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基准线触及后，大厅里的灯光从冷白色缓慢转为暖白色。屏幕上的交易界面逐渐变暗，出现了一行文字：“副本结束条件已达成。所有余额为正的参与者可安全退出。余额归零的参与者将进入结算程序。”周明宇站起来，没有立即走向出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他的账户余额已经归零了。屏幕上的数据显示，在某一次外部操作的窗口期内，一笔反向操作的指令覆盖了他先前提交的买入请求，导致他被判定为方向错误，从而使余额归零。

    覆盖指令没有来源标识，没有操作者名称，甚至没有时间戳——只是一笔操作，出现在窗口期内，覆盖了他的指令，结束了它。

    他抬头看了一眼赵霜和林砚的方向——赵霜的账户余额在退出时仍高于初始值，林砚的账户余额也保持正值。

    周明宇从桌面上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翻到记录外部操作规律的那一页，在那页纸的边缘用铅笔写了一个词：“已确认。”然后他放下笔，站在原地，等待结算程序完成。

    他的呼吸平稳，没有惊慌，但他的手指在放下笔的时候稍微停了一下，像是笔的重量比平时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