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活到现在的啊?!”
听完这话,云攸灼羞疚不已,别开脸去,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一会儿君梓琳温和的声音告来,只道,“云公子,你也不必自责。只是从一开始,你在西埠坊被章世子他们抓走之后,便落入了他们的陷阱。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如果在酒楼内,不是把你一个人丢下,也不至于让章世子趁虚而入。你是医者父母心,而他们却恰恰利用了这一点。”
韩固金拍拍云攸灼的肩头,一扯嘴角,“兄弟,你还嫩着呐!”
“不对,按说你到处行医,应当很聪明的啊,怎么还被人利用?我说你在外头,肯定没少吃亏吧?”韩固金精神奕奕的想扒云攸灼的八卦。
云攸灼没接他话茬儿,心里头却想,在外头走了这么多年,也未曾遇上过如今日这般事情,可见帝都的人都是刁钻奸诈的。
转眸朝韩固金看去,觉得眼前这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是刁钻得很。一时喜欢不起来。
☆、第602章 能不能弄点人皮面具
正在外头马车内瞧热闹的傅绫萃等二人,眼看着自大将军府出来之后,嫣菁公主等人直直上了公主的坐驾,一路上板着脸扬长而去。
“怎么,莫非是失败了?这样都失败?”相比于傅绫萃,元玉辞显然焦急得多。
“如果失败,也不算意外。”傅绫萃显得冷静得很。
一次次对上君梓琳,都预料着失败。而今,从一开始傅绫萃也没有报很大的希望。哪怕是失败,她也可以接受。只是她好奇的是,为什么会失败。君梓琳用了怎样的法子,击败了自己的阴谋?
当看见那对派去的布衣夫妇被血淋淋的拖出来之后,元玉辞几乎尖叫一声。
而傅绫萃则是皱紧了眉头,拿手轻轻捂住了嘴,并压抑住了那即将出声的咬碎银牙声!
君梓琳果真成功了!
她躲过了一劫?!
傅绫萃脑中一遍一遍重复着这个事实。
可为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傅绫萃就看见京兆尹带着手下离开。她蓦地眯紧了眼睛:此事与刘行有关?
“萃儿,这个君梓琳究竟用的什么法子摆脱咱们诡计的?”元玉辞禁不住低叫。
她以为事情就这样成了呢,她以为君梓琳自此之后会丢尽脸面呢。
但是——
“你不懂她。”
傅绫萃轻飘飘的一句话,挡住了元玉辞所有的问题。
看见傅绫萃沉默却变幻莫测的眼神,元玉辞抿住唇不再多问,而是冷静的判断着分析着。她本就不是那种蠢人,与傅绫萃相比,她欠缺的是与君梓琳相斗的经验,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缺。
眼看着傅绫萃的神情,元玉辞暗暗皱眉头,似乎今日这个结果,傅绫萃早有预料么?
可是今日的这一计却是傅绫萃主动提出来的,这个女人会自己拆自己的台么?
正做如此想的时候,忽然便听见傅绫萃吩咐道,“你现在是世子侧室,又有着庶常父亲,可以很轻松的打听到今日在大将军府所发生的事情,到时候修书一封,送到相府来。”
傅绫萃吩咐罢,转而坐上自己的马车扬长而去。
见此,元玉辞冷冷一嗤:“贱人,当自己是什么,我倒是变成被你使唤的了!”
内心虽然不服气,元玉辞却依然觉得有必要去查个清楚,顺便真正了解下君梓琳这个人。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返回府内,元玉辞见父亲竟然在家,当即便整理一番去拜见父亲。谁知元庶常却是愁眉苦脸的。
“爹,怎么了?”元玉辞拜见之后,亲自为父亲奉上炒货食品,剥了壳之后放进洁白的玉盘内,一面听父亲说话。
“朝中局势动荡啊,本来以为我可以升任为左相的,可是皇上居然一直都不提此事,真真是时运不济呀!”
“父亲这是何意?”元玉辞不解歪头自己剥了个雪白的南瓜籽轻轻的咀嚼着。
元庶常叹息一声,“如今晋王被禁足在王府,今日早朝皇上那脸色就没好过!六皇子与太子两派相争,如今又添了一派九皇子,你成了章世子的侧室,皇上因生气九皇子一事,连为父也喜了!”
听到这些话,元玉辞细细琢磨了一番。
渐渐弄懂了,因问道,“爹的意思是,九皇子也加入到争夺储位之中了?”
“本以为你成为世子侧室,对为父的官位是极有利的,可是定国公那个不争气的,竟然在背后捅了晋王一刀,早早曝露了争储之心,为圣上所忌讳。现在不仅是我,定国公那里也不好过!”
