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
陈渊淡淡回应。
“原来是你啊!”
“你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
宋景文眼神变成不假掩饰的锐利。
他对陈渊有着深深的敌意。
“如果没记错,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陈渊笑了笑。
“你我是第一次见没错。”
“但是,我那个弟弟可没少在面前提起你。”
宋景文虽然面带微笑。
可话语中却带隐隐带着一丝凌冽的攻击性。
“要不要我帮智礼出气?”
刘舒雨插嘴道。
“不用。”
宋景文摇头制止道,“玉不琢不成器,他本就缺乏管教。”
“哦。”
刘舒雨乖巧地点了点头。
“陈先生是个人才,我希望你我以后是友非敌。”
宋景文看向陈渊表情真诚,不似作伪。
“是敌是友,要看你怎么做的。”
“不惹我,我可以把你当朋友。”
“但是如果你惹到我,那就算有刘局护着,我也照样不买账。”
陈渊却压根不吃他这一套。
“你这家伙怎么不识好歹?”
“景文对你客气两句,你就蹬鼻子上脸了?”
刘舒雨忍不住怒斥道。
时时刻刻在维护着自己的男朋友。
“好了,舒雨你少说两句!”
刘成峰出声喝止,随后转头道,“陈渊,我这个女儿从小被我惯坏了,你千万别介意。”
“没事,我就当没听见好了。”
陈渊倒真不会跟一个女人计较什么。
气氛稍稍有些尴尬。
“伯父,这幅字是您的墨宝吗?”
“这字笔力雄浑,虽是药方却带着铮铮笔意,书法造诣堪比古代大家!”
宋景文为了活跃气氛,便伸手指了指茶几上那张墨迹未干的药方上,
这番夸奖发自肺腑,语气极为诚恳。
“景文,你误会了,这字不是我写的!”
刘成峰听完老脸一红,连连摆手。
“这幅字难道是萧叔叔写的?”
宋景文又将目光看向了萧战天。
“做生意我拿手,至于舞文弄墨……我是一窍不通!”
萧战天摇了摇头。
“那这幅字是……”
宋景文百思不得其解。
“这幅字其实是陈渊写的。”
刘成峰也不卖关子了,揭晓谜底。
“不可能,陈渊他区区一个保安,怎么会……”
话说到一半,宋景文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硬生生将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但是,脸上的震惊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调查过陈渊,不过是一个在KTV上班的小保安。
除了身手不错会一些医术以外,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
妥妥的底层草根!
“谁告诉你,保安就不会写毛笔字了?”
“你刚刚是为了拍刘局马屁,所以才夸他字写得好吧?”
陈渊抬头看着他,不急不缓地问道。
“这……”
宋景文一时语塞。
如果承认看不起陈渊,那未免有踩低捧高的嫌疑。
但是不承认,那就是默认刚刚那番话只是为了拍马屁。
怎么选都不对!
饶是如这个八面玲珑的人物,也是被陈渊的问题给难住了。
“我和景文是情侣,他拍我爸马屁有什么不对?”
刘舒雨立刻挺身而出,“倒是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针对景文,安的什么心?”
“舒雨,你不必向着我说话。”
“陈渊就是一时口快,应该没有恶意。”
宋景文假模假样的劝道。
“景文,你就是太好说话了。”
“他一个臭保安也敢冒充医生写药方?”
“也就是你和我爸脾气好,换我早赶人了。”
刘舒雨却冷哼一声道。
“不劳烦刘小姐,我自己会走。”
陈渊起身就朝外走去。
没有半点的犹豫!
“陈渊,有话好好说。”
刘成峰见状,急忙挽留。
“不必了,我这人骨头硬学不会弯腰!”
陈渊脚步不停,很快就出了门。
他来这的确是想和刘成峰搞好关系,但不代表就要低三下四求人。
长这么大,他什么都能忍,就是忍不了受气!
“刘局,您千万别跟陈渊一般见识。”
萧战天连忙开口,替陈渊赔罪道。
“是我对不住你们,辜负了你和陈渊的一番好意。”
刘成峰无奈摇头。
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去劝劝他,您自己保重身体!”
萧战天说完,脚步匆匆地追了出去。
“舒雨,人家又没惹你,干嘛赶人走?”
刘成峰坐回沙发拿起了陈渊留下的那张药方,幽幽叹气。
字如其人!
他断定陈渊绝非池中之物。
“他是没惹我,但是惹景文了啊!”
刘舒雨说着挽住宋景文,“景文是我的男人,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他。
更何况,区区一个臭保安,我还真看不上!”
“舒雨,你真没必要为了我发脾气。”
宋景文嘴上劝着,心里却默认了刘舒雨说的话。
在他看来,陈渊不过是个小人物。
他不还击,只是不想破坏在刘家父女面前的完美形象,并不是因为害怕陈渊。
“保安怎么了?谁规定他就不能懂医术?”
刘成峰语气带着责备,“我平时太骄纵你了,才让你这么目中无人。
再这么下去,迟早惹出大祸。”
他老来得子,老伴又过世得早,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平时对刘舒雨都是百依百顺,这才渐渐养成了她嚣张跋扈的性格。
在阳城的圈子里,她还得了个“百变魔女”的绰号。
“爸,我可是为你好!”
刘舒雨理直气壮道,“陈渊一个保安能有多大能耐?那药方八成是乱编的!”
“胡说!他算我半个救命恩人。”
“你把人赶走了,我老脸往哪放?”
刘成峰气得脸色发白,握着药方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
“爸,你居然为了一个保安凶我?”
刘舒雨先是一愣。
随后,她一把从刘成峰手里夺过药方。
“舒雨,别乱来!”
刘成峰刚想阻止,但却还是慢了一步。
“刺啦……”
刘舒雨直接把刚刚抢到手的药方从中间撕开。
光撕一下她还不解气,一直撕到满地都是碎屑,这才满意停手。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药方可是万金难求啊!”
刘成峰痛心疾首地说道。
“爸,我看你是被陈渊那个浑蛋给忽悠了。”
“他随随便便写一张药方,你却当宝贝似的。”
刘舒雨说到这,眉毛一挑冷声道,“谁知道,这药方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假如是他故意毒害你的呢?”
“你……”
刘成峰抬手指着女儿,满脸的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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