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怒色尽显,“那个贱人居然还敢回来?都是爹爹,为什么要请她回来,越看到她,我心里越不舒坦!”
“小姐,以后少不得要改口。君梓琳现在被皇上封了郡主……若是您再这样‘贱人’的叫她,可就——”
啪!
傅绫萃气得一巴掌甩过去,勃然大怒,“我的事也用你管,贱蹄子是益发欺主了,来人,去取了门口青石板来,让这贱人跪着!”
画儿丫头也是好心劝了傅绫萃一句,谁知道会被责罚。
膝兽骨硬磕到那青石板上,画儿委屈的抹泪。
傅绫萃看到她哭,心下更气,当场叫身边嬷嬷去铲一篓子石块,摊到那青石板上,让画儿继续跪着!
这番下来,四下的人都不敢再发半声,对于傅绫萃也吓得远远躲开,生恐自己再遭了罪。
看画儿在那里受罚,傅绫萃舒了一点。只是想到君梓琳是郡主了,比自己品阶还高。以后见着她居然还要行礼。她气便不打一处来。
不多时外面打听事的嬷嬷赶进来,路过跪着的画儿,向傅绫萃禀报,“小姐,那君傻子在老夫人处坐下了,听说是商议老夫人与那些老姐妹儿所举办的一个宴会。要带君傻子去……”
君梓琳在这相府住了这么多年,大家都“傻子”“傻子”的叫。
一时也改不过口来。
傅绫萃听到“傻子”两字,却格外生气。这俩字反而像是嘲笑她一样。傻的不傻了,她这个精明的却是隐沟里翻船!
“参加什么宴会!祖母也没说带我去,却要带君梓琳去!”傅绫萃气得小脸发青,只觉得所有的好处都被那傻子夺了去,她是什么都捞不着。
身边的嬷嬷听言后,垂眸不语。
不怪她无言以对,实在是无法言说。傅绫萃跟章睿苑干的那事,在茶庄被当朝的京兆尹给撞个正着。一个个红口白牙的,虽然都不说,便却心里明镜似的。
现在外面的人提起傅绫萃来,哪一个不憋着笑,哪一个不唯恐躲闪不及?
傅老夫人之所以带着君梓琳出宴会,那是修补傅绫萃为傅家丢的脸面呢。
再者傅绫萃干出这事来,连带着傅相爷的其他女儿们也受到连累。
之前还踏破门坎,想将相爷女儿求亲的众媒婆们,一个个都跟缩头乌龟似的,没一个上门的!
虽然傅绫萃被禁了足,可是这声名却是怎么都抹不去的。以后她的前途堪忧那。
此刻傅绫萃也感到了异样,沉眉朝身边的人瞪去,“你们为什么都不说话!为什么!说啊,都说话啊!”
被困在这院子数日,傅绫萃并不知道外面的动静。但是爹爹不来看她,娘亲也不来,祖母更是当她不存在。她仿佛看到了绝望。
“现在祖母带君梓琳出门,我怎么办?我才是她的嫡孙女!”傅绫萃急得大吼大叫,饶是如此,根本就没什么效果。
结果下人们听她吵了半天,却是无人接话。
傅绫萃渐感到没意思,重新坐回去,喝了口水润润喉,想起一事来问道,“君梓琳与老夫人去哪个宴会,什么时候过去?都打听了么!”
“自是打听了。”那宁嬷嬷俯身小心回道,“老夫人是去定国公老夫人所摆的宴会,便在今晚。说是要乐呵乐呵。其间朝中官员贵妇等都会前去。为了照顾君傻子,也会去些贵小姐。”
傅绫萃听了这话,眉头皱得紧紧的,面上露出一缕古怪,只道,“宁嬷嬷你来想想,祖母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偏偏要去定国公府?”
纵然有茶庄那件事,傅绫萃觉得也该是自己代替君梓琳前去。因为既然已经发生了这种事,那么正好顺势准备婚事。她与章睿苑互相喜欢,举办婚事就成了。君梓琳这个搅屎棍在中间掺合什么!
宁嬷嬷听小姐有如此一问,便知道她心底已起了疑虑。
只是实话太难听,她若说了,小姐必会气坏。抬起眼皮子,朝着门外跪了大半个时辰,冷汗如雨下的画儿看去。宁嬷嬷暗暗摇头,她不会像画儿一样没脑子的。
“快说啊!”
傅绫萃猛然直起身,朝宁嬷嬷噬去,“说实话!若有半点差错,本小姐绝对让你走不出这个门去!”
“是。”宁嬷嬷不紧不慢道来,只是言语简练,“老夫人的意思很简单,使君傻子与章睿苑的亲事成功。”
听到这话,诡异的傅绫萃竟然没有发火。
下面侍候的人见此,一个个竟是倒吸口气,没想到宁嬷嬷居然没被罚?
