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林砚在公会据点一楼找到方凝。

    “如果要正式访问边缘节点，需要在节点内部建立数据交换通道。编号107边缘节点的数据交换通道状态目前处于‘待激活’状态，还需要一个触发步骤来确认通道的实际可用性。”方凝靠在桌边，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她正在看一份文档，文档的标题栏边缘露在外面：“这不是协议层面的问题，是设备层面的问题——激活数据交换通道需要接入设备发送一次完整的链路确认信号，信号要在节点内部完成一次往返传输才能确认通道的实际可用性。这个过程在日志中没有被记录过，因为通道从未被激活过。”林砚在桌子的另一侧坐下来：“那我可以直接在节点内部发送一次确认信号。”方凝想了一下，视线在笔记本屏幕上方短暂停留：“可以。但需要有人在外端确认信号的接收状态。我一个人不够，需要有人在外部配合。”她侧过头，像是想找什么人。

    门厅另一边，赵霜正靠墙站着，手里拿着一本合上的旧书，封面向内，没有翻开。

    她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房间中央那段距离，落在方凝身上，没有问什么事，只是等着。

    “外部监控和内部操作需要同步进行——信号从发出到接收的完整往返路径可以在现场实时确认。所以需要一个在场配合、一个在场操作。”赵霜的声音从墙那边传过来：“我来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