过了许久,元玉辞也没有再问半句话。
她站在屋内,静静的望着院子外的绿树碧植,眉心微微拢起。如此说来,她成为章睿苑的侧室,如今已经不再是喜事,而是灾难了。
“那么左相呢?”她问。
“左相自是守孝在家。”元庶常答。
元玉辞想了想,因说道,“爹,与定国公一派的是左相,从始至终都不是您呀。您只需要做您现在要做的即可,让皇上看到就好啦,莫要因为女儿之事,而使您受累。”
这种事元庶常焉能没想过?
“可我本是想成为左相,现在却前功尽弃!”元庶常一脸的无可奈何。
元玉辞一笑,走到父亲面前说道,“爹,现在最重要的是兢兢业业做你自己的事情。如果说皇上注意到爹,那么咱们再转移皇上的注意力就好啦。”
“你的意思是?”
“左相傅柏修!只要让皇上看到傅柏修是偏向定国公府的,那么父亲被皇上注意的几率便大大减小。”元玉辞神秘一笑,接着对父亲俯耳一阵低低喃语。
君梓琳处理完了大将军府的一应事情,便返回晋王府。
也不知是刘行说的话太晦气还是怎的,谁知当晚刘夫人便生了疾,还是急症,素日用的那大夫竟是全不管用。刘行焦急,便亲自跑到大将军府来求云大夫前去诊疾。
因而云攸灼便顺势收拾了一番,连夜赶往刘行的府地。
君梓琳听说后,倒也没意见。
自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她虽然觉得交朋友是件开心的事情,可是她的身份却是容不得她如此开明的结交。说不定哪个时候,便会被说是与朋友有私情。
对于云攸灼她也不便于多留,只不过派了个丫头跟在云攸灼身边为他做副手。
在自己的屋子内,君梓琳把之前用来化妆的一些道具全部都丢掉了。因着青云这个身份,所拥有的两张面孔,统统都被识破。以后君梓琳也不太常用青云这个身份。
只不过却少不得要装扮一番,她想叫追魄过来,看能不能弄点人皮面具,到时候万一自己用上呢?
谁知追魄竟没出现,出现的是擒风。
问明了因由,才知追魄是去歇息了。
以前却是未曾听过这样的话。君梓琳想到回来之前,让追魄去抓猎户,事后周烬说猎户被抓住,她便也放下了心。而今看来,追魄当时抓猎户应该费了不少的力气。
“我去看看他。”
“娘娘!”
擒风在后面追上,可惜君梓琳并不理会,二人一前一后到了王府之内的副院,这里分两块,一是周烬部下所居;另一处则是王府的奴仆所居。
☆、第603章 这男人莫不是要宰了她
君梓琳曾经看过这里,也仅仅是来过一次而已。
后头的擒风见她熟门熟路的样子,内心微讶。
因着娘娘每日的行踪,最清楚不过的便是他们这些暗卫。
记忆之中,似乎娘娘就来过一次吧,她怎么记得这样清晰?
由擒风引了路,君梓琳推门而入。
屋子内一阵苦涩的药香味道,非常浓,夹着血腥之气。
君梓琳拧紧眉头,转过微旧的屏风,往内室而来。只看见昏暗的屋子内掌着一豆烛光,仅仅照亮一块地方,视线往床头落去,看见在榻上躺着一个人,依稀只能看见他一小块照亮了的微黄面颊,除此之外竟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请大夫了没?”走到榻前,君梓琳轻轻坐下,回头对擒风轻声问。
“请了,可能是伤到内脏,是以短期内无法彻底痊愈。”擒风答。
君梓琳想到今日追魄还随自己去了大将军府,看来病情是今日恶化的。
“我那里有枝千年人参,你去找小蝶要了来给追魄补身子。”本来这些药参之类的,当初是傅相府为傅绫萃准备的嫁妆,回头就被君梓琳给讹了来。
用这些药来医治她的人,君梓琳觉得值。
“可是……”擒风犹豫,千年的人参并不是说着玩的,少一天少一年都不够。何况吃了之后就没啦!
“愣着干什么,快些去。”
君梓琳催促道,擒风应命退了下去。
翻开身上的衣包,君梓琳从随身携带的银针中抽出三根,想了想医书上的记载,当下便举了烛往榻上照亮,隔着薄薄的中衣,便为追魄针了三处穴位。
正在此际小蝶跟了过来,见烛光下小姐认真关切的眸光,她走上前悄声道,“小姐,让奴婢来侍候吧,时候不早,您去歇着吧!”