傅绫萃站起身来,阴恻恻的盯着外头,心下已起了汹涌的怒浪。可却只能强忍着。现在她明白了,祖母一直都看不上她!既然她与章睿苑已经走到这地步,祖母依然要带着君梓琳去定国公府,要君梓琳嫁过去,而不是她!
莫非她不是祖母的亲孙女么!
“不行,我绝不能再忍下去!这一次我也去!”傅绫萃恨恨的,语气中是失宠后的怨愤与报复。
宁嬷嬷听了,走到她面前沉声道,“小姐若是冲动行事的话,就不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
其实傅绫萃与章睿苑做出那样的丑事来,仅仅是禁足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这足够说明傅柏修对她的宠爱,若是换到别的女儿身上,早已经逐出相府。这样败德丧礼的做事,并没有哪个家族愿意收授。只要将她赶出去,相府便与之撇清,相爷也不用再受到朝中同僚的指指点点。
☆、第98章 私下暗算她
如今看来傅绫萃已经足够幸运,但是她敢再这般放肆,就不会再有好运气。
傅绫萃猛然回身,一眼剜向宁嬷嬷。可不知是被对方的阵势给震慑住,还是被她的话给说服。她竟无法再坚持下去,颓败地退后一步,挣扎着嘶吼,“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宁嬷嬷见她如此,这才松口气,知道自己应该把未说完的都道出来,“小姐,老夫人之所以会如此做,正也是为了小姐您!请听奴婢细说。”
“今后君梓琳嫁到定国公府,成为章睿苑的妻。而在随后,会将小姐您也抬进去,为章睿苑的妾…但是在那定国公府,君梓琳将再无挣扎的余地。要怎么对付她,全凭您与章睿苑。如此看来,您很不必太生气,只需要乖乖等着即可。”
宁嬷嬷一口气把话说完,打量着傅绫萃的表情。
傅绫萃只是一脸被侮辱后的屈辱感,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愤懑已不言而喻。
被偏门抬进那定国公府,这样的屈辱,她怎可忍受。
可是她做了那样的丑事,实际上是被人暗算了。那茶庄内的空气中有东西,她闻了之后才会失了理智。章睿苑也是这样!但至今,他们也没查到是谁做的怪!
等她找到那个人,必将他挫骨扬灰!
良久,没听到傅绫萃说话之音。宁嬷嬷知道她屈服了。“小姐,准备番,也许很快就有好消息传来。”她说罢便福身,退下去。
只是还未走到门口,傅绫萃倏然出声止住她,“回来!”
傅绫萃站起身来,阴恻恻的盯着外头,心下已起了汹涌的怒浪。可却只能强忍着。现在她明白了,祖母一直都看不上她!既然她与章睿苑已经走到这地步,祖母依然要带着君梓琳去定国公府,要君梓琳嫁过去,而不是她!
莫非她不是祖母的亲孙女么!
“不行,我绝不能再忍下去!这一次我也去!”傅绫萃恨恨的,语气中是失宠后的怨愤与报复。
宁嬷嬷听了,走到她面前沉声道,“小姐若是冲动行事的话,就不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
其实傅绫萃与章睿苑做出那样的丑事来,仅仅是禁足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这足够说明傅柏修对她的宠爱,若是换到别的女儿身上,早已经逐出相府。这样败德丧礼的做事,并没有哪个家族愿意收授。只要将她赶出去,相府便与之撇清,相爷也不用再受到朝中同僚的指指点点。
如今看来傅绫萃已经足够幸运,但是她敢再这般放肆,就不会再有好运气。
傅绫萃猛然回身,一眼剜向宁嬷嬷。可不知是被对方的阵势给震慑住,还是被她的话给说服。她竟无法再坚持下去,颓败地退后一步,挣扎着嘶吼,“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宁嬷嬷见她如此,这才松口气,知道自己应该把未说完的都道出来,“小姐,老夫人之所以会如此做,正也是为了小姐您!请听奴婢细说。”
“今后君梓琳嫁到定国公府,成为章睿苑的妻。而在随后,会将小姐您也抬进去,为章睿苑的妾…但是在那定国公府,君梓琳将再无挣扎的余地。要怎么对付她,全凭您与章睿苑。如此看来,您很不必太生气,只需要乖乖等着即可。”
宁嬷嬷一口气把话说完,打量着傅绫萃的表情。
傅绫萃只是一脸被侮辱后的屈辱与不甘,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愤懑已不言而喻。
被偏门抬进那定国公府,这样的屈辱,她怎可忍受。
可是她做了那样的丑事,实际上是被人暗算了。那茶庄内的空气中有东西,她闻了之后才会失了理智。章睿苑也是这样!但至今,他们也没查到是谁做的怪!
