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还是心理变态儿魔?
在迎亲队伍之中,击射贾道仁与冷赋,射箭之前要站在一百多米以外,且箭尖又是金属物质,这样透射力更是十分强大。
凶手混迹在乘筝城内,而且之前他还去见过苏笃川的尸体,想要找东西。
莫非凶手是怀疑,那钥匙在贾道仁与冷赋的身上,所以才杀掉了他们?
君梓琳想至此,扭头朝淳于仵作投去一瞥。她只是下意识地一看,孰料竟撞上对方送来的一记探视的眼神。
他也在看我?
君梓琳心下咯噔一声,不知为何,竟然腾起股异样地沉重之感。
办案从来不凭感觉的君梓琳,这回却是破例直觉这个淳于仵作也许并不仅仅是个贫困秀才那么简单!
在她深思之时,慕瀚博已经被欧阳秉当着手下人的面反来覆去地嘲讽着,像是炒面一样滚辣辣,最后简直要把慕侯爷放在火上烤了。
“小琳儿……”
慕瀚博气得哆嗦,他心里暗暗发誓,回到帝都城,绝对不让欧阳秉好过!
身为拥有实权的冠勇侯,慕瀚博绝对不可能像那些闲散官职的家伙一样,出尔反尔,这回他要言出必行!
他唤了声君梓琳,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还是先离开,否则他要被气死当场。
“嗯,我们走。”
君梓琳比慕瀚博还更懂得收势,说了一声,转身就出了衙门。
路上慕瀚博还在原地沉声阴脸,心里百般盘算,最后目光落在这乘筝城惟一的一家青楼,他眯起眼睛显然整个人全然不同的危险。
“侯爷,用你的人吧,去查查淳于仵作。”
君梓琳左思右想,只能如此,对慕瀚博道。
“这个人有点问题。”君梓琳咬咬牙,现在的她非常想找个发泄之地,但却没有宣泻口,只得强忍。
慕瀚博阴森森地笑出声,君梓琳回头,就见他竟根本就没听自己说话。
她不得不叫住他,再仔细对他重复话。
慕瀚博这回听懂了,他让手下去跟踪,君梓琳却止住他,低声道,“等等,换了衣裳,找个四下不引人注目之时,再去跟踪,顺便找个轻功好的,免得被对方发现。”
见她这样郑重,慕瀚博收回思绪,只看她,奇异道,“你这是怎么了,莫非认为那淳于小子是……”
“就算不是,也是个好的突破口!听我的,没错!”君梓琳拍拍慕瀚博的肩,转身又回了客栈,她却是去找桥知县。'
☆、第1104章 这么贵重的东西
桥档刚喝了喜酒回来,进了客栈打算歇到明日一早,他就将又能回到崖县,过自己的太平日子喽。
结果王妃娘娘踹门进来,直接把他拎了起来。
可怜的桥大人一面忙着拿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一面又忙着拜见王妃,一时不知该先做哪样才好。
君梓琳没跟他废话,直接命令:“去搞一份乘筝图的地形图来,越来越好,还有,一定要隐人耳目!”
被下了命令的桥档,哪里还有睡意,立即穿好衣衫,带着人窜出客栈,领命令去忙活了。
君梓琳在原地闷声走来走去,纤瘦的身体绷得笔挺,仿佛一柄弦上之箭,随时准备击射出去。
之后慕瀚博进来,见她正在这屋中,关上门后问道,“小琳儿,你竟是突然开了灵智了么,是不是有何发现?本侯怎么没有发现?哦,已经派人去盯着淳于仵作了,但你怎么会怀疑那小子,看着没什么本事的样子。”
君梓琳对他的长篇大论,只回了一句:“你还记得验尸那晚上,你与周烬从棺材中把我捞出来后,我所说的话么?”
“你说太多啦!”
“我说,我躲在棺材中,发现凶手了!凶手在掏苏笃川的嘴巴,似乎在找东西,如果不是有衙役前来,他可能会继续翻找。”君梓琳警声说道。
慕瀚博点头,“有这么一句。那你的意思是……”
“那只在棺材中翻找的手,是淳于仵作的!”君梓琳厉声说道。
慕瀚博望着小琳儿这双冰寒煞彻的双眸,一时仿佛被冻住般,那双敏锐的眸中有愤慨与怨毒,是恨不得将凶手抓获归案的绝决与孤注一掷。
她冷笑一声,面上却爬满苦涩,“我到处找凶手,没想到这个隐藏得最深的淳于仵作,居然就在衙门里头!”
“确定吗?”慕瀚博道。
君梓琳摇头,“不确定他是否真凶,但那双手是他的!”