今日一整个白天,小蝶都在王府之内。
结果却看见王爷在花园的亭子内自己跟自己对弈,那一盘棋直接下了一天。
其间有侍卫曾经三番两次入亭内禀报,小蝶惴惴不安,她知道侍卫禀报的是什么事,正是隔壁大将军府发生的事情。连她都知道,王爷又怎么会不知。
晚上用膳的时候,王爷也没问小姐。
小蝶觉得事情不好,因而此际便劝说道。
“嗯,过一刻钟便走。”君梓琳点头,又说了给追魄吃药的事情,“我嫁妆里面有许多上好的药材,用着哪样便拿哪样。追魄身子好了之后再来侍候,不能让他带伤跟着我,知道吗?”
小蝶听着这话有点吃味:“小姐您对下面的人再好不过了,连奴婢都没有得到小姐这般的照料呢!”
君梓琳听这话酸溜溜的,当场便笑了,“蝶丫头净胡说,我可不想这样照料你,以后你都给我健健康康的。”
“是,奴婢都听您的。”小蝶露笑。
把银针取下,君梓琳收拾好后又交待了一番,这才离开。
沐浴完成后,崔嬷嬷亲自前来侍候。
君梓琳穿好了衣裙,往卧房而去,扭头瞧见崔嬷嬷不安的脸。她知道对方在担心什么,因笑道,“嬷嬷,事情要顺其自然,您压力可别太大了。”
崔嬷嬷皮笑肉不笑,现在她算是明白自己在内宅混了一辈子了,却偏偏对付不了君梓琳这个小丫头。本是盼着快点怀上身子,晋王府有后呢,最后竟是竹篮打水。
虽然没找到证据,但是崔嬷嬷知道自己的法子在君梓琳面前统统不管用。
她有些气馁,同时却也想不通王妃娘娘这心思。
你说大家都是为了她好,她怎么就不知道呢?偏偏违逆着大家的心思去做,可知道夫人多担心她?
“明日我去看看娘亲,嬷嬷也早点歇息吧。”
君梓琳就像是崔嬷嬷腹内的蛔虫一般,刚想到夫人,她便说起了夫人。
当下崔嬷嬷只得应一声,把君王妃送进卧房后,便也没像往常那般连夜侍候。她失望了,知道生娃这件事情不是外力所能及。
便算是她整夜都在这里侍候,王妃还是有她自己的打算。
一时院内的女婢们都跟着退了下去。
君梓琳入了房,便见小桌子上摆着丰盛的晚饭。
而食物的香气充盈在整个房间之内,人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君梓琳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
她以手轻轻捂腹,有些尴尬,已经忘记吃饭了。小蝶这个丫头还真是放心她,连吃饭都不提醒了。
暗暗埋怨了一番小蝶,君梓琳坦然走上前,迎上周烬看过来的视线,“王爷,妾身有礼了。”
说着她冲他福身施礼。
周烬瞧着君梓琳的膝盖,一挥手,淡淡道,“你伤还没好,以后无论犯了什么错,都不必对我行礼。”
只有犯了错,才会对你行礼吗?君梓琳心中暗道,继而想到了大将军府,又想到了那枚二王妃的簪子,自然又思及云攸灼。
看起来周烬认为她是在向他赔罪么?
“其实我忘记吃饭了,感谢王爷准备的这顿晚饭,所以……”君梓琳解释,这便与周烬面对面坐了下来。
奇异的,周烬竟是没反对,甚至还好脾气的给她夹了块香酥大炸虾!
君梓琳一时无语,这男人是改换了心肠了吗,连本性也变啦?
不再犯上回的错误,君梓琳这次慢慢吃,也少吃。
而周烬早算计着她的饭量,虽然桌上的饭菜极丰盛,但是碟却不大,每一碟盛得都不多。
等她感觉吃饱后,结果碟内的菜式也都被吃得差不多。
接下来君梓琳等待着周烬兴师问罪的。
谁知这男人的开场白竟是这样:“爱妃,今日我在亭内赏花,园子内月季牡丹芍药无一不盛放,可是这些花却没有一朵能够比得上爱妃的容颜。我便想,不若便将爱妃的容貌永远的打造凝滞起来,长长久久的定格现在,如此岂不甚好?”
“哦?”
君梓琳听到这话心下一咯噔。
前世接触过各种各样的犯罪案件,周烬的这话让她敏感地察觉,这男人莫不是要宰了她,让她变成具干尸吧?
“那有什么方法呢?”君梓琳引导性地问道,故作平静。
“来呀,把东西取来!”
屋子内安安静静的,陡然周烬一声爆喝,把君梓琳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03页 当前第
278页
目录 上一页 ← 278/60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