等她找到那个人,必将他挫骨扬灰!
良久,没听到傅绫萃说话之音。宁嬷嬷知道她屈服了。“小姐,准备番,也许很快就有好消息传来。”她说罢便福身,退下去。
只是还未走到门口,傅绫萃倏然出声止住她,“回来!”
有些意外。但她看到傅绫萃胸有成竹的样子时,不禁怔了下,莫非小姐竟还要再节外生枝?
其实宁嬷嬷所想得不错,傅绫萃焉能忍受自己被偏门抬进定国公府呢?她思来想去,转瞬间也只能先想到眼下这个主意。
让宁嬷嬷等了下,然后命令手下的丫头去查看,老夫人欲去定国公府,究竟有何准备?
进人家府地参加宴会,总要准备些东西。
傅绫萃就不相信,自己还真的没办法手插!
不多时丫鬟进来一一回报,傅绫萃朝宁嬷嬷散发出一道精明的笑纹,冲她招招手,命她俯耳过来。
君梓琳从傅老夫人处得到了参加宴会一事,返回院子时,傅雅柔带着身边的丫头并一名年纪老迈,皮扶皱巴焦黄的老妇。
她先打量了一眼老妇,发现此人身形不高,穿着袭破旧碎槐花的襦裙,坐在厅内竟十分堪然。在此老妇的手上以及指甲缝内有着浓重的薰灼黑色。
君梓琳走进去之后,首先闻到这厅内有着股淡雅的药香味道,在经过老妇人,感觉这股味道更浓了。
当下她明白了几分,傅雅柔见她回来,问了傅老夫人找她何事,打量着她正常。只是依然不放心,便命那老妇过来诊脉。君梓琳也不反驳,只任由老妇查证,小蝶在旁边紧绷着身子。半晌老妇收手,换起眼皮瞧了眼君梓琳,也没往外处说,只直道,“老妇诊着脉向无异。君大小姐的身子比之从前要健康许多。”
“什么,你真没诊错?!”傅雅柔当场瞪大了眼,有着怀疑又有着担忧。
以前君表妹痴傻时,这余老妇便说过,她这是心智不全,五窍不通。身子却没有毛病。不过这症侯,却是比身上有病更难医治。谁料现在倒不见说心智不全之语,可刚刚表妹那痴傻发笑的样子,实在令人心忧。
让下人使了银子打发了余老妇出去,傅雅柔便扭头仔细瞧君梓琳,见她除之前那般傻笑,其余也无异样。当下也只能先观瞧着再论。
☆、第99章 早晚有她死的机会
到底是比君梓琳大一岁,有种身为长姐之责。
傅雅柔又返回来,坐在椅中问了君梓琳几个问题,关于在晋王府的生活以及晋王此人如何之语。
君梓琳前世便二十多岁,再加上这一世,两世加起来的大人,却被傅雅柔这老道的小丫头儿“查问”,当面又只能做老实回答状。实在令她心底下很是尴尬不自在。再者她自己也知,这犯傻笑的毛病,也不是今日才有,曾在晋王府亦是有过的。
那时候她尚有知觉,总是不自觉的想笑,果真就跟傻了般。再加上原主曾经有过痴傻的毛病,虽然这身子的芯儿子换了,可这具身体还是原主的,不定是又旧病复发?
傅雅柔听罢君梓琳的话,随即将头上的一枚蝴蝶状银质簪子取下来,走上前亲自为表妹发间带上,“以后出去不论跟什么人用饭,先用这簪子验一验,若是无毒再食用,你可知道了?”
“多谢表姐,我都知道。”君梓琳并没有推拒,虽然也知道这种银簪子也不过是仅仅试砒霜之类的剧毒,而对其他的毒却无效。
但傅雅柔性情一向柔弱,在这整个内宅中,她不敢多说多做,只固守于自己的一隅天地。可对傻子君梓琳却是以长姐身份居之。关心和照顾都出自真情实意。如今君梓琳又怎愿意落她的面子。只是尽力应承她,暗暗反过来,守护她。以回报她这份难得的亲情。
这厢傅雅柔见君梓琳还算乖巧,当初刚醒来时的那股子‘疯’劲,倒是渐渐被磨掉了。想着今天晚上的饭食,她让丫鬟去取了自己院子的特意留下的肉食端来给君梓琳用。
“表姐,你也莫回去,我们一块用罢!”
君梓琳顺势抓住她手臂,不由分说拖着入了厅坐在大桌子前。并命人将饭食热了。而厨房内端来的那些饭菜,则是在随后上了桌。
吃罢了饭傅雅柔又嘱咐了些话,尤其是关于定国公府的规矩,向她慎重说了遍,这才离开。
章睿苑身袭白衣,每次出场都是锦缎白袍。君梓琳也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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