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瞪大了双眼,想要喊人,可声音都被沈长悔给吞下了。
光天化日,他竟敢如此!
沈长悔却不想给她开口讲话的机会,牢牢托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已经太久没有这种冲动的感觉了……
与其在外面找别人,他不如找童宁。
他和她都是大哥留下来的遗物,他应当好好照顾她。
跟他,她不吃亏。
终于在童宁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沈长悔放开了她,大拇指狠狠擦拭着她的唇。
似乎嫌弃不够干净,一遍又一遍,像粗粝的砂纸,磨得人很疼。
“我送你的香囊球呢?怎么不戴着?”
他的手指终于拿开了,童宁捂着唇,瞪着一双美眸,尽显无辜。
眼前的人仿佛躲在阴暗里的湿冷毒蛇,压根不是正常人。
童宁觉得自己很倒霉,就这么被缠上了。
她怎么回答?
随手扔到仓库里了?
万一毒蛇不高兴,一不小心竖起,咬断她的脖子就糟了。
她这辈子没过上什么好日子,还不想死。
“这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好东西,可以压制你体内的媚毒。”
下一秒,被童宁随手扔在陪嫁箱子里的香囊球出现在了沈长悔的手里。
他甚至给香囊球穿上了绳子,他将童宁往前拽了拽,绕到身后,为她戴上了这条特制的项链。
童宁呆呆站着。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沈长悔的可怕。
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毫无秘密可言。
铜镜里,那颗香囊球挂在她细长的脖颈上,不难看,但她莫名觉得自己像一只猫,被主人戴上了铃铛。
这一刻,屈辱战胜了身体的本能。
闻着香囊球的味道,她重新掌控了身体,理智也回归了。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摘下。若是让我看见你,小心我……”剩下的话,沈长悔没有言明。
但他的眼神暧昧不清,黏在童宁的身上,令童宁很不舒服。
她可以想象,那样的后果,绝对是自己无法承受的。
只是,她什么时候中了魅毒了?
如果有毒,为什么不直接排出,而是压制?
太多太多,童宁不敢细问。
她可以自己去找大夫瞧瞧!
“等我回来。”沈长悔在她的耳垂上,印下一吻。
轻轻柔柔,激起全身的颤栗。
童宁垂下头,掩下表情,装作同意的样子,轻轻“嗯”了一声。
有了这声“嗯”,沈长悔心情明显愉快多了。
他只当童宁是同意了。
那日赏花宴,贵女们都围着他转。
如今他选中童宁,是童宁的福气。
他已经迫不及待回来,和童宁一起练功了。
一阵风吹来。
童宁才敢抬起头,房门敞开,而那人就跟鬼魅一样,消失不见了。
她捂着胸口,松了口气。
双腿完全软了,她伸手就想扯下脖子上的绳子。
但她没敢,而是将香囊球藏在了里面,用衣裳遮住了。
反正,她是要跑路的。
不清不楚成为沈长悔的情人?
她脑子坏了,才会答应!
至于这项链,他说能压制媚毒,她姑且信着。
因为身体深处的燥热,确实慢慢缓解了。
童宁捡起地上的包裹,拍了拍灰尘。
未免再生事端,她决定明日再走。
毕竟,她摸不准沈长悔的行踪。
沈长悔既然和侯爷说了要走,那就证明,沈长悔在京城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了。
入夜,翠果端来了饭菜。
主仆俩只有一碗青菜豆腐,配着俩馒头。
这伙食,比起府里的三等丫鬟都不如。
翠果一边吃,一边哭。
看着翠果眼泪拌饭,童宁叹了口气,掏出二两银子。
“府里办丧事,来了不少客人,灶上也忙,顾不上我们也是正常的。你拿去,偷偷到外边买点吃食,顺道帮我打探点消息。”
翠果得了令,立马出去了。
自从跟了童姑娘,她的伙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童姑娘胃口小,吃不下太多,剩的好东西都进了她的嘴。
如今吃到很差的伙食,她竟无法下咽了。
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等童姑娘走了,就没人宠她了,她该怎么办呢?
翠果捏着银子,暗自下定决心,她要出去多买点好吃的,就当作最后一次放肆。
以后,不管领到多差的饭菜,她都会咽下去!
因为,这就是粗使丫鬟的命!
次日一早,童宁便得了消息。
翠果告诉她,沈长悔昨晚领着亲卫,一路疾驰,出了城门。
听说城门口本来要关,不让沈长悔出去,硬是没拦住。
既然人走了,童宁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
她重新拿起包裹,却看见青玉院燃起了白烟,找人问了下,才知道今天要烧世子爷生前爱用的物品。
童宁一阵感伤,退回了房间,从柜子里拿出她早就给世子缝制好的棉靴。
这是她要送给世子的生辰礼物。
她想烧给世子,全了这份情谊。
一到青玉院,童宁便看见了院子中间的篝火。
上好的檀木桌椅,还有床,全部拆下来烧了,火势中央还有林散的衣物,侍卫一个个捧着纸扎,也往火堆里放。
童宁的眼眶红了,捧着棉靴往里走。
“你来做什么?”侯夫人打眼就瞧见了童宁。
昨儿侯爷不让她教训沈长悔,那时她就憋了一肚子火。
其实,她昨天看见童宁了。
本以为这丫头拜完就会离开,没想到今儿又来了。
手上的棉靴一看就是自己做的,还算有点良心。
只是……
这丫头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冲喜娘子!
“夫人,我来送世子一程。这棉靴是我亲自做的,特意多加了棉花,世子穿上就不会冷了。”童宁老实回答,乖乖行了礼,非常虔诚地将靴子放进了篝火中。
在场的人听见这话,又开始难过起来。
侯夫人也红了眼眶,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她用帕子擦了擦,心中苦楚,便冲着童宁埋怨起来:“现在跑来献什么殷勤?人都死了!我儿是再良善不过的,怎么上天如此不公!都是你,是你没有照顾好他!”
大郎死前,还放心不下童宁,一直嘱托她照顾好童宁。
可是这女人一点儿都不伤心!
“夫人说的对。”童宁闭上了眼,不欲争辩。
只要能让侯夫人出气,她怎样都行。
世子对她很好,她也要对夫人很好。
侯夫人最讨厌童宁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正欲开口教训,却听见管家来报,门口有人闹事。
她瞬间暴走,有了生气。
大郎的棺材还搁在灵堂上,谁这么不长眼,这时候来闹事!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7页 当前第
20页
目录 上一页 ← 20/4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