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第二层防御启动了。它开始尝试覆盖林砚的输入界面，在他的操作路径上叠加了一层不透明的薄层，使正在输入的字段变得越来越模糊。

    林砚的屏幕上开始出现一些不属于他输入的字符，从页面边缘渗入，像墨水从纸背渗透到正面。

    那些字符停留在屏幕表面，原本清晰的字段正在被一层灰白色的烟雾般的东西遮住。

    他想起了曾祖父笔记本上的另一段记录，出现在1926年的一页，边角处有一段未被归入正文的描述：“系统在遇到未识别指令时，会先尝试匹配历史记录。如果用历史记录中曾经出现过的格式作为前缀，系统不会将其识别为外来入侵。”他在输入第二行分录之前，在指令最前端加了一组日期编码——1926年5月。

    那是系统最早一批日志的日期前缀，是他从曾祖父的笔记中查到的最早的原始格式。

    字符在光标处稳定下来，像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屏幕上那些渗入的字符开始缓慢地褪去。

    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随着那些字符的褪去而稍微深了一些，然后继续输入第二行剩余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