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擦黑的时候，赵德胜溜达着往南锣鼓巷走。

    快到四合院大门口的小巷拐角处，赵德胜停下了脚步。

    赵德胜心念微动，从空间里取出了五斤新鲜羊肉，拎着草绳捆好的羊肉，迈步进了四合院大门。

    穿过前院，赵德胜直接来到了中院，傻柱家屋里亮着昏黄的光亮。

    赵德胜走上前去，抬手敲了敲房门。

    “柱子，在家没有？”

    门吱呀一声开了，傻柱从门缝里探出脑袋。

    “赵哥，你可算回来了，正打算做晚饭呢。”

    赵德胜把手里的五斤羊肉往他眼前晃了晃。

    “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

    傻柱定睛一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哎呦喂！这可是羊肉啊！”

    “赵哥，你打哪儿弄来这么肥的羊肉啊？”

    “少废话，带上雨水，去东跨院炖羊肉汤喝。”

    傻柱高兴得直咧嘴，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嗓子。

    “雨水，把围巾围上，咱们去你赵哥那儿吃大餐！”

    何雨水迈着短腿小跑着出来。

    傻柱转身进屋，端出来一个小盆。

    盆里放着半斤五花肉，还有半颗大白菜。

    “赵哥，我本来打算晚上就炒个白菜肉片对付一顿。”

    “这肉和菜我都备齐了，正好一块儿带过去。”

    赵德胜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盆，笑着点头。

    “行啊，带过去正好够了，你再炒两个菜，咱们好好搓一顿。”

    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进了东跨院。

    进门后，先把炉子烧起来，等屋内暖和起来后，傻柱把袖子一挽，拎着羊肉直奔小厨房。

    “赵哥，您就歇着去吧，做饭这事包在我身上。”

    “这五斤羊肉我先剔骨切块，拿大锅下料慢炖。”

    “保管把羊汤炖得雪白，香味飘出二里地去。”

    赵德胜脱了大衣挂在衣架上。

    “成，火候你看着办，别舍不得放姜片去腥。”

    傻柱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切肉的菜刀在案板上剁得当当响。

    何雨水站在客厅中央，吸了吸鼻子。

    赵德胜转身进了里屋，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了一包瓜子和花生。

    顺带着，他还拿出了庙会上买的豌豆黄和驴打滚。

    赵德胜端着盘子走出里屋，放在了八仙桌上。

    “雨水，过来坐着吃。”

    何雨水看到桌上的吃食，两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赵哥，这都是给我的吗？”

    “都是你的，敞开吃，不够里头还有。”

    何雨水顾不上别的了，搬了个小凳子坐下。

    她伸手抓了一块驴打滚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个小皮球。

    “赵哥，这个真甜，真糯！”

    “慢点咽，别噎着了，喝口温水顺顺。”

    赵德胜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放在手边。

    何雨水一边嚼着点心，一边嗑着五香瓜子。

    小丫头脸蛋红扑扑的，嘴里嘟囔个不停。

    “赵哥，你比我爹好多了，我爹走的时候都不给我买糖吃。”

    赵德胜坐在对面喝着茶，听到这话忍不住乐了。

    “你爹那是被寡妇迷了心窍，哪顾得上你。”

    “我以后天天跟着赵哥混，我哥也听你的话。”

    何雨水人小鬼大，嘴巴抹了蜜一样甜。

    厨房里很快就传来了滋啦啦的爆锅声。

    羊肉过水下锅，配上大葱大姜，在大铁锅里翻滚。

    没过多久，浓郁的羊肉香味就顺着门缝飘进了客厅。

    紧接着，傻柱又把五花肉切片，下了热油锅爆炒。

    蒜苗和白菜下锅的瞬间，油烟混合着菜香四散开来。

    何雨水放下手里的瓜子，使劲抽动着鼻子。

    “赵哥，我哥做的肉真香，我肚子都在叫了。”

    “香就对了，这可是正经的草原羊。”

    赵德胜慢条斯理地抿着茶水。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厨房的木门被推开了。

    傻柱双手端着一个大海碗走了出来。

    海碗里盛满了白生生的羊汤，大块的羊肉在汤水里沉浮。

    接着，傻柱又端出一大盘猪肉炒白菜，还有一盘凉拌白菜丝。

    最后端上来的，是一整盆热气腾腾的白面大馒头。

    个顶个的雪白宣软，散发着麦香味。

    “齐活了！赵哥，雨水，开饭！”

    傻柱把围裙解下来扔在椅子上，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赵德胜拿过筷子，递给傻柱一双。

    “辛苦了，赶紧坐下吃。”

    何雨水早就等不及了，抓起一个小馒头咬了一大口。

    “哥，我要吃大羊肉！”

    傻柱拿起汤勺，给她碗里舀了满满三块带肥边的瘦羊肉。

    “吃吧吃吧，瞧你那副急样，又没人跟你抢。”

    赵德胜夹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

    肉质软烂，一点膻味都没有，汤汁醇厚鲜美。

    “柱子，这手艺确实没白练，羊肉炖得恰到好处。”

    傻柱抓着白面馒头咬了半个，嘿嘿直笑。

    “那是自然，我放了足足的花椒大料压膻气。”

    “赵哥，这白面馒头沾着羊汤吃，那才叫绝呢！”

    赵德胜学着他的样子，把馒头掰下一块泡进羊汤里。

    面香混合着浓浓的肉汤，一口下去浑身都暖和了。

    三人围着桌子，拿着白面馒头开始抢着大快朵颐。

    傻柱吃得满头大汗，一连吞了三个大馒头。

    何雨水也不甘落后，抱着碗把羊汤喝了个底朝天。

    桌上的羊肉和大块五花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盘子很快就见了底，只剩下几滴油汤。

    傻柱摸着滚圆的肚子，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

    “痛快！这顿饭吃得真叫一个舒坦！”

    何雨水瘫在小板凳上，小肚子鼓鼓的。

    “赵哥，我吃得走不动道了。”

    赵德胜放下空碗，笑着拿筷子敲了敲盆边。

    “傻柱，你小子可真能吃，连最后一口羊汤都不给我剩！”

    赵德胜指着见底的大海碗，笑骂了一句。

    傻柱抹了抹嘴上的油，乐呵呵地站起身收拾碗筷。

    “赵哥，我这不是干了一下午活饿坏了嘛。”

    “下回您再弄来羊肉，我少喝两口，全给您留着。”

    傻柱把盘子叠在一起，端进了厨房。

    何雨水揉着肚子坐在板凳上，看着傻柱忙前忙后。

    东跨院里是一片酒足饭饱的欢快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