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洁，先给陆老板倒三杯！”

    宋晴晴拿出三个一次性纸杯，摆在陆辰面前，对着徐晓洁扬了扬下巴。

    徐晓洁抬手倒酒，每一杯都斟得满满当当。

    宋晴晴随即开口，定下规则：“陆老板，这三杯算让的。我们毕竟是女孩子，酒量浅，从下一杯开始算，一杯抵两百！”

    陆辰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

    嘴上说着女生不胜酒力，装得一副柔弱小白兔的模样，可混迹高端圈子的这些名媛，哪个不是在酒局里泡大的？

    一个个酒量深藏不露，偏要在他面前故作娇弱。

    既然两人想借着喝酒玩抵价的把戏，那顺水推舟让她们三杯又何妨。

    “行，那就让三杯。”

    陆辰抬手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接连三杯下肚。

    空腹喝酒容易上头，为了能多喝几轮稳住状态，他随手拿起一串烤腰子垫肚子。

    宋晴晴立刻给徐晓洁递了个眼色，徐晓洁心领神会，迅速又将三个杯子满上。

    “陆老板，我陪你一杯！”宋晴晴端起酒杯，笑意嫣然，“三杯，抵六百！”

    “好。”陆辰二话不说，再度连干三杯。

    啤酒度数低，对他而言和白水无异。

    “爽快！”宋晴晴笑着将杯中酒饮尽，余光悄悄扫向徐晓洁，同时伸手拿起身旁的一只包包，递到陆辰面前。

    “陆老板，你先帮我掌掌眼，这是我朋友从法国带回来的限量款。”

    陆辰接过包包，指尖摩挲皮质，细致查验起来：“古驰中号，鱼子酱牛皮银扣，整体成色不错，五金没有明显磨损……嗯？这里包身有点塌陷。”

    就在他专注验货之际，负责倒酒的徐晓洁悄然将酒杯挪到桌下，双脚稳稳夹住杯身，飞快从桌底摸出一瓶开封的伏特加，悄悄兑进啤酒瓶里。

    宋晴晴俯身凑近，两人头顶相贴，刻意挡住视线，完美遮掩了徐晓洁的小动作，同时柔声开口：“我朋友当初四万多入手的，我没背几次，你给个实在价呗？”

    “专柜公价四万多。”陆辰稍作掂量，转头欲与她搭话，猝不及防两人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相触。

    “我这边能给到两万二。”

    宋晴晴直起身，目光落在陆辰面前三杯满溢的酒上：“陆老板，一杯两百，十杯两千。你刚喝了三杯，要不要接着喝，把价格再往下打打？”

    “必须的。”陆辰不再多言，端起酒杯接连喝下七杯。

    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阵沉滞的后劲缓缓翻涌，口感绵密发闷，和之前清爽的啤酒不同。

    他眉头微蹙，盯着徐晓洁正在斟酒的动作：“这酒……味道怎么不对劲？和刚才的不一样。”

    宋晴晴立刻起身，径直坐到他身侧，一只手自然搭在他肩头。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腕表：“陆老板，这就喝懵了？我还以为能卖到两三万呢，才两千的砍价力度，战斗力不行啊。”

    说着，她语气转瞬低落，带着几分委屈：“这块表是我前男友送的，他劈腿出轨，我看着就膈应，想赶紧出手。”

    常年混迹各类高端酒局的宋晴晴，对各类拿捏人心的手段烂熟于心。

    察觉到陆辰识破酒有问题，她立刻转移话题、打乱他的思绪。

    陆辰果然被腕表吸引，暂时压下疑虑，抬手接过手表细细端详道：“江诗丹顿，香槟金盘面，罗马刻度、五珠链表带，保养得很到位。”

    做奢侈品回收多年，他深谙行规：腕表的保值率远高于包包，江诗丹顿更是硬通货。

    “蚝式钢配白金圈，公价六万出头。是单表还是全套？保卡、盒子都在吗？”

    “就单表，其他配件都没了。”宋晴晴随口撒谎，实则全套配件都好好收在衣柜抽屉里。

    今晚的目的不是低价出手奢侈品，而是拿下陆辰，这才是两人的重头戏。

    她双臂忽然环住陆辰的脖颈，臀部微微抬起，大半身子轻盈靠在他手臂上。

    少女清甜的幽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萦绕在耳畔。

    她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陆老板，你可不能因为没保卡就压人家的价，人家身子骨薄，不经压的哦。”

    话音落下，她主动抓起陆辰的大手，轻轻按在自己纤细的腰肢上。

    一语双关的撩拨，让陆辰口干舌燥。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触到温热细腻的肌肤，心底的燥热窜起。

    陆辰强压心底翻涌的躁动，声音微沉：“宋小姐放心，我给你行情顶格价。”

    不经压……

    一旁还有徐晓洁在场，她竟半点不羞涩，反倒让平日里大胆奔放的徐晓洁，莫名腼腆起来。

    “单表的话，我给你三万五，这个价格可以了。”

    “算你会说话，赏你的。”宋晴晴轻笑一声，飞快在他脸颊印下一个浅吻，不等他反应，立刻催促，“晓洁，赶紧倒酒！陆老板接着砍价，一杯两百，争取把这五千差价砍没！”

    她反应快，不给陆辰思考和缓冲的时间，自己也端起酒杯：“来，我陪陆老板两杯！”

    两姐妹配合得天衣无缝、默契十足。

    宋晴晴负责撩拨拿捏、议价周旋、转移注意力；徐晓洁负责暗中兑酒、斟酒造势、烘托氛围。

    “已经免了一万二了，陆老板海量，果然名不虚传。”

    宋晴晴看着陆辰脸颊，心底暗自打鼓：这人的酒量，远比她们预估的要好得多。

    她自己陪喝几杯，此刻也泛起了微酒意。

    “晓洁，换你陪陆老板喝几杯。”

    徐晓洁立刻挪了挪坐姿，坐到陆辰正对面。浅粉色蕾丝裙的领口顺势敞开，暖黄灯光下，一片白皙晃眼。

    她故作浑然不觉，抬眸举杯：“陆老板，之前是我不懂事，屡次打扰你。以后我会注意分寸，多多体谅。”

    酒意微微上头，陆辰抬眸瞥见那片雪白沟壑，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洁姐说的哪里话。你之前帮我发澄清视频，我感激还来不及，何来打扰一说。以后有闲置奢侈品，尽管找我，我给你最高价。”

    “好。”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看着陆辰接连灌下三杯，徐晓洁起身持瓶斟酒，再度俯身，领口风光展露得愈发彻底。

    她心底始终不服气，总想证明自己的魅力，不信酒精加持之下，陆辰还能始终稳如泰山、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