她要翻出,他为什么要翻找棺材,为什么验尸如此模糊,为什么也阻止自己验尸。
这个淳于仵作究竟有着怎样的背景?他展示在周烬面前的,拖着弟弟妹妹艰苦生活的好兄长形象,究竟是真的还是演出来的?
方才在衙门,君梓琳对上淳于仵作送来的眼神,当时就觉得不对。她下意识地垂眸看这人,发现对方居然把手负到身后去了!这是什么意思?
有句话说,做贼心虚。
君梓琳想到棺材中来翻找的那双手,又想起淳于仵作急于收回的那双手,莫名的认为,两双手能对上。
接下来就要看结果了!
“让你的人小心点,指不定背后就挨了一透心箭!”君梓琳提醒道。
慕瀚博笑了,“小琳儿你想太多啦,本侯的人可都是沙场上身经百战的,莫说背后挨箭,前后左右无数个方向,任意角度,他们都挨过箭,只是没有一回,箭能伤到他们半分,谁让他们有能耐呢!”
“最好跟你说的一样。”君梓琳在屋内走了一圈,慕瀚博亲自吩咐小二,取些点心前来,怕她饿了。
吃着点心填填肚子,君梓琳有说话的心情了,于是道,“待会地图来了,咱们去看看那春草图中的地方,不管怎样,我担心夜长梦多。”
“小琳儿,我听说苏笃川的随从都被遣散了,欧阳秉那个老匹夫也没有把人给追回来问案的意思,看来苏笃川一案想要***,有点难喽。我与他虽然非亲非故,不过瞧着可怜,还是要查个清楚才是。”慕瀚博道。
君梓琳这才真正笑了,调侃道:‘侯爷,梓琳知道,您与欧阳秉有仇嘛,有仇不报非君子,您说是不?’
“嘿,小琳儿,就你聪明!”慕瀚博也不气,笑着奖励君梓琳一块梨花枣泥糕。
君梓琳接过来吃了一口,想到周烬,便说道,“给晋王送一点去,他身子要多补补。”
虽然那个固执的男人忍着不碰她,可她却不是没心没肺的,有吃的,她可想着他呢!
“若你与周烬吃这些,可想到我了?”慕瀚博有些醋意道。
君梓琳嘴也不饶人,“侯爷在这里,便能想到,因为咱们是朋友嘛!”
结果慕瀚博一脸的失望,很是失落,不太高兴地低头继续吃。最后也没吩咐小二端一盘给周烬,心里还想着,等晋王饿死了,他才会去送饭!
把一盘点心吃完,桥档也将乘筝城的地图给取了来,再三保证,这是偷偷拿来的,没有任何人知道。
君梓琳将地图铺开在桌上,与慕瀚博看了起来。
桥知县看看王妃娘娘,又看看这位冠勇侯。顿时间感自己幸运极了。仿佛所有的世面,都在今年见过了。
从郑大人到世子爷,再到王妃与王爷,现在居然是冠勇侯。若是自己能再多呆得长一些,也许还能见着皇上微服出巡呢!
桥知县心里幻想完了,君梓琳与慕瀚博已经极快地制定好去寻找春草图真实之地的计划。
“小琳儿,你没看看那玉蟾蜍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君梓琳听慕瀚博这么一说,她有点意外,倒是忽略了这点。
从怀中掏出那玉蟾蜍,只有巴掌大小,沉甸甸的。
她反来复去查看了番,并没有裂痕,也证明这是一个实体,里面不会有夹杂之物,“有什么用?”君梓琳掂了掂,朝慕瀚博看去,这是他给她的,从曾府拿的。
不等慕瀚博回答,后头的桥知县低叫一声,走上前看直了眼似地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玉蟾蜍,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都粘到上面。
“怎么了?”
君梓琳把玉蟾蜍扔给桥档,桥知县像是接千金之物般,一下子就捧在了手中,小心翼翼的像是在供着佛般。
“王妃娘娘您有所不知,这可是玉蟾蜍呀,这是宝贝呀,世上绝无仅有的呀!”桥知县看着这绝世宝贝,甚至是连一口气都舍不得喷上。
君梓琳瞧着慕瀚博:“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还偷来?传出去,你这个侯爷还有没有脸出现在人前?”
话很简单,这东西已经有了主,以后无论到了谁手上都是偷的!
