态度呆在一起,艾劳拉着龙暮云坐下,颇有些语重心长地开口:“云儿,溟儿,我真是舍不得离开你们,可没有办法,这一趟,我是必须要去的。你们等着我回来,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岔子了!”
两人都有些不自在,嗯了一声,也不多说。
艾劳看着各具特色的叔侄两人,脑子里一个猥琐想法一闪而过,她的唇边,立即浮起一抹邪魅的笑:“可先说好,你们在家,可得乖乖的,互相监督,谁要是和哪个女人亲近了,可别怪我回来翻脸无情!”
两人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和她讨论这个问题,原来情如父子的两个人,如今却围着一个女人转——真是挺羞人的!
龙溟猛地想起那次衣柜里的偷情,当时,龙暮云就在那个房间里——他的俊脸立即红了,可无法抑制的,心底的期待也同时涌了上来!
龙暮云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那一次他醉后蹂躏艾劳的画面,会被龙溟偷偷瞧了去,三个人在一起的事情,他更是想都没想过。
艾劳却想到了,甚至有种现在就来试一试的冲动——当然了,冲动是魔鬼,何况龙溟现在身体也不允许。但艾劳是打定了主意的,这会儿不行,那就等她回来的!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离别的愁云惨雾倒是没了,最后,艾劳一人亲了一口,算是正式分开了。
一群人上路了,浩浩荡荡的,直奔北家。
艾劳的意思,还是先去北家一趟,反正当初和老大他们说好的,也是在北家汇合,去了北家,再奔燕京,也耽误不了几日的路程。
龙暮云又另外给她准备了马车,肯定是照着最舒服的级别来的,艾劳躺在里面,脸上的笑一直就没褪去。
习昇看得心里也舒服,谁不喜欢自己的爱人天天开开心心的?“我以为龙溟会哭着闹着要跟着呢,没想到,被你摆平了。”
艾劳翘着二郎腿躺在习昇腿上:“别小看人——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咱可是分开五年了!”
她猛地翻身起来,直接扑到习昇身上:“昇,你不知道,我刚刚看到龙暮云和龙溟两个人在我身边,我就邪恶了!”
习昇赶紧抱住她:“你个小坏蛋!怎么邪恶了?你不会是想……”
艾劳歪着脑袋一脸兴奋地点头:“对啊,好久没做了。”
习昇宠溺地刮她的鼻子:“你也真敢想!以为这里是二十一世纪?再说,他们什么关系?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艾劳也没受打击,清溪炎各也是她慢慢调教的,总有一天,她会成功的:“敬请期待吧——对了,跟你说件事!”
艾劳身世的问题,她没和龙暮云说,就是怕龙暮云担心,毕竟百里家族很吃香,人人都想抓到自己手里。但这事,她肯定是要告诉习昇的,习昇考虑的比较全面,又沉稳,肯定能给她不一样的见解。
谁知道,习昇听完,一挑眉:“胡说八道!你肯定不是百里家族的人!”
艾劳睁大眸子:“你怎么知道?”
习昇愤愤难平:“敢说我不是你命中注定的男人,这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别说这辈子了,上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是你命中注定的男人!”
艾劳扑哧笑了:“昇!咱俩可真心有灵犀!那老和尚说了那话,我第一个想到的,也是这个问题!”
不管怎么说,这问题提出来了,习昇就得重视,刚刚那话,也是玩笑,如果真是这样,这事肯定不能让多余的人知道——多一个人知道,艾劳就多一分危险。
习昇咦了一声:“既然是在燕京发现的,那么,欧阳澜听没听过呢?”
艾劳用手指戳他的胸膛:“你去问问。”
习昇肯定不是小气的人,但他真是看不上欧阳澜,要是艾劳敢喜欢,他就敢搞破坏——他的兄弟,也得挑让他看得上眼的:“你自己去问吧,我不想理他。”
艾劳嘿嘿笑着:“怎么,欧阳澜触了众怒了?连我们善良大度的习少都不想搭理他了?”
习昇认真看着她:“你不会喜欢他吧?”
艾劳继续没心没肺地笑:“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
习昇看她这个样子,无奈地叹口气:“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还能怎么样!”
艾劳咬他的下巴:“你说绕口令呢?”
习昇一把抱住她,绝色深邃的眸子与她对视:“真想揉烂了你!看你一天到处招蜂引蝶!”
艾劳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你揉啊!揉啊!把我揉烂啊!”
习昇深吸一口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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