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周明宇把赵霜的泄漏点数据和系统时间分配方案的数据放在一起，建立了一个数学模型。

    他用蓝色墨水笔在纸上列出了泄漏频率的增长曲线，在曲线下方标注了对应的时间节点。

    他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公式和推导步骤——字体紧凑，但行与行之间仍然保持着整齐的距离。

    他以日期为横轴，泄漏点数量为纵轴，用已有的数据作为初始坐标，绘制了三条延伸出去的曲线。

    最上面一条，乐观情况——泄漏会在触发前三周减缓；中间一条，中等情况——匀速增长直到触发；最下面一条，悲观情况——在触发前最后几周加速扩散。

    他算完之后，把笔记本翻到那一页，用铅笔在最下面加了一行字：“如果悲观情况成立，泄漏将在剩余天数少于30天时开始影响城市核心区域。

    “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在桌面一角，没有立即收起来。他坐在那里，看着那页纸露出的边缘，像是刚确认完一段需要较长时间来衡量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