再怎么说,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若是落个偷儿的名声,总归是不好吧。君梓琳还没穷到这种地步。'
☆、第1105章 他心甘情愿
“小琳儿,以后这玉蟾蜍便属于你了,你是它的主人。”慕瀚博笑了,像是看一个小孩儿一样的目光望着君梓琳,并摇了摇头,笑声像风儿一般轻。
君梓琳有点没听懂,可是桥知县却听懂了,直言道,“王妃娘娘有所不知,这玉蟾蜍早在十多年前便遗失了。相传是在一名女子的手中,但是战乱而至,东西再也不见。如今在王妃娘娘的手中,谁又能说什么呢?这正是侯爷的意思。”
桥档不知自己这样解释是否合侯爷的意思,但话已说出后,他忐忑地等待着。
“这个桥县令,倒是个机灵的,不错不错,以后有你的机会昂!”慕瀚博显然很高兴,拍拍桥档的肩,示意他再接再励。
“哎!哎!”
桥档太高兴了,这是头一回有人夸自己,还是侯爷级别的,这感觉实在太棒了!
当下桥大人决定,以后要跟着冠勇侯混!
玉蟾蜍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易了主,君梓琳勉为其难地收下。
两人说罢,骑着准备好的马匹,这便出了门。
曾家在这乘筝城内还有两处别苑,而在城外还有千亩良田。至于在其他的城池,也有其他的田产地产铺面等等,不过离着这里有些远。
从地图上来看,这整个乘筝城虽看着小,实际上是极大的,原因是穷苦人多,富人少。城池面积大,但是人数不多,且穷的与富的所居之地相隔极远,中间还有一些空旷的人家。是以看着城池是大的,实际上却是小的。
城池之外庞大的大森林,以及围绕着这森林之外的湖河,使得这一块地方与其他的城池有点难以交织往来。人们只依靠在这城里生存,而出去做生意之类的,则是需要准备多日的干粮与水,才乞望到达地方。尤其是前去那繁华多姿多彩的陵州城,更是这样。
这里的衙门虽然不可一世,不过在君梓琳看来,如果二哥前来的话,丁捕头之流的,统统都朝跪地行礼,只有跪添的份。
但现在接了旨意的尚书大人,将是这里的老大。
君梓琳与慕瀚博要去的地方,则是从帝都城往这乘筝城来的官道,尚着苏笃川的来路,逆着再走一遍。
相信他来的时候,与曾家大公子一起,路上必定介绍了不少的风景,而这其中的风景,就有曾家的地皮。
“小琳儿,本侯不太明白,咱们找到那块画上的地皮,又能怎样,难道翻着地皮去找一遍?里面会埋着被那银钥匙打开的箱子吗?”慕瀚博问道。
君梓琳听了,微笑,反问道,“那侯爷你可知道苏笃川乃是一介文人,手无缚鸡之力么?”
“对呀!”
“所以,你认为他有力气搬得动箱子么?并远道跑来这里埋进土里?”
君梓琳的话让慕瀚博顿时无语,他却不服气,跟着再道,“小琳儿你这说的话是自己怼自己呀,你自己回答这个问题吧,本侯回答不了。”
“好吧,我只是想去看看那块地皮,说不定能悟出点什么。当然,如果真埋着个小箱子,咱们顺道挖了也不错。”君梓琳笑笑,她自己也是心下不定的。
出了乘筝城到达官道,就看见两侧碧绿的草地。
君梓琳觉得这里有点像是春草图上的景致了,但还是不太一样。
“再往下走便是,牵马过去?”慕瀚博问道。
“好。”
君梓琳点头,带着马下了官道,没入到那片草地之中,“如果从帝都城来此,那么到这里歇脚倒也是不错的选择。你说呢侯爷?”
“小琳儿说甚便是甚,反正本侯现在是被你给绕进去了,你比那凶手更难看透!”慕瀚博认了命了,反正他是个陪人的命,纵然如此小琳儿都不爱他。
取了水壶先递过去,小琳儿喝完,慕瀚博才自己喝。
“咦,你不是带了两个水壶吗?”
慕瀚博听她问,摇头,‘带两个多麻烦,就带一个利索。你喝完了之后,我再喝,这样我也不会遭你嫌弃。’
他这样说着,却是瞧她,想听听她会说些什么。
君梓琳的灵牙俐齿却将要炼出炉了,闻此言便笑道,“那这水壶之前是你喝水用的了?”
“是啊。”
‘看来我刚才喝水,也没有嫌弃你。’君梓琳若无其事地回道。
慕瀚博:“……”小琳儿这是嫌弃自己呢还是不嫌弃呢,怎么听着像是嫌弃得多?
“如果是你,在这里歇脚时,会做些什么?”君梓琳问。
慕瀚博被她转移了话题,转头放眼这一片碧青的草地,简直是放马儿的好地方。两匹马都在欢快地吃草呢。他立即道,“自然是拿剑舞一套剑法,多好的景色!”
“如果你是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又要被迫随竞争对手前来老家祝贺婚事,你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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