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件拍品展示时，赵霜的状态有了轻微变化。她靠回椅背，外套拉链往下拉了一小段，像是调整了一下坐姿。

    光束中的虚影是一张照片——边缘有轻微的卷曲，画面内容模糊，像是曝光不足或年代久远导致的清晰度下降。

    拍卖台侧面显示：“第七件拍品——记录了特定场所结构的旧照片。起拍价：80小时。”她握着号牌的手在膝盖上方悬停了一下，然后放回原处。

    竞价从80小时开始，经过85、90，最终停在110小时左右成交。

    她没有出价。林砚在竞价结束后轻声问了一句：“那张照片里有什么？”赵霜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拍的是九江路168号一楼走廊的某个位置，角度和普通记录不同，像是拍了墙面的局部。画面里没有特别明显的标识或注释。”她没有继续说明那处位置与她的关联程度，只是陈述了自己看到的内容。

    林砚没有追问，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