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林砚开始按照在总账节点中学习到的操作流程进行首次尝试。

    他将系统运行数据备份与自己在副本中的记录进行核对，确认每条数据的存储位置是否与他在总账节点中查到的目录一致。

    他发现在大部分情况下，两者是吻合的，但有一条记录编号为

    “E-07-03

    “，它在总账节点的操作界面上存在，在账册分类中却没有对应条目。他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个编号，标注为

    “可能存在但不作为独立条目分类

    “。他合上笔记本，在桌面上坐了一会儿，窗外的光线正在从午后的明亮逐渐过渡到傍晚的柔和，像是有人在不紧不慢地调节一盏灯的亮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