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他再次去了九江路168号的地下档案室。这已经是他近期的第三次了。

    楼道里的灯依然亮着，像是有人刻意为他的每一次到来保持着照明。他沿着楼梯走下去，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形成一种低沉的持续回响，像是在为他开路。

    终端机屏幕的光线在黑暗中亮起来，把他的手和笔记本的边缘照亮，形成一小片明亮区域。

    他输入了与白天相同的指令，然后等待。屏幕上显示：“编号107访问日志·记录时间：1927年11月。访问操作：未完成。中断原因：身份验证失败。

    “这一次出现的提示比下午多了一句：“建议使用备用验证方式尝试。

    “这句话像是系统在某个时间点之后自动添加的注释，语气不带有任何情感色彩，只是陈述了一个可能的方向。他抄录了那行字，关上终端机，把椅子推回原位。离开地下室时他在楼梯口站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一盏微微晃动的灯泡，光晕在墙壁上随着灯泡的轻微摆动而缓缓移动。他没有急于测试任何验证方式，而是先确认自己手头有哪些可能是

    “备用验证方式

    “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