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本是随手点开微信语音转文字聊天的,没曾想,误点了外放的声音。
她心头一慌,慌忙伸手想去关掉手机的声音,可还是慢了一步。
一整句话清清楚楚落进耳里,一字不差,她听得清清楚楚。
“我也不知道。”
她随手将手机塞进了口袋。
傅荆年掏出手机,打开旗下ai软件,输了几个字。
看完之后,傅荆年眸光微沉,落在她骤然泛红的脸颊上,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戏谑,“想不想知道?”
“我不想。”许雾耳根子红到了脖子。
他稍作停顿,坦然坦荡,直白得过分,“不过,她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想这样。”
他这般不加掩饰的坦荡,反倒让许雾瞬间怔住,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昨夜缱绻缠绵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密密麻麻席卷而来。
她耳根发烫,心跳乱得彻底,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你昨天……还没做够吗?”
许雾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当下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现在有个地洞,她肯定立马钻进去。
耳根子热的过分,许雾恨得想咬自己的舌头。
回应她的,是傅荆年一声低哑的笑。
许雾下意识地抬眼,男人那双黑色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吐出几个字,“我身体很好。”
许雾低着头,耳根子燥热,说不出话了。
是谁说男人三十就是六十的,明明……
一直到车上,许雾都没跟傅荆年说话,一直低着头跟陈珊聊天。
陈珊是许雾的学姐,二人师从同一导师,又一同在医院实习。
陈珊性格热忱爽朗,当初许雾母亲重病,她前前后后费心奔走,帮忙对接医师、打理琐事,帮了许雾极大的忙。
一来二去,两人便成了可以无话不谈的朋友。
许雾当时领证的事,陈珊也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下次,不许发语音!”
“……宝,为什么呀?”
许雾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对方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这不就是现成的开卷考嘛宝!看来他今晚可要大发特发咯。我真羡慕你,摊上这么个顶级帅哥,换作是我,早就直接扑上去了。”
许雾脸颊瞬间漫上一层薄红,低声嗔道。
“你别乱说了。”
“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心里还想着那个渣男?”
许雾提起商时,眼神变了变,“别提他,倒胃口。”
“好好好,我不提,宝,晚点,给你发点我压箱底的珍藏福利,晚上好好学学。咱们先发制人,先让自己爽了再说。”
许雾实在看不下去她大胆露骨的话,手忙脚乱关掉聊天界面,生怕身侧的傅荆年瞥见。
真是越说越不对了。
她连忙点开短视频,想转移注意力,可划着划着,一条娱乐新闻猝不及防撞入眼底。
【据悉,海程石业付少于昨日由公安移送起诉,案件不日即将开庭。当事人涉嫌强奸罪,多项罪名叠加。知情人士透露,预估刑期至少十年以上,已有多名受害者出面作证发声。】
傅荆年正握着方向盘,余光恰好扫到许雾手机屏幕上的新闻。
他侧眸抬眼,视线与许雾撞个正着。
“谢谢。”
男人低低勾了下唇角,目光沉沉锁着她,“用嘴谢?”
许雾瞬间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就不该接话。
车子缓缓停在医院门口,许雾几乎是迫不及待推开车门,急匆匆下车。
母亲的病房在十一楼,踏入电梯的那一刻,许雾的目光不自觉沉了沉。
上次电梯遇险的阴影还盘踞心底,有些觉得腿发软,傅荆年站在她身后,刚准备握住她的手臂,可就在这时,呼啦啦的涌进来了一帮人。
白天本就是人流高峰,人流如潮,狭小的电梯间瞬间拥挤不堪。
有人猛地一撞,许雾身形不稳,直直撞进傅荆年怀里。
坚实温热的胸膛接住她,傅荆年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将人护在怀中。
许雾的心脏猛地狂跳,一下下撞着胸腔。
她下意识地想从他怀里挣扎,可男人的手臂却圈得很紧。
许雾只觉得自己全身都火热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傅荆年抱着的原因。
就在电梯叮一声抵达十一楼。
门一开,许雾立刻挣开他的怀抱快步走出,长长地喘了一口气。
病房里。
母亲刚吃完晚饭,看见许雾进来,眉眼一下子舒展,气色看着好了不少。
“妈,感觉怎么样?”许雾走到病床边轻声问。
“今天挺好的,没什么不舒服。”
病床上躺着许雾的母亲,一身浅蓝病号服衬得她面色泛白,身形也比视频里看着更消瘦些。
即便久病憔悴,也掩不住底子里的温婉眉目,年轻时候定然是个难得的美人。
“妈。”傅荆年开口。
邻床的阿姨探过头,目光落在傅荆年身上,笑着打趣,“芳芳,这就是你女婿吧?长得可真帅。”
许妈妈弯了弯眼,柔声应着,“是啊。”
“雾雾,你眼光可真好,小伙子生得跟大明星似的。你们俩样貌都这么出众,将来生的孩子,模样肯定差不了。”
傅荆年神色平静,淡淡开口,“孩子的事,不急。”
邻床阿姨还在絮絮念叨,“女孩子黄金生育期就这么几年,不抓紧,往后成了大龄产妇,生孩子风险可大着呢……”
傅荆年嗓音沉稳,不疾不徐打断,“孩子不是必须品,我不会让她冒这个风险。”
许妈妈静静看着身侧的男人,越看越是满意,眼底满是赞许。
她转头看向许雾,轻声吩咐,“雾雾,帮妈去打一壶热水回来。”
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这是特意要支开她。
许雾心头一紧,立刻抗拒,“妈,你要跟他说什么?我也要听。”
她心里慌,生怕傅荆年随口说错话,两人过来之前根本没对好口供。
“妈不说别的……”许妈妈温和地哄她。
“不行,我不走。”
“听话,病房热水不多了,顺便帮妈去买点纸巾。”许妈妈继续找理由。
许雾拗不过,万般不情愿地走出病房。
房门轻轻合上。
许妈妈伸手,慢慢拉开床边抽屉,取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对对戒。
“阿时,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结婚戒指。现在,交给你和雾雾。”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戒身,“你们在一起三年,我也没……”
闻言,傅荆年眸子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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